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臣女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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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臣女不敢
申時，生日宴還未開始，被邀請來的女眷已經在禦花園一同玩耍。皇帝卻未出現在禦花園，只是女眷們在禦花園裏賞春景。
宋婉凝只覺得很是無聊，又對女眷們討論皇子們的事沒有興趣，便偷偷遠離了人群，坐在一個湖泊邊打水漂。
“姑娘，咱們回去吧，一會兒被人就不好了。”竹音扯了扯宋婉凝的衣袖，又鬼鬼祟祟地觀察力四周。
“別擔心，這裏也是禦花園，你這樣時不時看看四周，反倒是會惹人疑心呢。”宋婉凝忍不住笑出聲來。竹音信以為真，趕緊乖乖在宋婉凝身邊坐下陪她。
她怎麽會不知道這是哪呢，上一世，她可是來這逛了不知多少遍。
“竹音姑娘，你怎麽在這兒？”
主仆二人聽到聲回過頭來，發現楚寧修不知何時站在倆人的身後。
“澤川，公子。”宋婉凝楞了一下，趕緊站了起來，她沒想到會在宮裏遇到這人，這世界還真是小啊。
“你是陪你家主子來的嗎？”楚寧修嘴角抑制不住地揚起，忍不住向前邁了兩步。
“啊？”宋婉凝忽想起前些日騙他的話，趕緊轉移話題，“是，是啊，你怎麽在這？”
“我。”楚寧修剛要脫口而出，忽又想到若是讓她知道他是為了見宋家姑娘才來的禦花園，恐怕會讓她覺得他是個風流之人，便趕緊說道，“我和你一樣。”
“哦，原來如此。”宋婉凝不自覺打量了楚寧修一番，知道他定在說謊，可也沒有拆穿她。
楚寧修覺得有些尷尬，趕緊打破了沈默：“竹音姑娘今日這番打扮還真是好看。”
什麽？！宋婉凝忍不住微皺眉頭，今日她已經挑了件較為樸素的紫色長裙，竟然還被誇好看，一會兒不會被那幾個皇子看上吧。宋婉凝心中更加煩躁，便站在原地楞神。
“竹音姑娘，你怎麽了？”楚寧修見她呆呆的，不自覺又往前邁了一步，與宋婉凝靠的很近，僅有一尺的距離。
宋婉凝反應過來，不自覺後退了幾步，一不小心打滑，正要摔倒了湖中，卻被楚寧修一把拉了回來。
“姑娘！”竹音嚇了一跳，見宋婉凝沒有摔下去也安下心來，可眼前的一幕著實讓人尷尬，她不自覺地別過頭去。
此刻，宋婉凝正被楚寧修抱在懷中，準確來說，她的整張臉都埋進了楚寧修的胸膛，可以清楚地聽到他似乎快要蹦出的心跳。
宋婉凝也嚇了一跳，趕緊推開楚寧修：“多謝公子出手相救，小女子失禮了。”
楚寧修臉上的笑意愈發深：“無礙，能幫助姑娘，是我的榮幸。”可他又馬上被現實打醒，既然她是宋府的侍女，想必是和宋家姑娘一塊來的，若是一會兒在宴廳之上見到他坐在宴席上，豈不暴露了身份，到時她恐怕會因此厭惡他。楚寧修頓時覺得心中很是郁悶。
宋婉凝怕與他說多會身份敗露，趕緊找借口離開：“我還有事，先告辭了。”
“好。”楚寧修楞楞地目送著宋婉凝離開。
主仆二人才回到人群中，便被小廝帶領前往宴席。
女眷們跟隨著小廝來到太極殿內入了座。宋婉凝細細端詳著眼前的場景，殿內金碧輝煌、金光閃爍，梁上和柱子上雕梁畫棟，再一次來到這，她還是忍不住驚嘆一番。
