第37章 她是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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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她是神明
◎[是她一人的神。]◎
夕顏覺得眼前這一幕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範圍, 她怎麽也想不到還能發展出這種情況。
她整個人都傻眼了，她猜想過麗莎可能會通過自己的地位，或是別的什麽來想辦法幫助她, 她是覺得對方是無法成功的，想要阻止對方，卻沒有想過，對方會在眾目睽睽之下，直接完成了身份的轉變。
從一位信徒變成了一位神明。
而且容貌也發生了改變，細微的改變，卻變成了另一個人，之前的她像是神女, 有著金燦燦的長發，天藍色的眼眸，就像是一位天真溫柔的少女，而如今的對方, 黑色的長發深色的眼眸，對著別人沒有一絲笑容，微微勾起的嘴角, 帶著嘲諷。
這時夕顏才覺得自己以往的記憶清晰了些許, 她根本就不是跟麗莎一起長大的, 她以前根本就不認識麗莎, 只是不知為何, 在那個開門的一瞬間, 多出了那段記憶。
正因為她其實根本不認識麗莎，所以當初才顯得有些排斥對方, 因為她們本身根本不熟悉不是嗎？
只是麗莎似乎抱著她所不知道的目的接近了她, 為何那次通過的信徒只有她們兩位, 夕顏有理由相信，那次的事情可能是麗莎做了什麽手腳，才會變成這樣。
麗莎是抱有某種目的接近她的。
夕顏在心中確定了這個想法，那樣清晰到她沒辦法忽視。
終於，那人看向了她，夕顏此時心情有些覆雜，感覺兩人之間一瞬間地位相差的更大，若說之前還可能是可以接近的距離，那現在呢？
夕顏認出了對方的容貌，是她之前手握的神像，是她所信仰的那位神明，夕顏此時似乎也隱約明白了，對方之前說的那些事，卻又有些細節不太清楚。
那麽變成了神明的祂，還是如同之前那樣嗎？還是說，從此她們的關系就變成了神與信徒了呢？
想到這兒，夕顏覺得自己的心似乎有些塞，或許人就是這樣，得到了一些更好的，就漸漸的不滿足於一開始的距離了。
那人朝她看來，夕顏無法從那雙深色的眼眸中看出什麽情緒，這讓她心有些慌亂不已
她緩步走來，一步步，像是踩在她心尖上，一顫一顫的。
麗莎以前用著溫柔的偽裝靠近了她，所以她是不是一直在騙她？
抱著這樣的想法，夕顏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
卻被對方拉住了，那人捏著她的後脖頸，另一手撫上了她的臉，那暗色的眼眸靜靜的看著她。夕顏忽感臉上傳來了一絲癢意，原是對方的指尖緩緩劃過了她的下眼睫。
“現在，你就是我的了。”祂這樣說道。語氣淡淡的，像是在說一個既定的事情，顯得那樣傲氣。
“明明一直在祈求讓我看你一眼，明明是我最虔誠的信徒，明明是我的人，怎麽可以想著離開我。”
對方的每個字她都能聽懂，卻又讓她完全不理解對方的意思。
對方看似輕輕的動作，卻讓她動彈不得，只得看著對方為所欲為。
“是你，在渴望我的愛。”祂低垂著眼，那雙深色的眸中滿滿都是她。“我回應了你的希望，我來了，所以輪到你滿足我了。”
是她在渴望對方的愛嗎？夕顏有些沒反應過來，卻見對方輕輕吻上了她的額，柔軟帶著一絲冰涼。
這就是神明嗎，明明高高在上卻連溫暖也不曾擁有。
