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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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障礙

一同跟著回來的還有叫時柏小叔叔的那個孩子。

他賴在時柏身邊,本家那邊來催了多次,最後幹脆放棄,言辭誠懇請求時柏多多看顧這個小孩子。

總歸並不討人厭煩,時柏就任時無錯去了。

更何況,現在他最黏的人是宋京綻。

宋京綻暈船很厲害,時無錯就教他打游戲轉移註意力。其實嚴格意義說起來,宋京綻跟時無錯差不了幾歲,因著先前宋京綻跟著戚容,對方從來沒教他這些東西,後來又是時柏,更不喜歡這些閑白,好容易遇上一個年歲相近的孩子,很容易就帶的玩起來。

宋京綻原本忍著暈船的惡心和頭疼打游戲,後來竟然真的被轉移註意力,新晉網癮少年和時無錯兩個人蹲在甲板上,時柏掛斷工作電話去看的時候宋京綻還在喊著“抓人抓人!”

“抓什麽人”時柏長手長腳,一下捉過時無錯的手機,將少年一腳踢開。占據時無錯的位置跟宋京綻一齊打游戲。

他起先動作還僵硬,三兩下熟悉規則,就能很流暢的操作起來。

時無錯給宋京綻選的游戲英雄是輔助,讓他跟著自己走,信誓旦旦要帶他飛。

打野英雄動作流暢又帥氣,一下接一下的連貫輸出爆發出爆頭提示音,光看都覺得爽飛,三殺過後,時柏正在屠龍,慢悠悠講話,叫宋京綻: “過來奶。一口。”

只他聲音磁性動聽,說這話的時候好像情人在耳邊呢喃,色。氣又濕潤,刮過宋京綻的耳道,傳來陣陣酥麻。

時無錯在旁邊觀戰,沒看出不對來,游戲勝利的提示動態響起,時無錯還在高呼叔叔真有天分。

只有宋京綻,紅著耳朵跑進單間去了。

輪渡轉飛機,到機場的時候,宋京綻的精神已經很不好了。

他沒有習慣飛來飛去,落地時腳像踩在棉花上。

時柏捉住他的胳膊,讓他大半身子都靠在自己身上。

來接機的人早早等在機場,為時柏拉開門,卻用餘光註視著宋京綻。直到被時柏警告似的輕瞥了眼,反應過來,瞬間低下頭去,冷汗瞬下。

時柏就像標記領地的猛獸,他的東西,旁人看上一眼就是罪過。

在他身邊辦事,第一要學會的就是不能聽不能看不能想。

尤其是時柏在意的。

更不允許旁人註目覬覦。

回到曾經來過的城堡,外圍已經遍布開到荼蘼的花朵,遠遠就能聞到青澀香氣。

London迎出來,還知道他叫珍珠,一整個季節過去,他長高了一些,聲音也明朗了,用蹩腳的中文跟他講: “我很想你。”

時柏有一句話說的沒錯, London的確很想念他。

從上次一面之緣,小男孩就對這位古老東方的美人念念不忘。

不能這麽說,見到宋京綻的所有人大抵都會對他念念不忘。

廚娘也擁抱他,撫摸著宋京綻長長像綢緞的頭發,她的中文明顯要比London好很多, “歡迎回家。”

她說的不是歡迎回來,是歡迎回家。

宋京綻一時卻不知道怎麽接受這樣的說辭,避開她的話,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 “謝謝。”

廚娘顯然沒有發現他的不自然,轉頭就招呼London帶宋京綻去自己的房間放行李。

她更像城堡的管家,將這裏打理的井井有條,最重要的是,宋京綻沒有在她身上感覺到先前在香山時那些雇傭眼中的敵意和鄙夷。

相反,她讓宋京綻感覺出一絲久違的溫暖。

London將時柏和宋京綻兩個人帶到房間外,就識趣地離開了。

時柏擰開門把,推門四顧,窗幾明亮,只有太陽暖暖的幹燥氣味。

綠色調的房間讓人一進去就心情舒暢。

宋京綻放下行李,這時候還是有些不自然。

直到時柏推開一道與房間相連的暗門,並叫宋京綻打開它。

他不知道自己是懷揣著什麽樣的心情打開這扇門的,但宋京綻永遠忘不了此刻推開門時的心情起伏。

那是比時柏送他一艘輪渡或是一座游樂園還要讓他驚訝的。

——那是比《國王的新衣》裏描述的還要夢幻的衣帽間。

宋京綻甚至數不清裏面有多少條裙子。

時柏說: “早在上次…”

意識到自己說錯話,時柏一下頓住,轉而問他: “喜歡麽”

早在上次將宋京綻帶來這裏就準備好的禮物,卻成為一道沈痛傷疤,時柏下意識選擇不去提起那些過往,好像這樣他與宋京綻之間的感情就是嶄新的,不存在任何割裂的傷痕。

早在將宋京綻從戚家老宅裏接出來的時候,他就幻想過這一天,看宋京綻穿漂亮的裙子,這個假設的前提是——只為了他一個人。

因此宋京綻曾經提出過的,能不能帶走在戚家老宅裏那些裙子的請求,被時柏決然駁回。

對他而言,宋京綻再看那些過往一眼就會讓他嫉妒的發狂,他又怎麽能允許宋京綻再保有戚容曾經為他買的衣服。

那些衣料,不止宋京綻穿過,戚容是不是也撫摸過穿著那些美麗衣服的青澀身體,甚至於宋京綻滿懷濡慕地一件一件,在戚容面前穿上,又一件一件地羞澀解下。

時柏想到這些,就恨不得將棺材裏的人扒出來挖去雙目。

他沒有學會如何好好愛人,嫉妒卻是無師自通。

先前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抹去戚容在宋京綻身上留下的痕跡,讓那雙漂亮眼珠裏只有他一人。

