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4 章（if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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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4 章（if線）
李瀟瀟是情感博主，平時接點粉絲投稿啥的，某天，他接到“孤獨的橋”的投稿。
這創傷感十足的網名，一看就很有瓜的樣子。
李瀟瀟點開對方發來的文字圖片。
滿滿一頁都是孤獨的橋對他媽媽的控訴。
“初三暑假那年，我去女同學家玩，人是十二點到的，我媽是下午一點來的，她把我拎回去好一頓威逼利誘，非給我安上早戀的帽子，要不是有我同桌幫忙解釋，我覺得那天我得以死證明清白。”
“後來上了高中，我開始住校，在我以為我總算是擺脫我媽掌控的時候，有天通宵打游戲沒回寢室，第二天我媽就坐在我宿舍床上，臥槽，你能想象到那是什麽恐怖故事嗎，幸好班長幫我打掩護，說我昨晚在他家熬夜做試卷，我媽才松了口氣，打那以後去網吧上網，我一打開電腦，腦海裏就跳出來我媽坐在寢室床上徹夜未眠的場景，搞得我都心理陰影了。”
“現在大一了，今年寒假沒回家，我準備跟一個社會上的朋友在外面賺點外快，我媽說過兩天來看我，我擔心她過來會壞我的事，可是找的幾個理由都被她給否了，瀟哥能不能支個招，在線等。”
跟這種成長疼痛期的童鞋，他如果說什麽“你媽媽都是為了你好”啥的，不僅不起作用，還會讓人逆反。
李瀟瀟：“你這個社會上的朋友可靠嗎？”
孤獨的橋：“打錢挺及時，挺靠譜的。”
李瀟瀟：“你的家庭條件很差嗎？”
孤獨的橋：“還好吧，我家就我一個，我媽在外企上班，繼父是做醫療器械銷售的。”
李瀟瀟：“我覺得你現在的身份是學生，應該以學習為主，要想打工賺錢畢業以後有的是機會。”
等了許久沒看見孤獨的橋回覆。
李瀟瀟：“你之前還挺走運，有同桌跟班長幫你打掩護。”
孤獨的橋發現上文寫的確實有歧義，解釋了下，“他倆是同一個人，那什麽，這人是我初中時候的同桌，高中時期的班長，也是現在大學寢室的室友，寒假以後我沒回家就是借住在他的公寓裏。”
本來這個投稿平平無奇，但現在李瀟瀟憑借敏銳的八卦嗅覺，覺出點意思了。
李瀟瀟沈默片刻：“你這個同桌同學兼室友談過女朋友沒？”
孤獨的橋：“我倆母單。”
李瀟瀟：“你曾經有沒有某個瞬間，覺得這人…不太對勁？”
孤獨的橋沒想到話題突然偏到了自己好哥們身上。
他想了片刻，回：“沒，而且我兄弟挺旺我的，跟你說個事就知道了。”
孤獨的橋：“初一的時候他來我家做客，我媽因為我同桌過來請假沒去公司上班。那天就很巧，我家附近發生車禍，有個小女孩沖出馬路，幸好司機經驗老道，就跟事先早有預知似的及時踩了剎車，所以那場事故只是引發了連環追尾，在場無一人傷亡，因為事故地點距離家太近，而且那條路也是我媽上班的必經地，我繼父想起來都後怕，之後就一直堅持送我媽上下班。”
“而且每次我媽過生日他都記得，還會提醒我給我媽挑禮物。”
李瀟瀟：“他也是重組家庭嗎？”
孤獨的橋：“不知道，沒聽他提過。”
李瀟瀟再度陷入沈默。
過了會兒，他問：“所以你對你這位好兄弟的家庭情況一無所知，但是對方連你家門牌號你媽生日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李瀟瀟：“這還不可怕嗎？”
