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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派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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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派對

徐知返也不清楚為什麽始作俑者不是他,到頭來這爛攤子還得他來收拾。

他看著對面女生殷勤地走過來,默默吐了口氣,在心底默默開導自己:“一切都是為了兄弟的幸福,一切都是為了兄弟的幸福。”

許灼灼確實是突然過來的,今天下午她和幾個小姐妹在外面喝下午茶,位置剛好選在陌游公司對面。

席間提起林時深,有人說:“我聽說徐知返的女朋友給他辦生日派對,還是戶外,灼灼你這次可要把握住機會。”

許灼灼當時還沒明白,反應了好一會才意識到徐知但返的生日派對林時深肯定會出現。

“生日快樂啊。”許灼灼拿出事先準備好的禮物放在徐知返的手裏,笑著為自己開罪,“不請自來,你不會不歡迎吧?”

徐知返倒吸一口涼氣,這話說的,讓他還能接點什麽。

“歡迎,歡迎。”徐知返皮笑肉不笑的,心底替林時深捏了把汗,他四下看了看,伸手指著離聞溪最遠的燒烤架,“餓了嗎?他們在燒烤,我帶你過去?”

“不用,你忙自己吧。”許灼灼擺擺手,在周圍環視了一周沒見著林時深,扭過身又問徐知返,“林時深沒來嗎,怎麽沒見他?”

徐知返:“……”

這姐們能放過他?

“剛才還在,可能找他女朋友去了吧?”徐知返頓了頓,看著許灼灼說,“你應該還不知道,他女朋友前兩天剛回國,這幾天倆人走哪都膩在一起。”

“她有女朋友了?”許灼灼震驚,因為她還沒得到這個消息,她所知道的最新消息還是林時深被前女友甩了的消息,不過這才多久就找上了,喃喃道,“他不是對他前女友念念不忘嗎?”

“是。”徐知返看著許灼灼皺起眉毛,心頭松動兩下,“所以她這女朋友——”

“隨便吧。”許灼灼不耐煩了,“我又不是什麽好東西,管他有沒有女朋友。”

說完,轉身走了。

徐知返僵在原地:“……”

這人怎麽還瘋瘋癲癲的。

許灼灼其實是邊嶺那邊的人,早幾個月的時候公司搞了個慶功宴,也就是那個時候,許灼灼第一次見到了林時深。

飯局酒過三巡,一圈人幾乎都有些酒精上頭,邊嶺介紹說許灼灼是她的遠房表妹,剛從美國回來。

說完,又看向一旁坐在椅子上發楞的林時深:“她住的離你挺近,一會你順帶讓你司機送送她?”

林時深酒量依舊很差,頭疼又頭懵,當時也沒看出來邊嶺是想要往他這裏塞人,也就給答應了。

結束回去的路上,林時深和許灼灼坐在後排,因為喝了酒的原因,林時深有些頭疼,閉著眼睛休息,但也正是因為閉著眼睛,差點被許灼灼給強吻了。

林時深事後嚇得要死,和邊嶺吵了一架,這件事便不了了之,但是沒想到許灼灼這人出奇的固執,三番兩次到公司樓下堵林時深。

林時深礙於邊嶺的面子又不好對一個人女生說什麽狠話,屬實招架不來,那段時間天天借口加班到晚上十一二點才走。

後來公司內部開始傳流言蜚語,林時深實在是沒了辦法,耐著心思明確拒絕了許灼灼,從那之後,兩人就沒再見過面。

許灼灼和徐知返分開之後,獨自在草坪上坐了會,期間有幾個男生過來搭話,她也沒見著林時深的人,便跟著幾個男生燒烤去了。

林時深在帳篷裏看著,直到許灼灼和別人玩的開了,他才弓著腰從帳篷裏出去找聞溪。

“剛才躲哪去了?”聞溪往他嘴裏塞了一塊棉花糖,“挺好吃的,你嘗嘗。”

林時深嚼了兩下,軟糯的棉花糖在嘴裏化開,香甜的藍莓味道在嘴巴裏鋪陳開來。

“好吃,要吃點燒烤嗎?”林時深把胳膊袖子挽起,“我的燒烤技術你還沒見識過呢。”

聞溪看他一眼,挽著林時深的胳膊找了個最近的燒烤架,林時深搬來一把椅子讓她坐下,自己則轉身在旁邊的冰箱裏拿食材。

“姐姐你好。”

