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3章 第 6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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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慕今年才五歲。”

“今年五歲,十年後就是十五歲,二十年後就是二十五歲。”他總結,“早晚會有嫁人的那一天。”

周瀟灑凝神瞧著他的臉,他對待慕姜那態度,莫名有種……父親對女兒的感覺。

雖然這樣說也沒有錯就是了。

她正發著呆,男人又溫淡地開口,“你要是覺得閑,就把洗衣機開了。”

“……哦。”

他眸光淡淡掃過她,“洗衣機會用吧?”

“……”她又不是弱智!

“開完了你去床上等著,衣服我晾。”

她沈吟,有點兒猶豫,“等……什麽。”

她記得今早他求歡的時候她提醒過他親戚快要來了,然後下午果然就很準時地到了。這男人對她的身體之上心連她本人都自愧不如,反正她生理期的時候他涼水澡沖得挺勤的……嗯。所以她才又多問了一句。

當然非特殊時期等什麽是不言自明的。畢竟從重逢後再次發生關系起他就是一啪不可收拾。

他沖幹手上的泡沫,又慢條斯理地用紙巾擦幹,兩只手看似隨意地搭在她兩條小臂上,觸感微涼,俯首湊在她耳邊低聲地笑,“你說等什麽?”他呼吸溫熱盡數打在了她耳廓,蜜語甜言如蠍子的尾巴夾著她動彈不得,“當然是等我來伺候你了,女王陛下。”

……他仿佛忘記了她早上說的事情。姜太太想她有義務再提醒他一下。

上了床她就在玩手機,開始是跟徐大導聊,徐大導說他手上好多本子待select又說好多角色待她select,其實她大概知道徐然這麽熱心是誰做的,多少也有點不好意思,因為徐然接的那些本子都是大制作大投資,挑給她的角色又都很有分量……論資歷其實是很難輪到她的。

但是徐然很坦然:“姜總給你餅你就接著唄,反正他是你老公又不是外人。”

這話說得她竟無法反駁。

徐然又說:“大不了晚上多犒勞他一下。”

周瀟灑點了個滿手鉆戒鑲著金牙的捂臉表情想要發過去,微信的鈴聲響了一下,顧之舟發來了消息,大意是說準備把國內的部分財產債券送給她做新婚禮物之類的。她正打算回他不必,洗完澡的男人已經推了臥室的門進來了,於是她把顧之舟的聊天框匆匆地刪掉,徐然又回了消息過來。

“我要跟我老婆視頻聊天了白白,角色有喜歡的告訴我我好定本子。”

她選了角色,徐然再選劇本……那不就等於勞煩徐大導為她服務嘛!

周瀟灑有點兒不好意思:“好的,白白。”

剛回完信息就被長手撈進了懷裏,貼過去的胸膛沁著未完全擦幹的水珠濡濕而黏膩。蒸騰的熱氣噴在她耳後脖頸,雪白的肌膚也染著了通透誘人的粉色,姜慎遠埋進她肩膀嗅了一口,聲音低啞模糊,“跟誰在聊天,嗯?”

她被他一碰渾身上下都是顫栗,連說話都開始卡頓,“徐……徐大導。”

他嘖了一聲,不可置信,“跟那種老男人聊天能聊得一臉饑渴?”

“你說誰一臉饑渴……我的手機!”手機被搶走了,她匆匆忙忙地伸手要去搶,然而他已經在那短短的兩三秒內把該看的不該看的全部看完了。隨後姜公子不慌不忙地把手機塞回到女人的手心裏去,肯定道:“嗯,他說得對。”繼而看著她恨鐵不成鋼,“連老男人都比你成熟懂事。”

周瀟灑:“……”

他再要抱她,她就小小聲地抗議,“我親戚來了哦。”

男人沒搭理她,把她直接放到腿上了。

她又繼續追加評價,“我早上跟你說過了哦。”

他開始吻她的脖子了。

她慌了,“……你沒有浴血奮戰的習慣哦。”

他反問:“浴血奮戰是什麽習慣。”

周瀟灑:“……”

她不知道他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想了想萬一是真不懂呢,於是很老實人地答:“就是那個……女人那個的時候……還要那個……”

一杯紅糖水已經遞到了她嘴邊。

周瀟灑:“……”

活捉一個老實人!

“我說姜太太,”姜慎遠擰著眉,看著她略微嫌棄地道,“你這還沒到三十歲就這麽如狼似虎,成天腦子裏就是這檔子事……到了三十歲是不是想把我榨幹?”

姜太太自知辯不過他,索性不說話,低著頭紅著臉默默抿她的紅糖水。男人的氣息從外而內的將她籠罩,胸貼著背,他一開腔便是酥酥麻麻地順著脊椎骨震過來,“我給你你就心安理得地接著。”

“嗯?”