此時她們腳底下的白布，終於完成了全部的繪制，形成了一個更為覆雜的花紋，一道道紋路串聯起來騰空而起，包圍著兩人。
像是神跡一樣，站在中間的兩人成了焦點。
夕顏身上的衣服被那些金粉色的光包圍，當光稍弱下去的時候，她身上的衣服已經變得跟一開始的不一樣了，潔白的衣袍，上面星星點點有著好看的裝飾。
就跟之前麗莎的那件衣袍一樣，那些圍繞著兩人的金粉色紋路，在上面編織起了花紋，像是一個陣法一樣，潔白布滿了細密的紋，並不顯眼，只是偶爾似乎能看到些許。
覆雜的花紋並不難看，反而讓這平凡的潔白染上了神性。
最後剩餘的金粉色，在夕顏的眼尾留下了一個花紋，讓她本就精致的臉，變的更加顯眼，像是某個標志一樣。
夕顏不知道那是什麽，但一旁看著的安娜小姐，卻知道那是神寵的標志。
只有身為神明最虔誠的信徒，才可能擁有，而若是神明同樣看重對方，才會賜予祂的信徒，這樣一個標志。
是一種宣告，霸道的宣告。
安娜小姐怎麽也想不到，最後的事情會變成這個模樣，明明在最開始，夕顏是最不顯眼的那位。
信仰不高，能力不高，除了長得不錯，似乎一無是處。
即便的樣子好看，卻也不是光神最為看重的類型，光神最喜愛的便是如同麗莎先前那樣的模樣，金色的發絲藍色的眼眸，渾身散發著光芒，耀眼又溫柔，宛如神女。
而不是夕顏那樣的。
可為何，最後的事情卻變成了這個樣子。
明明是麗莎的儀式，明明應該是麗莎成為光神的神寵，可是為什麽在光神的神殿之中，卻是由夕顏成為了另一位神明的神寵。
光是看夕顏那身潔白衣袍上覆雜的花紋，便知道她的神明到底有多寵愛她。
更不用說，那位似乎獨占欲極強的神，還為她打上了自己的標志。
安娜看著被麗莎，不，是被神明所擁著的那人，那名真正被神所寵愛的人類。
此時她才有些反應過來，當初的很多事，被她忽略掉的事情，她現在才知道那些事情的含義。
為什麽在她講到光神，講到對方的未來時，麗莎總是笑而不語，現在想想，那根本不是羞澀的笑容，而是一種不以為然，不是自卑，反而是自傲。
麗莎哪裏需要成為神寵，她自己就是神明。
甚至在當初夕顏被抓走的時候，麗莎露出了些許奇怪的表情，她當時以為作為一名虔誠的信徒，對方的心情必然是於她一樣的，但現在想想，是他們關下對方的人，所以那種表情不是對著夕顏的，而是……對著在場的其他人。
麗莎不是神寵，而是神明，反倒是被他們定位為神棄之人的夕顏，才是神的寵兒。
安娜小姐陷入了茫然之中。
神明怎麽會隨便出現在人間，怎麽會跟一名人類混在一起，又為什麽絲毫不畏懼光神，反而在這兒為非作歹。
安娜小姐在無意間得知麗莎可以看到神的容顏時，第一時間認定對方便是許久未曾出現過的神寵，擁有絕對的信仰，和超高的能力。
可是……若是對方是神明，能看到另一位神明的容顏，只能說明，祂們至少是同一階級的神。
為什麽不為人所知呢……
安娜小姐腦子如同亂麻一般，正因為跟麗莎與夕顏接觸過，所以這種事發生的時候，讓她完全想不通。
她們的目的是什麽？
看似過了很久，其實也不過是短短一會兒的時間，主教似乎發怒了，他不允許在這個神聖的大殿中，發生這種亂七八糟的事情。
光神的領地，怎麽容許被人侵犯，即便對方是一位神明也一樣。
他跟安娜小姐不同，他看出了對方是一位新晉神明，既然如此，那麽實力是絕對比不過光神，只是一名新晉神明罷了。
即便是一位神明，主教也並不害怕。
主教手拿光神賜予的神器，那是號稱能殺死神明的器具。
面對光神這樣強大的神明，便是祂賜予下來的神器，殺死一些弱小的神明都是輕而易舉的。
