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7章 她是引誘我的瘋子(15)

關燈
第197章 她是引誘我的瘋子(15)

岑念又在眨眼睛了, 夏思山笑著問她:“多眨眼睛的話,眼睛是會變大嗎?”

“才不是。”岑念都氣笑了,她一把推開要湊到她面前來的夏思山, “我眼睛本來就很大。”

夏思山看了看, 岑念的眼睛又大又漂亮,只要是和她對視的人, 都會被她所吸引。

岑念這樣一動, 睡的迷迷糊糊的夏橙被掀了下去, 它一臉懵地看著四周, 顯然是還沒有睡夠, 岑念小聲地跟它道歉, 將它重新抱到身上, 卻又被夏思山捏著後頸皮放到了地上。

迎著岑念不解的目光, 夏思山道:“白天少睡一會兒,晚上就多睡一會兒,免得晚上睡不著到處匡匡造, 平白無故地擾人清夢。”

夏橙在底下喵個不停, 罵的還蠻臟的,門鈴響了,應該是外賣到了,夏思山對於夏橙的罵罵咧咧充耳不聞,徑直去開門。

把外賣放到餐桌上,夏思山對著岑念道:“來吧。”

已經把外賣盒拆開的岑念:“啊?”

來什麽, 不是要在這裏吃飯嗎?她還過來幫夏思山擺餐具了, 想體現一點自己的用處。

夏思山指了指岑念的臉, “我給你簡單處理一下。”

說完她的目光停在岑念的手上,岑念有點心虛地背過手, 她手上的血跡已經幹了,剛才沒有蹭到夏橙身上吧?岑念正要去看,手已經被夏思山牽了過去,夏思山道:“沒有。”

“啊?”

“夏橙身上沒有。”

夏橙是橘貓,要是多了點紅色,一定很顯眼的,岑念左看右看,確實沒有,她才放下心來,她聽說給貓洗澡,貓會罵得更臟。

不知道她在想什麽的夏思山輕柔地替岑念處理好了傷口,霍凡竟然用花枝來傷人,夏思山認真地思慮,就該拿玻璃缸砸他。

打的他爬不起來也不解氣。

“好了,去吃飯吧。”

折騰到現在,夏思山和岑念連午飯都沒吃,霍凡肯定沒心思給岑念準備午飯,至於夏思山,岑念下落不明,她無心吃飯。

兩人一貓當中,只有夏橙三頓都吃了,是只飲食很健康的貓。

吃飯的時候氣氛還算好,清淡的蔬菜粥配著蹄花湯,夏思山另外拿了碗出來,給岑念盛了滿滿當當的一碗,推到她的粥碗旁邊,岑念看見了,道:“謝謝。”

說完也想給夏思山盛,夏思山任由她去了。

“霍凡還說了些什麽?”

夏思山語出驚人,岑念的手一抖,勺子都差點掉進大碗裏,好不容易盛好放到夏思山面前,夏思山盯著碗沿,她大概也知道不該提這個,底氣不足道:“我以為從這裏開始,會有意思一點。”

岑念沒好氣地兇她:“哪裏有意思。”

只要是跟霍凡有關的東西,那就永遠都不會有意思。

夏思山沈默地喝了一口湯,“我是想說,霍凡的事情,你不用擔心。”

“你要是不提醒我,我確實不擔心。”岑念橫了夏思山一眼,“就不能好好吃飯嗎?”

無端提霍凡,岑念覺得掃興。

夏思山難得地噎住,不說話了,喝了幾口湯之後,又去喝粥,粥還沒喝完,岑念忍不住告訴夏思山:“其實也沒什麽,無非就是一些威脅我的話。”

難聽的都被岑念一筆帶過,聽到讓岑念和夏思山撇清關系之後就回去的時候,夏思山總算是有了些反應,她已經在盛第二碗湯了,“不用管他,我會讓他分身乏術的。”

“什麽?”

“就是我讓人把他絆在外市的,他肯定要回去,因為是本家出了事。”

本家出事和在A市的霍氏企業出事,那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概念,霍凡要是再不對這件事上心,以後這繼承人還有沒有得做都不一定。

商業上的你來我往是常有的事情,即使霍凡有心去查,也一時半會兒找不到夏思山頭上來。

就算霍凡真的查到是夏思山搞的鬼,他也沒辦法,就像是今日,霍凡被打,他也只能認下這個啞巴虧。

他不會想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本家那邊還沒處理好,他這邊又出了綁架案,霍家老爺子會撕了他的。

岑念仔細回想,霍凡的手機好像確實一直響個不停,霍凡一瞥來電號碼,就面如土色,原來霍凡背後有這麽大的利益牽扯。

岑念點點頭,神色如常地繼續喝粥,一句旁的話也沒問,反倒是夏思山主動問了她:“沒有什麽想問的?也沒有什麽想知道的?”