聞溪聽到聲音,擡頭看著已經站在她面前的女人。

她皮膚很白,妝容濃烈又精致,黑色的眼線在眼尾處向上勾起,將整個人的氣質增添了幾分嫵媚。

與此同時,許灼灼也低著頭毫不避諱地打量著坐在椅子上看手機的聞溪。

她穿了件棕黃色的緊身長裙,領口的地方點綴了十幾顆彩色的鉆石,玲瓏有致的身材和精致的臉龐渾然天成,一點看不出加工過的痕跡。

許灼灼莫名有些嫉妒,但她毫不怯懦,指了指林時深:“我能找你男朋友說點事嗎?”

聞溪這個行業每天接觸形形色色的女性,身為卑微的已方無時無刻不在揣度甲方的心思,她只肖一眼,便看出來這個女生是什麽情況。

“能啊。”聞溪也不在意,甚至還偏著頭替她叫了聲林時深,“林時深,這有個妹妹找你。”

林時深:“……”

要死。

林時深轉過身來,試圖從聞溪的臉上找到一絲絲不悅的證據,但是很遺憾,都沒有,她說完便低頭玩手機去了。

許灼灼看著聞溪也不在意的樣子,覺得林時深這女朋友八成是和軟柿子,指定好捏。

她冷哼了聲,自信心瞬間漲了起來:“林時深,能換個地方說嗎?”

“不能。”

林時深還沒傻到那種地步,聞溪這人生氣從來不在面上表現,他敢相信,如果今天他前腳跟許灼灼離開,後腳聞溪就能跑不見。

“你和你發微信,你怎麽不回覆我呀?”許灼灼湊過去,語調婉轉。

林時深側了側身,和許灼灼拉開距離:“我們什麽時候有微信了?”

“啊?我們沒有嗎?”許灼灼一臉無辜,她從手上的白色小包包裏拿出手機裝模作樣的翻看了兩眼,眼珠子一轉,手機遞到林時深面前,“真的沒有呀,看來是我記錯了,要不我們現在加一個。”

“加不了。”林時深看了眼聞溪,見她也沒要來幫他解圍的意思,眉宇間逐漸煩躁,“我有女朋友,而且馬上結婚了。”

許灼灼無語,斜著眼睛又看了眼此時只敢坐在椅子上玩手機的聞溪,玩味地笑笑,湊到林時深跟前:“大家都是在國外待過的人,國內一個國外一個不是很常見嗎?你這女朋友又不會一直留在國內陪你。”

“許灼灼。”林時深沒耐心了,她本就對許灼灼印象不好,再加上今天當著聞溪的面,他面子功夫都懶得做了,咬著牙齒,“你過分了啊。”

“那加個微信,加個微信我就不打擾你們。”許灼灼堅持。

“聞溪。”林時深又看了眼聞溪,她還是保持著原來的姿勢,半分眼神都分給他。

什麽情況?

考驗他的臨時應變能力來了?

“我對你沒那個意思,以前沒有,現在沒有,以後也一定不會有。”林時深看向許灼灼,一字一句認真非常,“我以為我不留情面拒絕過你一次你就會放棄,看來許小姐根本就不懂得什麽是禮義廉恥。”

“我希望我們這是最後一次見面。”林時深面無表情地看了她一眼,側身走了。

許灼灼確實覺得自己不是什麽好人,所以所謂的禮義廉恥對她來說壓根沒什麽意義。

她冷笑一聲,被林時深激的忽然燃起來了鬥志,她沈默兩秒,轉過身追了過去,剛準備擡手去抓林時深,餘光瞥到一直坐在椅子上的女人突然站了起來。

許灼灼見過很多漂亮的女人,有可愛的、性感的、明艷的,大方的,但是卻沒見過像林時深女朋友這樣游刃有餘,鎮定自若的。

聞溪站起身來,她先是拉住林時深的手把人拉到一旁,而後看也不看,伸手將面前纏著氛圍的原木柱子推倒在地。

柱子險些砸在許灼灼的臉上,她嚇了一跳,而後尖叫起來:“你誰啊你,你有病吧?”