宋婉凝入了座，突然發現一旁坐著陸漣，心中很是驚喜。
陸漣似是早就料到宋婉凝會是這個反應，他淺淺一笑，給他遞了個剛剝好的橘子。
宋婉凝見他一副得意的樣子，忍不住責備道：“你回來了怎麽也不和我說？”
“給你個驚喜。”
宋婉凝會心一笑，歡喜地同他小聲攀談起來。
片刻，皇帝帶著嬪妃和皇子們來了。
“皇上駕到！”
眾人規規矩矩站起來：“臣等參見皇上。”
皇帝坐在了堂上，擡眸掃視了眾人，緩緩說道：“免禮，入座吧。”
“謝皇上。”
眾人入了座，宋婉凝忽瞥見楚寧修坐在了皇子的位置上，兩人四目相對，似乎是發現了彼此的秘密，宋婉凝尷尬地移開目光，心虛地低下頭來，反倒是楚寧修似乎明白了什麽，頓時變得有些興奮。
“今日是朕的生辰，各位不必拘禮。”
“臣等遵旨，臣等祝賀陛下壽比南山。”
“好，好。”
片刻，宮殿內歌舞升平，眾人開心地吃了起來。
皇貴妃舉起酒杯，笑道：“陛下，今日既然是您的生辰，又有京中眾多未出閣的女子在這，皇子們又到了適婚的年紀，不如請陛下為他們賜了婚，以彰顯皇恩浩蕩。”
皇帝看了看坐在一旁的皇貴妃，又看了看另一旁沈默不語的皇後，笑道：“皇貴妃說得有理，不過既然是皇子們的婚事，自然還是得順從他們的心意才行，朕可不能替他們做主。”
“皇室說的極是，是臣妾考慮不周了。”
“聽聞太師家的姑娘才貌雙全，今日一見，果真如此。”
宋婉凝正喝湯，突然聽到蕭皇貴妃在喚她，嚇了一跳，趕緊將口中的湯咽下去，恭恭敬敬站起來說道：“多謝娘娘誇讚，臣女不敢。”
蕭皇貴妃見她極有禮貌，又端莊賢淑，很是高興：“本宮見你這孩子甚是親切，快過來給本宮瞧瞧。”
“是。”宋婉凝瞥了眼陸漣，便乖乖地走上前去。
“正是一好姑娘，修兒，你覺得呢？”蕭皇貴妃說著，便轉頭笑盈盈地看著楚寧修。
楚寧修聽到這話，笑意更加深了：“兒臣也覺得宋姑娘是個好姑娘。”
“皇貴妃這莫不是在替自己的兒子選親？”
一個清冷威嚴的聲音將眾人的目光引了過去，只見堂上那位不言茍笑的皇後娘娘面不改色地抿了口茶。殿內的人似乎被她嚇了一跳，頓時紛紛安靜下來。
“姐姐說笑了，臣妾只不過今日與這孩子得了眼緣，覺得很是喜歡，才喚她上前來看看。”蕭皇貴妃依然一副笑盈盈的樣子。
宋父見場面僵硬，趕緊站起來說道：“微臣的小女能入了皇貴妃娘娘的眼，是微臣的榮幸。”
宋婉凝不禁捏了把汗，她偷偷瞥了眼宋父，頓時會意，趕緊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太師見笑了。”蕭皇貴妃見皇後擾了她的計劃，心中很是不爽，但她很快調整好情緒，轉頭看向宋婉凝，“若是往後凝姑娘得空，可要多入宮瞧瞧本宮，陪本宮說說話才好。”
“是。”
“父皇。”楚樓墨突然離席走到殿中央，“兒臣對宋姑娘一見傾心，還請父皇賜婚，成全兒臣。”
“哦？”皇帝淺淺一笑，緊盯著宋婉凝，“是嗎？”
宋婉凝嚇了一跳，慌慌張張站起來，卻又不知道說些什麽。這皇家的人真是陰險狡詐，看來今日這是針對這宋家來的了，若是沒有個結果，恐怕這些人都不會善罷甘休。
“宋姑娘覺得如何？是否對朕的大皇子有意？”
皇帝的聲音頓時讓宋婉凝回過神來，她強裝鎮定，瞧瞧擡眸觀察坐在堂上的皇帝，心中細細思量著。
“臣女惶恐，臣女只是一介普通女子，配不上尊貴的平南王。”