-
喬然望著手機屏幕怔了一下。
不多時公寓的敲門聲響起，他從床上迅速躥起身去開門。
公寓恒溫恒濕，即使穿的只是睡衣也不會覺得冷。
打開門，他看向對面，“你回來啦。”
宋懷“嗯”了聲，解開圍巾搭在玄關處的衣帽架上，“回來的時候我接到你媽媽的電話，她問我你現在是不是住在我家。”
喬然跟在他身後進了客廳，坐在沙發上，語氣緊張，“你怎麽說的。”
宋懷：“我說是的。”
喬然眉間微不可見的蹙了一下。
介紹他入夥的家夥說過這次任務需要保密，活幹完前所有人吃住都要在一起，前兩天他跟宋懷說過要搬出去的事情。
但現在喬曦眼瞅著就要來了。
他感覺從小到大，他媽背後就像有只看不見的手，不斷給他制造麻煩，壞他好事。
為了擺脫喬曦的控制，他還挑了離家最遠的地方上大學。
但是毫無用處。
他快要郁悶死了。
“你這麽著急搬出去是有什麽事嗎？”宋懷語氣平淡，“等喬阿姨來看過你再搬也不遲吧。”
喬然有氣無力的搖了下頭。
入夥截止日期是後天，過期不候，這次放了那群人鴿子，以後再想賺外快就難了。
可如果喬曦來了以後他不在宋懷這裏，那他就死定了，以後寒暑假喬曦絕對要讓他哪都去不了。
宋懷：“時間不早了，出去吃吧，我看路口新開一家湘菜館，你不是說要請我吃飯抵房租嗎，就那家怎麽樣。”
“成。”喬然垂頭看了眼身上的灰色睡衣，“你等我換件衣服。”
宋懷看著他的背影，端起水杯抿了抿。
而後點開手機。
微信界面。
喬曦的回覆：“宋懷，謝謝你幫我看著喬然，最遲明後天，我一定過去。”
-
吃完晚飯，他們回公寓。
喬然先去洗了澡，從浴室出來擦著頭發直打冷顫。
他進了被窩，一邊瑟瑟發抖一邊催宋懷快點洗澡上床。
巴巴等著宋懷洗了出來，他把被窩掀開一道縫，“快，快上來。”
在寢室宋懷就是他的暖床神器，現在就更是了，眼下除了宋懷也沒別人能幫他暖被窩。
他美滋滋抱著暖寶寶睡覺，驀的聽見暖寶寶說話了。
宋懷：“喬阿姨頭回來這個地方，我做了份旅游攻略，發你微信了，你看看有什麽要補充的。”
喬然這會兒才發現，這兩天他只想著怎麽把老媽勸退，都沒想過喬曦現在已經要來了。
本來他就擔心以喬曦的敏銳程度，賺外快的事十有八九瞞不過去，但要是喬曦游玩體驗還不錯，說不定可以給他減刑。
他匆匆點開手機，認真看起旅游攻略。
宋懷也起身倚著床頭，把平板拿了過來。
他們一邊商量一邊改，不知不覺已經過了兩個小時。
喬然打了個哈欠，正想說困了，仰了仰臉。
背著光，宋懷倚著床頭，在方才短暫的沈默中睡著了。
雖然不知道宋懷寒假期間還在忙什麽，每天早出晚歸的不見人影，但這個人和他說話時從不會走神，像這樣在他面前睡著還是頭一回。
喬然輕手輕腳從床上下來，把平板從宋懷膝上抽走。
給這家夥調整睡姿。
他的手腕突然被拿住。
原本睡著的家夥不知何時已經醒了過來。
喬然：“我看你睡著了，我……”
他註意到宋懷的目光不同以往。
這人一直以來神色閑適平淡，極少用現在這種眼神看他。
而且他的手腕現在被緊緊攥握，很疼。
似乎意識到不是夢，宋懷垂了垂眸，再擡起來已然恢覆常態，“睡吧，明天再改也來得及。”
“嗯嗯。”
喬然再回到床上。
只是躺了許久還是沒什麽困意。
如果不是手腕上的指痕還在隱隱作痛，他還以為剛才只是錯覺。
宋懷究竟做了什麽噩夢，會有這麽失常的舉動。
他側過身，面對面看著再度入睡的家夥。
-
第二天早上六點半，喬然還在夢鄉裏瑪卡巴卡，突然接到了喬曦的電話。
喬曦已經站在公寓門外了。
他媽絕對是故意突擊檢查的。
宋懷也被鈴聲驚醒了。
喬然一臉緊張的看著他，“怎麽辦，我媽來了。”
