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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隱婚?不可能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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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隱婚?不可能的(12)

《心動倒計時》第三期播出的第三天, 旗騫新歌和夏思山英語的詞條都被其他的熱搜取代,兩個人的熱度都漸漸降了下去,姜遲也算是松了一口氣, 反正就是這幾天, 旗騫的新歌就要上了,姜遲不信夏思山那邊還有什麽招數能搶他們這邊的熱度。

況且旗騫出新歌的影響力, 也是非同一般。

旗騫因為打電話警告程覺卻被夏思山逮個正著的事情, 一直很心虛, 這兩天借口他要潛心寫歌, 幾乎不怎麽去公司, 他不敢面對姜遲, 也不敢把這件事告訴姜遲。

姜遲還在因為旗騫突如其來的乖巧跟小周調侃:“旗騫也就是寫歌的時候脾氣最小了。”

姜遲素來對她手底下的藝人的脾氣秉性一清二楚, 不然也不會把他們死死拿捏在手裏, 所以即使她知道旗騫的脾氣大,卻沒有什麽確切的感受,畢竟沒有一個藝人會對著姜遲發脾氣, 那樣做無異於斷了自己的活路。

但換了小周就不一樣了, 小周身為旗騫的助理,是旗騫每次發脾氣最大的受害者,他不僅要為旗騫遮掩,還要為旗騫收拾一地狼藉,他實在是叫苦不疊,面對姜遲的調侃, 他也只能苦笑著敷衍過去, 心底不斷在念叨, 要是能有選擇,他可不想再跟著旗騫這位祖宗了。

旗騫這次的危機就算是告一段落了, 接下來,姜遲還有一個藝人的演唱會要負責,所幸旗騫剩下來的工作,不用她,團隊裏面的其他人也能處理好。

正當姜遲打開另一個文件夾,準備開始看一遍演唱會的相關事宜的時候,負責宣傳的小劉冒冒失失地推門就進來了,甚至連門都沒敲。

姜遲對待所有事情都一絲不茍,稍有毛病她就要冷臉,果不其然她皺著眉頭看向小劉,嘴上也不饒人:“怎麽了,連基本的禮數都忘了嗎?”

小周背對著姜遲,目光瘋狂在門和小劉身上來回轉悠,以求小劉能明白他的暗示。

小劉當然能看懂,她也記得要敲門,可是她已經顧不上了,她將手中的平板推到姜遲面前,指著第一條說:“剛剛我進門前,還是熱,現在已經成了爆了。”

姜遲緊緊盯著那一條——與旗騫相戀五年的圈外女友,姜遲幾乎把手裏的簽字筆硬生生掰斷,“不管用什麽方法,馬上把這一條壓下去。”

她又轉向小周,“給旗騫打電話,讓他不要出門不要接電話,也不要私自發微博。”

小周著急忙慌地掏出手機聯系旗騫,小劉也拿著平板出去,和外面的同事一起,意圖讓這條熱搜的熱度降下去,整個辦公室人仰馬翻,但好歹有姜遲鎮著,不至於亂到沒有方向。

旗騫收到小周的電話之後心煩意亂,就連先前出現的靈感也全都沒有了,他打開關機狀態的手機,他在寫歌的時候,習慣將所有電子設備都關掉,所以他才沒有在第一時間發現那條爆料的微博。

旗騫紅著眼睛點進賬號主頁,發現這人的成分可太覆雜了,好像是他的歌迷,但也關註了程覺的賬號,與此同時她居然還是《心動倒計時》的節目粉絲,更是轉發過旗杭和夏橙的cp向剪輯,簡直是每個地方她都涉及了。

就因為她每個地方都涉及了,都關註了,所以她才能註意到很多其他人註意不到的東西。

這位叫做“一顆貓貓糖”的網友磕夏思山和程覺的cp磕的實在是太上頭了,但是網上那些關於夏橙的視頻她都感覺差點什麽,於是心癢難耐的她,決定親自動手。

一顆貓貓糖:這就是起因,我以前閑的沒事,研究過剪輯,所以只要在重新搗鼓一下就很容易上手了,結果我在搜集素材的時候,發現了一個驚天大秘密,首先聲明我不是任何一方的水軍,旗騫的歌我聽,程覺的視頻,夏思山的電影還有節目我都看,真的只是巧合,這裏面也沒有任何陰謀,下面進入正題。

一顆貓貓糖:《心動倒計時》第三期結尾部分,也就是1:03:34的時候,夏思山和程覺看星星回來的那一段時間,真心話大冒險輪到了程覺,當時的問題是你最長的一段戀愛是多少年,程覺的回答是五年。

