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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7.第二百三十七章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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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七章 不說了

景文帝最後選擇的人選,連他自己都沒有想到,甚至說他根本就從來沒有想過,更沒有爭取過。

於是一時間各種議論之聲響徹朝堂。

景文帝更是一臉淡然高深的看著堂下大臣們挫敗驚訝的表情。

哼哼,跟我鬥!你們還差著意思!

景文帝到底提拔了誰?

順承伯,敏妃娘娘的長兄,祁五和霓裳公主的大舅,一個已經閑賦在家快十年了的閑散伯爺。

一大早上便有宮人道順城伯府宣旨,只說讓順承伯上朝,卻沒說是為了什麽。

順承伯一臉茫然的就成了兵器局的執事,可是這活兒他能幹嗎?

對於看不清楚局勢的人來說,這簡直就是天降的富貴。

要知道順承伯這可就算是直接從一個沒人會正眼瞧著的吃閑飯的,轉眼就變成了景文帝面前炙手可熱的大紅人。

這對一個已經遠離朝堂許久的人來說,並不是一件好事。

更何況兵器局乃是現在多方勢力必爭的要處。

順承伯苦啊!

他連忙當朝向景文帝請辭,不敢接此重任,可是被景文帝似笑非笑似威脅不威脅的說了幾句,順承伯還能怎麽樣。

於是這件事情就這樣被莫名其妙的定了下來,縱然朝中有人提出異議,景文帝一個冷眼下來,聲音也就漸漸平息了。

可是等消息傳到祁五和紹芷秋的耳中之時,一切都已經成了定居。

“怎麽會這樣!”紹芷秋看著青槐的回信,有些茫然的喃喃道。

“怎麽會這樣!”祁五看著京中的來信,騰的一下子站起了身,臉上的表情異常覆雜的不停變換著,最後只剩下無奈和苦澀。

他這個爹,可真是親爹啊!

他這是險自己命大了要給自己多樹些敵人嗎?!

同樣在說這句話的,還有京中的很多人,其中自然是包括祁睿辰的,只不過以祁睿辰的敏銳,他第一時間就明白了景文帝的心思。

他同樣也很苦澀,在景文帝的心中,果然還是只有太子一人,老五平日裏那麽省心聽話,不也被他生生的拉到了朝堂之上給太子黨靶子?

這一夜註定是個不眠之夜了。

祁五想了一個晚上,最後做出了一個讓他自己都覺得奇怪的決定。

他將此行路遇劫匪之事十分誇張的描繪了一番,寫成了折子,讓人快馬加鞭送回京城。

接下來的一路上,他再也不會壓著紹芷秋不讓她生事了。

他就該陪著紹芷秋,幫著紹芷秋,將事情越鬧越大才好!

說起來紹芷秋此刻是十分同情祁五的。

祁五有多想遠離朝堂紛爭,紹芷秋心中大概是了解的。

可是他有個不甘讓他平凡的爹。

或者說於他爹而言,他這個兒子如何已經並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要利用五皇子的那個身份。

果然身在皇家,很多事都是身不由己的。

對於紹芷秋而言,雖然最後兵器局並沒有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但是只要沒有被祁睿辰拿到手裏,那就是件好事,天大的好事。

如今的祁睿辰,在紹芷秋的眼中已經是被拔了牙的老虎,不足為懼了。

她只需要慢慢的一步一步的將他已有的勢力慢慢蟬食。

報仇之日指日可待。

第二天一早上起床,紹芷秋在客棧的院子裏見到了早起練劍的祁五。

看來他也已經知道了那個消息。

也沒說話,紹芷秋提著劍便沖了上去,兩人又一次鬥在了一處。

這一場二人打的很是生猛,幾次都險些受傷,好在最後時刻收了手,否則二人怕是都要掛彩了。

用過早飯之後,祁五突然出現在紹芷秋的房間門外,他毫不猶豫的敲了敲門。

青書在紹芷秋的示意下將祁五攔在了門外。

祁五有些疑惑。

“我家姑娘說請您稍後片刻。”也沒說為什麽,不過祁五最後倒是也沒問。

和祁五打了一架之後,也不知道是出於什麽原因,紹芷秋決定給青槐回信,讓青槐幫一幫順承伯。

若是問紹芷秋到底是為什麽,可能是景文帝的坑娃舉動讓她想起了她的親爹,鎮國公世子…那個從來都不管她的便宜爹。

哎,都是可憐人啊。

等紹芷秋出來之後,祁五便上前說道。

“走吧,今日我給你做向導,帶你游遍灤州府如何?”

紹芷秋狐疑的看著祁五。

他好像也沒什麽事的樣子。

這是被爹坑習慣了,所以已經不當回事了?

“行啊。”

免費送上來的勞動力,幹嘛不要。

於是紹芷秋便跟著祁五,並且沒有帶上其他人,只有各自的護衛跟著出了客棧。

到了灤州府,紹芷秋既定的路程便已經走了三分之一了。

祁五帶著紹芷秋逛了一上午之後,便帶著她去了灤州府最有名的如意酒樓,說是要請她吃大餐。

這麽詭異的畫風實在是讓紹芷秋有些摸不著頭腦,這個祁五他,現在是想幹嘛?

祁五想幹嘛?

他當然是想拉著紹芷秋下水啊。

最近這幾天,紹芷秋老實了不少,都不怎麽搞事了,可是此刻的祁五不但不像之前那樣希望她如此,反而還想鼓勵鼓勵她。

於是除了人文景觀風土人情,祁五還給紹芷秋講了許多坊間傳聞等等。

這些坊間傳聞裏,有很多都是真的…

此時是個多事的時節,特別是對於展修元來說。

跟著魏喜放出來的消息,展修元此時已經來到了洛安縣。

可是他並沒有發現魏喜的行動蹤跡。

此刻魏喜已經帶著他饒了好幾個地方了,或者說他以為魏喜帶著他饒了好幾個地方。

而真正的魏喜此刻卻在和他相距千裏的地方,並且走著相反的方向,展修元若是想找到魏喜,怕是要花費很大一番功夫。

可憐展修元對此還一無所知。

他怎麽也沒能想到,魏喜一個人都沒帶,自己一個人輕裝上路,還易了容,真不是誰沒事兒看一眼都能認出來的。

而他此行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此時還對此茫然未知悠悠趕路的紹芷秋。

祁五很不對。

紹芷秋十分警覺的發現,之前的祁五對各種突發事件避之不及,更別說讓他主動去做些什麽了。

可是現在的祁五,這滿臉上寫的都是,太有趣了!快去看看吧!好神奇啊!怎麽會有這種事!天啊!怎麽能有這種人!簡直就是畜生啊!等等一系列引誘紹芷秋去管閑事的話。

所以他這是怎麽了?受了什麽刺激?打算破罐子破摔了?

最後紹芷秋的多番追問之下,祁五才不得不赫然說道。

“這個,這個,我如今的情況有些特殊,我見你不是愛…”他原本是想說愛管閑事的,可是轉念一想不對,便連忙換了說辭。

“我見你如此的有俠義之氣,又有路見不平必鏟之的脾氣,才將這些不平之事說與你聽的。”

祁五自己聽了都不怎麽信,越說越覺得心虛,最後幹脆惱羞成怒道。

“不說了不說了!你就說你管不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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