“神仙打架,反正都是霍凡遭殃,沒什麽不好的。”

是啊,岑念與霍凡本就是不死不休的關系,但夏思山就是莫名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太對勁,岑念的態度太稀松平常了,她像是一點兒也不在意這件事。

沒有激動,沒有興奮,就像是還陷在那個泥潭裏面一樣。

夏思山忽然想起薄向山的死因,按照如今的時間進度,還要等到薄家徹底垮掉之後,薄向山死亡的真相才會浮出水面,但看過原著的夏思山清楚,薄向山的死全是岑念一手策劃,她不沾染半分血就將薄向山解決了,還一直置身事外,連霍凡都不清楚。

書裏提到的,岑念對薄向山和霍凡都恨之入骨,薄向山和霍凡兩個人都是禽獸,沒有誰比誰好,也沒有誰值得被放過,薄向山落了這樣的下場,按道理來說,霍凡應該也是這樣的下場才對。

死或者是要死不活。

“你在想什麽?”岑念擡眼,冷冷一笑,“我還有話沒說完呢,關於霍凡的報覆,我也要知道。”

哪裏能讓霍凡那麽輕松,薄家垮臺,霍凡在其中推波助瀾,他以為是贏了薄向山,實際上,他們三個人之中,沒有贏家。

這樣事情才合理起來,夏思山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好。”

“還有一件事。”

“什麽?”

岑念壓住夏思山收拾的手,湊近了問:“我們現在是什麽關系?”

“我原以為,我早就是你的情人了。”夏思山無辜地眨了眨眼睛,“在那天從海邊回來的時候。”

當時的“私會情人”只是岑念隨口一提,沒想到被夏思山記到現在,岑念滿含威脅道:“我聽說,情侶之間是可以扣分的,又是夢游又是情人,我輕輕一劃,你的分在我這裏就扣光了。”

是有小情侶經常這樣做,從前岑念還在學校宿舍的時候就聽了不少,她以為她的未來也會是這樣。

夏思山離岑念更近,她的手搭在岑念的肩膀上,裝作有些為難的樣子想了又想,實際上一只手正在悄悄地往岑念的後頸去,措不及防地,岑念被扣住了後頸,和夏思山吻在了一起。

看著岑念潮紅的臉,夏思山將岑念松開,手仍舊搭在岑念的肩膀上,“這叫什麽?加大分。”

“蠻不講理,還是要扣分。”岑念摸了摸臉,又紅又燙,方才那個吻太過炙熱。

“那要怎麽辦才好。”

岑念站起來,和夏思山靠在一起,這一次,是她湊了上去,空氣裏都散發著著香甜的味道。

不知道是什麽水果,總而言之,夏思山想一口吞掉。

夏思山一向清明的眼睛迷離起來,岑念心滿意足地道:“我會加分的。”

夏思山不甘落後,“那我們今天晚上是不是要睡在一起?”

不等岑念反應過來,她已經被夏思山推到了臥室門口,夏思山眼睛彎彎,“快收拾吧,我會給你加分的。”

好像頃刻之間,只給岑念剩下一個選項,岑念進屋收拾東西,其實她的東西也沒有多少,拿一個大的購物袋子就可以裝好,岑念拉開床頭櫃的抽屜時,發現裏面安然躺著一個發箍。

岑念拿起來,兔耳朵小幅度地晃著,岑念摸了摸,耳朵上的白色絨毛,好摸得很,這是那天和夏思山一起逛超市的時候買下來的,回來之後,她就擱置在這裏了,想要眼不見為凈。

她是不喜歡這種東西的。

但如今她的心思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她將發箍戴到頭上,梳妝鏡映出她現在的樣子,她試著將手豎起來放到頭頂彎了彎,鏡子裏的人也跟著動了動。

岑念意味深長地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嗯,這還拿不下夏思山。

夏思山對臥室裏的情況恍然未知,她出門扔垃圾的時候順便打了個電話——

“當然沒動靜了,霍凡又不是傻子。”

那頭的人忍不住道:“不是傻子,不還是被您耍的團團轉。”

“那是他應得的。”

“是是是,我這邊收到消息,霍老爺子已經放出消息了,要是霍凡不中用,就換一個繼承人。”

夏思山掛斷電話,這樣不是很好,她腳步輕快地回去,也許房間裏已經多出來岑念的東西。

但夏思山萬萬沒想到,她的臥室裏面,會多出來一只“兔子”,一只肆無忌憚勾人的“兔子”。

岑念側躺在夏思山的床上,窗簾被拉起來,只開了暗黃色的燈,燈光朦朧,反而顯得岑念如雪的白,她頭上的兔耳朵發箍更加顯眼,隨著岑念的動作一晃一晃的。

註意到夏思山進來了,岑念媚眼如絲地朝夏思山勾了勾手指。

她輕啟紅唇道:“肌膚之親,你還是不想要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