在這一段話的下面有對應的節目的截圖,只要是看過節目的都能記起來。

一顆貓貓糖:也許程覺在你們眼裏是素人,但她在我心裏真的算不上,我是大概一年前關註她的賬號的,因為她的聲音很溫柔,分享的有關於詩句和名著的內容也很有意思,反正我是難以想象她這樣的人會是私生飯的,如果大家不信的話,我給大家貼一個她視頻的鏈接,大家可以去看一看(ps:我覺得算夏橙的福利,因為就是那麽巧,程覺也讀過博爾赫斯的《我用什麽才能留住你》),再次聲明,我不是任何人的粉絲。

一顆貓貓糖:程覺當時還說,之所以沒有談婚論嫁的原因是她旁敲側擊地問了男方很多次,男方都不願意,連公開她女朋友的身份男方也不願意,這一段我看的時候也是很唏噓,也和蘇蘇一樣慶幸,但當我看完程覺的視頻再倒回來看這一段,我恍然間明白了什麽。

一顆貓貓糖:程覺曾經在她自己的閑聊視頻裏面提過,她有一個相戀五年的男朋友,而且她的男朋友還很會唱歌,經常會唱歌給程覺聽,程覺放出過一段她男朋友唱歌的音頻,說實話,我覺得跟旗騫唱的一模一樣啊,所以朋友們,你們發現了嗎,當時程覺和旗騫那個尷尬的氣氛,那種針鋒相對的感覺,這不就是分手後那該死的離異感。

一顆貓貓糖:我不是空穴來風,關於我所講的一切大家只要去對照,就很容易發現蛛絲馬跡,順便再提一句,如果旗騫真的是程覺相戀五年的男友的話,那旗騫說程覺是私生飯,還默認自己的粉絲網暴程覺,這一切都耐人尋味起來。

這句耐人尋味不需要“一顆貓貓糖”說的有多清楚,網友們一般都會自己腦補,如果程覺真的是旗騫的女朋友的話,那旗騫上戀綜,還誣蔑到場質問的程覺是私生飯,他不就是故意的嗎?

還有程覺所說的關於男友不願意公布關系的事情,旗騫確實是單身啊,以前也有狗仔進行捕風捉影,但通通都被旗騫的工作室辟謠了,這一切一切的巧合聯系在一起,恐怕就不是巧合那麽簡單了。

事情愈演愈烈,甚至出現旗騫就是為了要讓程覺去死的這種謠言,不知道多少旗騫黑裝路人趁機來踩上一腳。

無邊落木:要真的是像博主講的這樣,那旗騫也太壞了吧。

讀書不如幹飯:自從旗騫出道以來,我就不喜歡他,現在看來,他果然不值得喜歡。

暴富ing:就這粉絲還護呢。

晃悠悠:肯定是旗騫兩頭都想要,結果程覺不同意,他就說程覺是私生飯,這樣豈不是一了百了,這個人真的用心險惡啊。

晃悠悠:杭松楠快離這種男人遠一點吧。

杭松楠的工作室為了避免被旗騫這次的事情拖下水,火速發文撇清關系,表示與旗騫只有工作上的來往,私下裏一點兒關系都沒有,更不知道程覺的這件事。

杭松楠畢竟在娛樂圈的時間長,她知道其中的利害,要是再不發文澄清,按照目前的事態,杭松楠夾在旗騫和程覺之中,可能很快會被扣上第三者的帽子。

杭松楠當機立斷告訴她的經紀人:“要是旗騫那邊打電話過來,不要接了。”

她以為旗騫是圈子裏難得地未被汙染的清流,誰知道卻是這麽個玩意兒,原本第三期播出旗騫的風評就不太好,現在好了,直接坐實了,杭松楠仔細想了想,恐怕旗騫一開始接觸自己,就是奔著熱度去的。

杭松楠身上的雞皮疙瘩都出來了,她什麽樣的人沒見過,居然會中旗騫這樣的爛招,杭松楠忍不住反思,是不是她太想談戀愛了,以至於她完全忽視別人的缺點?

正想著,蘇蘇給她來了電話,一接聽,蘇蘇焦急的聲音就傳了過來,“松松,你沒事吧?”

杭松楠一楞,她還以為蘇蘇打電話過來是為了問清楚旗騫的事情,只是一個過客的八卦而已。

杭松楠擡手按了按太陽穴,盡管她一直在往外釋放善意,但杭松楠心裏清楚,她在娛樂圈多年,早已經習慣以壞心思去裁量旁人。

她不由得有一點歉疚,聲音也低落下來,“我沒事啊。”

“我剛剛看見消息,馬上就給你打電話了,我有點擔心你被牽連下去,但你們比我反應快。”蘇蘇在那邊爽朗地笑了笑,她指的應該是工作室火速發文的事情。

“是啊,你不用擔心我,這樣的事情我處理慣了的。”杭松楠靠在墻上,她自己大概都沒發覺,她已經逐漸松懈下來。

“也不能這樣說,就算是你處理慣了,我還是會擔心你啊,因為我們是朋友啊。”

朋友?杭松楠有一瞬間的失神,她都快忘了朋友是什麽了,不是三天兩頭搶她的資源,就是同劇組的瘋狂拉踩,她早就開始疲憊了,也不相信娛樂圈的友誼了,原來朋友是這樣的嗎?

