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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梁借玄學,欲借誰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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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梁借玄學,欲借誰家勢

“所以有沒有人八一八這次廣園茶業到底葫蘆裏賣的什麽藥啊?”

“要八這個,不得去什麽謝邀人在美國剛下飛機年薪百萬的某乎?”

“有道理,我去也!”

然後某乎果然出現新提問:

張天雲和鄭筱雨去給廣園茶業站樁為哪般?

這個提問還給了懸賞,雖然是在看起來年薪百萬不會有人看得上這五十塊錢的某乎。

很快,就有人來答了。

“不請自來。

題主站樁這個詞用得有點過分了,畢竟張天雲和廣園茶業的周均耀比,張天雲在商業上肯定是比周均耀更成功的。

原因無他,周均耀做的是傳統行業,是存量競爭,張天雲踩在時代風口,在那個互聯網遍地黃金的年代,張天雲拿到的全是增量。

周均耀做的是在傳統行業裏玩金融,張天雲現在是想給金融披上一個新行業的外衣。

我有幸也去了廣園茶業的這個品鑒會,不過因為沒有拿到首日的邀請函,加上我認為這筆投資性價比不高,最後兩場專屬的茶會我也沒去,所以我雖然在現場見到了張天雲,但是沒有見到鄭影後。

從張天雲和鄭影後最後一天被拍到從茶會出來的照片看,他們應該都註資了廣園茶業,成為其打算打造的一個高端茶道館的正式合夥人。

這種茶道館普通人開,就會涉及到金錢流水是否違法的問題,而且基本都會有這種問題,但是以張天雲的體量、周均耀的宣傳來看,目的應該不在於此。

聽說他們這個茶道館的主要賣點是可以學到一整套國學課程,鄭影後出道後沒少沈迷玄學,我認為這個國學課程裏可能玄學的含量比較高,這才是張天雲和鄭影後會參與的原因。

張天雲本人是什麽這類的內容都沾,據說茶會第一天日照國的雲霄宮宮主來了,張天雲還主動迎接對方了,說實話我個人認為不管玄學存在也好、不存在也罷,我們普通人過好自己的日子,並不需要借助那些怪力亂神的力量,畢竟信這些的,沒有好下場的也大有人在。

不過張天雲為什麽這麽喜歡沾這些,我有一個猜測。

是因為他想要的太大,太多,憑他自己商業帝國的能量也撬動不了,所以需要借勢,借上面人的勢。玄學只是一個橋梁,讓他接近那些人中信玄學人的橋梁。”

“臥槽,最後一句亮了,這個帖子能存在多久?”

“截圖截圖。”

這邊網上熱鬧非凡,那頭剛剛跟蕭長老給雲天仙君敬完香的蕭左電話鈴聲就響了起來。

蕭左看了一眼長老,又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決定把免提打開。

“餵,兒子嗎?!跟你說一件最近發生的事!水家、媯家跟趙家,居然都在查兩個人的背景!

我覺得其中必有貓膩,我也去查了查,結果這兩個人一個據說是東城集團的關系戶,一個是個普通人,也不知道他們三家抽了什麽風,不過說起來這兩個人好像還跟你上次捅的簍子有點關系,年輕的那個,就是你上次慈善晚宴不小心傷人的那個,另一個就是個關系戶而已。”

“爸,我跟長老在一起呢。”蕭左無奈道。

“哦哦,好好練功,我不打擾你了。”蕭左父親麻溜的掛了電話。

蕭左無奈地看了蕭長老一眼,卻發現蕭長老陷入深思。

“上次會所他們兩個也來了對嗎?”蕭長老問蕭左。

“嗯,對,就是他們。”

“看來我可能漏過了什麽細節。”蕭長老仔細回憶了一下,“你知道他們是誰嗎?”

“啊?我不知道啊,就知道名字而已,還是網上的人說的。”

“叫什麽名字?”

“哦,許沈石、穆連山。”蕭左老老實實地把網上流傳的名字告訴了蕭長老。

“木連山,木連山……哪個木?”

“禾旁穆,怎麽了?”

“我們都沒往那方面想,別人其實從來沒有刻意隱瞞他是誰!”蕭長老苦笑道,“想不到木家家主年紀輕輕就已入大成之境,我們慚愧啊!”

“什麽?”蕭左驚到,“長老你說穆連山是木家家主?”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一定是現任木家家主,你自己想想,木連山,那是誰家的地盤?木家洞天所在,除了那個人還有誰能直接以它為名行走世俗?

你想想看,慈善晚宴那天有金劍以大神通法力告誡我們蕭家不可為周老板做事;會所那天連我入夢都無知無覺,夢中來了個自稱六皇子的道士是大成之境,這難道是什麽散修?

偏偏他們那天都在會所,現在媯家、水家和趙家都調查這兩個人,如果沒有發生什麽事,為什麽會調查他們?

