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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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5 章
事實上前世共事將近半年，他都不知道楚少這處公寓的具體位置。
老楚總提過一次，許琦提過一次，除了這兩個人，公司裏居然沒有第三個人知道有這麽個地方存在。
楚淩雖然是個刺頭，但那時候為人還算正派，不僅看重個人隱私，連入住的公寓也很少邀請外人進去坐坐。
所以當他的邀請擺在明面上時，喬然感覺事出反常必有妖，他旁敲側擊問許琦，“假設A跟B一直以來不太對付，可又突然邀請B去他家玩，A在想什麽。”
許琦那時候是楚淩的生活助理，平時只需要對楚淩的行程應酬之類的操心。
生活中接觸的多，自然就對楚少了解的比別人清楚些。
那會兒許琦端著咖啡杯，聞言蹙了眉，“楚淩讓你去他家？哪個家？”
喬然沈默片刻，把地址給他看。
許琦恍然，“那間公寓啊，我之前去過一次，他讓我幫忙搬家具。”
這人說著去摸桌上裝糖的罐子，給咖啡加糖，“我記得那間公寓大的有點誇張，其中有個房間關著門，搬運沙發的時候我們不小心磕到門框，楚淩就把那個房間的門打開了。”
許琦有意頓了一下，吊喬然胃口，“你猜裏面是什麽。”
喬然猜不到。
“是什麽？”
“堆了滿滿一屋子的玩具。”許琦回首朝辦公室外望了一眼，壓低了聲音，“四驅車、遙控飛機、仿真恐龍、還有穿背帶褲的蠟筆小新，站著的，一兩米那麽高。”
-
楚淩的邀請沒把他嚇到，他被許琦的描述給嚇到了。
到了約定時間，他開車前往楚淩的公寓地址。
1901，地址沒錯，門牌號沒錯。
就是很久沒開門。
喬然撥他電話，過了會兒，系著圍裙的楚淩把門打開，朝後讓了半步，“進來。”
剛剛應該是在做晚飯。
他之前不知道楚淩還有這手藝。
他、許琦還有楚淩，三人一起吃了小半年盒飯，他還以為楚淩跟他們一樣，在做飯上沒什麽心得。
楚淩朝灰色布藝沙發上指了指，“你先坐一會兒，飯馬上就好。”
“等一下。”
喬然提著禮物盒，送到這人跟前。
這是下班後，他到兒童玩具店給楚淩挑的。
沒什麽特殊含義，只是覺得很像他。
楚淩接過禮物盒，當著他的面打開。
白色禮物盒裏筆挺的躺著一只明黃色尖叫雞。
楚淩把尖叫雞拿出來，面無表情的捏了一下。
雞叫聲刺耳。
-
楚淩幾個菜做的都很不錯。
他都不曉得養尊處優的楚少哪來這麽好的廚藝。
晚飯過程安靜，尖叫雞安詳的躺在餐桌一側。
楚淩皺著眉，不時瞥那只雞。
氣氛有點詭異，喬然抽出紙巾擦擦嘴，朝沙發處撤退。
楚淩跟著起身，端了盤切好的水果過來。
還細致的插|了牙簽。
電視機播放電影，背景音嘈雜。
他還是有點不太適應，他極力想象許琦上次來搬家具的情景。
腦海裏不禁出現一個畫面，就幹完體力勞動以後，大汗淋漓的兩個家夥，坐在沙發上挑著精致的水果拼盤看電影？
這得是多麽和諧又詭異的畫面。
喬然又望了眼水果拼盤，發現蘋果居然還是削成了心型的。
明明電視機放的電影是喜劇愛情，但他的汗毛正在一根根起立。
太恐怖了。
電影在觀影者漫長的沈默中結束。
喬然坐在沙發最右手邊，楚淩在最左邊。
他攏了攏外套，經過楚淩身邊時向他辭別，“今晚謝謝楚少款待，現在天色不早了，明天還要上班，我先走了。”
楚淩垂了眉眼，看不出眼底情緒。
頓了頓起身送他。
到了玄關，楚淩牽住了他的手，指尖溫熱。
不由分說的提著他的手，把指紋錄進門鎖裏。
“楚少，有這個必要嗎？”
喬然不明所以的望著這個家夥。
楚淩挑了挑眉，“有啊，青之。你下次不用打電話，可以直接進來。”
下次？
港真，這鬼地方他壓根不想來第二次。
-
但第二次不期而至。
夜裏許琦給他打電話，問他能不能過去幫個忙。
起因是楚淩喝酒喝大了，許琦送醉鬼回公寓，醉鬼意識不清不肯開門。
那行吧，送酒店湊合住一夜。
但這鬧心玩意兒又死賴在門口不動。
醉醺醺的家夥說他有鑰匙。
喬然頓時恍然，原來擱這等著呢。
他大半夜開車到公寓樓下，解開指紋鎖，幫許琦把人搬運進去，然後站在門邊研究怎麽把指紋刪掉。
他沒管理員密碼。
再想想這次畢竟是小概率事件，楚淩下次應該不會再這麽麻煩他。
然而事實證明，這才只是開始。
之後楚淩所有跟門鎖有關的事情都讓許琦找他。
用意也很明顯，能開這門的就他們倆，家裏多了少了什麽肯定都是他幹的。
有時候想想，他不過就是吃了楚淩一頓飯，他去的時候還帶了禮物，這家夥憑什麽一而再再而三的麻煩他。
就很艹
-
如果之前去開門，是因為這樣或那樣的原因，那麽之後去楚淩的公寓，似乎都是他主動去的。
老楚總葬禮之後，楚淩意志消沈了一段時間。
喬然看在眼裏，放任這人渾噩。
會議室午餐約飯的少了一個，話題量驟減大半，他驀然發現原來之前那麽多話都是楚淩說的。
一周後，許琦休假半個月，走前留了飯店電話，可以訂餐。
許琦請假理由是家裏出了點事情，其實真正原因在思域集團差不多人盡皆知，老楚總葬禮過後，楚家親戚去思域鬧事，許琦和其中一個在電梯口發生爭執，對方揚言以後許琦在思域的日子別想好過。
