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章:狗血之跳崖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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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木淺汐睜開眼睛時,眼前一片漆黑。她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身體,還好,還在,說明自己現在還活著,不是靈體,至於還是不是在林雪兒的身體裏,她卻說不準。

不過老天爺不會真的那麽好心,讓她再次穿越了吧?

如果不是的話,說明自己還是在林雪兒的身體裏的。

那麽這具身體壞沒壞?不會已經破破爛爛或者半殘了吧?那還不如不要醒了呢。

她緩緩動了動,發現根本使不上力,身體似是被什麽給裹住,又熱,又疼,還癢。

隨著意識漸漸清醒,這些感覺慢慢爬了上來,仿佛身體裏有無數的螞蟻在爬,在咬,要說多難受就有多難受。

她試圖出聲,可是發現聲音似被堵住了,根本發不出來。

這是什麽情況?

難道自己被綁架?

不對啊,自己明明是跳崖啊。

等了好一會,眼睛似乎適應了黑暗,慢慢能看清楚些事物了。

原來她呆的地方是一個山洞,因為四周都是石壁,並沒有門窗,所以沒有光,但是石壁很明顯是被人開鑿過的。

石壁四周還有一些擺設,雖然很簡單,但是石床石桌石椅全都有,只是除了必要的生活用具外,其他多餘的東西一概沒有,又因為一切東西全都是石頭所做,顯得有些冰冷空寂。

木淺汐實在疼得厲害,但又動不了,時間便變得格外地難熬,加上又在石室中,根本無從判斷時間,也不知過了多久,石室外才有了一點動靜。

石室外似乎是個很長的走道,因為她首先聽到的是由遠及近的腳步聲。

她在心裏默數了一下,大概有三十來步,也就是有十三四米左右,短短的三十步,在她聽來仿佛有三百步那麽長,因為她的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兒,也不知那來的人是善是歹。

如果是南宮無月就好了。

她第一次那麽希望此刻能見著南宮無月。

若是他的話,不管怎樣都是不會害自己的,甚至還會義無反顧地救自己吧?

雖然她並不喜歡南宮無月,南宮無月對她的那種執著也並不一定是出於喜歡,也許只是出於一個男人的責任,覺得他應該對她負責?

可是從他願意和她一起跳下懸崖的舉動,她就知道要輕易甩下他,絕不是件容易的事。

只是此刻他又在哪裏?

掉下懸崖的那一刻,她是抱著必死的心的,在對南宮無月說完自己的名字後,她便覺得自己被甩了出去,之後便失去了知覺。

不會是南宮無月發現自己不是林雪兒後,又後悔了,將自己給甩下了?

她越想越覺得有這種可能,可是不管怎麽說,與他發生關系的人始終是自己,就這樣將她甩開也……

想著想著,心裏由原來的害怕期待變成了生氣,其實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氣些什麽,南宮無月如果能夠對她放手不是更好嗎?她反而能夠放開手腳去過自己的生活。

經過這次跳崖,她也可以徹底擺脫林雪兒的身份,大可以以一個新的身份去過自己的人生,也不會有什麽勞什子的婚約束縛,就連原本纏著她要負責的南宮無月也不管她的話,她就真的自由了。

只要不被太子和林家人抓到就行。

等他們找林雪兒的屍體找不到,也只好認命,大概為了保全皇家顏面,會幹脆宣布林雪兒死了也不一定。

可是她一想到南宮無月是主動甩開她的,她就覺得有些不是滋味。

這個其實很好理解,就好像有些女生明明不喜歡某個對她窮追猛打追求的男生,但是當那個男生某天不追她了,有了其他女朋友了,心裏就是會覺得不舒服。這其實並非出於喜歡,更多的是一種虛榮心作祟。

木淺汐暫時將自己的這種不舒服理解為虛榮心,心裏便好受了些。

石室似乎沒有門,那腳步聲終於停下了,停下後便再沒有聲息。

可憐木淺汐不能轉頭,否則此時便能看到一雙發著金光的眼睛不懷好意地看著她,嘴角還掛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當一個白白灰灰的不明物體靠近她時,她一開始還以為是某種野獸,莫非是自己被某只大熊拖進了洞裏?

不過世間哪有睡石床用石桌的大熊?

努力睜開眼一看,那“大熊”似乎有點小。

比一般的男性體型還要小。

待看清那“大熊”的真身後,木淺汐不由得松了口氣,轉而又心口一緊。

那來的哪裏是什麽大熊,分明是一個胡子拉碴、邋裏邋遢,滿頭白發的幹枯老頭。

是人總比野獸好些。

木淺汐不斷安慰自己。

她不斷用眼睛盯著那老頭,試圖用眼神和他交流,告訴他她現在難受得緊,能不能先把她放了。

那老頭也不知看懂她的意思沒有,只對著她“嘿嘿”一笑,眼神有些怪怪的。

他用一雙冒著金光的眼睛不斷在她周身打量,似乎眼前的不是人,而是已經烤熟了的乳豬,看得木淺汐毛骨悚然。

若不是他年紀太大,她簡直要以為他是色狼。

不過就算遇到色狼也比遇到食人族的好,至少遇到色狼還有可能活命,遇到吃人肉的那可就危險多了。

木淺汐之所以覺得自己遇到了食人族,實在是因為那老頭的眼神和神情太像是遇到人間美味的樣子了,她幾乎以為他下一刻就要張開血盆大口朝自己咬下去了。

“唔唔唔……”,木淺汐只能用氣聲不斷表達自己的抗議。

木淺汐內心OS:我不好吃啊,不要吃我啊啊啊啊啊啊!

