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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包待搜證,為何要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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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包待搜證,為何要害我

論年齡,陸向平也是符合21歲到28歲這個年齡段的。

包括紮馬和頓東也一個26歲、一個28歲,但是他們作為向導,是七盤鎮的本地人。

沒有哪個游客,會去跟向導核實自己的出生年月,而且由於七盤鎮是鄉鎮,有些人生孩子自己在家就生了,也沒有準生證。

有些人的父母甚至不會去記這個事情,直到後來孩子需要辦戶口本身份證,才隨便寫個日期上去。

能夠確切知道對方的出生年月日,這得是有一定交情的朋友。

和當地向導有交情的外地人,基本上也就是驢友俱樂部的領隊。

但是這些年要是驢友俱樂部的領隊失蹤,專業的驢友不會一個都沒有聽說過、想不起來。

所以紮馬和頓東雖然年紀上符合,但是卻不是很具備被對方知道出生年月日的條件。

從年齡上說,紮馬、頓東、佟流水、王風、陸向平、梁文宇、梁文皓、丁樂、媯紫都有嫌疑。

但是如果要考慮到獲得出生年月日的可能性,以及動機和能力來說,頓東、紮馬、丁樂和媯紫其實可能性很低。

也就是說,嫌疑最大的是佟流水、王風、陸向平、梁文宇和梁文皓。

如果再把三年前能不能走這條路的資質算上,那似乎嫌疑人已經所剩無幾。

但是這一輪,白骨要他們想的是:他為什麽要殺我。

他給的線索和問題,是要按有直接聯系來推論的,也就是說,陸向平提出的幾種可能性裏,很有可能就有這個問題的答案。

“我有一個提議。”

另一個領隊李文龍此時說話了:

“既然小陸已經推了幾個可能性,而且這幾個可能性正確的可能很大,丁樂因為剛才已經體溫升高了,他肯定會去求證其中一條,錯了剛好可以讓自己體溫回到正常範圍。

如果他求證的時候直接就問到了正確答案,那當然皆大歡喜,如果沒對,那麽我們中符合年齡條件的人,最好可以主動去問一問推進一下劇情。

否則的話,你們怎麽能證明自己是無辜的呢?

兇手一定不希望這件事真相大白,那麽如果他不願意去做這件事,他是兇手的概率就很大。”

不得不說,李文龍這個提議有他的邏輯,但是他的歲數擺在那裏,他這麽做的究竟是真的想要排兇手,還是有私心,這就不好說了。

畢竟,總要有人去找白骨印證推理的正確與否,事實上只要盡快把錯誤的答案過濾掉,他們就能更快的離開這裏。

現在天已經全黑了,這裏的風很大,也不適合搭帳篷,其實按照正常的行程,他們現在應該已經要走到第二個露營點過夜了。

雖然能來到這裏,這些人的身體素質都是不成問題的,但是那是在身體機能沒有問題的情況下,現在,李文龍都感覺自己的手指快凍僵了。

只是冷還好,這個地方還一直有水霧飄過來,現在是秋天,本來徒步正好。

秋高氣爽,下雨的概率也不大,天氣預報也說這一帶是晴天。

就算是山中十裏不同天,也不太可能會有夏季雨季那種下個不停的情況發生。

這種需要數天的徒步旅行一般都會選這樣的時間段,但是秋高氣爽的同時,還有一個問題就是晝夜溫差大,白天有太陽沒有那麽冷,到了晚上,還是水邊,這就很挑戰人的抵抗力。

當然,他們的下一個露營點附近也有水,但是平緩的水邊和瀑布邊是完全不同的概念,平緩的水邊可以取水做簡易的清潔,他們中甚至有人備有很小的那種小鍋,可以生火燒點兒熱水。

現在也不好搭帳篷,總不可能在這裏,有一具白骨盯著你的情況下,你還要搭帳篷睡覺。

除非真到了一兩天沒辦法推出兇手的極端情況。

回答錯誤的代價一開始並不大,而且錯第二次實際上可以修正自己的體溫,這懲罰聽起來不痛不癢,但是根源在於人的心理。

兇手不知道為什麽一直沒有主動承認自己是兇手,而不是兇手的人會想等著看有沒有其他人自願去做這種有代價的事,如果一直沒有人去做,就只能被動地等待三個小時。

這個時候如果給予心理上的壓力,迫使其中一部分人去主動試錯推動游戲,確實是最優解。

“可以。”

說話的是王風。

王風對李文龍提出這件事多少有點不屑,要知道,李文龍是領隊,應該有義務保證他們的安全。

這幾個人中可有不止一個是李文龍帶的團裏的,他提出這種意見,顯然是並沒有以團員安危為重。

也是,人家可是有身家的。

盡管如此,現在如果不讚同這個思路,那麽一來會加重嫌疑,二來也確實容易引起內部矛盾,導致在這裏浪費更多的時間。

不過王風也不是僅僅要表示讚同,他還有想法:

