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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和離?你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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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看著東方瑜古怪的表情,拿手指戳了戳他,“東方大哥,你是不是很想揍司馬謹啊?”

“啊?!”心思被人看穿,東方瑜窘迫得不行。

“哈哈,還別說,想揍他的,肯定不止你一個人!他那人,脾氣那麽欠揍樣兒,嗯,我覺得可以讓人多備一些他的樣子,估計會賣的比較火。”

東方瑜看著安然一本正經的樣子,眨了兩下眼睛,有點不知所措,“你,你這話是當真的?毆打當朝王爺,可是死罪!”

安然被他給逗笑,拍拍他的肩膀,豪爽地大笑,“放心,我這不是保密工作會做得很好嘛,司馬謹是不會知道的!盡情地揍吧!”看東方瑜動心的樣子,安然繼續忽悠著他。

“這發洩室的主要針對客戶群,就定在那種經常受壓迫還不能反抗,然後一些具有悲觀,焦慮情緒,情緒低落,精神抑郁之人。另外最主要的就是,需要多招收那種年費會員,這才是我的主要目的。”

東方瑜點點頭,二人一路討論,包括之前就想實施的績效獎金和年終獎。績效獎金是看誰推廣的東西最多,每個月每家店面選出前三名,下個月的工錢上漲,而且還送店內的護膚品一套。年終獎則是針對這一年裏,大家辛苦,勤勤懇懇的工作,在工錢的基礎上另外給的銀兩。

“安然,你這樣一來,完全不用擔心人手不夠,現在大家都擠破了腦袋,想要進你開的店裏當夥計呢,又是養老保險,又是獎金的,你這樣對其他的店鋪簡直就是沖擊性的毀滅啊!不談其他,我東方家的鋪子,現在都有些人心惶惶,要不是我跟著你改革,現在起碼得虧本不少!”

“呃。”安然撓撓頭,她的目的只是想賺銀子,順便帶動大家一起致富,給員工好的福利,大家才能更好地為她賣命嘛。

“等什麽時候空下來了,我教你炒股,那才叫作真正的一本萬利,大吉大利。”安然想起前世大學上經濟課的時候,老師讓他們用模擬貨幣,每人買三只股票,看一個月後誰的股票是賺了還是賠了,她當時膽子比較小,挑的都是比較保險的,每個都小賺一筆,成績還算不錯。

“你呀,真不知道哪裏來的這些點子。不過,也正是因為你的這些點子,我現在已經逐漸把它們推廣到其他國家去了,東方家的生意現在也是越做越大了,我都快分身乏術了!”錢是多了,可是他真正能夠休息的時間少了不少,而且,見安然的次數也變得屈指可數了。

“嗯,看出來了!”安然嬉笑地用手描繪了一下東方瑜的身材,“東方大哥可是瘦了不少,的確辛苦了!”

“你這丫頭!”寵溺地白了安然一眼,她的好與不好,他都全盤接受。

二人從找鋪子,到請人按照安然的要求裝修設計,再到跟裁縫定制沙包,做廣告推廣等等,一直忙到日落西山,華燈初上。

安然和丹芎在市街口匯合,東方瑜確保二人安全後,面露不舍,但是,分別總是來得那般快。

“你自己一定要小心,不管發生了什麽事情,你只要讓人跟我捎個信兒,我就一定趕過來,知道了嗎?別一個人硬扛著。”東方瑜像個老媽子一般,細細地叮囑著。

“嗯嗯,我知道了。”每一次,不管煩不煩,東方瑜總要耳提面命地說上好幾遍,不過,安然挺享受這種被人關懷的感覺的。

分別後,回到府裏的時候,已經黑燈瞎火了。安然和丹芎都有些詫異,平日裏這個時候,也會掌燈啊,怎的今日竟然這般寧靜。

二人秉著呼吸,腳下的步子放得輕輕的,側耳靜聽著。

“小姐,那邊。”丹芎扯了一下安然的袖子,手指指著司馬謹的書房。

就聽到那邊傳來一道女人的哭喊聲,“謹哥哥,你就答應我吧,好不好?你就答應我吧。謹哥哥,你去邊疆,茹娘一定不會給你搗亂的。你在前線,茹娘就在後面的營帳中幫你洗衣做飯,好不好?謹哥哥,茹娘女扮男裝,一定不會讓他們發現的!謹哥哥,你開門啊,你開開門。”

安然和丹芎走到近前的時候,茹娘正跪趴在地上,臉上布滿了淚痕,柔弱無辜。

“謹哥哥,謹哥哥。”茹娘把頭靠在門上,聲音已經喊得嘶啞,十分可憐,可是裏面卻一點動靜也沒有。

“你剛剛說的話,是什麽意思?”安然看向茹娘,“什麽叫他去邊疆?”