那“食人族”老頭嘿嘿一笑,用幹啞的聲音道:“許久沒有遇到這麽好的筋骨了。”

木淺汐內心OS:這尼瑪就是食人族啊啊啊啊啊啊!

木淺汐左右搖著頭,表達自己不想被吃掉。

木淺汐內心OS:南宮無月你個殺千刀的,這個時候你在哪裏啊,翻臉不認人也要看時候啊,我快被人吃得骨頭都不剩了啊啊啊啊!

那老頭忽然定住,盯著她的某處看了看。

木淺汐一口冷氣差點吸不上來,憋得快嗝屁了,那老頭才神情專註地朝她的左肋處一點,一陣劇痛忽然從左肋處蔓延至她的全身。

木淺汐內心OS:我這是要被大卸八塊了嗎?這食人族吃人喜歡從肋骨開始?這吃法倒是新鮮。

木淺汐內心OS:不對,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啊,老子要被吃掉了啊啊啊啊啊!

木淺汐內心OS:誰來救救我,我感謝他祖宗十八代!!!!!!

那老頭點完她的肋骨,便收手,還拍了兩下,那樣子就好像是在試架子上烤的肉熟沒熟。

木淺汐嚇得差點尿褲子,要不是自己現在發不出聲音,她一定叫得把山洞都塌下來。

那老頭似乎終於看到她滿臉驚恐的表情,對著她頗為慈祥地笑了笑。

是老頭自認為的慈祥,在木淺汐眼裏怎麽看都覺得是獰笑。

“丫頭別急,你這筋骨雖好,但卻缺少鍛煉,我這是在給你整骨,等你的全身筋骨重新長好後,才能承受老兒我這畢生的功法,否則以你現在的根骨,會被內力沖得散了架,不散架也得經脈逆行,七竅流血而死的。”

等等,什麽整骨?畢生功法?內力?

這……自己莫不是遇到某個隱居的高人,躲在洞裏修煉,就等著某個人闖進來,將自己的畢生武學都傳給他吧?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自己不是賺到了?

木淺汐滾滾的武俠魂又開始燃燒了,想起將來自己不但能擺脫林雪兒的身份和南宮無月,而且還有一身武藝傍身,走到哪裏都不用擔心被欺負,還能順便行俠仗義,做做快意恩仇的一代女俠,想想就覺得帶感。

想到這,她忽然就不怎麽害怕了,不過她精神一松,這周身的疼痛卻越發的明顯了,特別是剛剛斷的那根肋骨,簡直奇痛無比。

等等,剛剛斷的,敢情自己這一身的痛都是骨頭斷了?而且八成還都是被這個老頭給弄斷的?

她原本還以為是自己摔成這樣的。

尼瑪不帶這樣的啊啊啊,我跟你什麽仇什麽怨?要對我挫骨……揚灰倒是沒有!

她這一斷便是一個月,這兩個月間老頭每天都來看她,給她定時送吃的,每天都用“吃人”般的眼神打量她的全身。

老頭子似是把她當成自己種的蘿蔔一般,每天“施肥”,觀察“蘿蔔”的長勢,就等著哪一天“成熟”了,拔來燉火鍋。

剛開始她還覺得不自在,不過時間一長也就習慣了,漸漸地也能夠泰然處之。

久而久之她也把自己當一根蘿蔔,就等著哪天長好了,長腿自己開跑。

期間她也想過南宮無月,不是因為喜歡他的那種想,而是不知他現在是死是活。

不管怎麽說,他也是因為自己而跳崖的,雖然半路又甩開了自己。

雖然她不明白他為什麽要甩開她,不過後來她仔細想了想,以南宮無月那簡直不合常理的輕功,就算是掉下懸崖,只要中途遇上什麽樹木或者凸出來的石頭,要活命還是有可能的,只是帶著她會大大降低這種活命的可能性,南宮無月莫不是為了這個目的才甩開自己?

想了想她又搖搖頭。

如果南宮無月是那種為了自己活命可以不顧她的生死的人的話,從一開始他就不會跟著她跳下來。而他跟著跳下來的原因有很大一部分可能也是想救她。

在那種千鈞一發的時候,他也許根本就來不及多思考,只是憑著自己一身絕好的輕功,將她甩到了某個他認為可以活命的地方,比如凸出的石頭,比如懸崖上的某個山洞……

而以最後的結果看,她並沒有死,應該也沒有受很重的傷,她這滿身骨折十之八九估計都是拜那老頭所賜。

如果南宮無月甩開自己就是為了救自己的話,那他現在如何了?會不會掉下了更深的懸崖?還是也找到了某個自救的法子?

如果他活下來了,為什麽不來找自己?他應該知道自己被甩在了哪個位置了。

越想思緒越亂,她幹脆甩了甩頭,不再想下去。

現在當務之急是先自救,早點甩開那個瘋老頭,才能想法子去確認南宮無月的死活。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雙十一,大家剁了幾只手?

我全都剁給我家貓咪了,這個月又是吃土了~哭唧唧~

祝大家光棍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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