宋懷失笑：“你媽來看你，你緊張什麽？”
喬然一邊下床穿衣服一邊瘋狂撓頭。
“你不知道，我從小到大不管幹什麽壞事都逃不過我媽的眼睛，她眼睛肯定是鈦合金做的，天吶，她有這種特異功能為什麽不去做私家偵探，為什麽要來折磨我，她要是知道我……”
他說著一頓，轉身叮囑宋懷，“你千萬不要跟她提我之前打算搬出去的事。”
宋懷雖然沒說話，但很鄭重的點了點頭。
喬然松了口氣，飛奔去開門。
外面下了雪，喬曦撣著身上的雪花，門開了，喬然乖寶寶似的站在門後，朝她喊了聲，“媽。”
宋懷跟著走過來，“喬阿姨。”
“然然，宋懷。”
喬曦在樓下買了早點，“來，先吃早飯。”
吃包子的時候喬然一直看手機。
之前雖然確定了他媽要來，但沒想到來的這麽快，比他預計的入住時間早了一天，他定的是公寓對面的酒店，今天滿員了。
有空房的另一家酒店稍遠一點，不過好在喬曦帶的行李不多，走過去不算太辛苦。
他把酒店退了，定稍遠的那家。
宋懷端著粥碗過來，經過時看見喬然在定酒店，驀的出聲：“不用定酒店，隔壁那間公寓空著，昨天我請人打掃過，喬阿姨可以住進去。”
喬然回想起昨天確實聽見隔壁一直搬搬擡擡的動靜，還以為是在搞裝修，但他更詫異的是，“隔壁公寓也是你的？”
宋懷：“姐夫送的。”
考慮到大學離家太遠，雲馳覺得只買一間不夠，起碼宋家來人的時候有個落腳的地方。
這麽輕飄飄的一句話，喬然可終於明白為什麽有人仇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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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創傷感十足的網名，一看就很有瓜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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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滿一頁都是孤獨的橋對他媽媽的控訴。
“初三暑假那年，我去女同學家玩，人是十二點到的，我媽是下午一點來的，她把我拎回去好一頓威逼利誘，非給我安上早戀的帽子，要不是有我同桌幫忙解釋，我覺得那天我得以死證明清白。”
“後來上了高中，我開始住校，在我以為我總算是擺脫我媽掌控的時候，有天通宵打游戲沒回寢室，第二天我媽就坐在我宿舍床上，臥槽，你能想象到那是什麽恐怖故事嗎，幸好班長幫我打掩護，說我昨晚在他家熬夜做試卷，我媽才松了口氣，打那以後去網吧上網，我一打開電腦，腦海裏就跳出來我媽坐在寢室床上徹夜未眠的場景，搞得我都心理陰影了。”
“現在大一了，今年寒假沒回家，我準備跟一個社會上的朋友在外面賺點外快，我媽說過兩天來看我，我擔心她過來會壞我的事，可是找的幾個理由都被她給否了，瀟哥能不能支個招，在線等。”
跟這種成長疼痛期的童鞋，他如果說什麽“你媽媽都是為了你好”啥的，不僅不起作用，還會讓人逆反。
李瀟瀟：“你這個社會上的朋友可靠嗎？”
孤獨的橋：“打錢挺及時，挺靠譜的。”
李瀟瀟：“你的家庭條件很差嗎？”
孤獨的橋：“還好吧，我家就我一個，我媽在外企上班，繼父是做醫療器械銷售的。”
李瀟瀟：“我覺得你現在的身份是學生，應該以學習為主，要想打工賺錢畢業以後有的是機會。”