“這情愛之事，哪裏有什麽配不配得上，只要你我兩情相悅，想必父皇會成全的。”楚樓墨笑盈盈地向宋婉凝走來。
宋婉凝慌慌張張跪下說道：“臣女不敢。”
楚寧修不知為何突然急了眼，站起來說道：“既然宋姑娘不願意，大哥就不要為難人家了。”
楚寧修突然證明一吼，倒是讓眾人吃了一驚，平日這長樂王沈默寡言，對朝中之事也不上心，更不用說今日公然在大殿上反駁楚樓墨。
楚樓墨頓時氣得臉色發青，這三弟果然是對皇位動了心，不然怎麽會如此公然和他搶奪這宋家姑娘。
殿內陷入了沈默，可皇帝卻一言不發地品茶。
這皇帝還真是狡詐，宋婉凝心中又氣又恨。
楚樓墨見皇額娘沒有制止他的意思，便轉頭看著楚寧修說道：“三弟如此為宋姑娘說話，莫不是也對這宋姑娘有意？”
“正是如此。”楚寧修離了席，走上前來，“臣弟也很是欣賞著宋姑娘。”
什麽？！她到底是造了什麽孽，竟然要面對這樣的修羅場。宋婉凝面帶微笑，心中早已將二人罵了一遍。
坐在席上的陸漣頓時冷下臉來，可他卻不能沖上去保護她，他忍不住攥緊了拳頭，心中很是著急。
“宋姑娘覺得如何？”皇帝終於發出了聲音。
“臣女自知配不上二位皇子，臣女不敢，還請陛下恕罪。”
“攝政王，你覺得呢？”皇帝突然笑了起來，轉頭看著唐景蕭。
突然被皇帝點了名，唐景蕭也嚇了一跳，他不動聲色地站起來說道：“兒臣不知，全憑父皇做主。”
“你可對著宋家姑娘有意？”
唐景蕭知道是試探，便恭恭敬敬地回答道：“王妃之事，兒臣不敢擅作主張，還請父皇做主。”
這狗皇帝還真是會玩，她已經快要頂不住了。宋婉凝恭恭敬敬跪在地上，生怕她一個不小心，便讓皇帝遷怒於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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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時，生日宴還未開始，被邀請來的女眷已經在禦花園一同玩耍。皇帝卻未出現在禦花園，只是女眷們在禦花園裏賞春景。
宋婉凝只覺得很是無聊，又對女眷們討論皇子們的事沒有興趣，便偷偷遠離了人群，坐在一個湖泊邊打水漂。
“姑娘，咱們回去吧，一會兒被人就不好了。”竹音扯了扯宋婉凝的衣袖，又鬼鬼祟祟地觀察力四周。
“別擔心，這裏也是禦花園，你這樣時不時看看四周，反倒是會惹人疑心呢。”宋婉凝忍不住笑出聲來。竹音信以為真，趕緊乖乖在宋婉凝身邊坐下陪她。
她怎麽會不知道這是哪呢，上一世，她可是來這逛了不知多少遍。
“竹音姑娘，你怎麽在這兒？”
主仆二人聽到聲回過頭來，發現楚寧修不知何時站在倆人的身後。
“澤川，公子。”宋婉凝楞了一下，趕緊站了起來，她沒想到會在宮裏遇到這人，這世界還真是小啊。
“你是陪你家主子來的嗎？”楚寧修嘴角抑制不住地揚起，忍不住向前邁了兩步。
“啊？”宋婉凝忽想起前些日騙他的話，趕緊轉移話題，“是，是啊，你怎麽在這？”
“我。”楚寧修剛要脫口而出，忽又想到若是讓她知道他是為了見宋家姑娘才來的禦花園，恐怕會讓她覺得他是個風流之人，便趕緊說道，“我和你一樣。”
“哦，原來如此。”宋婉凝不自覺打量了楚寧修一番，知道他定在說謊，可也沒有拆穿她。