“我聽你的聲音……不太好,你要不要過來找我,我剛做了新衣服,你過來試一試漂亮衣服,也許心情會好一點。”蘇蘇有些猶豫地提議,但她覺得杭松楠可能不會同意,她真的只是想要杭松楠開心一點。

“好啊,我馬上過來。”

杭松楠彎了彎眉眼,比起處理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顯然是去蘇蘇那裏試衣服要快樂一點。

……

“夏思山。”程覺有些無奈地看著坐在沙發上氣定神閑的夏思山,天都已經暗下來了,她怎麽半點要走的覺悟都沒有。

“怎麽啦?”只要程覺一叫夏思山的名字,夏思山就會迅速湊到程覺的身前,跟要貼貼的狗狗一樣。

狗狗?程覺按住自己差點就伸出去順毛的手,她真的是走火入魔了,“你……”

明明是想要催夏思山趕緊離開,但話到嘴邊,程覺又不忍心說出來了,這一次的事情夏思山確實出了很大的力,趕她走不太好,可讓夏思山留宿,好像更不好吧?

程覺一個人住,她這裏也只是一室一廳一廚一衛一陽臺的小房子,根本就沒有留宿的條件,就算是她的好朋友過來,也是跟她擠在一起,再不濟,就只能睡沙發了。

可是可是,夏思山總不能跟她擠在一起吧?不知不覺之中,程覺想起旗騫那天所說的同居,她和夏思山怎麽可能同居。

程覺一笑置之,可又忍不住深入去想,想著想著,她自己的臉反倒滾燙起來,始作俑者還歪了歪頭,不解其意地看著她。

程覺一掌推得夏思山重新坐下,夏思山好笑地盯著她,“想到什麽了,就算是惱羞成怒,也不能打我啊,我多無辜啊。”

“你無辜?”程覺咬牙切齒地指著夏思山,“你要是無辜的話,世界上還有壞人嗎?”

“哦,”夏思山一臉恍然大悟,像是發現什麽了不起的事情一樣湊近程覺,“你果然是在想我對不對?”

“什麽叫想你?你可真是顛倒黑白,張口就來啊。”程覺毫不示弱地懟回去。

夏思山索性靠著程覺的肩膀,“程覺小姐,我知道你想說什麽,你想我快點走是不是?”

程覺聳了聳肩膀,明明意思全都對,可為什麽說出來有那麽一點讓人不滿意,她是想讓夏思山走,但沒有要讓夏思山快點走的意思,要是夏思山再多說兩句,沒準她就讓夏思山留下來了。

“可是程覺小姐,我不想快點走啊。”恍惚夢囈,程覺看過去,這才發現夏思山居然有些昏昏欲睡。

程覺起了壞心思,她蠱惑道:“不想走的話,就求我呀,夏思山。”

她這句話看似是說給夏思山聽的,實際上是說給她自己聽的,她也在找一個借口留下夏思山。

夏思山蹭了蹭程覺的臉,“求求你啦,讓我留下來吧。”

程覺一楞,手不自覺地摸上自己的臉,她其實並不討厭夏思山的觸碰,她傲嬌地說:“那好吧。”

86:【這是睡著了?這分明是裝睡,女主你清醒一點!】

夏思山掀了掀眼皮,【你情我願。】

86:【無語,無語!!!】

夏思山因為86的瘋狂咆哮,笑得肩膀都抖起來,程覺氣不過,索性站起身,夏思山沒了支撐,一味地往下倒,程覺到底是心軟,在夏思山頭即將磕上沙發的時候,拽了她一把。

程覺先發制人:“為什麽裝睡騙人?”

夏思山茫然道:“什麽裝睡騙人,我沒有啊,我昨天拍戲拍到淩晨五點,是真的很困。”

86:【你最好是。】

夏思山今天一早就來找程覺了,要是困的話,也確實情有可原,最重要的是程覺和夏思山都能接受這個答案,她們心照不宣,誰也不想徹底去捅破那層窗戶紙。

夏思山是裝睡,程覺是故意找借口要讓夏思山留下來,這些東西通通都不重要。

“我們家沒有客房……”程覺支支吾吾地說。

夏思山會意:“沒關系的,我睡沙發就……”

“你要是不介意,可以跟我……”

兩道聲音幾乎是同時響起,夏思山盯著程覺逐漸紅起來的臉看了一會兒,才明白她到底錯過了什麽。

她當即開始胡說八道地補救:“是這樣的,我一睡沙發就失眠,醫生說我在沙發上睡覺會過敏。”

“啊?”程覺滿頭的問號,不帶腦子聽也知道這是鬼話啊。

“你不相信嗎?”

