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油美少女（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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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油美少女（46）
安雙喜連夜趕回了小山島。
此次出行結果太讓他意外了，不僅所攜公事沒請示出去，還收獲了一個匪夷所思的新指令。
安雙喜至今記得自己當初被招錄進公司就是因為王人傑的不信邪，他不信自己出身巫蠱之鄉、且待過兩個大起大落公司的神奇體質能影響到“uponline”的命運前途，所以王總幾乎是以一種挑釁“天意”的自負心態將自己收在身邊當“特助”使的，還按了個“安吉祥”的隱喻稱號。
而安雙喜跟在王人傑身邊這麽久，從未聽他好奇打聽過南雲老家的巫蠱傳聞，不止是巫蠱，任何宗教信仰或風俗迷信都不存在他的話題中，說明王總壓根就不信的……可這就更讓人迷惑了，為何信奉“我命由我不由天”的老板會突然想起來找一個精通巫蠱之術的人，甚至要求包機急送？難道王家真是遇上了什麽砸錢都解決不了的難題不得已求助起神佛了？
可最近也沒聽說王家出了啥大新聞啊……
安雙喜不由地浮想聯翩，甚至睡夢中都在揣度王總的深意。次日一早，他頂著一無所獲的青黑眼圈回到工位上開始思索該如何完成老板下達的新指令。
雖說昨晚他向王總承認了南雲確有巫蠱之術，可這只是出於討好老板的臨場反應。
從心理上來說，不信邪的王人傑既然會主動問起這個問題，說明多半是心存希望的，所以安雙喜順勢而答了。可現實真相是，背負巫蠱之鄉盛名的安雙喜本人也是在科學教育環境下長大的唯物主義青年，村裏確有流傳下來一些奇聞異志，但就像每所學校都有“怪談”一樣，聽個獵奇新鮮罷了，哪有年輕人真當回事的。
然而王總的指示總要完成的，眼下他唯有拜托村裏的老鄉去幫忙打聽一下了。好在老板向來出手大方，俗話說有錢能使鬼推磨，必然也能讓勇巫現身了。
委托完老鄉後，安雙喜要開始處理第二件事情，便是答覆淩天月的退賽申請。
他心裏已有了底，既然老板昨晚沒提此事，說明此事不重要，那麽按照常規流程走就行。打定主意的安雙喜正準備公事公辦，卻聽放在桌子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拿起一看，竟是號稱王人傑身邊第一特助的辛助理打來的。
要說安雙喜也是特助身份，但特助和特助間是有本質差別的。這位辛特助平日裏幹著大總管的活，是老板的左膀右臂，公司真正的骨幹力量。
安雙喜不敢怠慢，立馬集中精神接起了電話。
電話那頭，辛特助簡明扼要地傳達了王總對於淩天月選手退賽的處理意見。她一共說了三點，語速不快不慢，語調清晰平穩，只是安雙喜聽著聽著卻是露出了迷惑不解的表情，直到通話結束，他越發覺得自己是揣摩不了一點王總的心思了。
不過此時已容不得他多想，安雙喜馬上聯系了選手對接Kitty，在確認淩天月此刻就在房間內且方便見面後便帶著王總的最新指示前去面談了。
*
選手房間內，淩天月剛整理好自己的全部家當，她來時就一個輕便背包，走時自然也一樣。
Kitty在一邊依依不舍地看著，此去一別，只怕再難有機會近距離欣賞活靈活現的大美人了。
這時敲門入內的安雙喜也註意到淩天月已然收拾妥當的行李，他輕咳一聲，隨即向對方露出了一個禮貌地微笑：“淩小姐，上午好。”
