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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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你是越來越像方苑了，和方苑呆久了，你也是會被傳染的吧。”
“哈？有麽？”
“你平時看起來給我的感覺是，安安靜靜的，又是正正經經的，不會對人開玩笑，也不會說任何一句俏皮的話。”
“嗯，現在我也沒說什麽俏皮的話啊？”
“喔。”
方裴一直都註視著自己學長的臉色，看著他從一楞再到臉紅，這種過程顯得很是有趣，
“學長，我以為你有學姐了後，應該不會對我害羞了啊，那其實也又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
“我知道，……，好了，我現在也都已經把話跟你說清楚，你也應該明白我們船員的那點小心思了吧，不是不歡迎你們，是怕你們做錯一些事情，如果你們做的好，大家都會自然而然地把你當成是我們自己的人，這個是毋容置疑的。”
“嗯，謝謝。”
那也算得上是迄今為止，袁海和實習生的女生第一次面對面地拋開了一切顧忌交談，雖然一些結果仍舊沒得到自己想要的，但還是有點效果，至少能化解方裴心中積蓄下來的不解以及疑惑，可看著某人起來，袁海沒動，他想了想，決定直接來一個，一次性地解決吧，所以自己又叫住了方裴，對她下了一個吩咐，
“你把方苑也叫來一下，我看得出來你們兩人最近都有心事。”
“好。”
方苑其實就在隔壁，幾乎沒隔多長時間人就過來了，但她在進門前似乎遇到了別人，側身說了幾句後方才走到袁海面前，卻並沒有合上門，
“學長，你找我有什麽事？”
“你覺得我找你有什麽事？”
袁海看著她，心裏也覺得這個小姑娘平時看起來大大咧咧的，其實心思也很縝密，知道來一個男性領導的房間裏要開著門，特別是在這麽一個的時候，
“你不是要來罵我麽？”
“哈？誰跟你說我要罵你了？”
方苑並沒有聽袁海的反問，相反的自己還在求情道，
“學長，之前的事情是我做錯了，你別罵那麽狠，這兒可是還有其他人住著，門也沒關呢，萬一別人走來走去的，聽到了一些什麽，你恐怕也不”
“嘿，你還威脅我了是吧。”
“沒有。”
“行了，坐下吧，給你們做一下心理輔導，都來幾天了，你們兩怕是藏著事吧。”
“心理輔導？那不用，我自我調節能力很強的，在大學裏都是我給室友”
話沒說完，已是直接被打斷了，
“現在是你說，還是我說？”
“行行行，你說，你說，我聽著呢。”
“我記得剛剛吃飯的時候，你告訴我，你想要回去了。”
“嗯，肯定的啊，大家都想回去。”
“那要不要我替你向公司和學校去申請一下？”
對方一聽頓時搖頭拒絕道，
“不用不用，我剛才就是那麽一說。”
“憋著想法不好，最後會變成壓力，你要是真想回去，很簡單，我們會跟公司和學校數清楚情況的，這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幾個月的航程對你們來說終究是太過於漫長了。”
“是很久，我從沒出過那麽遠的門，我們本來是都以為最多幾周而已，就像你之前對我們說的，我們都沒有做好準備。”
“那要不要上去？……，你們可以去商量一下，不過時間有些急，最好早點拿出一個意見給我。”
“學長，我估計沒有多少人會上去，因為大家都想要畢業證書，沒畢業證書的話，後面什麽事情都做不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互相繞著圈後回答了一番，仍還是最初的那番話，卻也是實話，既然都這樣了，袁海也只能做了心理輔導和寬慰，
“海上其實也沒那麽無聊，等到了錨地，我帶你們去釣魚，沒準還能勾上鯊魚，…..，對了，你見過鯊魚麽？”
“見過，海洋館裏不僅僅有鯊魚，還有海龜和其他的生物。”
“喔。”
自己鬧了個沒趣，也許沒有弄對關註點，
“我比較喜歡軍艦，如果能看到航母我就心滿意足了。”
“航母？在印度洋很常見，而且我們可能會經過亞丁灣，軍艦就更多了。”
“哇！還要去亞丁灣啊。”
對方突然間激動起來，這樣大呼小叫的樣子讓人看著有些孩子氣，