除了主教以外，那些人不是沒反應過來事情的變化，就是根本不敢對上神明，信仰不夠虔誠，連命也不敢付出。
主教也不指望那些人。
從不知道什麽時候起，虔誠的信徒就變少了，以至於光神的註視也不在看向他們，所以他才急需一位信徒，企圖重新使他們崛起。
就想麗莎表現的那樣，可他卻沒想到，最後會變成這個模樣。
在主教剛拿出神器之時，水仙便感覺到了，只是祂不是很在意，祂看著自己的信徒，想著對方那樣一顆心都掛在祂身上，包裹著甜蜜的愛意，將祂喚醒。
這讓她心中充滿了柔軟。
主教似乎想要趁著對方剛賜予信徒榮光這段時間，進行偷襲，畢竟對方賜予的是自身的能力，那麽祂的實力必然會下降。
畢竟不過是一位新晉神明。
祂雖然視線沒轉移過去，但祂卻知道對方的一舉一動。
祂看著懷中的人，對方閉上了眼，似乎體內一次性湧入太多能量，讓她一時間承受不了，便自動陷入了睡眠狀態。
水仙指尖觸碰了一下對方臉上的花紋，感到十分滿意。
“拿吾的東西來對付吾，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事情，未免太過可笑。”祂漫不經心的說道，嘴上說著可笑，但卻不含一絲笑意。
隨著這句話語的落下，那神器便化作了虛無，消失在了空氣之中。
主教感到兩手一空，震驚的看向那位神明。
腦子一時之間思考不了對方話語的意思。
“吾宣布，背叛信仰的人，不配擁有神賜予的榮光。” 只見祂那雙深色的眼眸，蔑視的看向了眾人。
如同剛剛那般，話語剛落下，底下的信徒們身上湧出了光粒，每個人或多或少，但總歸都有。
他們開始恐慌了起來，一直以來的優越，便是自身與平凡人是不同的，甚至他們是光神手下的人，比之別的信徒，他們更加出眾。
有什麽比擁有了又失去更加可怕的呢。
大家慌亂的伸手去抓住那些光粒，卻像是幻影一樣，根本抓不住，姿態醜陋難堪。
他們的信仰被拒絕了，神明根本不接受這樣一群信徒。
“那樣混亂不堪的信仰，像是散發臭味的腐爛食物。”
祂像是自言自語。那些原本朝祂飛來的光粒，便直接消散在空氣之中，
看著底下驚恐無措，歇斯底裏的人，絲毫不放在心上。祂攔腰抱起懷中人，心中感到滿足，終於可以正大光明的宣布，這是祂的人。
在信仰至上的這個世界，大家如同木偶一樣生活，平淡無奇，引不起一絲波瀾，祂不再註視這個世界，不再註視信徒，當神明消失的時候，少了約束力，他們開始肆意妄為。
這樣的世界何其無趣，直到有一天，出現了一位新的信徒。
她炙熱的信仰，把她喚醒，給予了祂一個新的神職，使祂蘇醒過來，迫不及待的，在尚且未能融合神職之時，祂便尋去了對方身邊。
如祂所想，對方完全契合祂。
祂最開始以為，祂只是好奇對方，後來才發現，原來在看到對方的那一瞬間，心中便裝滿了柔情與滿腔愛意。
那是祂的信徒，屬於祂的。
“等……等等，你到底是誰！”
主教心中隱約有個猜測，卻覺得太過不可思議。
水仙此時心情有些格外的好，難得看向了對方。
失去了神的榮光的信徒，像是燒壞了的燈泡，不再散發光輝，如同一個普通人。
祂道：“是她一人的神。”
祂語氣難得溫柔了起來，似乎這句話讓她心中柔軟。
在神明離去後，主教失去了最後一絲力氣，跌坐在地上，就在此時，一道聲音傳入他耳中。
“殺死那名少女，祂便什麽也不是了。”
帶著蠱惑，像是惡魔的低語。
聽了這話，主教呼吸變得氣促了起來，似乎想到了結局，只擁有一位信徒的神明，如果把那名信徒殺死，那就相當於殺死了那位神明。
弒神，那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但……