楚寧修覺得有些尷尬，趕緊打破了沈默：“竹音姑娘今日這番打扮還真是好看。”
什麽？！宋婉凝忍不住微皺眉頭，今日她已經挑了件較為樸素的紫色長裙，竟然還被誇好看，一會兒不會被那幾個皇子看上吧。宋婉凝心中更加煩躁，便站在原地楞神。
“竹音姑娘，你怎麽了？”楚寧修見她呆呆的，不自覺又往前邁了一步，與宋婉凝靠的很近，僅有一尺的距離。
宋婉凝反應過來，不自覺後退了幾步，一不小心打滑，正要摔倒了湖中，卻被楚寧修一把拉了回來。
“姑娘！”竹音嚇了一跳，見宋婉凝沒有摔下去也安下心來，可眼前的一幕著實讓人尷尬，她不自覺地別過頭去。
此刻，宋婉凝正被楚寧修抱在懷中，準確來說，她的整張臉都埋進了楚寧修的胸膛，可以清楚地聽到他似乎快要蹦出的心跳。
宋婉凝也嚇了一跳，趕緊推開楚寧修：“多謝公子出手相救，小女子失禮了。”
楚寧修臉上的笑意愈發深：“無礙，能幫助姑娘，是我的榮幸。”可他又馬上被現實打醒，既然她是宋府的侍女，想必是和宋家姑娘一塊來的，若是一會兒在宴廳之上見到他坐在宴席上，豈不暴露了身份，到時她恐怕會因此厭惡他。楚寧修頓時覺得心中很是郁悶。
宋婉凝怕與他說多會身份敗露，趕緊找借口離開：“我還有事，先告辭了。”
“好。”楚寧修楞楞地目送著宋婉凝離開。
主仆二人才回到人群中，便被小廝帶領前往宴席。
女眷們跟隨著小廝來到太極殿內入了座。宋婉凝細細端詳著眼前的場景，殿內金碧輝煌、金光閃爍，梁上和柱子上雕梁畫棟，再一次來到這，她還是忍不住驚嘆一番。
宋婉凝入了座，突然發現一旁坐著陸漣，心中很是驚喜。
陸漣似是早就料到宋婉凝會是這個反應，他淺淺一笑，給他遞了個剛剝好的橘子。
宋婉凝見他一副得意的樣子，忍不住責備道：“你回來了怎麽也不和我說？”
“給你個驚喜。”
宋婉凝會心一笑，歡喜地同他小聲攀談起來。
片刻，皇帝帶著嬪妃和皇子們來了。
“皇上駕到！”
眾人規規矩矩站起來：“臣等參見皇上。”
皇帝坐在了堂上，擡眸掃視了眾人，緩緩說道：“免禮，入座吧。”
“謝皇上。”
眾人入了座，宋婉凝忽瞥見楚寧修坐在了皇子的位置上，兩人四目相對，似乎是發現了彼此的秘密，宋婉凝尷尬地移開目光，心虛地低下頭來，反倒是楚寧修似乎明白了什麽，頓時變得有些興奮。
“今日是朕的生辰，各位不必拘禮。”
“臣等遵旨，臣等祝賀陛下壽比南山。”
“好，好。”
片刻，宮殿內歌舞升平，眾人開心地吃了起來。
皇貴妃舉起酒杯，笑道：“陛下，今日既然是您的生辰，又有京中眾多未出閣的女子在這，皇子們又到了適婚的年紀，不如請陛下為他們賜了婚，以彰顯皇恩浩蕩。”
皇帝看了看坐在一旁的皇貴妃，又看了看另一旁沈默不語的皇後，笑道：“皇貴妃說得有理，不過既然是皇子們的婚事，自然還是得順從他們的心意才行，朕可不能替他們做主。”
“皇室說的極是，是臣妾考慮不周了。”
“聽聞太師家的姑娘才貌雙全，今日一見，果真如此。”
宋婉凝正喝湯，突然聽到蕭皇貴妃在喚她，嚇了一跳，趕緊將口中的湯咽下去，恭恭敬敬站起來說道：“多謝娘娘誇讚，臣女不敢。”
蕭皇貴妃見她極有禮貌，又端莊賢淑，很是高興：“本宮見你這孩子甚是親切，快過來給本宮瞧瞧。”
“是。”宋婉凝瞥了眼陸漣，便乖乖地走上前去。
“正是一好姑娘，修兒，你覺得呢？”蕭皇貴妃說著，便轉頭笑盈盈地看著楚寧修。
楚寧修聽到這話，笑意更加深了：“兒臣也覺得宋姑娘是個好姑娘。”