到了飯點，喬然拿著那張飯店名片在辦公室坐了半個多小時。
關於青域的未來，好的壞的都想了一遍。
再就是楚淩。
說到底他是楚淩什麽人呢，他憑什麽管這個一直給他添麻煩的家夥。
一年合約期快到了，老楚總卻意外離世，到期他能不能拿到約定好的報酬還要打個問號呢。
他的閑心多到泛濫才會去關心楚淩現在有多痛苦。
喬然在座位裏點了支煙，煙霧彌漫裏思維發散，溫鐘靈當年又為什麽不惜和姜望林交惡也要拉他一把。
應該是瞧他可憐。
就像他看此時的楚淩也是可憐的。
-
在他打開花灑，朝楚淩頭上沖涼水的第二天，楚淩就生病了。
爬都爬不起來那種。
他把這家夥送進醫院。
除了重感冒沒什麽大毛病，住了兩天院，楚淩出院回到公寓，喬然在廚房做午飯，做好了端到床頭，請大少爺用餐。
他真是對他爹都沒這麽大孝心。
楚淩看見盤子裏的紅燒排骨，燒的快冒煙的嗓子用了最大聲音抗議。
“靠，老子被你糟|蹋的發高燒，額頭滾燙，你給老子吃這？”
他拿筷子扒拉，“狗都不吃。”
還是最大的聲音，不過由於嗓音嘶啞，所以聽起來沒什麽威懾度。
喬然冷眼瞥他。
甩了門出去了。
楚淩怔了怔，好半晌過去，撿起筷子。
他眨巴著掉眼淚，啃著排骨，喬然又回來了。
四目相對，喬然有點尷尬，他把拎著的保溫桶朝前送了送。
“白粥……樓下買的。”
-
1901，浴室水霧蒸騰。
楚淩按著那張臉抵著冰冷的鏡面上。
手掌之下的人在恐懼中闔著眼。
“把眼睛睜開，姜齊。”
這人和青之最像的就是眼睛，有時連眼底的情緒都會有重合。
“聽見沒有。”
翻過身，楚淩掐住懷中人下頜，命令下達許久，還是不見動靜。
他拽住喬然的胳膊拖進浴缸，這裏的水已經放了一會兒，有只尖叫雞在游蕩。
楚淩抵著他的肩膀，把他按壓在水裏，溫水淹沒肩頭，單薄的睡衣被水流浸濕，喬然面色慘白，唇色如緋，下巴上些許指印。
眉微蹙，眼睛不曾睜開。
淋浴在此時被打開，水花四濺中，即使他再想睜眼也不能了。
楚淩一同擠進水流中，攀住喬然的肩背，在他唇上撕咬。
水光不斷從他的眉宇間沖刷而下，他拿住喬然的手腕，緊緊扣在掌中，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浴缸水流翻湧，花灑傾洩如雨似霧。
呼吸間帶進的水珠迫的喬然鼻腔生疼。
窒息來的如此快。
他極力掙紮，除了帶起激蕩的水花，全無用處。
楚淩終於等到了想要的。
出於求生意志，被困住的這個人在最後，不得不回應他的吻。
他還扣著這人的手腕，腕上一片青紫，可見方才用力有多深。
楚淩松開手，轉而按住這人後頸，加深這個吻。
耳畔不時能聽見含糊不清又狼狽的哽咽。
好半晌過去，花灑才停。
楚淩抽身離開，裹上浴袍。
拉開浴室門，他的手頓了一下，到底沒有回頭。
-
浴室一片寂靜，喬然攀在浴缸壁上，目光茫然。
好半晌才起來。
他身上穿的是套睡衣，眼下完全被水浸的濕透。
玻璃鏡旁的衣架上掛著浴袍。
他走到玻璃鏡前，擡頭望了一眼鏡中人，匆匆一瞥中，那人腕上青腫，頸側滿是齒痕。
喬然取著浴袍的手頓了頓，到底崩潰。
他站在原地，背抵著玻璃墻，單手覆在眼睛上，哭時沒有發出聲音。
也幸好楚淩不在這裏，否則那個人渣一定會罵他犯賤。
情緒得到略微平覆，喬然換上純白色浴袍，拉開推拉門出浴室。
外面開了暖氣，和浴室幾乎沒有溫差。
楚淩就站在門邊，身上穿著同款浴袍，不曉得等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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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淩雖然是個刺頭，但那時候為人還算正派，不僅看重個人隱私，連入住的公寓也很少邀請外人進去坐坐。
所以當他的邀請擺在明面上時，喬然感覺事出反常必有妖，他旁敲側擊問許琦，“假設A跟B一直以來不太對付，可又突然邀請B去他家玩，A在想什麽。”
許琦那時候是楚淩的生活助理，平時只需要對楚淩的行程應酬之類的操心。
生活中接觸的多，自然就對楚少了解的比別人清楚些。
那會兒許琦端著咖啡杯，聞言蹙了眉，“楚淩讓你去他家？哪個家？”
喬然沈默片刻，把地址給他看。
許琦恍然，“那間公寓啊，我之前去過一次，他讓我幫忙搬家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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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琦有意頓了一下，吊喬然胃口，“你猜裏面是什麽。”
喬然猜不到。
“是什麽？”
