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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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懲罰
指尖相摩的酥麻感順著觸覺神經躥到臉頰上，周輕揚再傻也能感覺出許含輝話裏有話的意思，臉“轟”一下紅透了。
“那……那你想怎麽樣？”
話說出口，才發現是予取予求的意思。周輕揚羞怯緊張，往後要退。許含輝必然不準，拉著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隔著薄薄的襯衫滑向腹肌。
凹凸健碩的肌肉帶來太過強烈的手感沖擊，周輕揚開始哆嗦：“含含含輝……”
“嗯，”許含輝太壞了，把他每一個細微神情都看在眼裏，毫不憐惜，戲謔地按著他的手繼續往下滑，纖薄襯衫根本無法抵擋肌膚火熱的溫度，“怎麽了？”
這恐怕就是美人計吧。周輕揚茫然地想。
都說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周輕揚作為一個狗熊，簡直連神經都失去了彈性，只能手足無措地被許含輝勾引往火坑裏跳。
手碰到了冰涼的皮帶扣，周輕揚的指尖一顫，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滾動，大腦卻胳膊肘往外拐，分外擔心敵方傷勢——許含輝的身體能不能扛住劇烈運動？
“想什麽呢？”許含輝按著他的手停在皮帶扣上，欲解不解，“臉都燒著了。”
豈止燒著了。周輕揚感覺自己都要變開鍋的湯姆貓了。
許含輝終於逗滿意了，把他兩手分開，按著他左手上滑回腰間，右手拐了個彎，摸到了自己褲兜。
“小色-狼，”許含輝盯著他的湯姆鍋臉，“我就是想讓你幫我把手機拿出來，你想什麽呢？剝我衣服？”
周輕揚：……
悶騷！
被耍了一通，周輕揚自知自己太弱雞，根本不是許大尾巴狼的對手，只能生無可戀地把手機拿出來，許含輝不接，指揮他：“密碼你知道。”
和門密碼一樣。
周輕揚順利解開，然後看到桌面壁紙是自己的照片。
他驚訝地睜大眼睛看向許含輝：“你怎麽有我高中的照片？”
半身照裏他穿著校服，單肩背著書包，笑意盈盈地看著鏡頭，身後是被夏日陽光籠罩的花壇。周輕揚都不記得自己什麽時候照過這張照片。
“想知道？”許含輝今晚簡直太惡劣了，話總不明白說，非要讓獵物自己掉陷阱裏，“相冊自己看。”
周輕揚合理懷疑他在釣魚執法，但太好奇了也不能不看，他按照許含輝的指示找到加密相冊，裏面有不到十張白底圖片，看樣子像是什麽工作文件截圖，一眼掃過去都是一行一行看不清的字。
他茫然地問：“沒有我照片啊。”
“你點開第二張，”許含輝喜歡他傻楞楞的小蠢樣，因為太難得一見了，伸手捏捏他臉，只捏起一層皮，還是沒什麽肉，“念出來。”
周輕揚被他捏的腦子又宕機了，慢吞吞點開圖片，開始無腦念。
「沙發裏的男人西裝革履，長腿隨意曲著。
赤果的男孩跪在他腿間，顫栗，卻仍舊將皮帶捧向男人。
‘主人，’
‘對不起，我……’」
還沒看完周輕揚就啪一下鎖屏手機！
為什麽他會有文字PTSD！
周輕揚驚疑不定地擡頭，正對上許含輝幽暗的眼睛。
他也喜歡我。
許含輝看著他緋紅的臉，再次確認了這件事。
腦中尊重和憐惜的那根線繃斷了，他無法克制十幾年來浸潤在自己潛意識中對周輕揚的占有欲。
喜歡他，有幸同樣得到他的喜愛，所以貪心，想擁有更多。
他稍稍用力，周輕揚就被輕而易舉帶到了懷裏。他鼻尖摩挲周輕揚的耳廓，灼熱的氣息燙傷了周輕揚的耳膜。
側頸霎時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許含輝似乎已經忍耐到極限，聲音難以言喻的暗啞：“道歉得這麽道知道嗎？”
周輕揚被玩兒麻了，想推開他，可是許含輝的力氣太大了，渾身滾燙，發燒一樣。
周輕揚語無倫次：“輝哥，我我知道你最近工作壓力很大……”
但你不能濫殺無辜啊。
不會真要他自己捧著皮帶求懲罰吧？！太羞恥了！
男兒膝下有黃金，士可殺不可辱，你長得漂亮就能為所欲為嗎？！
他貓一樣哼唧哀求：“輝哥，你冷靜點。”
“冷靜不了。”許含輝把頭埋在他脖頸的凹陷裏，周輕揚的語氣簡直是欲拒還迎，這撩人的小妖精，“你越叫輝哥我越冷靜不了。”
跨服聊天完畢，他悶哼一聲，托起周輕揚的屁股把他抱起來。周輕揚猝不及防，雙腿卡住許含輝的胯骨，手慌亂地去扶墻。
啪。
許含輝在他屁股上重重拍了一下。
“不許碰別的，只能碰我。”
不知道為什麽會聽話，只是下意識就聽了。
周輕揚顫抖地收回手，滿臉通紅地仰頭，被抽打的皮膚火辣辣的痛，卻讓他產生一種異樣的、被霸道地愛著的安全感。