被夏思山那雙真誠的眼睛看著,程覺違心地點了點頭,“我信,那就只能委屈你今晚……跟我一起睡了。”

“不委屈,不委屈。”不止夏思山的眼神真誠,她的笑容更真誠。

夏思山的手機震動起來,夏思山拿起來看,程覺也進了廚房開始準備晚餐。

不到一會兒,程覺在廚房的推拉門邊探出頭,“夏思山,你有忌口嗎?”

夏思山快步走到門邊,“不吃蔥。”

“就只是不吃蔥?”

不是說像這樣的大明星,口味是最難滿足的嗎?程覺疑惑偏頭。

夏思山推著程覺重新進入廚房,一邊挽袖子一邊說:“是啊,就這一點,所以我很好養活啊。”

程覺被這個養活逗笑,點了點頭,“是很好養活。”

她把剛剛拿出來的蔥又放回了冰箱裏。

“剛剛我的經紀人給我發消息,說姜遲找她了。”夏思山熟練地削著土豆。

程覺切肉的手頓了頓,她跟姜遲總共也沒打過幾回交道,她只知道這個姜遲異常的厲害,“還有呢?”

“姜遲找她,無非是以為是我們這邊動的手腳,我的經紀人能夠應付的。”

司綺山可是裝傻充楞的好手,姜遲想從她這裏撬消息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

程覺對這些知之甚少,隨口答了句,“那就好。”

一顆貓貓糖是夏思山早就找好了的人,而且一顆貓貓糖原本就是自媒體博主,涉獵廣泛,確實是發現這個偶然最好的人選,她自己也很需要流量,這一次不僅能夠爆紅,還能夠獲得夏思山這邊給她的錢,何樂而不為呢。

程覺對夏思山的打算沒有什麽異議,畢竟她對旗騫也沒有一絲一毫的好感了,她只是想不明白,夏思山這麽幫她到底是為了什麽,她總要去思考一個目的,好像是因為這個目的,她才可以一直保持清醒。

她今天就不太清醒,可是,程覺擡頭看向一旁正在安心對付手上那顆土豆的夏思山,所有的一切都恰到好處,程覺想,她今天可以忽視掉夏思山的別有用心,只剩下歲月靜好。

將切好的肉扮上佐料進行腌制,旁邊傳來刀碰在粘板上的聲音,乒乒乓乓的,原來是夏思山已經開始切土豆了,程覺就在旁邊看著,情不自禁地感嘆,“我真的很難想象你也會切菜做飯。”

在她的觀念裏,明星們的營銷都是不識人間煙火,像夏思山這樣做頓飯如果放到鏡頭下都是要上熱搜的程度。

夏思山漫不經心地說:“我還會吃飯呢。”

廚房裏一時之間全是夏思山和程覺的笑聲,笑得盡興時,程覺攀住夏思山的肩膀,“你不應該去做大明星,大明星不符合你的身份。”

“那我應該去做什麽?”夏思山饒有興致地問。

“做相聲演員。”

“其實做相聲演員也挺好的,我可以給你講一輩子的笑話。”

不知道為什麽,程覺突然覺得這個笑話不太好笑,可能是一輩子太過鄭重,她還是常常在一些細枝末節的地方想起旗騫,旗騫也許諾過一輩子的事情。

什麽一輩子都和程覺在一起,什麽給程覺唱一輩子的歌,程覺現在才終於發現,她可以和旗騫斷的幹幹凈凈,但她的記憶不能,她的記憶將永遠因為那五年的時光被旗騫所驅使。

這個該死的旗騫,程覺忍不住咒罵。

夏思山拍了拍程覺的頭,程覺捂著頭問她:“你幹什麽?”

“我幫你把一些不需要的記憶清除出去。”

而且未來,夏思山將會成為程覺新的記憶。

程覺哭笑不得,“哪有這麽簡單的事情。”

“當然有了,只是你不願意相信。”

夏思山神情認真,仿佛拍一拍真的能夠把所有不好的記憶都丟出腦子一樣,程覺不知道夏思山哪裏來的這麽多奇奇怪怪的方法,但她願意去相信夏思山。

菜快要下鍋的時候,程覺捂著頭不知所措,夏思山緊張地問她:“怎麽了?”

“你好像把菜譜也拍出去了。”

到底是誰適合當相聲演員啊,夏思山擡起手,程覺以為夏思山又要拍一拍自己的頭,沒想到夏思山只是輕輕摸了摸她的頭發。

夏思山指著自己的腦袋說:“幸好這裏還有一份,我們還能吃上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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