“你我夫妻,夫妻之間不需要客氣。”他頓了頓,“徐太太當年也供養了徐大導相當長一段時間。”

周瀟灑偏臉去瞧他,“那……也不是每個女人都會像徐太太那樣愛得無怨無悔哦。”

那一臉要使壞的模樣。姜慎遠捏了捏她臉蛋,“我知道你不會。”

雖然他想讓她會。

她哼哼,“我想養姜公子那也是有心無力,一件外套動輒六位數的人誰養得起呀。”

姜慎遠:“……”

她忽而又想起來上次買戒指卡裏錢不夠的事情,益發悲傷,“而且我很窮,戒指都買不起一對。”

姜公子立時乖覺,“我的卡在你包裏。”

早在重遇的時候他就給她了,她一直沒動而已。

她又哼哼,“那你隨時隨地掛個失我不就用不上了。”

男人的聲音沈下去,三個字說不出的威脅,“周瀟灑。”

雞蛋裏挑骨頭,當真是一天不辦她就要上房揭瓦。

“哎,你生氣啦。”她使壞地戳戳他的胸膛,“我不是故意的,你別氣呀。畢竟結婚證又不是鐵打金子做的也沒鑲鉆,萬一哪天姜公子煩了我膩了我,上面的照片還不是要分分鐘挪位置給別人。”

就差沒把“故意”兩個字寫臉上了。姜慎遠瞇起眸瞧她,“覺得缺錢,就在徐然給你的本子裏挑挑喜歡的角色。”

“嗯?”她點頭,“好啊。”

“先掙他一個億再說。”

“……”

“還有,”他俯首,薄唇擦在她耳廓聲音很低,“你指著我不愛你,不如指著我英年早逝。反正遺囑都立在你名下,我一死你就是C國最富有的遺孀。”

周瀟灑:“……”

她睨他,“我看起來有那麽惡毒?”

還指著他英年早逝……談個戀愛結個婚要不要說得這麽兇殘。

何況崽都滿地跑了,她指著誰英年早逝都不可能指著他英年早逝的啊。

後爹對孩子再好總不如親爹……這麽簡單的道理她不可能不懂的是吧。

“看起來有,”姜公子在她耳畔低低地笑,聲線壓低了性感低沈,“畢竟蛇蠍美人。”

她哦了一聲,瞪他,“知道我蛇蠍美人能把人搞得英年早逝你還抱著我?你還不趕快趁中毒不深跳窗跑路找路人求救?”

先前又是說她有毒,現在又說她是蛇蠍美人……真是那啥嘴裏吐不出象牙!

周瀟灑生平最討厭的就是高舉紅顏禍水大旗把自己的失敗全部歸咎到女人頭上的男人,明明就是自己沒本事還要把責任推卸給別人。

“你要我滾?”男人眼底噙著的那一絲笑意冷到了底,“然後方便你找小開釣凱子?”

他總是能把她最簡單的一句話衍生出無數種原本沒有的潛臺詞。周瀟灑心裏默默翻白眼兒,面上輕描淡寫地認下,“是啊。既然是蛇蠍美人就要有蛇蠍美人的覺悟,在家裏呆著只毒姜公子一個人豈不是太虧本?我呢要先定一個小目標,出門招搖在外先放倒一億人。”

姜慎遠冷笑,“等我死了只要你能壓得住我的棺材板就想毒誰毒誰,我沒死你就專心致志地毒我毒到死好了。”

“……”她偷偷地睇他:這是哪個幼兒園跑出來的小笨蛋?明明是自己先找茬開不入流的玩笑的,怎麽現在開不起玩笑又生氣了。

什麽又是有毒又是蛇蠍美人的,一聽就沒格調。她不喜歡沒格調的東西,更加不喜歡沒格調的玩笑。

再說了她哪裏有工夫毒倒那麽多人呢,光是對付他一個她都覺得很有幾分心力交瘁了。

不過看著他發青的臉色她著實是有些擔心……這小笨蛋別沒被她給毒死,先被他自己給氣死了。

唉跟從幼兒園跑出來的小笨蛋計較個什麽勁呢,她湊上去親了一口他的臉,大眼睛睜大了巴巴兒地問,“毒倒你沒有呀。”

“沒。”他板著臉答。

“哦,”她手一伸把他推倒在床上,唇貼上去小舌餵進他嘴裏,先是她在吻,然而她那吻技也的確是不怎麽高超,於是沒過兩秒就成了他糾纏著她,那邪惡的舌如蛇般滑進口腔而後抵在她的喉嚨,逼得她無法換氣無法喘息大腦空白無法思考,破碎的呻.吟裏一室暧昧迷離。

他瞧著她這樣子笑意瞇起。

接吻了這麽久連換氣都不會,哪裏來的本事能毒倒眾生。

她不知哪來的力氣推開了他,稍稍地挺起身子與他保持一定的距離,吐息如蘭,“那……現在毒倒你沒有呀?”

說這句話的時候她身子直起來,茶色的卷發散落在肩頭脊背,臉色還有尚未從剛剛的親密中舒緩過來的粉紅,披著件不知道從哪來的襯衫扣子懶懶散散地扣著幾顆,露出線條優美的肩膀和鎖骨,體態妖嬈。

人人都叫她仙女,然而此時此刻騎在他身上的女人分明就是一只女妖。

視線向下掃然後倏然停住,男人的眸光忽而變得暗沈躁動,開腔嗓子已經啞了一半,“你裏面穿的什麽。”

那玩意兒他媽的晃得他眼暈。

她聞言無意識地往自己衣服裏掃一眼繼而看他,神色如常,“沒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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