若是成功殺死神明，便能得到對方的神職，那位神明如此強大，必然能讓他蛻變。
殺死那位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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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一位信徒變成了一位神明。
而且容貌也發生了改變，細微的改變，卻變成了另一個人，之前的她像是神女, 有著金燦燦的長發，天藍色的眼眸，就像是一位天真溫柔的少女，而如今的對方, 黑色的長發深色的眼眸，對著別人沒有一絲笑容，微微勾起的嘴角, 帶著嘲諷。
這時夕顏才覺得自己以往的記憶清晰了些許, 她根本就不是跟麗莎一起長大的, 她以前根本就不認識麗莎, 只是不知為何, 在那個開門的一瞬間, 多出了那段記憶。
正因為她其實根本不認識麗莎，所以當初才顯得有些排斥對方, 因為她們本身根本不熟悉不是嗎？
只是麗莎似乎抱著她所不知道的目的接近了她, 為何那次通過的信徒只有她們兩位, 夕顏有理由相信，那次的事情可能是麗莎做了什麽手腳，才會變成這樣。
麗莎是抱有某種目的接近她的。
夕顏在心中確定了這個想法，那樣清晰到她沒辦法忽視。
終於，那人看向了她，夕顏此時心情有些覆雜，感覺兩人之間一瞬間地位相差的更大，若說之前還可能是可以接近的距離，那現在呢？
夕顏認出了對方的容貌，是她之前手握的神像，是她所信仰的那位神明，夕顏此時似乎也隱約明白了，對方之前說的那些事，卻又有些細節不太清楚。
那麽變成了神明的祂，還是如同之前那樣嗎？還是說，從此她們的關系就變成了神與信徒了呢？
想到這兒，夕顏覺得自己的心似乎有些塞，或許人就是這樣，得到了一些更好的，就漸漸的不滿足於一開始的距離了。
那人朝她看來，夕顏無法從那雙深色的眼眸中看出什麽情緒，這讓她心有些慌亂不已
她緩步走來，一步步，像是踩在她心尖上，一顫一顫的。
麗莎以前用著溫柔的偽裝靠近了她，所以她是不是一直在騙她？
抱著這樣的想法，夕顏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
卻被對方拉住了，那人捏著她的後脖頸，另一手撫上了她的臉，那暗色的眼眸靜靜的看著她。夕顏忽感臉上傳來了一絲癢意，原是對方的指尖緩緩劃過了她的下眼睫。
“現在，你就是我的了。”祂這樣說道。語氣淡淡的，像是在說一個既定的事情，顯得那樣傲氣。
“明明一直在祈求讓我看你一眼，明明是我最虔誠的信徒，明明是我的人，怎麽可以想著離開我。”
對方的每個字她都能聽懂，卻又讓她完全不理解對方的意思。
對方看似輕輕的動作，卻讓她動彈不得，只得看著對方為所欲為。
“是你，在渴望我的愛。”祂低垂著眼，那雙深色的眸中滿滿都是她。“我回應了你的希望，我來了，所以輪到你滿足我了。”
是她在渴望對方的愛嗎？夕顏有些沒反應過來，卻見對方輕輕吻上了她的額，柔軟帶著一絲冰涼。
這就是神明嗎，明明高高在上卻連溫暖也不曾擁有。
此時她們腳底下的白布，終於完成了全部的繪制，形成了一個更為覆雜的花紋，一道道紋路串聯起來騰空而起，包圍著兩人。
像是神跡一樣，站在中間的兩人成了焦點。
夕顏身上的衣服被那些金粉色的光包圍，當光稍弱下去的時候，她身上的衣服已經變得跟一開始的不一樣了，潔白的衣袍，上面星星點點有著好看的裝飾。
