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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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畜生，我要打死他。”他一拳打在了餐桌上，氣憤地道。
我擔心地開口道：“爸爸，別生氣，你有高血壓，醫生說不能生氣。”
媽媽在一旁附和道：“你女兒都這麽說了，生什麽氣。”
爸爸立馬對著媽媽反駁道：“女人家家懂什麽，頭發長見識短。”
媽媽說：“懶得理你，不識好人心。”
爸爸接著道：“頭發長見識短。”
媽媽說：“不識好人心。”
陳歲豐想打圓場，我扯了扯他的衣袖，小聲地道：“沒事，他們以前也喜歡拌嘴。”
他轉過頭看著我，我以為他不相信：“真的，我沒騙你，這就是他們的相處方式。”
陳歲豐嘴角抑制不住地勾了勾笑，順勢握住我的手。
我倆就看著他們兩個在那拌嘴。
他們在醫院看了稔稔也就回去了，爸爸看到稔稔哭得泣不成聲，出來還強裝作我沒哭，我沒哭的樣子，媽媽看著稔稔也是直抹眼淚，雙眼哭的紅腫出來。
他們兩個人回去眼睛都是紅紅的，不知道還以為他們被誰欺負了。
本來叫他們多待幾天的，他們死活不願意，第二天去醫院看完稔稔就回去了。
媽媽說：“家裏的雞鴨還得人餵。”
我說：“宋時安不是在家嗎？”
媽媽說：“你弟弟？他沒餓死就算不錯了，你還指望他？我不回去，他在家都不知道吃什麽。”
爸爸說：“還不是你慣的。”
媽媽說：“他是我一個人的兒子啊！我慣得也沒看你攔著呀。”
爸爸說：“我一天從早到晚都要做事，一天天地累死了，哪有那麽多時間管他們，家裏都是你管的。”
眼看著他們要吵起來了，我和陳歲豐連忙攔著，事情就這樣不了了之。
回家的路上，手機來了電話，手機顯示是外婆，我剛要接，掛斷了，我正要打過去，電話又打了過來，連續了好幾次，我趁這幾秒的空間，打了過去。
“餵，是和和嗎？”一道慈祥的聲音從電話裏面傳出來。
我連忙開口道：“是我，外婆。”
“和和，你多久回來呀？”她頓時笑意連連。
“外婆，我也不知道多久放假，有時間我回去看你。”
“和和，有時間回來看看外婆。”
“外婆給你蒸你愛吃的豆沙餡包子。”
“好。”一天沒怎麽喝水，聲音一點嘶啞。
“和和，聽你的聲音，是身體不舒服嗎？”
“我沒事，就是沒喝水。”我抿了抿嘴唇。
“工作重要，也要註意身體。”
“好。”
“和和，外婆也不打擾你了，你有時間回家看看外婆。”
“好的，外婆，我過幾天回家看你。”
她高興地連道：“好好，等你回來外婆給你做好吃的，你忙你的，你忙你的。”
“外婆，到時候我回來，告訴你。”
“好好好。”
從電話裏可以聽出她很高興。
沒一會兒電話掛斷了。
“怎麽啦。”陳歲豐打開礦泉水遞給坐在副駕駛的我，接著啟動車子。
“是外婆。”我喝了幾口水笑著道，“叫我們有時間回家看看她。”
他笑著說：“剛好，我也有時間，到時候一起去看看外婆。”
我點了點頭。
“餵外婆，明天我回去看你。”
“好好好。”電話那頭開心地連連道。
“外婆，你早點休息。”
“好，和和，你也早點休息。”
“好。”
外婆一般睡得很早，晚上七八點就睡覺了，剛才打電話過去，應該是在睡覺，家裏就她一個住，她也不愛看電視，早早地就睡了，現在才六點，她就睡了，打電話過去她聲音能聽得出模模糊糊的。
起了一個大早，買了一些東西，開車去外婆家，外婆住的地方離爸爸家不是很遠。