“我說你一個女生，怎麽就對軍艦那麽感興趣？”
“你難道不覺得軍艦其實是很好看的麽？”
“是好看，不過女孩子的話，不是應該關註一些小飾品之類的麽？”
方苑聞言翻了一個白眼，
“我倒是想啊，但這兒有信號，或者是網絡麽，手機都刷不出來，你怎麽去讓我關註那些小飾品，也就軍艦在大海是免費地看。”
袁海聽得出話裏的不滿，只是自己也沒多大的辦法去回應些什麽，因為他就是那麽地過來，總比什麽都沒有要來得好一些吧，
“其實幾個月過得也很快，我來船上快三四年了，直到如今都沒感覺一下子就已經四年了，你要給自己找點事情做，別一瞬間就空下來，那才是讓人有些會多想。”
“我做什麽才好？船上你們什麽都不讓我們去做，休息時間也只能待在艙室裏。”
“那也就一個吸煙室和廁所對吧。”
面前人撇了撇嘴巴，顯得格外不爽，
“船上本就是一個封閉的空間。”
“那也是監獄。”
“對啊，就是監獄。每個人都在坐牢，不僅僅是船上，做任何工作都一樣，上班的時候就是你坐牢的時間，區別在於，時間的長短。”
“學長，你多久退休？”
“我才多大，比你們最多只大兩三歲，你現在就開始想著讓我退休了？”
她搖了搖頭，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最近一直在想，如果按著我們現在的退休年齡，我不管做哪一個工作都得做滿三四十年，如果在船上的話，那真的是讓我瘋掉的。”
“你想這麽多幹嘛，未來的事情誰也不知道，如今去想，只會是讓自己陷入煩惱中，沒有意義的。”
“嗯，確實是沒有意義。”
可又忍不住會想，袁海心裏明白，他從眼前人兒糾結又覆雜的臉色中全部都看了出來，
“現在你只要過好這幾個月，剩下的別去多想了，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四十年就四十年，總比一下子老去要來得讓人更能接受一下吧。”
“學長，你看樣子不怎麽會安慰人。”
方苑盯著袁海的視線，突兀來了如此一句話，有些意料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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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有麽？”
“你平時看起來給我的感覺是，安安靜靜的，又是正正經經的，不會對人開玩笑，也不會說任何一句俏皮的話。”
“嗯，現在我也沒說什麽俏皮的話啊？”
“喔。”
方裴一直都註視著自己學長的臉色，看著他從一楞再到臉紅，這種過程顯得很是有趣，
“學長，我以為你有學姐了後，應該不會對我害羞了啊，那其實也又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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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方苑也叫來一下，我看得出來你們兩人最近都有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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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苑其實就在隔壁，幾乎沒隔多長時間人就過來了，但她在進門前似乎遇到了別人，側身說了幾句後方才走到袁海面前，卻並沒有合上門，
“學長，你找我有什麽事？”
“你覺得我找你有什麽事？”
袁海看著她，心裏也覺得這個小姑娘平時看起來大大咧咧的，其實心思也很縝密，知道來一個男性領導的房間裏要開著門，特別是在這麽一個的時候，
“你不是要來罵我麽？”
“哈？誰跟你說我要罵你了？”
方苑並沒有聽袁海的反問，相反的自己還在求情道，
“學長，之前的事情是我做錯了，你別罵那麽狠，這兒可是還有其他人住著，門也沒關呢，萬一別人走來走去的，聽到了一些什麽，你恐怕也不”