“堆了滿滿一屋子的玩具。”許琦回首朝辦公室外望了一眼，壓低了聲音，“四驅車、遙控飛機、仿真恐龍、還有穿背帶褲的蠟筆小新，站著的，一兩米那麽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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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淩的邀請沒把他嚇到，他被許琦的描述給嚇到了。
到了約定時間，他開車前往楚淩的公寓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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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應該是在做晚飯。
他之前不知道楚淩還有這手藝。
他、許琦還有楚淩，三人一起吃了小半年盒飯，他還以為楚淩跟他們一樣，在做飯上沒什麽心得。
楚淩朝灰色布藝沙發上指了指，“你先坐一會兒，飯馬上就好。”
“等一下。”
喬然提著禮物盒，送到這人跟前。
這是下班後，他到兒童玩具店給楚淩挑的。
沒什麽特殊含義，只是覺得很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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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淩把尖叫雞拿出來，面無表情的捏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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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淩幾個菜做的都很不錯。
他都不曉得養尊處優的楚少哪來這麽好的廚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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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淩皺著眉，不時瞥那只雞。
氣氛有點詭異，喬然抽出紙巾擦擦嘴，朝沙發處撤退。
楚淩跟著起身，端了盤切好的水果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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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視機播放電影，背景音嘈雜。
他還是有點不太適應，他極力想象許琦上次來搬家具的情景。
腦海裏不禁出現一個畫面，就幹完體力勞動以後，大汗淋漓的兩個家夥，坐在沙發上挑著精致的水果拼盤看電影？
這得是多麽和諧又詭異的畫面。
喬然又望了眼水果拼盤，發現蘋果居然還是削成了心型的。
明明電視機放的電影是喜劇愛情，但他的汗毛正在一根根起立。
太恐怖了。
電影在觀影者漫長的沈默中結束。
喬然坐在沙發最右手邊，楚淩在最左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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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淩垂了眉眼，看不出眼底情緒。
頓了頓起身送他。
到了玄關，楚淩牽住了他的手，指尖溫熱。
不由分說的提著他的手，把指紋錄進門鎖裏。
“楚少，有這個必要嗎？”
喬然不明所以的望著這個家夥。
楚淩挑了挑眉，“有啊，青之。你下次不用打電話，可以直接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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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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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裏許琦給他打電話，問他能不能過去幫個忙。
