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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吵架不成,反被調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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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手指勾住茹娘的下巴,仔細端詳著,語氣裏盡是嘲諷和奚落。

“真是可惜了這麽一張漂亮的臉蛋兒!茹娘,我只知道你不要臉,但是從未想過,你不要臉的地步竟然達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怎麽,你一個尚未出閣的姑娘,眼巴巴地跪在別人的妻子面前,哭著求著要給人當小妾,你還真是恬不知恥啊!”

被安然的這通話說得臉色慘白,茹娘微顫著雙肩,牙關緊咬著,仿佛不堪一擊,卻又隱忍堅強。

“王妃姐姐,不是茹娘不知廉恥,而是,在茹娘的心中,謹哥哥便是茹娘的天,是茹娘的地。在茹娘的心中,沒有謹哥哥,茹娘也活不下去了。求求王妃姐姐,給茹娘這個機會,求求王妃姐姐了,求您了!”

茹娘說著,便朝著安然“砰砰”地磕著頭,不一會兒,眉心中間紅了一片。

餘光掃到遠處的男人邁步朝這邊走來,安然心中的怒火又上了一分。

“求我?不用求我,你應該求的人,是那藍家小姐。我安然說過,此生,我的夫君只能娶我一人,若是做不到,我也不稀得他!我安然,願意為你們二人退位讓賢。不是他司馬謹不要我了,而是,我要休了他!”

“怎麽樣?感激我嗎?”安然盯住茹娘的眸子,那眼裏一閃而逝的興奮和得意,安然盡收眼底。

“安然!”安然故意放大聲音說出來的話,司馬謹當然聽得一清二楚。腳下的步子加快,迅速來到安然的面前,臉色黑得跟包公一樣。

“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這個道理,要我跟你說幾遍?!”

“王爺,您錯了。您看,安然曾經也說過,飯,也不能亂吃!王爺連安然反駁過的話,都記不住!”絲毫不把司馬謹的怒火看在眼裏,無所謂地甩甩手,然後拍上司馬謹的胸脯,“王爺,您覺得,安然是在跟您開玩笑嗎?”

就是因為覺得不是開玩笑,所以司馬謹才會這麽的生氣。抓住安然的手,“你跟本王進來!”不容抗辯,也不容逃脫,司馬謹的力氣大得厲害。

手腕子上一片紅痕,安然倔強地不肯呼痛,二人就這樣站在屋內僵持著。

“謹哥哥,謹哥哥,王妃姐姐也不是故意的,估計是因為嫉妒藍姑娘也能分得謹哥哥的一份愛,所以才會如此。謹哥哥,雖說,王妃姐姐善妒,可是,你也不必待她這樣,會嚇到她的。”眼見著二人進屋關門,茹娘慌忙從地上爬起來,拍門道。

嚇到?司馬謹的眼裏,安然哪有半分被嚇到的樣子,倒是頗有幾分想要提刀砍人的架勢。眼皮挑了一下,毫不在意地看向對面的男人,“怎麽,你也不出去看看,萬一,把人家小手給拍痛了,你不又得擔心!”

司馬謹被安然氣著氣著,忽然就氣笑了。

“愛妃,本王可以理解為,你在吃醋嗎?”

“吃你個大頭鬼!”白了一眼正在笑的人,沒有好氣。他怎麽可以這麽自戀?

“大頭鬼?嗯,這裏倒是有一個,安然,你這麽說你自己,真的好嗎?”司馬謹摸摸自己的鼻子,危險地靠近安然。

咽了口唾沫,梗著脖子,“是,我願意這麽說我自己,你有意見?!”

司馬謹低聲笑著,“安然,你這般小女兒姿態,本王可真是從沒見過。無理取鬧,倒也新鮮!”溫柔地揉捏著安然的耳垂,在安然欲說還休的嘴唇上,落下一吻。淺嘗輒止,卻甜到心扉。

吵架不成,卻還被調戲了。司馬謹這種無所謂的態度,激怒了安然。跺著腳,推開司馬謹,怒指,“司馬謹,你別碰我!”手背擦掉嘴唇上的痕跡,“司馬謹,我告訴你,我要休了你!”從衣袖裏掏出一封休書扔到男人的身上。

生氣,不能只她一人生氣,否則,就太不劃算了。

待司馬謹看清休書上的內容時,鼻子都快被她氣歪了。擡眼,目光落到那不知死活的女人身上,冷哼一聲,迅速靠近安然,將其摟抱在懷裏,“你想休了本王?!”

“是!”

“當真!”

“是!”

“做夢!”

連續得到兩個肯定,司馬謹終於發火了,“你想休了本王,下輩子都別想!癡人說夢,本王勸你,最好永遠都不要再有這個念頭,否則,本王不介意幫幫你。安然,本王是不是對你太過放縱了,所以才導致你現在的膽子越來越大?”