外婆家的房子是新房子，家裏就她一個人住，有時候外婆說她一個人怕，她又不肯來我這邊跟我住。
我從小是外婆帶大的，她對我很好，雖然她平時省吃儉用，但是她有什麽好吃的好用的都會留著給我。
她是一位愛美的外婆，喜歡穿漂亮的衣服，總是把自己和家裏收拾得幹幹凈凈。
她很瘦，瘦得只剩下皮包骨了。
她喜歡幹農活，閑不下來，八十幾歲的人了，還在山上到處跑。
她總是跟我說她小時候的事情，那時候，她沒什麽吃的，幹不完的活，沒書讀，還挨打，吃不好穿不好，現在大家生活好了，跟他們那時候不一樣了。
路兩邊不是墳墓，就是山和房屋，車子穿過狹窄的小馬路，七彎八拐地拐進朝陽村，因為路比較窄兩邊也有路人開得比較慢。
他們都停下腳步往車裏看，我從後視鏡看見他們相互看著車尾巴說話，我猜他們在說：“這是誰，開的什麽車。”
車子開到了外婆家門口，外婆圍欄門關上了，我解開安全帶轉頭跟陳歲豐說：“我下去開一下門。”
他仰著下巴道：“和和，外婆出來了。”
我看著外婆打開圍欄門，慢慢悠悠地走了出來站在一邊。
不用想，外婆這是早就聽聲了，只要一聽到車的聲就往外面看。
她外面穿著一件綠翠花短袖，中間穿著小白背心，下面穿著一條黑褲子，腳下穿著黑色布鞋。
外婆又瘦了，太瘦了，她笑著像一個剛換牙的小孩，牙齒都沒有了。
我下車抱了抱她，外婆的身高到我胸口，我摟著她的肩膀，低著頭一邊跟她走，一邊說話。
她拉過我的手，雙手握著我的手，好像一把針在紮我的手。
外婆應該經常在幹活，手粗糙，隨便一摸都是繭，劃痕。
走進夥房，夥房最右邊角落都是柴，炕上正在燒著火，炕上有一鍋好幾個蒸籠，地上還放著一個鐵盆，盆子裏有一只拔著一半的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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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畜生，我要打死他。”他一拳打在了餐桌上，氣憤地道。
我擔心地開口道：“爸爸，別生氣，你有高血壓，醫生說不能生氣。”
媽媽在一旁附和道：“你女兒都這麽說了，生什麽氣。”
爸爸立馬對著媽媽反駁道：“女人家家懂什麽，頭發長見識短。”
媽媽說：“懶得理你，不識好人心。”
爸爸接著道：“頭發長見識短。”
媽媽說：“不識好人心。”
陳歲豐想打圓場，我扯了扯他的衣袖，小聲地道：“沒事，他們以前也喜歡拌嘴。”
他轉過頭看著我，我以為他不相信：“真的，我沒騙你，這就是他們的相處方式。”
陳歲豐嘴角抑制不住地勾了勾笑，順勢握住我的手。
我倆就看著他們兩個在那拌嘴。
他們在醫院看了稔稔也就回去了，爸爸看到稔稔哭得泣不成聲，出來還強裝作我沒哭，我沒哭的樣子，媽媽看著稔稔也是直抹眼淚，雙眼哭的紅腫出來。
他們兩個人回去眼睛都是紅紅的，不知道還以為他們被誰欺負了。
本來叫他們多待幾天的，他們死活不願意，第二天去醫院看完稔稔就回去了。
媽媽說：“家裏的雞鴨還得人餵。”
我說：“宋時安不是在家嗎？”
媽媽說：“你弟弟？他沒餓死就算不錯了，你還指望他？我不回去，他在家都不知道吃什麽。”
爸爸說：“還不是你慣的。”
媽媽說：“他是我一個人的兒子啊！我慣得也沒看你攔著呀。”
爸爸說：“我一天從早到晚都要做事，一天天地累死了，哪有那麽多時間管他們，家裏都是你管的。”