“上午好，安組長。”淩天月也客氣招呼道。
Kitty已完成了通知任務，見狀便自覺離開了，房門依然是打開的狀態，房內兩人對坐在了會客沙發上。
“淩小姐，你提交的退賽申請已經收到了，請問這是你深思熟慮後的選擇嗎？”
安雙喜開口問道。雖說對方已將行李都整理好了，但該確認的流程還得確認一遍。
“嗯。”淩天月點了點頭。
她沒多解釋什麽，在安雙喜看來仍舊是一副清高在上的大美女模樣，幸虧他這回是得了王總的指示過來的，不然真聊不出個所以然來。
“好的，我明白了。”
安雙喜維持著職業微笑，笑容裏卻隱含著不易察覺的興奮勁兒，因為他這回是帶著“使命必達”或稱“一雪前恥”的決心來的。之前好說歹說都沒能簽下對方成為“uponline”的播主，但這次不同了，他對接下去要談的內容非常有自信，“既然淩小姐決定了，節目組也會尊重你的選擇，不僅如此，節目組還將無條件取消先前簽署的約束條款，比如退賽後免除經濟之類的賠償，也不會限制你去其它直播平臺繼續直播節目……”
安雙喜沒多廢話，直接說出了王總的第一道指示，同時也在細細觀察淩天月的反應，當看到對方面上果真流露出了預想中的意外神色後不禁在心中有些得意起來：上次面談都我在意外，也該讓你意外意外了。
“算上淩小姐之前的私人直播，可以說‘uponline’是你直播起家的第一個平臺，而‘加油美少女’節目可以看作是你的出道首秀。雖然淩小姐的中途離開令節目組感到惋惜，但節目組不會忘記因為你強大的個人魅力給平臺帶來的火熱關註度，所以無論你今後去往何處，在哪個平臺落根發展，節目組都會為淩小姐送上最誠摯的祝福。”
這段話是安雙喜自己加的，辛特助可不是感性的人，在傳達老板指示時就像是一臺精準的人工智能機器，她傳達完就掛機了，剩下全靠安雙喜自行領悟。
不過安雙喜說這段話時特別真誠，因為王總給出的指示就很真誠。雖說他也搞不懂這等同於給了選手絕對自由的權力、放任她在自家平臺上火了就跑了、且不用付出任何代價的讓利行為到底有何深意……但這指示確實仁慈的不打一絲折扣，安雙喜不信對方還能像上次面談時一樣毫不動搖。
“……謝謝節目組的慷慨，好意我心領了。”
淩天月聞言也表達了自己的謝意。
安雙喜面上客氣，心中卻是欣然接受，權當對方在感謝自己。雖說他是代表節目組來的，但被她親口感謝真的有點爽到。
而他剛說的第一道指示還只是開胃小菜，第二道該上溫暖煲湯了：“說真的，節目組很看好淩小姐未來的潛力，相信以你的才華魅力必然能成為明日之星。不過有一點不知淩小姐註意到沒有，近些年新聞裏總是爆出某某明星，特別是那種一線明星偷稅漏稅的事件，導致事業受阻或被封殺，其實業內人最清楚，裏面有些人的確是故意為之，為了逃避社會責任偷稅漏稅，而有些人是因為家庭小作坊的原因，沒搞懂報稅規則才不小心違規的……話到這裏，我想淩小姐一定在好奇我為什麽要突然同你說這些？”
他笑了笑，也沒賣關子，解釋道，“實在是節目組愛才心切，所以想著或許可以為淩小姐提前規避掉這層風險。我的意思是，節目組願意同你簽署一份專門代理稅務和法務方面的合作協議，平臺在這方面是熟手，絕對可以在保證合法性的前提下讓淩小姐的利益最大化。當然，除了財務法務方面的協作外，節目組不會附加任何多餘條款，權當是對淩小姐熱度貢獻的一點回報心意了。”
安雙喜說完，眼見淩天月臉上的意外神情更甚，且又添了一份遲疑之色。
他自然清楚對方在遲疑什麽，照理說一位即將退賽的選手和平臺間是沒有信任基礎的，平白送上門的好處任誰都會懷疑。就連他在聽到辛特助說起這兩條處理意見時也是迷惑不解的，為此他還沒忍住打斷了辛特助的轉述，再三確認了王總的意圖，直到辛特助說這就是王總的原意，不用對淩小姐設置任何利益交換或限制條件……