草坪上人多,除了過來參加徐知返生日派對的,還有一些其他過來露營的人,聽見這裏的動靜,紛紛側目過來,甚至還有幾個人靠攏了過來。

這裏光線並不是很好,又極少人註意到這裏剛才發生過什麽。

許灼灼分析著形勢怎麽著都大於自己,嘴巴一撇,裝起來柔弱:“你這姐姐怎麽回事,我也不知道他有女朋友啊,我要知道他有女朋友怎麽可能過來要他微信?你至於一言不合就拿東西打我要讓我毀容嗎!”

旁邊人一聽是這情況,看看地上的一閃一閃的柱子,又看看聞溪,紛紛小聲指責:“這也太過分了吧。不知者無罪,拿這麽重的東西打人,萬一出了事怎麽辦?”

“是啊是啊。”

“沒想到人長得這麽漂亮,心眼卻這麽小。”

聞溪在一旁聽著,冷哼一聲。

人不都是這樣的嗎,總喜歡人雲亦雲。

林時深現在聞溪面前,看著周圍的人越來越多,松開聞溪的手預備上前解釋清楚。

“站著別動。”聞溪冷著張臉,似笑非笑地看了眼許灼灼,開口道,“我來。”

聞溪上前一步,踢開腳邊礙事的柱子,在許灼灼面前站住,擡起眼睛,漠然地盯著她:“真的嗎?你真的不知道他有女朋友還過來糾纏他的嗎?”

許灼灼本來也不是什麽慫包,這會人多勢眾,她壓根沒在怕的,擡起下巴:“不知道。”

“啪。”

火辣辣的疼,許灼灼看著聞溪,有些難以置信,又有些火大:“你敢打我?”

“我再問你一次,你真的不知道他有女朋友嗎?”

“不知道!”許灼灼聲音更大,“你別以為你們兩個人我就怕你。”

話音落下,又是一巴掌。

“啪”的一聲,利落又幹脆。

在場所有人包括林時深在內都驚了。

“你好好說話,怎麽還打人呢!”

“是啊,憑什麽打她!”

“你再這樣我報警了?”

“她,許灼灼。”聞溪轉過身來,在圍過來的一圈人臉上巡視了一周,開口道,“在明知道我男朋友有女朋友的且馬上要結婚的前提下,三番五次過來糾纏我男朋友。”

“一個成年女性,竟然可以對一個有女朋友的男人提出建議,說希望我的男朋友可以國內一個國外一個。”聞溪話音頓了頓,“這種挑撥他人情感關系的,我打她兩下怎麽了,她叫我一聲姐姐,我借此機會教育教育她又怎麽了?”

“難道要由著她鬧,讓她誤入歧途嗎?”

話音落下,風向頓時變了,嘈嘈雜雜的開始議論這事情的真實性。

聞溪適時拿出手機:“如果大家不相信,我剛才倒是不小心點了錄音,不如大家一起聽聽這位女士剛才都說了些什麽?”

“你說呢?”聞溪回頭看著許灼灼,唇角帶笑,“你是要留下來跟我們一起聽呢,還是回避一下呢?”

許灼灼氣炸了,她根本沒想到聞溪會留有後手,狠狠睨了她一眼,挎著包包走了。

圍過來的這才說著“心虛了心虛了”,一哄而散。

林時深真以為聞溪今天不管他了,還沈浸在她女朋友剛才的霸氣發言裏,好一會,才湊過去:“原來坐著那會在偷偷錄音啊?”

“哪來的錄音。”聞溪回頭看他一眼,“我就嚇嚇她,也不想想手機的錄音效果有那麽好嗎?”

林時深:“!!”

不得不說,他這女朋友,確實有兩把刷子。

反應過來,林時深把地方的柱子扶起來,借著昏暗的燈光去看聞溪的表情。

她神情放松,風過無痕,好像剛才的一切都沒發生過似的。

“你生氣了?”

“這值得我生氣?”

“說實話。”林時深堅持要問。

“你要實在想讓我生氣也行。”聞溪放下高蹺腿,指著許灼灼離開的方向,“你現在去把人追回來,在我面前跟人來個法式熱吻,我可能還真就生氣了。”

“開什麽玩笑,要追我也是追你,法式熱吻呢——”林時深拖著調子湊到聞溪跟前,擡擡下巴,吻上她的唇瓣,輕吮啃咬,在換氣的間隙,接上後半句話,“也只能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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