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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第148章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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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再見

,之後,霍玥消失了一個月多,回來的時候,整個人都病怏怏的,我問她她也不說,後來秦伊再也沒有來過了。”

霍許深就這麽把這個故事聽完了,他現在很冷靜,冷靜到霍老有些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原來是這樣。”霍許深有些可笑的笑了,嘴角的譏諷讓霍老一楞,不知道是諷刺他還是諷刺他自己。

消失一個月…那麽…就是去光環族的那一個月嗎?

看來那個秦伊也不簡單。

蘇酒歌問:“秦伊這個人給您的感覺怎麽樣?”

“不太好相處。”連他這個千年老狐貍都有些壓抑感,和秦伊站在一起,莫名其妙感到很壓迫,“給人的感覺就是很危險。”

“我們要知道的事情,已經都知道了,就先走了。”蘇酒歌笑著起了身,霍許深也站起來了,對霍老說:“抱歉,誤會你這麽多年,大舅。”

“!”霍老不得不驚訝,竟然能從霍許深的嘴裏聽到“大舅”這個稱呼,連忙笑著:“誒?哎!”

“路上小心!”

送她們出門後,霍老依舊笑著。

管家在霍老身側,問:“霍玥小姐不是說不要告訴四爺嗎?”

霍老的笑容就在這一瞬間收斂住了,轉身走著:“許深多聰明,來的路上早就猜到了。”

霍許深和蘇酒歌剛走不久,霍明帶著齊竹韻就過來了。

霍老看見霍明的時候,眼睛都紅了,別過臉去,都是他的孩子,他怎麽可能不心疼?

“明兒,你往後要待竹韻好,坤兒的事…隨便吧!”

這是霍老今天對霍明說的最後一句話,他何嘗不知道霍坤的事是霍明做的,霍明和霍坤都是他的孩子,霍坤走到這一步,也是他一步錯步步錯。

這個空蕩蕩的別墅裏,就只剩他一個老人還有一個管家了。

曾經還有兩個住在家裏。

現在啊——

——什麽都沒有了

別墅裏只剩下孤獨和落寂。

幾天後,傳來霍坤被判了二十年,霍老和霍明、齊竹韻、霍黎、其白、霍許深還有蘇酒歌去看過他。

出了監獄,蘇酒歌在門口等著其白,勾起一個微笑,後面傳來細細的腳步聲,她知道,其白出來了。

其白看見蘇酒歌,微楞了半刻讓霍黎先走,他自己走到蘇酒歌身側,就聽蘇酒歌開口說:“你這個身份,不適合留在這裏。”

其白籲出一口氣,“我知道,造一個新身份應該很容易吧!”

“你沒那個能力。”蘇酒歌輕聲說道,造一個新身份?是怕別人不知道你是其白?造一個新身份,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輕易了?當警察吃shi的啊?

當然,蘇酒歌是不會說出來的,在心裏狠狠地踩了幾腳,其白聽完,也有些苦惱,問:“你怎麽不抓我了?”

“我會讓舅舅想辦法把通緝令撤了,竟然是霍三哥的妻子,就不用戴著這種罪名。”蘇酒歌說的很輕松,讓其白心裏有些意外,他沒有想到蘇酒歌竟然會幫他。

“你…”其白用眼角餘光打量了下蘇酒歌,發現她的雙眼看著遠方,卻無神,問:“你看不見了?”

蘇酒歌輕笑,“這麽快就察覺到了啊?反偵探能力還很強嘛!”

“還可以,那顆種子…”其白一開始是為了那顆種子過來的,一說到種子,蘇酒歌果斷的打斷他,“那課種子現在已經在研究中,應該很快就能分解出裏面的基因了,你就不用操心了。”

其白一怔,忍不住一笑輕嘆,“你想多了,我想說的是,那顆種子,“他們”不會坐視不管的,很快,“他們”就會卷土重來,這顆種子“他們”勢在必得。”

對於“他們”蘇酒歌已經猜到七七八八了,說:“如果他們能跟流沙硬碰硬的話,盡管來就好。”

流沙?

其白詫異,忍不住多看兩眼蘇酒歌,問:“流沙是你的?”

“流沙,我的!”

其白和蘇酒歌談完了,各自上車的時候,霍黎抓著其白的手又玩又捏的,問:“她對你說什麽了?”

“沒說什麽。”想了想,又說了一句,“她要幫我造一個身份。”

連霍黎也挺吃驚的,“她竟然肯幫你?”

“說實在,她不是幫我。”其白一臉“深意”的看著霍黎,說:“我可是沾了我們三爺的光呢!”

“什麽意思?”霍黎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有刺耳懵逼。

其白笑著:“她是為了他的霍三哥,才幫我弄一個身份。”

霍許深讓蘇酒歌靠在他懷裏,吩咐霍白開車,蘇酒歌等了很久都沒有等到霍許深問她,她挑了挑眉梢,“你怎麽不問我?”

“你要幫其白弄一個身份,他這個身份在這裏太過危險,現在他是三嫂,你肯定幫他。”

很抱歉,他已經都猜出來了,索性就不問了。

剛說完,蘇酒歌一手掐著霍許深的腰,霍許深吃痛的“嘶”了一聲,可憐都還是她,手瞬間酸了,控訴道:“手都酸了~”

還把手擡起來,霍許深眸裏柔情,嘴角上揚,抓著她的手,放在嘴邊,親吻。

“親一口就不酸了。”

霍白:“……………”

不好意思!!!

他現在有點懷疑人生!!!!

這孩子他的四爺嗎?!

霍白一臉問號,默默吃著狗糧,簡直是“忍辱負重”!他好端端的在公司裏處理公務多好啊?幹嘛跑過來充當司機?吃力不討好也就算了,還是“辣眼睛”吃著高端度數的“狗糧”。

蘇酒歌心情愉快,含笑,“香嗎?”

“香”還特意放在鼻尖裏聞了聞,深情的嗅了嗅,“只要是你的,都香。”

“你現在說話都一套一套的了,現在哪有初見時你那一臉禁欲的模樣。”蘇酒歌有點懷念那時候的霍許深了,現在的霍許深啊,動不動就撩她,哎!總能撩的人家“想入非非”。

霍白想笑,卻又只能憋著,咬著牙關,通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後座的情況,發現霍許深的臉色沈了下來,他陰森讓人毛骨倏然的聲音幽幽響起,“所以,你是懷念,去年的霍許深了。”

這不是問句!

這是陳述句!加肯定句。

蘇酒歌心裏翻了個大白眼,說:“幹嘛?變了個音調嚇唬誰呢?”

霍許深臉色還是沒見好,蘇酒歌很明顯感受到霍許深那死要命的“寒氣”還有“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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