“淩小姐，我猜你此刻一定很好奇節目組為什麽會開出這麽貼心的幫助建議，其實答案很簡單。”為了盡快打消淩天月的顧慮，安雙喜主動說明道，“以你現在的高位人氣應該有其它平臺私聯過你了吧？假如你加入了其它非直播平臺的演出項目，那原本的禁令也等同於是作廢了，既如此，節目組不如提前去掉這些約束你的條款禁令，你我之間算是達成一場好聚好散的圓滿合作，也為未來保持住了一份美好友誼。”
這話又是安雙喜自己加的，也是他能想到的唯一能說上臺面的理由。
但在心裏，他更清楚像王總那樣的人哪裏需要向一個小播主示好的，至於財務和法務的代理合作……其中確實能賺個辛苦錢，可這點小錢哪裏能入得了王總的眼，他倒是更願意相信為自立門戶的播主代理法務財務方面的工作是平臺未來發展的項目之一，和淩小姐的合作算是一次廣告效應……不過話說回來，平臺哪裏能容忍那麽多個“淩天月”式播主，不搞剝削的資本家還能叫資本家嗎？所以安雙喜到現在也沒能想明白王總的深意。
“……我的確有成立個人工作室的想法。”淩天月也不隱瞞，“安組長的話我記下了，如有合作的機會會聯系你的。”
她再次表達了對節目的謝意，卻仍沒有表達出確切的合作意圖，甚至連進一步詢問的意願都沒有。
安雙喜心想這人可真沈得住氣啊，這些都是送上門的實打實福利！不過他也不著急，因為王總的三道指示可看作是一套搭配完整的套餐，要三道齊上才能發揮出最大效果，而現在該上第三道熱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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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雙喜連夜趕回了小山島。
此次出行結果太讓他意外了，不僅所攜公事沒請示出去，還收獲了一個匪夷所思的新指令。
安雙喜至今記得自己當初被招錄進公司就是因為王人傑的不信邪，他不信自己出身巫蠱之鄉、且待過兩個大起大落公司的神奇體質能影響到“uponline”的命運前途，所以王總幾乎是以一種挑釁“天意”的自負心態將自己收在身邊當“特助”使的，還按了個“安吉祥”的隱喻稱號。
而安雙喜跟在王人傑身邊這麽久，從未聽他好奇打聽過南雲老家的巫蠱傳聞，不止是巫蠱，任何宗教信仰或風俗迷信都不存在他的話題中，說明王總壓根就不信的……可這就更讓人迷惑了，為何信奉“我命由我不由天”的老板會突然想起來找一個精通巫蠱之術的人，甚至要求包機急送？難道王家真是遇上了什麽砸錢都解決不了的難題不得已求助起神佛了？
可最近也沒聽說王家出了啥大新聞啊……
安雙喜不由地浮想聯翩，甚至睡夢中都在揣度王總的深意。次日一早，他頂著一無所獲的青黑眼圈回到工位上開始思索該如何完成老板下達的新指令。
雖說昨晚他向王總承認了南雲確有巫蠱之術，可這只是出於討好老板的臨場反應。
從心理上來說，不信邪的王人傑既然會主動問起這個問題，說明多半是心存希望的，所以安雙喜順勢而答了。可現實真相是，背負巫蠱之鄉盛名的安雙喜本人也是在科學教育環境下長大的唯物主義青年，村裏確有流傳下來一些奇聞異志，但就像每所學校都有“怪談”一樣，聽個獵奇新鮮罷了，哪有年輕人真當回事的。
然而王總的指示總要完成的，眼下他唯有拜托村裏的老鄉去幫忙打聽一下了。好在老板向來出手大方，俗話說有錢能使鬼推磨，必然也能讓勇巫現身了。