宋京綻是屬於他的。

只屬於他的。

他帶著宋京綻的手,挑出放在衣櫃最前的那件。

那是如流水般順滑的墨綠色,宋京綻的皮膚白,穿上對比就是極致的鮮明。

不是真正的美人是穿不了綠裙子的。

這句話在宋京綻身上得到了驗證。

時柏在一場拍賣會時看到它的時候,就聯想過宋京綻穿上時的樣子,現在看來,的確非常美麗。

“哢噠”宋京綻身上的衣服扣子被單手解開,露出潤白似新雪的皮肉。

時柏莫名覺得牙尖癢癢。

煙癮不合時宜地犯了,他很想看宋京綻換上裙子,在青白色的雲海中,這一抹獨特的綠,將會是最秾麗的一抹色彩。

壓在口袋裏的煙盒剛要被翹起,時柏突然想到什麽,又裝回去了。

宋京綻看見了。

時柏無謂笑笑, “味道會弄臟你的裙子。”

他有在真心愛護宋京綻的一切。

他換上了那件昂貴的綠裙子。

魚尾裙擺做很的大,但他個子高,就很能撐得起來,再往上,是被掐的細細的腰,他整個人填進去仍然尚有裕富,再往上,是形狀好看的鎖骨,被細細的吊帶勾住的肩膀細直美麗,他像動物世界中著名美麗的物種,是時柏遙不可及的存在。

然而現在

漂亮的裙子和漂亮的人一並都被他擁有了。

宋京綻擡眼看時柏,大片肌膚暴露在空氣中,他還有些不自然。

時柏卻說: “很美。”

宋京綻稍稍佝僂的身體就一下筆直打開了。

他像一只真正的白天鵝,被誇讚漂亮的時候就有肉眼可見的自信和驕傲。還要故作謙虛地反問一句, “是嗎”

時柏拉過他的手腕,細條條能夠完全掌握。

他一面將他完全壓在鏡子前,宋京綻一面能夠聽見皮帶解開的聲音。

“哢噠”

時柏低頭埋在宋京綻的肩窩裏,聲音被沸水滾開,所過之處一片顫。栗酥麻。

濡濕的水汽讓鏡子泛起一層水霧。

時柏喃喃,單手捂住宋京綻的嘴巴,在他耳邊低語: “小聲點兒寶貝兒。”

他說: “早想這麽幹了。”

可憐的籠中鳥反應不過來,就只有被壓著欺負的份,連哭聲都不被允許溢出,眼角的水珠被輕柔拂去,能夠聽到始作俑者很好心情地問詢: “不開心麽bb,哭的什麽呢。”

如果可以,宋京綻甚至想找個地洞將自己埋進去,然而他現在可以依靠沈浮的,只有後面緊箍著他的男人。

一切結束。

宋京綻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略略擡眼,時柏正在穿衣服,瞧見宋京綻的眼神掃過來,安撫般地拍拍他的肩膀,又輕輕在那上面落下一吻。他單手接打電話,對面語氣慌亂,時柏卻顯得鎮定如常。

他掛斷電話,對宋京綻講自己有事要先出去一趟。

宋京綻疲憊地閉上眼睛。

時柏轉頭出去,走到距離房間很遠的樓梯口。

手機被瞬間摔碎。引發的巨大聲響叫樓下在做拼圖的London嚇了一大跳。

他噠噠噠上來,樓梯臺階還有手機的碎渣子, London小心避過,眼神驚恐地看向時柏。

男人一臉陰鷙,和在宋京綻面前的和煦簡直判若兩人。

London幾乎沒見過他發這麽大火。除非先前宋京綻離開時那一次,時柏買醉摔砸了家裏的酒櫃外, London一直以為他是個情緒穩定的紳士。

這還是第一次,直面時柏的氣壓。

London嚇得連中文都不會了,用顫抖的口語問他: 【先生,你還好嗎】

像是察覺到自己嚇著孩子了,時柏回過神來,他閉了閉眼,調整呼吸,再睜眼時又恢覆如常。

他走到London面前,用很溫和地語氣對他說: “你剛才什麽都沒看見,對嗎”

他拍拍小孩子的肩膀,後者不受控制地抖了抖肩。

然而時柏卻不關心,他只關心最後結果,他不能允許任何人會將他的陰暗面告訴宋京綻,半點風險都不能有。

在那一瞬間,他甚至考慮要送走這個異國的男孩子了。

好在London反應及時,稚嫩口音快速道: 【我什麽都沒有看見,我不會告訴他的!】

這個“他”指的是誰,顯然時柏和London再明白不過了。

時柏臉上綻開笑容。

變臉速度讓小London懷疑方才露出可怖表情的人是不是時柏了。

“那就好。”他對London說: “我有事出去一趟,在我回來之前…”

他語氣稍頓,沒有說出口。London卻很明白。

小小年紀就會看人臉色,小心翼翼地, “我會看好他的,不會讓他自己出門的。”

時柏讚許地看向他,錯身出去了。

他要解決阻礙他與宋京綻在一起的任何障礙。

不管付出什麽代價,都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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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家人住院,比較忙,對不起大家,今天開始恢覆更新,之前沒更的都會補回來的,文章預計這個月底完結,謝謝大家支持,就是說:可不可以再給點瓶瓶奶激勵一下呀(小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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