起因是楚淩喝酒喝大了，許琦送醉鬼回公寓，醉鬼意識不清不肯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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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想想，他不過就是吃了楚淩一頓飯，他去的時候還帶了禮物，這家夥憑什麽一而再再而三的麻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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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之前去開門，是因為這樣或那樣的原因，那麽之後去楚淩的公寓，似乎都是他主動去的。
老楚總葬禮之後，楚淩意志消沈了一段時間。
喬然看在眼裏，放任這人渾噩。
會議室午餐約飯的少了一個，話題量驟減大半，他驀然發現原來之前那麽多話都是楚淩說的。
一周後，許琦休假半個月，走前留了飯店電話，可以訂餐。
許琦請假理由是家裏出了點事情，其實真正原因在思域集團差不多人盡皆知，老楚總葬禮過後，楚家親戚去思域鬧事，許琦和其中一個在電梯口發生爭執，對方揚言以後許琦在思域的日子別想好過。
到了飯點，喬然拿著那張飯店名片在辦公室坐了半個多小時。
關於青域的未來，好的壞的都想了一遍。
再就是楚淩。
說到底他是楚淩什麽人呢，他憑什麽管這個一直給他添麻煩的家夥。
一年合約期快到了，老楚總卻意外離世，到期他能不能拿到約定好的報酬還要打個問號呢。
他的閑心多到泛濫才會去關心楚淩現在有多痛苦。
喬然在座位裏點了支煙，煙霧彌漫裏思維發散，溫鐘靈當年又為什麽不惜和姜望林交惡也要拉他一把。
應該是瞧他可憐。
就像他看此時的楚淩也是可憐的。
-
在他打開花灑，朝楚淩頭上沖涼水的第二天，楚淩就生病了。
爬都爬不起來那種。
他把這家夥送進醫院。
除了重感冒沒什麽大毛病，住了兩天院，楚淩出院回到公寓，喬然在廚房做午飯，做好了端到床頭，請大少爺用餐。
他真是對他爹都沒這麽大孝心。
楚淩看見盤子裏的紅燒排骨，燒的快冒煙的嗓子用了最大聲音抗議。
“靠，老子被你糟|蹋的發高燒，額頭滾燙，你給老子吃這？”
他拿筷子扒拉，“狗都不吃。”
還是最大的聲音，不過由於嗓音嘶啞，所以聽起來沒什麽威懾度。
喬然冷眼瞥他。
甩了門出去了。
楚淩怔了怔，好半晌過去，撿起筷子。
他眨巴著掉眼淚，啃著排骨，喬然又回來了。
四目相對，喬然有點尷尬，他把拎著的保溫桶朝前送了送。
“白粥……樓下買的。”
-
1901，浴室水霧蒸騰。
楚淩按著那張臉抵著冰冷的鏡面上。
手掌之下的人在恐懼中闔著眼。
“把眼睛睜開，姜齊。”
這人和青之最像的就是眼睛，有時連眼底的情緒都會有重合。
“聽見沒有。”
翻過身，楚淩掐住懷中人下頜，命令下達許久，還是不見動靜。
他拽住喬然的胳膊拖進浴缸，這裏的水已經放了一會兒，有只尖叫雞在游蕩。
楚淩抵著他的肩膀，把他按壓在水裏，溫水淹沒肩頭，單薄的睡衣被水流浸濕，喬然面色慘白，唇色如緋，下巴上些許指印。
眉微蹙，眼睛不曾睜開。
淋浴在此時被打開，水花四濺中，即使他再想睜眼也不能了。
楚淩一同擠進水流中，攀住喬然的肩背，在他唇上撕咬。
水光不斷從他的眉宇間沖刷而下，他拿住喬然的手腕，緊緊扣在掌中，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浴缸水流翻湧，花灑傾洩如雨似霧。
呼吸間帶進的水珠迫的喬然鼻腔生疼。
窒息來的如此快。
他極力掙紮，除了帶起激蕩的水花，全無用處。
楚淩終於等到了想要的。
出於求生意志，被困住的這個人在最後，不得不回應他的吻。
他還扣著這人的手腕，腕上一片青紫，可見方才用力有多深。
楚淩松開手，轉而按住這人後頸，加深這個吻。
耳畔不時能聽見含糊不清又狼狽的哽咽。
好半晌過去，花灑才停。
楚淩抽身離開，裹上浴袍。
拉開浴室門，他的手頓了一下，到底沒有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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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一片寂靜，喬然攀在浴缸壁上，目光茫然。
好半晌才起來。
他身上穿的是套睡衣，眼下完全被水浸的濕透。
玻璃鏡旁的衣架上掛著浴袍。
他走到玻璃鏡前，擡頭望了一眼鏡中人，匆匆一瞥中，那人腕上青腫，頸側滿是齒痕。
喬然取著浴袍的手頓了頓，到底崩潰。
他站在原地，背抵著玻璃墻，單手覆在眼睛上，哭時沒有發出聲音。
也幸好楚淩不在這裏，否則那個人渣一定會罵他犯賤。
情緒得到略微平覆，喬然換上純白色浴袍，拉開推拉門出浴室。
外面開了暖氣，和浴室幾乎沒有溫差。
楚淩就站在門邊，身上穿著同款浴袍，不曉得等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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