委托完老鄉後，安雙喜要開始處理第二件事情，便是答覆淩天月的退賽申請。
他心裏已有了底，既然老板昨晚沒提此事，說明此事不重要，那麽按照常規流程走就行。打定主意的安雙喜正準備公事公辦，卻聽放在桌子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拿起一看，竟是號稱王人傑身邊第一特助的辛助理打來的。
要說安雙喜也是特助身份，但特助和特助間是有本質差別的。這位辛特助平日裏幹著大總管的活，是老板的左膀右臂，公司真正的骨幹力量。
安雙喜不敢怠慢，立馬集中精神接起了電話。
電話那頭，辛特助簡明扼要地傳達了王總對於淩天月選手退賽的處理意見。她一共說了三點，語速不快不慢，語調清晰平穩，只是安雙喜聽著聽著卻是露出了迷惑不解的表情，直到通話結束，他越發覺得自己是揣摩不了一點王總的心思了。
不過此時已容不得他多想，安雙喜馬上聯系了選手對接Kitty，在確認淩天月此刻就在房間內且方便見面後便帶著王總的最新指示前去面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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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手房間內，淩天月剛整理好自己的全部家當，她來時就一個輕便背包，走時自然也一樣。
Kitty在一邊依依不舍地看著，此去一別，只怕再難有機會近距離欣賞活靈活現的大美人了。
這時敲門入內的安雙喜也註意到淩天月已然收拾妥當的行李，他輕咳一聲，隨即向對方露出了一個禮貌地微笑：“淩小姐，上午好。”
“上午好，安組長。”淩天月也客氣招呼道。
Kitty已完成了通知任務，見狀便自覺離開了，房門依然是打開的狀態，房內兩人對坐在了會客沙發上。
“淩小姐，你提交的退賽申請已經收到了，請問這是你深思熟慮後的選擇嗎？”
安雙喜開口問道。雖說對方已將行李都整理好了，但該確認的流程還得確認一遍。
“嗯。”淩天月點了點頭。
她沒多解釋什麽，在安雙喜看來仍舊是一副清高在上的大美女模樣，幸虧他這回是得了王總的指示過來的，不然真聊不出個所以然來。
“好的，我明白了。”
安雙喜維持著職業微笑，笑容裏卻隱含著不易察覺的興奮勁兒，因為他這回是帶著“使命必達”或稱“一雪前恥”的決心來的。之前好說歹說都沒能簽下對方成為“uponline”的播主，但這次不同了，他對接下去要談的內容非常有自信，“既然淩小姐決定了，節目組也會尊重你的選擇，不僅如此，節目組還將無條件取消先前簽署的約束條款，比如退賽後免除經濟之類的賠償，也不會限制你去其它直播平臺繼續直播節目……”
安雙喜沒多廢話，直接說出了王總的第一道指示，同時也在細細觀察淩天月的反應，當看到對方面上果真流露出了預想中的意外神色後不禁在心中有些得意起來：上次面談都我在意外，也該讓你意外意外了。
“算上淩小姐之前的私人直播，可以說‘uponline’是你直播起家的第一個平臺，而‘加油美少女’節目可以看作是你的出道首秀。雖然淩小姐的中途離開令節目組感到惋惜，但節目組不會忘記因為你強大的個人魅力給平臺帶來的火熱關註度，所以無論你今後去往何處，在哪個平臺落根發展，節目組都會為淩小姐送上最誠摯的祝福。”
這段話是安雙喜自己加的，辛特助可不是感性的人，在傳達老板指示時就像是一臺精準的人工智能機器，她傳達完就掛機了，剩下全靠安雙喜自行領悟。
