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和和，你在家好好休息，我去找警局一趟，順便找汪新城了解一下當時的情況。”他敲了敲門，沒進門，站在門口道。

我沒有回答，我知道這幾天他有在刻意躲著我，怕我跟他說離婚的事情。

等他走後，我開始起床收拾自己，得去工作了。

自己得重新振作起來，兇手還沒有找到，自己還不能倒下。

來到醫院，大家都心照不宣地沒有提起稔稔的事情。

他們跟平時一樣，跟我打招呼。

王彩走在我身邊：“宋醫生，我跟你說，前陣子急診室有個女的被砍傷，渾身是血，送過來家屬說是被老公砍的，我們一邊處理一邊譴責那個壞男人。”

“你猜怎麽著。”她笑著道。

我淡淡地笑著道：“後面怎麽了？”

“後面我們才知道，她老公也被她砍了，在另一家醫院的急診室。”她一下就笑了出聲。

我笑著看著她：“謝謝。”

我知道她在逗我笑。

她擺了擺手：“我說的是真事，沒騙你。”

我笑著點了點頭：“我相信你，沒說你騙我。”我指了指辦公室門，“我到了。”

“那我走了。”她撇了撇嘴。

我點了點頭：“好。”

“汪新城死了。”我開著車在回家的路上，電話連著車上的藍牙，陳歲豐的聲音回繞車內。

我說：“你現在在哪裏？”

“我在警察局。”我把車掉了一個頭，“怎麽回事？”

“今天我去了一趟警察局，然後想去找汪新城了解一下情況，他沒在家，後面我和李子平去到了他以前住的小巷子裏，發現他躺在一堆血跡裏，還有一口氣，還沒有到醫院就咽氣了。”

“怎麽會這樣，我馬上到。”我一邊開車一邊道。

“你來了，坐這。”陳歲豐拉開椅子，示意我坐他旁邊。

“嫂子。”李子平端了一杯水放在我面前。

“謝謝。”我接過，放在桌子上，“什麽情況。”

陳歲豐示意李子平來說。

李子平一下就接收到了：“嫂子是這樣的，今天我和小豐去找他家找他沒找到，就想去他以前的巷子裏面看看，沒想到他奄奄一息躺在地上。”

“那裏還沒有監控，還好我們留了個心眼，帶了執行記錄儀，不然我和小豐有口難辯，現在都可能在派出所待著還沒出來呢。”

他拍了拍胸口：“現在想想就後怕。”

他接著又道：“我今天和小豐查了一下汪新城，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你猜我們查到了什麽？”

“查到了什麽。”我皺著眉頭道。

“別打啞謎，你嫂子問你。”陳歲豐在桌子底下輕輕踢了一下他坐的凳子。

他移了移凳子：“十三年前，汪新城因吸毒殺人入獄，殺的還是自己的親生兒子，這一坐就是十一年。”

“後面出獄他沒有回家，誰也不知道他在哪裏，沒想到他成乞丐了。”

我疑惑地道：“為什麽判了這麽久？”

“我的關註點是他對他兒子做了什麽，才會判這麽久？”我的眼神在他們兩人身上掃視，希望他們誰能告訴我。

陳歲豐開口道：“吸毒是法律禁止的行為，吸毒殺人不能因為吸毒而減輕處罰。”

故意殺人的法律規定為：“《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條【故意殺人罪】故意殺人的，處死刑、無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節較輕的，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我看著他道：“你還是老樣子，還是那麽喜歡背法條。”

李子平附和道：“就是，就是。”

我看著李子平：“你說。”

李子平說：“案件顯示當時他因吸毒殺人，殘忍殺害被害人，被害人身上有多處傷痕，應該是長期遭受毒打造成，被害人身體組織有被解體的行為；”

“在發現被害人時，被害人掩埋在泥土裏，剛好那幾天下了雨，周圍痕跡都被雨水沖洗幹凈了，不過幸運的是在案發地發現了鐵鍬和礦泉水瓶子；”

“在調查中種種證據都指向汪新城，成功抓捕汪新城後，發現他跟其他人描述得不一樣，他的手指和舌頭全沒了，一開始警察詢問他的時候，他異常的呆滯。”

“當警察拿出被害人的照片時，他的情緒異常的激動，眼淚橫流，很反常，大家並不知道他想表達什麽。”

“他家裏人給他請了一位律師，是一位會手語的律師，不知道律師哪句話讓他動容了，後面案件異常的順利，他被判了十二年，因為在獄中表現好，提前釋放了。”

“我有一個疑問？”我皺著眉頭道。

李子平喝了一口水道：“嫂子你說。”

“在抓捕之前，他發生了什麽？為什麽他的手指和舌頭全沒了，為什麽律師跟他說了幾句話，他就放棄了掙紮。”我咬了咬手指接著道，“這背後到底隱藏著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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