“皇貴妃這莫不是在替自己的兒子選親？”
一個清冷威嚴的聲音將眾人的目光引了過去，只見堂上那位不言茍笑的皇後娘娘面不改色地抿了口茶。殿內的人似乎被她嚇了一跳，頓時紛紛安靜下來。
“姐姐說笑了，臣妾只不過今日與這孩子得了眼緣，覺得很是喜歡，才喚她上前來看看。”蕭皇貴妃依然一副笑盈盈的樣子。
宋父見場面僵硬，趕緊站起來說道：“微臣的小女能入了皇貴妃娘娘的眼，是微臣的榮幸。”
宋婉凝不禁捏了把汗，她偷偷瞥了眼宋父，頓時會意，趕緊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太師見笑了。”蕭皇貴妃見皇後擾了她的計劃，心中很是不爽，但她很快調整好情緒，轉頭看向宋婉凝，“若是往後凝姑娘得空，可要多入宮瞧瞧本宮，陪本宮說說話才好。”
“是。”
“父皇。”楚樓墨突然離席走到殿中央，“兒臣對宋姑娘一見傾心，還請父皇賜婚，成全兒臣。”
“哦？”皇帝淺淺一笑，緊盯著宋婉凝，“是嗎？”
宋婉凝嚇了一跳，慌慌張張站起來，卻又不知道說些什麽。這皇家的人真是陰險狡詐，看來今日這是針對這宋家來的了，若是沒有個結果，恐怕這些人都不會善罷甘休。
“宋姑娘覺得如何？是否對朕的大皇子有意？”
皇帝的聲音頓時讓宋婉凝回過神來，她強裝鎮定，瞧瞧擡眸觀察坐在堂上的皇帝，心中細細思量著。
“臣女惶恐，臣女只是一介普通女子，配不上尊貴的平南王。”
“這情愛之事，哪裏有什麽配不配得上，只要你我兩情相悅，想必父皇會成全的。”楚樓墨笑盈盈地向宋婉凝走來。
宋婉凝慌慌張張跪下說道：“臣女不敢。”
楚寧修不知為何突然急了眼，站起來說道：“既然宋姑娘不願意，大哥就不要為難人家了。”
楚寧修突然證明一吼，倒是讓眾人吃了一驚，平日這長樂王沈默寡言，對朝中之事也不上心，更不用說今日公然在大殿上反駁楚樓墨。
楚樓墨頓時氣得臉色發青，這三弟果然是對皇位動了心，不然怎麽會如此公然和他搶奪這宋家姑娘。
殿內陷入了沈默，可皇帝卻一言不發地品茶。
這皇帝還真是狡詐，宋婉凝心中又氣又恨。
楚樓墨見皇額娘沒有制止他的意思，便轉頭看著楚寧修說道：“三弟如此為宋姑娘說話，莫不是也對這宋姑娘有意？”
“正是如此。”楚寧修離了席，走上前來，“臣弟也很是欣賞著宋姑娘。”
什麽？！她到底是造了什麽孽，竟然要面對這樣的修羅場。宋婉凝面帶微笑，心中早已將二人罵了一遍。
坐在席上的陸漣頓時冷下臉來，可他卻不能沖上去保護她，他忍不住攥緊了拳頭，心中很是著急。
“宋姑娘覺得如何？”皇帝終於發出了聲音。
“臣女自知配不上二位皇子，臣女不敢，還請陛下恕罪。”
“攝政王，你覺得呢？”皇帝突然笑了起來，轉頭看著唐景蕭。
突然被皇帝點了名，唐景蕭也嚇了一跳，他不動聲色地站起來說道：“兒臣不知，全憑父皇做主。”
“你可對著宋家姑娘有意？”
唐景蕭知道是試探，便恭恭敬敬地回答道：“王妃之事，兒臣不敢擅作主張，還請父皇做主。”
這狗皇帝還真是會玩，她已經快要頂不住了。宋婉凝恭恭敬敬跪在地上，生怕她一個不小心，便讓皇帝遷怒於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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