眼看著他們要吵起來了，我和陳歲豐連忙攔著，事情就這樣不了了之。
回家的路上，手機來了電話，手機顯示是外婆，我剛要接，掛斷了，我正要打過去，電話又打了過來，連續了好幾次，我趁這幾秒的空間，打了過去。
“餵，是和和嗎？”一道慈祥的聲音從電話裏面傳出來。
我連忙開口道：“是我，外婆。”
“和和，你多久回來呀？”她頓時笑意連連。
“外婆，我也不知道多久放假，有時間我回去看你。”
“和和，有時間回來看看外婆。”
“外婆給你蒸你愛吃的豆沙餡包子。”
“好。”一天沒怎麽喝水，聲音一點嘶啞。
“和和，聽你的聲音，是身體不舒服嗎？”
“我沒事，就是沒喝水。”我抿了抿嘴唇。
“工作重要，也要註意身體。”
“好。”
“和和，外婆也不打擾你了，你有時間回家看看外婆。”
“好的，外婆，我過幾天回家看你。”
她高興地連道：“好好，等你回來外婆給你做好吃的，你忙你的，你忙你的。”
“外婆，到時候我回來，告訴你。”
“好好好。”
從電話裏可以聽出她很高興。
沒一會兒電話掛斷了。
“怎麽啦。”陳歲豐打開礦泉水遞給坐在副駕駛的我，接著啟動車子。
“是外婆。”我喝了幾口水笑著道，“叫我們有時間回家看看她。”
他笑著說：“剛好，我也有時間，到時候一起去看看外婆。”
我點了點頭。
“餵外婆，明天我回去看你。”
“好好好。”電話那頭開心地連連道。
“外婆，你早點休息。”
“好，和和，你也早點休息。”
“好。”
外婆一般睡得很早，晚上七八點就睡覺了，剛才打電話過去，應該是在睡覺，家裏就她一個住，她也不愛看電視，早早地就睡了，現在才六點，她就睡了，打電話過去她聲音能聽得出模模糊糊的。
起了一個大早，買了一些東西，開車去外婆家，外婆住的地方離爸爸家不是很遠。
外婆家的房子是新房子，家裏就她一個人住，有時候外婆說她一個人怕，她又不肯來我這邊跟我住。
我從小是外婆帶大的，她對我很好，雖然她平時省吃儉用，但是她有什麽好吃的好用的都會留著給我。
她是一位愛美的外婆，喜歡穿漂亮的衣服，總是把自己和家裏收拾得幹幹凈凈。
她很瘦，瘦得只剩下皮包骨了。
她喜歡幹農活，閑不下來，八十幾歲的人了，還在山上到處跑。
她總是跟我說她小時候的事情，那時候，她沒什麽吃的，幹不完的活，沒書讀，還挨打，吃不好穿不好，現在大家生活好了，跟他們那時候不一樣了。
路兩邊不是墳墓，就是山和房屋，車子穿過狹窄的小馬路，七彎八拐地拐進朝陽村，因為路比較窄兩邊也有路人開得比較慢。
他們都停下腳步往車裏看，我從後視鏡看見他們相互看著車尾巴說話，我猜他們在說：“這是誰，開的什麽車。”
車子開到了外婆家門口，外婆圍欄門關上了，我解開安全帶轉頭跟陳歲豐說：“我下去開一下門。”
他仰著下巴道：“和和，外婆出來了。”
我看著外婆打開圍欄門，慢慢悠悠地走了出來站在一邊。
不用想，外婆這是早就聽聲了，只要一聽到車的聲就往外面看。
她外面穿著一件綠翠花短袖，中間穿著小白背心，下面穿著一條黑褲子，腳下穿著黑色布鞋。
外婆又瘦了，太瘦了，她笑著像一個剛換牙的小孩，牙齒都沒有了。
我下車抱了抱她，外婆的身高到我胸口，我摟著她的肩膀，低著頭一邊跟她走，一邊說話。
她拉過我的手，雙手握著我的手，好像一把針在紮我的手。
外婆應該經常在幹活，手粗糙，隨便一摸都是繭，劃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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