身體幾乎立竿見影有了反應。
他從鼻腔裏哼出難耐的哀求：“輝哥……”
自己也不知道在哀求什麽。
“嗯。”許含輝回應他的每一聲輕喚，在回應中抱著他走向臥房，扔在大床上，欺身壓了上去。
卻沒著急做什麽。
“周輕揚，”許含輝的手輕搭在他心口，那裏的跳動幾乎和自己的脈搏同頻，“我可以親你嗎？”
周輕揚滿面潮紅，低頭看了眼自己僅存的內褲：“你現在問這個問題是不是晚了點。”
許含輝的唇在他耳側流連，卻不挨上，虛虛貼著：“我答應過你不會再隨便親你了。”
那是你單方面說的，我並沒有回答你是或否。周輕揚想。
見他不說話，許含輝又問：“我可以親你嗎？”
好像不得到允許，他就會尊重地離開。
近在咫尺的對視像溫柔的月光灑向平靜的海。
周輕揚擡手摸摸他的臉。
“輝哥……”
也許還說了什麽，也許是提問的回答。
但是都沒有被允許說出口。
許含輝壓向他的唇，開始是輕柔的舔舐，很快便成了單方面的掠奪。周輕揚的手依舊被人扣在頭頂，而他卻已經習慣了這十分帶有掌控欲的挾制，溫柔地回應，包容地承受，是愛意克制的具象。
舌尖和舌尖糾纏著，像你追我趕的桃花與春風，前呼後應，沒有盡頭。
不知過了多久，許含輝用額頭抵著他的額頭，手伸下去，氣息不穩地問：“你喜歡我的吧？”
這樣的時刻，這樣的反應，周輕揚意亂情迷間不明白他還想要確認什麽。
也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長達十三年的暗戀中沒有任何證人證言，是他單方面的期盼和追逐。
不必說，也不能說。
“喜歡我對嗎？”許含輝手上稍稍用了力。
被人惡劣玩弄在手心，周輕揚在微痛中倒吸一口氣，躬了躬身子，可這動作卻像是迫不及待的求愛，因為臉已經埋進對方頭發裏，還該死的無意識地又喊了出來：“輝哥……”
他好像只會叫“輝哥”了。
初次見面，輝哥能折磨對方和自己的意志力也不過只有兩句話功夫，技能倉促釋放完畢，他就遵從本性，野蠻地剝掉了對方最後一件衣服。
轉身坐在床邊，把人面對面抱坐在腿上，他稍稍分開雙腿，腿上的人就被迫分開的更大。
房間亮著一盞小臺燈，卻足夠將一切袒露無遺。
明明手腳沒有任何束縛，可是周輕揚卻像被人挾持，手聽話地環在許含輝脖子上，揪著他的襯衣領不敢松開，任人惡劣地把弄，毫無抵抗力。
腳趾難耐地蜷緊又松開，許含輝的黑色襯衫西褲很快就被他弄臟了。
*
沒打工，卻比打工累多了。
因為沒有工具，所以並沒有進行最後一步，卻折騰了兩個小時，個中辛苦簡直無法言語。周輕揚已經困的迷茫，閉著眼睛，潮濕的水汽鉆入鼻腔，身體感受到溫熱毛巾的擦拭，他無聲地笑了。
“笑什麽。”許含輝帶著一身沐浴後的清爽問他。
“笑你，”周輕揚聲音很啞，然後嘴邊就被遞了根吸管，他咬著吸管把話說完，“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我伺候了你一晚上，你就這麽評價我？”許含輝晃晃水杯示意他快喝，“我弄的不好嗎？”
周輕揚喝著水睜開眼，送給他一個“你居然好意思問”的表情。
“不好嗎？”許含輝把杯子往旁邊一放，壓上去。
“好。”周輕揚又被采擷一通，誠懇地說，“我和我屁股上幾十個巴掌印都為你鼓掌。”
許含輝臉貼在他胸口，低聲笑起來：“周輕揚，周靚靚。”
他的手滑向周輕揚的大腿根。
之前沒有看到過他的腿，從未發現那裏有三處煙頭燙傷的疤痕。
不像是自己弄得，周輕揚不抽煙。
別人嗎？
為什麽。
歪頭那些鬼扯的話許含輝一個字也不信。
但他還是在看到這處傷痕的時候酸澀難忍。
有人也曾這樣幸運地被他允許過嗎？
不疼嗎？
“嗯。”周輕揚毫無察覺，抱住許含輝的頭，望著天花板。這人簡直精神分裂一樣，折騰他的時候揍的又兇又狠，現在又跟手段非凡的盛寵小妾一樣在他胸口撒嬌。簡直了。
“你不喜歡這樣嗎？”許含輝在他胸口親了一口，“我感覺你非常喜歡啊。”
周輕揚眼角的潮濕還沒散盡，瞪人都瞪的含情脈脈。
許含輝擡頭笑意盈盈望著他。
罷了……周輕揚摸摸他的臉：“喜歡。”
“嗯，我也喜歡你。”
我也不會那樣傷害你。
許含輝把掉在地上的被子拉上來，蓋上兩人，關燈，嫉妒讓他進寸得尺：“我晚上可以在這兒睡嗎？”
周輕揚：……不是，你都鉆進來了還問這個，你今兒一晚上順序都搞反了吧？！
周輕揚選擇閉嘴，抱住了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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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你想怎麽樣？”