“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王爺,要不這樣,我也不休了你,你娶幾個,安然就找幾個男人,如何?這樣,很公平!要不,安然就去東凰,也當個妻主玩玩兒!”

聽著安然說出來的話,越來越不上道兒,司馬謹懶得再繼續跟她廢話。將安然的雙手鉗制在身後,直接拿實際行動堵上那喋喋不休的唇。

這次,柔情不在,你追我趕,互相啃咬,戰況激烈。本是分開長久,幹柴烈火,現在卻是怒火中燒,二人均失去了理智。安然推不開在自己唇上作亂的男人,只好擡腳狠狠踹上他的腳踝。

司馬謹吃痛,“你這女人!”

“司馬謹,我告訴你,剛剛只是給你個教訓!你下次要是再敢亂來,就不是被踢這麽簡單了,我廢了你的子孫後代!”

“那,本王是不是該在被你廢了之前,先讓你給本王懷個孩子?”根本不屑安然的威脅,“而且,你要是廢了本王,你後半生的性福,可就沒有了。安然,你真的舍得嗎?”

因為司馬謹的無意間提起,倒是讓安然想起了陰陽調和這件事情。看向司馬謹的目光,怒火頓時消了大半。人也漸漸變得平靜下來,“你以後想要解決,自去找別的女人,反正,司馬謹,我不會給你生孩子的!”

司馬謹神情一頓,眼裏閃過受傷,“你不想給我生孩子,你想給誰生?啊,老二嗎?呵呵,也對,他現在都是皇上了,你可是鳳凰轉世,理所應當的皇後命。你這麽急著想要休了本王,本王娶藍溪鳳這個是不是給了你一個很好的借口?”

“我。”知道司馬謹想多了,可是卻也不想做過多的解釋。既然他瞞著自己給她渡毒,就是不希望她心裏愧疚,那麽,在這件事情上,她還是裝作不知道的好。

“你什麽?說不出話來了?還是,被本王說中了?!”安然的無話可說,在司馬謹的眼裏看起來卻有另外一番意思。

“說話!”

面對司馬謹的逼迫,安然無可奈何,“說什麽?說你說得都對?還是說,我感謝你給我找了個這麽好的借口?司馬謹,這個借口,是你自己找的,你要是不願意,我也沒有逼你!”

猛地,司馬謹再次緊緊地抱住安然,大掌撫摸著她的頭發,“安然,你別這樣。這,這是父皇的遺願,我不想違背他。”

感受到司馬謹的無力,安然身子一僵,“你不想違背他,我也沒有逼你。司馬謹,你遵循你內心的選擇。我也只是遵守我的原則而已。寧為玉碎,不為瓦全,你早就知道的。”拍著司馬謹的後背,二人忽然間都變得傷感。

“司馬謹,如此這般,你累嗎?其實,你還是做以前的你比較好。那樣果斷,狠絕,從不被任何人,任何事牽扯。要是以前的你,肯定也就不會有這麽多的顧忌。司馬謹,話,我已說出口,本無意逼你,可是,我真的做不到,你能明白嗎?”

“安然,給我時間。”聲音中帶著乞求,安然跟他胡鬧,他鬧心。但是現在,安然冷靜下來了,他卻更加感到害怕。

“你總說,讓我給你時間。司馬謹,我給你的時間,不少了。其實,你這次沒回來之前,我有挺多事兒都想問你的,想要弄個究竟。可是,看見你現在依舊是這樣的態度,司馬謹,我忽然放棄了。”

“執著於那個答案,又有什麽意思?你不想說,只是因為,你根本就沒有把我真正的放進你的心裏。”

“什麽事情,都等著我來問你,一遍不行,再問一遍。每次,都是我在主動,司馬謹,即使是匹馬,也有累的時候,更何況,我還不是一個沒有感覺的畜生。”

“這件事情,你自己看著辦。”丟下這句話,安然匆匆離開。她怕自己再呆下去,又會忍不住心軟。

門外,茹娘還沒有離開,靜靜地站在那裏,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看見安然從裏面走出來,目光落到她那紅腫的唇上,表情變得極其扭曲,憤恨,掩藏也蓋不住。

“王妃姐姐,你怎能那樣跟謹哥哥說話呢?皇上的遺願,謹哥哥定當遵守的,你不能因為自己一個人的好惡,而左右謹哥哥。況且,謹哥哥以後是做大事的人,被一個女人牽著鼻子走,以後說出去了,對他的名聲也有礙。”

“你倒是會替他考慮!茹娘,你如果真的就這麽急切地想要嫁人的話?我倒是可以成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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