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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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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相見

徐老二從火車站出來以後,他直奔當地的大學。

他想著自己是徐柔君的親爹,直接進大學也是沒有問題的,他怎麽也沒有想到他和門衛說了好多次自己是徐柔君的親爹。但是門衛不光不理會還搖人來把他扔出了學校外面。

徐老二狼狽地趴在馬路上,眼裏閃過一絲迷茫,但是想到自己出來的這一趟還借了一大筆外債,無論如何他都要把人給帶回去。

徐老二從地上爬起來對門衛叫囂:“我告訴你們,我要報警,你們把我女兒抓走都不給我看我女兒一眼,你們還有沒有王法了!“

經過徐老二這麽一鬧騰。

學校為了顏面也不可能放任徐老二在學校門口這麽鬧下去,於是派人把他從學校門口帶走。

徐柔君在接到輔導員說有她父親來找她時先是楞了下。

“我父親?”

輔導員立刻說出了徐老二的信息,還形容了一下徐老二的樣子。

徐柔君聽著輔導員口中那個頭發花白,皮膚黝黑的男人。

徐柔君皺眉:“不會是騙子吧?他有介紹信嗎?知道我長什麽樣子嗎?”

輔導員:“可是他說是你,我能怎麽辦?”

徐柔君眼珠子一轉。

“不如這樣,我和你一起去看他,她要是真的能認出我,那他可能就是我父親。“

輔導員聽著也覺得有點道理。

她還和徐柔君說那老頭還說徐柔君腿瘸,她反正是看不出來一點瘸腿的。

“我看也是。”

徐柔君和輔導員一起來到了接待室。

徐柔君手裏拿著一個水杯,她走進接待室先是和裏面的老師打了一聲招呼,之後直接走過去給自己的水杯接了一杯水。

學校裏的老師也不會特地去看這個徐柔君是誰,所以在徐柔君進屋的時候,他們只當眼前這個洋氣的小姑娘是學院裏一個老這裏打水的學生。

徐柔君在打完水以後看了一眼坐在長凳上等人的徐老二。

兩年多不見徐老二看起來越發的滄桑了。

徐柔君只是看了一眼以後直接就離開了。

徐柔君離開了沒有多久輔導員也進了接待室。

輔導員在領導耳邊說了剛才徐柔君已經進去了,之後離開,那個老頭都沒有認出來,這老頭一看就知道是一個騙子。

“你這個騙子,趕緊給我滾!”

徐老二和一條癩皮狗一樣死坐在原地不肯走。“我還沒有見到我女兒,我不可能走,你們學校喪盡天良,居然不讓我和我女兒見面!”

“你這個老瞪,不要給臉不要臉,剛才人姑娘都過來看過你了,人都說不認識你,而且你也沒有認出人家,你這個老東西就是來我們學校騙人姑娘的!”

“你們就是血口噴人!”

徐老二一口唾沫直接吐到了學校領導的臉上。

下一秒徐老二又揮起自己的拳頭。

鮮紅的學染紅的天空。

徐老二被扭送公安機關。

警察翻看徐老二的身份信息。

“介紹信也沒有,倒是有膽子跑到學校裏說你家有個大學生?”

徐老二一口咬定:“我女兒就是大學生,我們村裏還給她放鞭炮呢,你不信的話你可以打電話和我們村長說。

對於這一點警察自然是去察看徐老二說的是不是真的。

電話打來,徐老二確實有一個女兒考上了當地的一所大學,只是從村長的口氣來說,那個女兒和徐老二之間的關系好像不怎麽好。

警察在了解了前因後果以後,也知道了大概。

他現在除了是一個盲流之外,還有一件事,那就是他對他人故意傷害,需要賠償別人的醫藥費。

徐老二是農民,還債這麽多年哪裏還有錢去還。

他反正是沒有錢,於是和警察耍起了無賴。

“我沒有錢,你要是想讓我還這個錢沒有,要是你能把我女兒找到,她說不定可以幫我把這個錢還上。”

警察可是知道這個徐老二的女兒是考上大學了,人家也不是失蹤,而且他的女兒很有可能就是在躲徐老二。

警察說:“你要是沒有錢交罰款,賠償別人受傷金額的話,我們只能讓你坐牢了。”徐老二聽了這話直接就跳了起來。

“我和你們說了多少遍了,你們可以找我女兒,讓我女兒還,而且她就在那個大學裏!”

徐柔君在上課時又一次被輔導員叫出了教室。

輔導員面色為難。“柔君啊,上次那個可能真的是你爸爸。”

徐柔君眼裏全是驚訝:“怎麽可能,我吧怎麽可能是那個樣子啊?”

輔導員也和徐柔君說明了自己也知道徐柔君曾經的事情。

當然了這些她也是聽警察說的。

這中間還有徐老二打傷人要賠錢,還要罰款這一類種種事情。

徐柔君想了想說:“那他可能真的是我爸吧。不過他把人打傷了,他自己去賠錢,和我有什麽關系?”