話說出口，才發現是予取予求的意思。周輕揚羞怯緊張，往後要退。許含輝必然不準，拉著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隔著薄薄的襯衫滑向腹肌。
凹凸健碩的肌肉帶來太過強烈的手感沖擊，周輕揚開始哆嗦：“含含含輝……”
“嗯，”許含輝太壞了，把他每一個細微神情都看在眼裏，毫不憐惜，戲謔地按著他的手繼續往下滑，纖薄襯衫根本無法抵擋肌膚火熱的溫度，“怎麽了？”
這恐怕就是美人計吧。周輕揚茫然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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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什麽呢？”許含輝按著他的手停在皮帶扣上，欲解不解，“臉都燒著了。”
豈止燒著了。周輕揚感覺自己都要變開鍋的湯姆貓了。
許含輝終於逗滿意了，把他兩手分開，按著他左手上滑回腰間，右手拐了個彎，摸到了自己褲兜。
“小色-狼，”許含輝盯著他的湯姆鍋臉，“我就是想讓你幫我把手機拿出來，你想什麽呢？剝我衣服？”
周輕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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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驚訝地睜大眼睛看向許含輝：“你怎麽有我高中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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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知道？”許含輝今晚簡直太惡劣了，話總不明白說，非要讓獵物自己掉陷阱裏，“相冊自己看。”
周輕揚合理懷疑他在釣魚執法，但太好奇了也不能不看，他按照許含輝的指示找到加密相冊，裏面有不到十張白底圖片，看樣子像是什麽工作文件截圖，一眼掃過去都是一行一行看不清的字。
他茫然地問：“沒有我照片啊。”
“你點開第二張，”許含輝喜歡他傻楞楞的小蠢樣，因為太難得一見了，伸手捏捏他臉，只捏起一層皮，還是沒什麽肉，“念出來。”
周輕揚被他捏的腦子又宕機了，慢吞吞點開圖片，開始無腦念。
「沙發裏的男人西裝革履，長腿隨意曲著。
赤果的男孩跪在他腿間，顫栗，卻仍舊將皮帶捧向男人。
‘主人，’
‘對不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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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輕揚驚疑不定地擡頭，正對上許含輝幽暗的眼睛。
他也喜歡我。
許含輝看著他緋紅的臉，再次確認了這件事。
腦中尊重和憐惜的那根線繃斷了，他無法克制十幾年來浸潤在自己潛意識中對周輕揚的占有欲。
喜歡他，有幸同樣得到他的喜愛，所以貪心，想擁有更多。
他稍稍用力，周輕揚就被輕而易舉帶到了懷裏。他鼻尖摩挲周輕揚的耳廓，灼熱的氣息燙傷了周輕揚的耳膜。
側頸霎時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許含輝似乎已經忍耐到極限，聲音難以言喻的暗啞：“道歉得這麽道知道嗎？”
周輕揚被玩兒麻了，想推開他，可是許含輝的力氣太大了，渾身滾燙，發燒一樣。
周輕揚語無倫次：“輝哥，我我知道你最近工作壓力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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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靜不了。”許含輝把頭埋在他脖頸的凹陷裏，周輕揚的語氣簡直是欲拒還迎，這撩人的小妖精，“你越叫輝哥我越冷靜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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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為什麽會聽話，只是下意識就聽了。