“陸向平所說的幾種情況,我們不要覆雜化了,其實總結起來,一共就幾點可能的原因:第一,謀財害命;第二,保住地位;第三,取而代之;第四,財產糾紛。

具體的分析少說,多說多錯,我們盡量爭取多拿線索,縮短時間。這幾點其實還有可能涉及到陸向平沒有分析到的一些情況,所以涵蓋面更廣。”

王風這番話眾人都表示認同,所以,最後決定由丁樂、王風、陸向平、梁文宇一人說一條,梁文皓作為梁文宇的弟弟,梁文宇希望到了下一輪如果還有需要的時候,再讓梁文皓去求證。

眾人對這個建議沒有意見,於是他們依次向白骨求證這四條,到了陸向平說出“取而代之”的時候,白骨表示,這就是正確答案。

所以這一輪下來,實際上丁樂體溫恢覆了正常,只有王風一個人的體溫上升了一度。

看起來這個游戲的難度不大。

這個時候,所有人面前出現了一個影像,是兩個人一前一後走過天生橋,在山壁斜坡往下走的時候,走在後面的那個人踉蹌著跪倒,隨後走在前面的那個人轉身過去,看他的情況。

那個人抽搐了一會兒,最終不動了。

前面那個人去摸對方的呼吸、脈搏,最後拖著不動的人很慢的走到下方的河道旁,找了個地方把人放在那裏。

“這是我生前最後的畫面,你們說,我是怎麽死的?”

這個問題可太難了啊。

因為紮馬和頓東都認出了,走在前面的那個人,就是西旁獵戶的兒子。

但是已知獵戶的兒子和那個不知道是不是侄子的侄子,肯定不是同年同月同日生。

但是這人死的時候,明明只有獵戶兒子一個人在場。

大概這人也知道這問題很難,於是一個破舊的背包被丟在眾人的眼前。

“這是我當時候的行李。”

這背包估計是被白骨處理過了,雖然破舊,但是沒有什麽臭味。

材質是很好的防水布料,看上面的泥,應該是被埋著的。

很奇怪,不是獵戶兒子殺的人,他卻把人和背包都給埋起來了。

“看來真的很像劇本殺,這就是搜證環節了吧?”陸向平其實現在心理狀態不是很好,但是他強自把場景往游戲上靠,這樣他就能好過一點。

實際上,想到要去翻一個死人的背包,他是真的很不舒服。

背包由丁樂負責在所有人面前打開,一樣一樣將所有物品拿出來,翻了個底朝天,甚至把所有雙層面料的部分撕開,以保證沒有遺漏。

食物和水以及錢包估計是被獵戶的兒子拿走了,裏面剩下的是兩套衣服、一個睡袋、一個手機、一瓶維生素。

“留下手機,就挺怪的。”

曲不庸皺眉,畢竟他在部隊和救援公司都呆過:

“他如果不是兇手,為什麽要拿走能夠證明對方身份的東西,如果是兇手,又為什麽要留下手機,是覺得屍體被發現的時候,這存儲卡一定已經被腐蝕不能用了嗎?”

“說起來,白骨也沒有說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就是兇手啊?他只是說了我們同年同月同日生。”佟流水回想了一下,是不是有什麽漏洞。

木遠山這時候制止了佟流水把思路帶向另外的方向:

“不,他說的就是兇手,因為這句後面的問題是,他為什麽要殺白骨。

而且之後陸向平推理的四個可能性中的一個被證明了,如果是謀財害命、保住地位或者財產糾紛,其實都未必有那麽明確。

同年同月同日生,對應的答案是取而代之,這說明了兇手是一個可以取代白骨的人。

而你不要忘了白骨的目的,他不是為了混淆屍體,增加難度,是為了讓你們更好的推出結果。

至於為什麽要用這種方法,我猜他大概也需要遵守某種規則,比如說不能直接告訴你們誰是兇手;以及必須要讓你們還原事情的全過程。”

“還是來看搜證環節拿到的東西吧,這個衣服說明死者還是個講究人,在外面一般能用濕巾每天擦一下自己身體換個貼身衣服就算不錯了,他居然帶了兩套衣服,而且牌子很不錯。

睡袋是必備品,手機打不開。

看他那生前最後影像,獵戶兒子沒做什麽,而且要是說歲數問題不是獵戶兒子殺的,那就是中毒。

說真的,要是獵戶兒子拿走的食物和水沒問題,那這個維生素就很有問題了。”

曲不庸拿著那瓶維生素看了看:

“這瓶子到底是塑料瓶,放了幾年只會舊不會被降解,有沒有什麽辦法試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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