就跟之前麗莎的那件衣袍一樣，那些圍繞著兩人的金粉色紋路，在上面編織起了花紋，像是一個陣法一樣，潔白布滿了細密的紋，並不顯眼，只是偶爾似乎能看到些許。
覆雜的花紋並不難看，反而讓這平凡的潔白染上了神性。
最後剩餘的金粉色，在夕顏的眼尾留下了一個花紋，讓她本就精致的臉，變的更加顯眼，像是某個標志一樣。
夕顏不知道那是什麽，但一旁看著的安娜小姐，卻知道那是神寵的標志。
只有身為神明最虔誠的信徒，才可能擁有，而若是神明同樣看重對方，才會賜予祂的信徒，這樣一個標志。
是一種宣告，霸道的宣告。
安娜小姐怎麽也想不到，最後的事情會變成這個模樣，明明在最開始，夕顏是最不顯眼的那位。
信仰不高，能力不高，除了長得不錯，似乎一無是處。
即便的樣子好看，卻也不是光神最為看重的類型，光神最喜愛的便是如同麗莎先前那樣的模樣，金色的發絲藍色的眼眸，渾身散發著光芒，耀眼又溫柔，宛如神女。
而不是夕顏那樣的。
可為何，最後的事情卻變成了這個樣子。
明明是麗莎的儀式，明明應該是麗莎成為光神的神寵，可是為什麽在光神的神殿之中，卻是由夕顏成為了另一位神明的神寵。
光是看夕顏那身潔白衣袍上覆雜的花紋，便知道她的神明到底有多寵愛她。
更不用說，那位似乎獨占欲極強的神，還為她打上了自己的標志。
安娜看著被麗莎，不，是被神明所擁著的那人，那名真正被神所寵愛的人類。
此時她才有些反應過來，當初的很多事，被她忽略掉的事情，她現在才知道那些事情的含義。
為什麽在她講到光神，講到對方的未來時，麗莎總是笑而不語，現在想想，那根本不是羞澀的笑容，而是一種不以為然，不是自卑，反而是自傲。
麗莎哪裏需要成為神寵，她自己就是神明。
甚至在當初夕顏被抓走的時候，麗莎露出了些許奇怪的表情，她當時以為作為一名虔誠的信徒，對方的心情必然是於她一樣的，但現在想想，是他們關下對方的人，所以那種表情不是對著夕顏的，而是……對著在場的其他人。
麗莎不是神寵，而是神明，反倒是被他們定位為神棄之人的夕顏，才是神的寵兒。
安娜小姐陷入了茫然之中。
神明怎麽會隨便出現在人間，怎麽會跟一名人類混在一起，又為什麽絲毫不畏懼光神，反而在這兒為非作歹。
安娜小姐在無意間得知麗莎可以看到神的容顏時，第一時間認定對方便是許久未曾出現過的神寵，擁有絕對的信仰，和超高的能力。
可是……若是對方是神明，能看到另一位神明的容顏，只能說明，祂們至少是同一階級的神。
為什麽不為人所知呢……
安娜小姐腦子如同亂麻一般，正因為跟麗莎與夕顏接觸過，所以這種事發生的時候，讓她完全想不通。
她們的目的是什麽？
看似過了很久，其實也不過是短短一會兒的時間，主教似乎發怒了，他不允許在這個神聖的大殿中，發生這種亂七八糟的事情。
光神的領地，怎麽容許被人侵犯，即便對方是一位神明也一樣。
他跟安娜小姐不同，他看出了對方是一位新晉神明，既然如此，那麽實力是絕對比不過光神，只是一名新晉神明罷了。
即便是一位神明，主教也並不害怕。
主教手拿光神賜予的神器，那是號稱能殺死神明的器具。
面對光神這樣強大的神明，便是祂賜予下來的神器，殺死一些弱小的神明都是輕而易舉的。
除了主教以外，那些人不是沒反應過來事情的變化，就是根本不敢對上神明，信仰不夠虔誠，連命也不敢付出。
主教也不指望那些人。
從不知道什麽時候起，虔誠的信徒就變少了，以至於光神的註視也不在看向他們，所以他才急需一位信徒，企圖重新使他們崛起。
就想麗莎表現的那樣，可他卻沒想到，最後會變成這個模樣。