周輕揚顫抖地收回手，滿臉通紅地仰頭，被抽打的皮膚火辣辣的痛，卻讓他產生一種異樣的、被霸道地愛著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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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沒著急做什麽。
“周輕揚，”許含輝的手輕搭在他心口，那裏的跳動幾乎和自己的脈搏同頻，“我可以親你嗎？”
周輕揚滿面潮紅，低頭看了眼自己僅存的內褲：“你現在問這個問題是不是晚了點。”
許含輝的唇在他耳側流連，卻不挨上，虛虛貼著：“我答應過你不會再隨便親你了。”
那是你單方面說的，我並沒有回答你是或否。周輕揚想。
見他不說話，許含輝又問：“我可以親你嗎？”
好像不得到允許，他就會尊重地離開。
近在咫尺的對視像溫柔的月光灑向平靜的海。
周輕揚擡手摸摸他的臉。
“輝哥……”
也許還說了什麽，也許是提問的回答。
但是都沒有被允許說出口。
許含輝壓向他的唇，開始是輕柔的舔舐，很快便成了單方面的掠奪。周輕揚的手依舊被人扣在頭頂，而他卻已經習慣了這十分帶有掌控欲的挾制，溫柔地回應，包容地承受，是愛意克制的具象。
舌尖和舌尖糾纏著，像你追我趕的桃花與春風，前呼後應，沒有盡頭。
不知過了多久，許含輝用額頭抵著他的額頭，手伸下去，氣息不穩地問：“你喜歡我的吧？”
這樣的時刻，這樣的反應，周輕揚意亂情迷間不明白他還想要確認什麽。
也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長達十三年的暗戀中沒有任何證人證言，是他單方面的期盼和追逐。
不必說，也不能說。
“喜歡我對嗎？”許含輝手上稍稍用了力。
被人惡劣玩弄在手心，周輕揚在微痛中倒吸一口氣，躬了躬身子，可這動作卻像是迫不及待的求愛，因為臉已經埋進對方頭發裏，還該死的無意識地又喊了出來：“輝哥……”
他好像只會叫“輝哥”了。
初次見面，輝哥能折磨對方和自己的意志力也不過只有兩句話功夫，技能倉促釋放完畢，他就遵從本性，野蠻地剝掉了對方最後一件衣服。
轉身坐在床邊，把人面對面抱坐在腿上，他稍稍分開雙腿，腿上的人就被迫分開的更大。
房間亮著一盞小臺燈，卻足夠將一切袒露無遺。
明明手腳沒有任何束縛，可是周輕揚卻像被人挾持，手聽話地環在許含輝脖子上，揪著他的襯衣領不敢松開，任人惡劣地把弄，毫無抵抗力。
腳趾難耐地蜷緊又松開，許含輝的黑色襯衫西褲很快就被他弄臟了。
*
沒打工，卻比打工累多了。
因為沒有工具，所以並沒有進行最後一步，卻折騰了兩個小時，個中辛苦簡直無法言語。周輕揚已經困的迷茫，閉著眼睛，潮濕的水汽鉆入鼻腔，身體感受到溫熱毛巾的擦拭，他無聲地笑了。
“笑什麽。”許含輝帶著一身沐浴後的清爽問他。
“笑你，”周輕揚聲音很啞，然後嘴邊就被遞了根吸管，他咬著吸管把話說完，“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我伺候了你一晚上，你就這麽評價我？”許含輝晃晃水杯示意他快喝，“我弄的不好嗎？”
周輕揚喝著水睜開眼，送給他一個“你居然好意思問”的表情。
“不好嗎？”許含輝把杯子往旁邊一放，壓上去。
“好。”周輕揚又被采擷一通，誠懇地說，“我和我屁股上幾十個巴掌印都為你鼓掌。”
許含輝臉貼在他胸口，低聲笑起來：“周輕揚，周靚靚。”
他的手滑向周輕揚的大腿根。
之前沒有看到過他的腿，從未發現那裏有三處煙頭燙傷的疤痕。
不像是自己弄得，周輕揚不抽煙。
別人嗎？
為什麽。
歪頭那些鬼扯的話許含輝一個字也不信。
但他還是在看到這處傷痕的時候酸澀難忍。
有人也曾這樣幸運地被他允許過嗎？
不疼嗎？
“嗯。”周輕揚毫無察覺，抱住許含輝的頭，望著天花板。這人簡直精神分裂一樣，折騰他的時候揍的又兇又狠，現在又跟手段非凡的盛寵小妾一樣在他胸口撒嬌。簡直了。
“你不喜歡這樣嗎？”許含輝在他胸口親了一口，“我感覺你非常喜歡啊。”
周輕揚眼角的潮濕還沒散盡，瞪人都瞪的含情脈脈。
許含輝擡頭笑意盈盈望著他。
罷了……周輕揚摸摸他的臉：“喜歡。”
“嗯，我也喜歡你。”
我也不會那樣傷害你。
許含輝把掉在地上的被子拉上來，蓋上兩人，關燈，嫉妒讓他進寸得尺：“我晚上可以在這兒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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