等了許久沒看見孤獨的橋回覆。
李瀟瀟：“你之前還挺走運，有同桌跟班長幫你打掩護。”
孤獨的橋發現上文寫的確實有歧義，解釋了下，“他倆是同一個人，那什麽，這人是我初中時候的同桌，高中時期的班長，也是現在大學寢室的室友，寒假以後我沒回家就是借住在他的公寓裏。”
本來這個投稿平平無奇，但現在李瀟瀟憑借敏銳的八卦嗅覺，覺出點意思了。
李瀟瀟沈默片刻：“你這個同桌同學兼室友談過女朋友沒？”
孤獨的橋：“我倆母單。”
李瀟瀟：“你曾經有沒有某個瞬間，覺得這人…不太對勁？”
孤獨的橋沒想到話題突然偏到了自己好哥們身上。
他想了片刻，回：“沒，而且我兄弟挺旺我的，跟你說個事就知道了。”
孤獨的橋：“初一的時候他來我家做客，我媽因為我同桌過來請假沒去公司上班。那天就很巧，我家附近發生車禍，有個小女孩沖出馬路，幸好司機經驗老道，就跟事先早有預知似的及時踩了剎車，所以那場事故只是引發了連環追尾，在場無一人傷亡，因為事故地點距離家太近，而且那條路也是我媽上班的必經地，我繼父想起來都後怕，之後就一直堅持送我媽上下班。”
“而且每次我媽過生日他都記得，還會提醒我給我媽挑禮物。”
李瀟瀟：“他也是重組家庭嗎？”
孤獨的橋：“不知道，沒聽他提過。”
李瀟瀟再度陷入沈默。
過了會兒，他問：“所以你對你這位好兄弟的家庭情況一無所知，但是對方連你家門牌號你媽生日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李瀟瀟：“這還不可怕嗎？”
-
喬然望著手機屏幕怔了一下。
不多時公寓的敲門聲響起，他從床上迅速躥起身去開門。
公寓恒溫恒濕，即使穿的只是睡衣也不會覺得冷。
打開門，他看向對面，“你回來啦。”
宋懷“嗯”了聲，解開圍巾搭在玄關處的衣帽架上，“回來的時候我接到你媽媽的電話，她問我你現在是不是住在我家。”
喬然跟在他身後進了客廳，坐在沙發上，語氣緊張，“你怎麽說的。”
宋懷：“我說是的。”
喬然眉間微不可見的蹙了一下。
介紹他入夥的家夥說過這次任務需要保密，活幹完前所有人吃住都要在一起，前兩天他跟宋懷說過要搬出去的事情。
但現在喬曦眼瞅著就要來了。
他感覺從小到大，他媽背後就像有只看不見的手，不斷給他制造麻煩，壞他好事。
為了擺脫喬曦的控制，他還挑了離家最遠的地方上大學。
但是毫無用處。
他快要郁悶死了。
“你這麽著急搬出去是有什麽事嗎？”宋懷語氣平淡，“等喬阿姨來看過你再搬也不遲吧。”
喬然有氣無力的搖了下頭。
入夥截止日期是後天，過期不候，這次放了那群人鴿子，以後再想賺外快就難了。
可如果喬曦來了以後他不在宋懷這裏，那他就死定了，以後寒暑假喬曦絕對要讓他哪都去不了。
宋懷：“時間不早了，出去吃吧，我看路口新開一家湘菜館，你不是說要請我吃飯抵房租嗎，就那家怎麽樣。”
“成。”喬然垂頭看了眼身上的灰色睡衣，“你等我換件衣服。”
宋懷看著他的背影，端起水杯抿了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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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曦的回覆：“宋懷，謝謝你幫我看著喬然，最遲明後天，我一定過去。”
-
吃完晚飯，他們回公寓。
喬然先去洗了澡，從浴室出來擦著頭發直打冷顫。
他進了被窩，一邊瑟瑟發抖一邊催宋懷快點洗澡上床。
