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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5.第215章他的眼睛裏全是沈知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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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他的眼睛裏全是沈知初

J市才是她的家嗎?可這個地方帶給她的感觸還沒有蓉城深,難道是因為她在蓉城出車禍的原因?

沈知初因為厲景深自作主張的帶她回J市感到不滿,上了飛機頭等艙候,帽子一戴頭看著外面賭氣不理厲景深。

失去記憶的沈知初和以前一樣倔,不過更多了一些鮮活的朝氣,厲景深給她系好安全帶,俯身看著她的臉:“還生氣呢?”

沈知初冷哼一聲不說話。

厲景深知道她因為失憶沒什麽安全感:“你難道就不想快點回家,想起什麽來嗎?”

“可我感覺蓉城很親切,我本來還想著讓你帶我去車禍地點,說不定一刺激我就能想起什麽來了。”

“醫生說你現在這種情況不能受刺激,不然會變成小傻子的。”

沈知初:“……”

從蓉城到J市乘飛機要四個小時,沈知初賭了十分鐘氣後便如小雞啄米般腦袋一磕一點的打氣瞌睡來了,厲景深將椅子小心放下去然後叫來空姐拿了條毛毯搭在沈知初身上。

沈知初氣性小,睡了兩個小時就忘記這茬了,一張臉睡的紅撲撲的,眼睛好奇的看向外面的天。

“要到了麽?”

“還要兩個小時,餓了嗎?我讓空姐準備了飯菜。”

沈知初搖頭說:“我不餓,我想喝果汁。”

“好。”厲景深叫來空姐,點了杯果汁和咖啡,“要不要看電影我給你放?”說著就要去按。

沈知初搶先伸出手:“我自己來就好,你別太照顧我,我只是失憶了又不是變成智障了。”

何況她的手要經常動才能恢覆地更好,醫生說是永久殘廢好不了,但沈知初不信命,她不想做個要一直依靠別人餵飯的殘廢。

厲景深才不聽她的,快速找了個喜劇電影給沈知初看。

沈知初抿抿嘴,等空姐端來果汁後一邊漫不經心的喝著一邊看,喜劇電影挺搞笑的,可她就是笑不出來。

看了一半又有些困了,沈知初閉上眼身子靠近厲景深,依偎在了他的懷裏。

厲景深撇臉看她,他能明顯感覺到沈知初和之前有很大的區別,多了些朝氣,不過脾氣依舊倔,還有她說話的語氣讓他想到了那本日記本。

如果他和沈知初在一起那幾年,他一直這麽好好的對她,或許他們早該走到了這一步,她也不會從日記本裏那個活靈活氣的模樣變得死氣沈沈。

厲景深這幾個月情緒一直緊繃著,沈知初昏睡的時候怕她醒不過來,醒過來的時候又怕她想起來什麽離開自己。

他眼睛裏的紅血絲就沒散過,他已經很久沒睡個好覺了,每當閉上眼睛時都會頻繁做噩夢。

夢見沈知初死在了手術臺上,死在了他的手裏,嘴裏說著恨他的話。

種種驚嚇情緒擠壓已經蓋過了疲憊,看著依偎在他懷裏睡的小臉粉紅的沈知初,這一刻再多的疲憊都化作了滿卷溫柔。

飛機降落前,厲景深揉著沈知初的頭發把她給叫醒,把她的頭發揉的很亂,像個剛睡醒的孩子。

“頭發都睡亂了。”

“還不是你給我弄亂的。”沈知初睡眼惺忪,一邊揉著眼睛一邊拍了他一巴掌,不疼,像是在撒嬌。

“別動我給你重新編一個。”

機艙內,空姐前來提醒安全,就看到了這一幕。

男人氣質雅貴容貌俊逸,做著與他性格不符的事,像哄孩子似的,哄著身旁同樣的樣貌出色的妻子。

厲景深看著沈知初那頭亂糟糟的頭發,用手理了一下,輕松編了個蠍子辮,松散隨意地搭在肩上,露出姣好的面容。

編完頭發,厲景深垂眸看著沈知初,嘴角笑容撩人:“怎麽樣?”

沈知初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頭發,晃頭晃腦:“沒鏡子看不到。”

忽然想到了什麽,沈知初勾起唇角,忽然捧住厲景深的臉。

“你眼睛睜大點,我好好看看。”

厲景深一楞,不過也隨了沈知初的意思,深邃的雙眼一眨不眨,黝黑的瞳孔倒映出沈知初的模樣,氣氛纏綿。

明明是她強行掰著厲景深的臉,可她卻呼吸一窒,心臟率先亂跳,剛像躲開,厲景深強制按住她後縮的手,聲音低啞。

“看見了嗎?”

光影下,厲景深那雙眼睛漂亮的宛如琉璃,沈知初對上他的雙眼,本就粉撲撲的臉頰不爭氣的變的更紅了。

她不答,厲景深就湊過去,旁若無人地蹭了蹭她的鼻尖:“好看嗎?”

沈知初醒過來這十多天已經逐漸習慣了厲景深的親近,一旦抓到機會這個男人就會化身索吻狂魔。

“好……好看。”沈知初沈浸在他的氣息裏,尷尬的咳嗽了一聲:“你以前給我編過頭發?”

厲景深這才滿意的松開她:“你住院的時候我學的,我不僅會編頭發還會織圍巾。”

沈知初不禁聯想了一下那個場面,想到厲景深這麽一個大男人什麽都不做在醫院裏織圍巾,怎麽想怎麽好笑,可笑過後又覺得難過。

到J市已經下午五點了,J市的天氣要比蓉城暖和許多,但沈知初體寒,畏冷。

倆人是最後下飛機的,他左手拿著手機右手緊緊抓住沈知初的手,怕她在他身邊消失。

出機廳,厲景深眼尖地看到接他的人。

司機成功接到倆人後把他們一路帶到了住處。

看到華麗氣派的三層別墅,雖然沈知初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可看到眼前這一幕還是震驚了。

別墅靠著海岸,當聽到厲景深說整個海島都是他的後,沈知初再次意識到厲景深有錢,很有錢,非常有錢。

別墅的裝修是法式風格,法式風格裝修下來簡直就是燒錢,光是地板上一平方的拼花就是幾萬,就別說軟裝這塊的燈具,裝飾畫,擺件。

厲景深牽著沈知初的手,到了玄關沈知初忽然不動了,他扭頭關心問道:“怎麽了?”

沈知初抽了抽手沒抽開,手足無措,就像一只懵懂無知的兔子忽然撞進了狼窩裏。

厲景深看出了沈知初的緊張,拇指安撫地摩擦她手背:“緊張?”

“有點。”沈知初低垂了眼眸。

她明顯感覺自己和這裏格格不入,從回到J市再進屋這一段路她沒有一點印象,沈知初不禁懷疑這裏真的是她的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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