在主教剛拿出神器之時，水仙便感覺到了，只是祂不是很在意，祂看著自己的信徒，想著對方那樣一顆心都掛在祂身上，包裹著甜蜜的愛意，將祂喚醒。
這讓她心中充滿了柔軟。
主教似乎想要趁著對方剛賜予信徒榮光這段時間，進行偷襲，畢竟對方賜予的是自身的能力，那麽祂的實力必然會下降。
畢竟不過是一位新晉神明。
祂雖然視線沒轉移過去，但祂卻知道對方的一舉一動。
祂看著懷中的人，對方閉上了眼，似乎體內一次性湧入太多能量，讓她一時間承受不了，便自動陷入了睡眠狀態。
水仙指尖觸碰了一下對方臉上的花紋，感到十分滿意。
“拿吾的東西來對付吾，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事情，未免太過可笑。”祂漫不經心的說道，嘴上說著可笑，但卻不含一絲笑意。
隨著這句話語的落下，那神器便化作了虛無，消失在了空氣之中。
主教感到兩手一空，震驚的看向那位神明。
腦子一時之間思考不了對方話語的意思。
“吾宣布，背叛信仰的人，不配擁有神賜予的榮光。” 只見祂那雙深色的眼眸，蔑視的看向了眾人。
如同剛剛那般，話語剛落下，底下的信徒們身上湧出了光粒，每個人或多或少，但總歸都有。
他們開始恐慌了起來，一直以來的優越，便是自身與平凡人是不同的，甚至他們是光神手下的人，比之別的信徒，他們更加出眾。
有什麽比擁有了又失去更加可怕的呢。
大家慌亂的伸手去抓住那些光粒，卻像是幻影一樣，根本抓不住，姿態醜陋難堪。
他們的信仰被拒絕了，神明根本不接受這樣一群信徒。
“那樣混亂不堪的信仰，像是散發臭味的腐爛食物。”
祂像是自言自語。那些原本朝祂飛來的光粒，便直接消散在空氣之中，
看著底下驚恐無措，歇斯底裏的人，絲毫不放在心上。祂攔腰抱起懷中人，心中感到滿足，終於可以正大光明的宣布，這是祂的人。
在信仰至上的這個世界，大家如同木偶一樣生活，平淡無奇，引不起一絲波瀾，祂不再註視這個世界，不再註視信徒，當神明消失的時候，少了約束力，他們開始肆意妄為。
這樣的世界何其無趣，直到有一天，出現了一位新的信徒。
她炙熱的信仰，把她喚醒，給予了祂一個新的神職，使祂蘇醒過來，迫不及待的，在尚且未能融合神職之時，祂便尋去了對方身邊。
如祂所想，對方完全契合祂。
祂最開始以為，祂只是好奇對方，後來才發現，原來在看到對方的那一瞬間，心中便裝滿了柔情與滿腔愛意。
那是祂的信徒，屬於祂的。
“等……等等，你到底是誰！”
主教心中隱約有個猜測，卻覺得太過不可思議。
水仙此時心情有些格外的好，難得看向了對方。
失去了神的榮光的信徒，像是燒壞了的燈泡，不再散發光輝，如同一個普通人。
祂道：“是她一人的神。”
祂語氣難得溫柔了起來，似乎這句話讓她心中柔軟。
在神明離去後，主教失去了最後一絲力氣，跌坐在地上，就在此時，一道聲音傳入他耳中。
“殺死那名少女，祂便什麽也不是了。”
帶著蠱惑，像是惡魔的低語。
聽了這話，主教呼吸變得氣促了起來，似乎想到了結局，只擁有一位信徒的神明，如果把那名信徒殺死，那就相當於殺死了那位神明。
弒神，那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但……
若是成功殺死神明，便能得到對方的神職，那位神明如此強大，必然能讓他蛻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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