巴巴等著宋懷洗了出來，他把被窩掀開一道縫，“快，快上來。”
在寢室宋懷就是他的暖床神器，現在就更是了，眼下除了宋懷也沒別人能幫他暖被窩。
他美滋滋抱著暖寶寶睡覺，驀的聽見暖寶寶說話了。
宋懷：“喬阿姨頭回來這個地方，我做了份旅游攻略，發你微信了，你看看有什麽要補充的。”
喬然這會兒才發現，這兩天他只想著怎麽把老媽勸退，都沒想過喬曦現在已經要來了。
本來他就擔心以喬曦的敏銳程度，賺外快的事十有八九瞞不過去，但要是喬曦游玩體驗還不錯，說不定可以給他減刑。
他匆匆點開手機，認真看起旅游攻略。
宋懷也起身倚著床頭，把平板拿了過來。
他們一邊商量一邊改，不知不覺已經過了兩個小時。
喬然打了個哈欠，正想說困了，仰了仰臉。
背著光，宋懷倚著床頭，在方才短暫的沈默中睡著了。
雖然不知道宋懷寒假期間還在忙什麽，每天早出晚歸的不見人影，但這個人和他說話時從不會走神，像這樣在他面前睡著還是頭一回。
喬然輕手輕腳從床上下來，把平板從宋懷膝上抽走。
給這家夥調整睡姿。
他的手腕突然被拿住。
原本睡著的家夥不知何時已經醒了過來。
喬然：“我看你睡著了，我……”
他註意到宋懷的目光不同以往。
這人一直以來神色閑適平淡，極少用現在這種眼神看他。
而且他的手腕現在被緊緊攥握，很疼。
似乎意識到不是夢，宋懷垂了垂眸，再擡起來已然恢覆常態，“睡吧，明天再改也來得及。”
“嗯嗯。”
喬然再回到床上。
只是躺了許久還是沒什麽困意。
如果不是手腕上的指痕還在隱隱作痛，他還以為剛才只是錯覺。
宋懷究竟做了什麽噩夢，會有這麽失常的舉動。
他側過身，面對面看著再度入睡的家夥。
-
第二天早上六點半，喬然還在夢鄉裏瑪卡巴卡，突然接到了喬曦的電話。
喬曦已經站在公寓門外了。
他媽絕對是故意突擊檢查的。
宋懷也被鈴聲驚醒了。
喬然一臉緊張的看著他，“怎麽辦，我媽來了。”
宋懷失笑：“你媽來看你，你緊張什麽？”
喬然一邊下床穿衣服一邊瘋狂撓頭。
“你不知道，我從小到大不管幹什麽壞事都逃不過我媽的眼睛，她眼睛肯定是鈦合金做的，天吶，她有這種特異功能為什麽不去做私家偵探，為什麽要來折磨我，她要是知道我……”
他說著一頓，轉身叮囑宋懷，“你千萬不要跟她提我之前打算搬出去的事。”
宋懷雖然沒說話，但很鄭重的點了點頭。
喬然松了口氣，飛奔去開門。
外面下了雪，喬曦撣著身上的雪花，門開了，喬然乖寶寶似的站在門後，朝她喊了聲，“媽。”
宋懷跟著走過來，“喬阿姨。”
“然然，宋懷。”
喬曦在樓下買了早點，“來，先吃早飯。”
吃包子的時候喬然一直看手機。
之前雖然確定了他媽要來，但沒想到來的這麽快，比他預計的入住時間早了一天，他定的是公寓對面的酒店，今天滿員了。
有空房的另一家酒店稍遠一點，不過好在喬曦帶的行李不多，走過去不算太辛苦。
他把酒店退了，定稍遠的那家。
宋懷端著粥碗過來，經過時看見喬然在定酒店，驀的出聲：“不用定酒店，隔壁那間公寓空著，昨天我請人打掃過，喬阿姨可以住進去。”
喬然回想起昨天確實聽見隔壁一直搬搬擡擡的動靜，還以為是在搞裝修，但他更詫異的是，“隔壁公寓也是你的？”
宋懷：“姐夫送的。”
考慮到大學離家太遠，雲馳覺得只買一間不夠，起碼宋家來人的時候有個落腳的地方。
這麽輕飄飄的一句話，喬然可終於明白為什麽有人仇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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