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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9章 我是團寵我怕誰(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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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9章 我是團寵我怕誰(31)

這麽半天折騰下來,上工也趕不上了,溫家人更是沒有心思去上工。

他們都惦記著溫柔,大家夥坐在院子裏的大槐樹下無精打采。

溫老爺子不停嘬著煙袋,在心裏祈禱孫女千萬不要有事才好。

一大家子人,足足等了一個小時,溫老三和李秀芝終於回來。

溫柔蜷縮在溫老三懷裏,小身子一直發抖,看的夫妻二人的心都碎了。

見到他們,眾人趕緊湧上來,七嘴八舌問溫柔的情況。

溫老三抱著溫柔進了東屋,老太太和老爺子全都瞪大眼睛看著溫柔。

孩子的臉有些發白,看樣子是睡著了,但是睡的並不踏實。

眾人將音量放小,目帶關切。

“老三,柔柔怎麽樣?”老爺子坐到炕上,想用手摸摸溫柔,但是又怕自己粗糙的手影響孫女睡覺,擡起來後又放下了。

老太太也急的不行,看著溫柔左側太陽穴上的紗布,眼圈紅了。

“我們可憐的柔柔,怎麽就攤上了這樣一個姐姐,整天挨欺負,啥時候是個頭啊。”

老太太的聲音帶上了哭腔,聽的眾人心裏酸楚。

溫老三輕拍著溫柔的身子,低聲說:“爸媽放心吧,張大夫說柔柔沒事。”

“那你倒是說說咱柔柔嚴不嚴重啊?”老太太還是不放心。

溫老三張了張嘴,沒說出來,站在他身邊的李秀芝吸了吸鼻子,含著淚道:

“張大夫說如果釘子再向裏推進一點,咱們柔柔不死可能也傻了。”

聽了這話,溫家人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對於溫言更加心懷憤怒了。

溫言對溫柔的敵意太深,每次都恨不得將柔柔打死。

就拿昨天用馬紮砸柔柔和用筷子紮柔柔眼睛來說,都是有驚無險,這次差點得手,怎麽不叫人後怕。

大家沈默著,李秀芝越看小女兒越覺得可憐,對於大女兒的感情便淡了幾分。

相比她,溫老三就要生氣的多。

“那個死丫頭哪去了?”這話是咬著牙說的,配上溫老三黑沈的臉,十分嚇人。

“把她鎖在廂房了。”溫老大緊跟著說道。

“從現在開始到明天晚上,不許給她飯吃。”這個死丫頭是一點記性都沒有,昨天才被餓了一頓,今天又故伎重施,簡直壞透了。

李秀芝有些猶豫,溫言再不聽話,那也是自己生出來的,做母親的都要心軟一些。

但是想到她對待柔柔的狠毒勁兒,李秀芝壓下了不忍,聽話的點點頭。

大家又在屋子裏呆了一會兒才逐漸出去了。

溫老大和溫老二一家子都回了自己家,老爺子和老太太則是回了廂房。

溫老三帶著李秀芝進到裝著溫言的廂房裏。

這麽老半天過去,溫言還在鬧騰,她看出來自己這次肯定不可能被輕而易舉的放了,她本著自己不好過,別人也甭想好過的原則,聲嘶力竭的叫喚,吵的人腦瓜仁疼。

溫老三推門進來的時候,正好看到溫言站在床上,扯著脖子沖外嚷嚷。

這樣的行為一看就是故意的,她就是鐵了心折磨人,哪怕自己的嗓子不好受,也不讓別人好。

李秀芝剛剛的不忍,在看到溫言臉上得意的笑時蕩然無存。

這個女兒,別看才三歲 ,已經無藥可救了。

溫言看到自己老爹老媽進來,毫不在意的撇了撇嘴。

“你們兩個也是來訓教我的?如果是的話請回。”

溫老三本來就憋著一肚子氣,原以為自己這個做父親的進來,溫言會有所收斂,誰曾想她一絲悔改之意都沒有。

怒火直沖頭頂,理智那跟弦斷了。

溫老三什麽話都沒說,大踏步走了過去。

李秀芝見此,明白丈夫動怒了。

和他結婚四年,她還是頭一次看到丈夫的臉色這麽難看。

李秀芝已經做好了丈夫會打溫言的準備,但是當耳邊響起一聲清脆響亮的巴掌聲時,李秀芝還是傻了。

溫老三這一巴掌正好扇在了溫言臉上,一把將她的身體扇倒。

這一下的力道實在大,口鼻都給她打出血來。

李秀芝驚愕了好半天才回過神來,哎呦一聲撲過去。

“當家的,你怎麽打孩子沒輕沒重啊,這要是給打壞了可怎麽辦?”

李秀芝說著要去抱溫言,卻被溫老三阻攔。

“打壞?我想打死她,她一次又一次的想要殺了柔柔的時候有輕重嗎?她罵人的時候有輕重嗎?”

溫老三的面色看起來有些猙獰。

李秀芝啞口無言,丈夫說的都對,可是溫言畢竟是兩個人的女兒,畢竟也才三歲。

“孩子還小,如果我們好好教導,應該......”

“她小?柔柔不小嗎?憑什麽比她還要小的柔柔要一次又一次的被她欺負,以前的不算,就這兩天,她對柔柔出手四次,小小年紀如此歹毒,我養這種女兒有什麽用。”

“不要再替她求情,我知道你作為孩子的母親會心疼,我這個做父親的也不是吃飽了撐的要打她,全是她自找的,從今天起,不可以把她從這個屋子裏放出來。”

溫老三說完瞥了倒在床上發懵的溫言一眼轉身離開。

他走了,李秀芝再也忍不住,抱起溫言關切道:

“言言怎麽樣?”

溫言想要嘲諷李秀芝,可是卻說不出話來。

剛剛被溫老三打的那一巴掌,她的牙齒咬到了舌頭,這才流血不止。

鼻子應該也碰到了,也在流血。

李秀芝見女兒不說話,以為她被嚇到了,有些心疼。

拿起衣服的一角打算給溫言擦拭鼻子下的血跡。

可是還不等她碰到溫言,溫言突然從她懷裏站了起來,張開嘴巴,“噗”的一聲,將嘴裏混合著唾液的血,全部啐到了李秀芝臉上。

“你也給我滾,以為假惺惺的關心我,我就會感謝你嗎?你這樣的女人根本不配做母親,我也不需要你這種保護不了我的母親,滾——”

她一手指著門,雙目裏濃郁的仇恨要化為實質了。

李秀芝的熱情被這一口血噴沒了。

前一秒臉上還帶著關切,後一秒化為平淡,從她臉色看不出生氣,非常平靜,平靜的可怕。

她一句話都沒說,抹了一把臉上腥鹹的血走了出去。

她怎麽忘了,溫言不是正常人,她是個魔鬼。

和魔鬼有什麽道理可講的。

他們不是沒給過她機會,一次又有一次,但是溫言不接受,也不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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