“嘿，你還威脅我了是吧。”
“沒有。”
“行了，坐下吧，給你們做一下心理輔導，都來幾天了，你們兩怕是藏著事吧。”
“心理輔導？那不用，我自我調節能力很強的，在大學裏都是我給室友”
話沒說完，已是直接被打斷了，
“現在是你說，還是我說？”
“行行行，你說，你說，我聽著呢。”
“我記得剛剛吃飯的時候，你告訴我，你想要回去了。”
“嗯，肯定的啊，大家都想回去。”
“那要不要我替你向公司和學校去申請一下？”
對方一聽頓時搖頭拒絕道，
“不用不用，我剛才就是那麽一說。”
“憋著想法不好，最後會變成壓力，你要是真想回去，很簡單，我們會跟公司和學校數清楚情況的，這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幾個月的航程對你們來說終究是太過於漫長了。”
“是很久，我從沒出過那麽遠的門，我們本來是都以為最多幾周而已，就像你之前對我們說的，我們都沒有做好準備。”
“那要不要上去？……，你們可以去商量一下，不過時間有些急，最好早點拿出一個意見給我。”
“學長，我估計沒有多少人會上去，因為大家都想要畢業證書，沒畢業證書的話，後面什麽事情都做不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互相繞著圈後回答了一番，仍還是最初的那番話，卻也是實話，既然都這樣了，袁海也只能做了心理輔導和寬慰，
“海上其實也沒那麽無聊，等到了錨地，我帶你們去釣魚，沒準還能勾上鯊魚，…..，對了，你見過鯊魚麽？”
“見過，海洋館裏不僅僅有鯊魚，還有海龜和其他的生物。”
“喔。”
自己鬧了個沒趣，也許沒有弄對關註點，
“我比較喜歡軍艦，如果能看到航母我就心滿意足了。”
“航母？在印度洋很常見，而且我們可能會經過亞丁灣，軍艦就更多了。”
“哇！還要去亞丁灣啊。”
對方突然間激動起來，這樣大呼小叫的樣子讓人看著有些孩子氣，
“我說你一個女生，怎麽就對軍艦那麽感興趣？”
“你難道不覺得軍艦其實是很好看的麽？”
“是好看，不過女孩子的話，不是應該關註一些小飾品之類的麽？”
方苑聞言翻了一個白眼，
“我倒是想啊，但這兒有信號，或者是網絡麽，手機都刷不出來，你怎麽去讓我關註那些小飾品，也就軍艦在大海是免費地看。”
袁海聽得出話裏的不滿，只是自己也沒多大的辦法去回應些什麽，因為他就是那麽地過來，總比什麽都沒有要來得好一些吧，
“其實幾個月過得也很快，我來船上快三四年了，直到如今都沒感覺一下子就已經四年了，你要給自己找點事情做，別一瞬間就空下來，那才是讓人有些會多想。”
“我做什麽才好？船上你們什麽都不讓我們去做，休息時間也只能待在艙室裏。”
“那也就一個吸煙室和廁所對吧。”
面前人撇了撇嘴巴，顯得格外不爽，
“船上本就是一個封閉的空間。”
“那也是監獄。”
“對啊，就是監獄。每個人都在坐牢，不僅僅是船上，做任何工作都一樣，上班的時候就是你坐牢的時間，區別在於，時間的長短。”
“學長，你多久退休？”
“我才多大，比你們最多只大兩三歲，你現在就開始想著讓我退休了？”
她搖了搖頭，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最近一直在想，如果按著我們現在的退休年齡，我不管做哪一個工作都得做滿三四十年，如果在船上的話，那真的是讓我瘋掉的。”
“你想這麽多幹嘛，未來的事情誰也不知道，如今去想，只會是讓自己陷入煩惱中，沒有意義的。”
“嗯，確實是沒有意義。”
可又忍不住會想，袁海心裏明白，他從眼前人兒糾結又覆雜的臉色中全部都看了出來，
“現在你只要過好這幾個月，剩下的別去多想了，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四十年就四十年，總比一下子老去要來得讓人更能接受一下吧。”
“學長，你看樣子不怎麽會安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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