茹娘看也不看安然,只是依舊倔強地守在門口,不肯離去。

得不到回答,安然就要上前拍門,白術忙攔住,“王妃,爺吩咐過,不允許任何人打擾。”這是自從白術被分出門外之後,和安然講的第一句話。

頂著安然的註視,白術也無可奈何。

“司馬謹,你開門!你跟我說清楚,茹娘剛剛說的話是什麽意思?司馬謹,開門!”喊了一陣兒,還是一點回音兒也沒有。

耐心被消磨完,在白術和丹芎的註視下,安然後退了幾步,然後猛地上前,用力一腳,就踹在了門上,一下沒開,再來一次。

“王妃,王妃。”白術急著上前,想要拉開安然。

“你別碰我!”狠狠瞪了一眼白術,將她嚇唬住,腳下生風,最後一下,門終於被踹開。

司馬謹坐在桌前,手裏正拿著一個白玉酒壺,只顧喝酒。吱吱在桌上跳前跳後地吃著花生米,不亦樂乎。

安然進了屋子,茹娘踉踉蹌蹌地從地上爬起來後,也想跟著進去,卻被安然大力把門關上,鼻子撞上木門,紅腫了一片。

“安然,你開門!”茹娘惱怒了,一雙手使勁拍著木門。

“丹芎,我要跟王爺說些體己話,不相關的人,清場!”隔著門,安然十分霸氣。

“是。”

不消一會兒,茹娘便被丹芎捂著嘴巴,被白術給拉走了,世界終於又安靜了。

盯著面前依舊抱著酒壺,一動不動的司馬謹道,“你剛剛為什麽不開門?!”

“你還不是進來了。”不痛不癢的一句話,差點沒把安然給噎死。

平覆心境,沒有忘記自己進來的目的,“茹娘剛剛說的話是什麽意思?”

“你今天和誰在一起?”答非所問,司馬謹擡眼看著安然。

“東方大哥。”明明就知道她的行蹤,偏偏還要有此一問,只是安然見他心情不是太好的樣子,只好順著他。

“呵,叫得還真是親切。是不是兩相對比之下,發覺他比本王對你更好?你後悔了嗎?”司馬謹眼睛裏布滿了紅血絲,放下酒壺,一步一步靠近安然。

捏著安然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安然,本王,忽然想成全你了。”

“司馬謹,你什麽意思?”心中一慌,安然本能地抓住司馬謹的胳膊。

“什麽意思?就是成全你的意思。你不是想要和離嘛,本王成全你。”說完這句話,司馬謹像是全身被抽空了一樣,再次頹廢地坐到一邊的凳子上,自顧自地喝著酒,不理會安然。

淚珠子就這麽猝不及防地掉落出來,黑暗中安然不動聲色地擦掉。她都已經打算放手一搏了,為什麽還是走到了如今這個地步。這次,又是什麽理由?

張大嘴巴,深呼吸了幾口氣。

蹲到司馬謹的身邊,握住他的雙手,“你是認真的嗎?司馬謹,我只問你一句,你是認真的嗎?你是真的打算和我和離,以後各自嫁娶互不相關嗎?是這個意思嗎?”

安然一口氣說完,不敢換氣,就怕濃濃的鼻塞會讓司馬謹察覺出來她哭過。

“我,我。”我了兩個字,後面的話,被堵在喉嚨口,發不出來。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我以後無論是嫁給司馬焱,東方瑜,又或者是其他男人,都跟你沒有關系。我會跟別的男人生孩子,白頭到老,會依偎在他的懷裏,一起走遍大江南北,看遍秀麗河山。司馬謹,如果,你點頭了,以後,我的一切的一切,都和你無關了。司馬謹,你確定要和我和離嗎?”

安然慢慢說著,可是這些話卻像是利刃一般,割在司馬謹的心上,痛到無法呼吸。旁邊的吱吱剛剛還吃得歡,現在似乎也感覺到了主人濃烈的情緒,不安地躲到了一邊。

司馬謹一把將面前的人拉起,抱入懷中。

“然兒。”帶著酒氣的醇香,縈繞在安然的脖子間。

“不就是出征嘛,你是怕萬一有個好歹是嗎?”靠在司馬謹的肩頭,安然雙手緊緊摟住司馬謹的腰身。依照她對司馬謹的了解,他才不是那種會輕易聽她話,妥協的人,除非是有其他什麽目的。聯系到茹娘所講,安然心中有了大概猜想。

“不僅如此,此次十分兇險,皇上撥兵3萬,南疆本就久攻不下,此次更可能是裏外聯合,本王此去,九死一生。然兒,你身上的毒還沒解,若是必要時刻,我希望你能夠聽慕容的話。”

“聽慕容的話?你是要我離開這個世界?”擡起頭,和司馬謹面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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