巧合太多就不會是巧合,所以你見到的那兩個人一定不是普通人!

不是普通人,名叫穆連山,這答案已經擺給我們看了!

沒想到對方不遮掩,我們反而想不到……如此一來,他那位睡不醒的朋友是誰,我恐怕也有一個猜想。”

“難道是神器之主?”

“不然你難道認為會是你之前散布的謠言所說的那樣的關系?”蕭長老恨鐵不成鋼,“法不傳六耳,今天的事,不許說出去,你父親也不能!我得想想再說。”

蕭長老還有些未盡之言沒有說出,作為長老,他比蕭左知道的事情要多得多。

也許,是時候要找水家長老做一番試探了。

雖然外界暗潮湧動,但是“一院山水”裏,被暗中調查、被網上八卦的兩位卻不動如山。

原因只在於許沈石這一覺睡了很久、很久。

等到他清醒的時候,時間已經過去了十五天。

醒來後許沈石有些不確定自己身在何方的不真實感,直到聽到木遠山的聲音。

“你總算醒了。”木遠山把目光從自己的筆記本上移開,“你可真是……”

木遠山想了一圈,沒能想出什麽合適的詞,搖頭笑道:

“那可不是你入普通人夢境那樣的術法,簡直是太亂來了。”

“我不知道怎麽突然就……” 許沈石也解釋不清,幹脆放棄了,“我睡了多久?”

“十五天,你要是再不醒,等到你醒的時候可能就不在這兒了。”木遠山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放下了手中的工作,“你收拾一下下樓吃個飯,吃完我們就回東城去了。”

許沈石不知道為什麽自己這個歲數了還突然間有種被抓包的心虛,那個夢究竟引發了什麽事情他大概是心裏有數的,可以說,把一群無關的人帶入夢境裏,這樣的事情確實不是什麽好事。

只不過他也不是故意的,至於夢境裏出現的那一顆金色巨木所在……

“一院山水”送餐的效率很快,許沈石走下樓的時候,熱氣騰騰的飯菜已經擺在桌子上,許沈石拉過椅子坐下:

“所以那裏就是金木洞天?”

“嗯,那天你把水家的人也拉進去了,所以我們現在算是他們的重點懷疑對象。現在這院子外面大概有五六個人在看著我們這裏吧。”

“我們回東城之後呢?”

“要想甩掉他們除非到木連山脈裏去,回東城只是因為那裏有陣法,這你是知道的。”

陣法的目的也並不是隔絕窺視,大多數修行人在自己起居坐臥的地方布置陣法,都是為了更好的蘊養身心。

隨著人口的不斷增加,天地間的清氣也在減少,因為清氣是孕育靈性之氣,而人是萬物之靈,所以妖修雖然壽命極長,在飛升之途還沒有斷絕的時代,也會變化人身,借助人身修行。

只不過到了今天,那些沒有飛升成仙的妖修大多已經壽終正寢,只留下關於妖修的傳說,這些傳說由集體潛意識賦予他們能量,最終變成了行走世間的出馬仙。

木遠山布置的法陣也是一樣的原理,洞天的重要性更是由此而來。

許沈石點點頭,正如他最初遇到木遠山的夢境中告訴橙子焦糖的,他認為這世間的一切本質上是能量的共振,因為共振而互相顯化,而修真修的是真我,也就是最終讓自己的身體與意識完成“合一”的狀態。

而他現在好像有點與這狀態南轅北轍,就算他不想承認,也能感覺到意識境界的提升,但是爐鼎卻是毫無變化,所以兩者之間的狀態始終並不契合,而且這種不契合的程度還在加深。

從東靈高速開回東城也就一個小時左右的時間,吃過飯短暫的休息了一會兒,木遠山便把行李丟上了車子,離店手續已經提前辦好了,直接走就行。

此時正是隆冬季節,車上開了暖氣,泡的人手腳都有些發軟,車子駛上高速,許沈石受之前夢境的影響人還是很困頓,不一會就睡著了,而錯過了天上突然降下的紛紛揚揚的大雪。

木遠山把車速降了下來。

靈城與東城一帶,已經有近二十年沒有下過大雪,這裏冬天雖然會降雪,但是大部分時候都不大,隨著這些年來的工業發展,這裏的冬天更是經常不下雪,偶有飄雪就已經很不錯了。

一些歷史知名的要有雪才能呈現的景觀,上午太陽出來以後就拍不到了,可以說是變相的消失了。

所以這場雪下得很是古怪。

而且,從雪開始下起來之後,周圍都沒有任何一輛車從他的車子邊上開過,前方的車子似乎也漸漸消失在雪的掩蓋中。

木遠山把車子減速後停在了應急車道上,下車後甚至沒有忘記打開車後蓋取出三角架放在車尾後一段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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