不過安雙喜說這段話時特別真誠，因為王總給出的指示就很真誠。雖說他也搞不懂這等同於給了選手絕對自由的權力、放任她在自家平臺上火了就跑了、且不用付出任何代價的讓利行為到底有何深意……但這指示確實仁慈的不打一絲折扣，安雙喜不信對方還能像上次面談時一樣毫不動搖。
“……謝謝節目組的慷慨，好意我心領了。”
淩天月聞言也表達了自己的謝意。
安雙喜面上客氣，心中卻是欣然接受，權當對方在感謝自己。雖說他是代表節目組來的，但被她親口感謝真的有點爽到。
而他剛說的第一道指示還只是開胃小菜，第二道該上溫暖煲湯了：“說真的，節目組很看好淩小姐未來的潛力，相信以你的才華魅力必然能成為明日之星。不過有一點不知淩小姐註意到沒有，近些年新聞裏總是爆出某某明星，特別是那種一線明星偷稅漏稅的事件，導致事業受阻或被封殺，其實業內人最清楚，裏面有些人的確是故意為之，為了逃避社會責任偷稅漏稅，而有些人是因為家庭小作坊的原因，沒搞懂報稅規則才不小心違規的……話到這裏，我想淩小姐一定在好奇我為什麽要突然同你說這些？”
他笑了笑，也沒賣關子，解釋道，“實在是節目組愛才心切，所以想著或許可以為淩小姐提前規避掉這層風險。我的意思是，節目組願意同你簽署一份專門代理稅務和法務方面的合作協議，平臺在這方面是熟手，絕對可以在保證合法性的前提下讓淩小姐的利益最大化。當然，除了財務法務方面的協作外，節目組不會附加任何多餘條款，權當是對淩小姐熱度貢獻的一點回報心意了。”
安雙喜說完，眼見淩天月臉上的意外神情更甚，且又添了一份遲疑之色。
他自然清楚對方在遲疑什麽，照理說一位即將退賽的選手和平臺間是沒有信任基礎的，平白送上門的好處任誰都會懷疑。就連他在聽到辛特助說起這兩條處理意見時也是迷惑不解的，為此他還沒忍住打斷了辛特助的轉述，再三確認了王總的意圖，直到辛特助說這就是王總的原意，不用對淩小姐設置任何利益交換或限制條件……
“淩小姐，我猜你此刻一定很好奇節目組為什麽會開出這麽貼心的幫助建議，其實答案很簡單。”為了盡快打消淩天月的顧慮，安雙喜主動說明道，“以你現在的高位人氣應該有其它平臺私聯過你了吧？假如你加入了其它非直播平臺的演出項目，那原本的禁令也等同於是作廢了，既如此，節目組不如提前去掉這些約束你的條款禁令，你我之間算是達成一場好聚好散的圓滿合作，也為未來保持住了一份美好友誼。”
這話又是安雙喜自己加的，也是他能想到的唯一能說上臺面的理由。
但在心裏，他更清楚像王總那樣的人哪裏需要向一個小播主示好的，至於財務和法務的代理合作……其中確實能賺個辛苦錢，可這點小錢哪裏能入得了王總的眼，他倒是更願意相信為自立門戶的播主代理法務財務方面的工作是平臺未來發展的項目之一，和淩小姐的合作算是一次廣告效應……不過話說回來，平臺哪裏能容忍那麽多個“淩天月”式播主，不搞剝削的資本家還能叫資本家嗎？所以安雙喜到現在也沒能想明白王總的深意。
“……我的確有成立個人工作室的想法。”淩天月也不隱瞞，“安組長的話我記下了，如有合作的機會會聯系你的。”
她再次表達了對節目的謝意，卻仍沒有表達出確切的合作意圖，甚至連進一步詢問的意願都沒有。
安雙喜心想這人可真沈得住氣啊，這些都是送上門的實打實福利！不過他也不著急，因為王總的三道指示可看作是一套搭配完整的套餐，要三道齊上才能發揮出最大效果，而現在該上第三道熱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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