這話說的很對。“可是他畢竟你是父親,兒女和父母有天大的仇,你也不能讓你父親在牢裏坐牢是不是?要是以後你想考公什麽的也是不方便。”

“你暫且不說為了你父親,你為了你自己考慮,也該去幫他一把。”

徐柔君聽了點頭。“導員,你說的也對,但是我現在沒有錢,不如這樣,你借我一筆錢,我先去賠了領導,給我爸交了罰款,。等我以後工作有錢了我再還你。”

原本還在和徐柔君講大道理的輔導員一下卡住。

輔導員眼神飄忽:“我就是一個老師,我哪裏有什麽錢啊,他是你爸,你要不和別人借錢看看呢?”

徐柔君嘆氣:“可是我附近都是學生,他們哪裏能有錢啊。”

“這……”

輔導員想來想去她自己工作也沒有多長時間,自己也是囊中羞澀餓時候。

“不管怎麽說,你去看看你父親也行。”

既然沒有錢,那就去看看你爸吧。

徐柔君聽了這話笑:“那這算是嘴巴孝順?”

她嘆氣:“那我是更們沒臉見他了。”

話雖然是這麽說,但是徐柔君還是去了公安局。

校領導看見徐柔君驚訝:“你不是上次?”

徐柔君看校領導臉上的傷,她不動神色的用了一點靈力。

“是啊,我沒有想到那個人居然會是我父親,他以前也不是這個樣子的。”

校領導也是知道徐柔君之前過去的情況,所以在聽徐柔君這麽說也有點想原諒徐柔君。

但是他的臉還疼,他剛摸了一下自己的臉,結果發現自己的臉沒有那麽疼了。

他下意識地去恩了一下,也不疼了。

徐柔君卻還在和校領導說話:“我也沒想到他會是我父親。真是抱歉。”

校領導說:“你這孩子怎麽連自己……”

後面他也沒說什麽,只是讓徐柔君賠錢,徐柔君表示自己也沒有錢,但是可以和起訴徐老二。

她給了校領導一個方向。

領導一聽覺得也很有道理,徐老二現在沒有錢,但是人活著,以後也可以賺錢給他還了,其實錢不錢的不重要,主要是能把這個人給惡心一下。

於是就不再找徐柔君的麻煩。

同時和徐柔君說徐老二這個人一點禮儀也不懂。

徐柔君連連點頭。

後面徐柔君就被警察帶去了另外一個房間。

房間空蕩蕩的,只有一個非常大非常長的桌子。

徐柔君在那裏看見徐老二孤零零地坐在那裏。

頭發花白,後背都佝僂著。看起來非常的蒼老。

沒有想到才兩年的時間就可以把一個人蹉跎成這模樣。

徐老二聽見門口有聲音。他立刻擡頭看去。

進門的是一個短卷發的女孩女孩的年紀看起來也就二十出頭。

描眉畫眼的非常好看。徐柔君直直走到了徐老二對面的位置坐下來。

徐老二看了一眼對面的人說:“我反正是沒有錢,你找多少人都是這個結果,你還是死心吧!”

徐柔君聽了這話笑了一聲:“也就兩年多不見,你都已經落魄成這樣了。”

徐柔君一開口徐老二就聽出了聲音。

他猛然擡起頭看向徐柔君眼裏還有不可置信。

“是你!”

徐柔君:“很意外?”

徐老二想過徐柔君很多種模樣,唯獨沒有想過她會是現在這樣,衣服穿的光鮮亮麗,而且她的腿腳看齊的也沒有問題!

“都是你這個不孝女,把我們徐家害成這樣!你這個賤人還真是會偽裝,居然把家裏的人都騙了!”

徐老二一邊說著一邊要起身站起來拉扯徐柔君。

徐柔君坐在遠處並沒有害怕。“你以為你拉扯我就能達到你要的目的了?”

“這裏是公安局,打人殺人大師犯法要坐牢的,現在我來這公安局就是他們要讓我交錢把你放出去的。”

徐柔君把這話一說完徐老二所有的動作都僵在原地。

徐柔君看徐老二這個樣子笑著說:“怎麽不動了?你剛才還說要教訓我,現在是開悟了?”

徐老二深呼吸一口氣。“我畢竟是你親爹,你也不想讓外人指著你說我徐老二以後坐過牢。”

“而且我變成這樣都是因為你,你要是不離開大魚村我就不用跑這麽遠找你回家。”

眨眼的功夫,他已經把所有的問題和錯誤都歸咎到了徐柔君的身上。

徐柔君聽著徐老二絮叨。

徐老二看徐柔君已經是大學生了衣服穿的也漂亮,他想起自己在大魚村裏過的苦日子。

徐老二理所當然地和徐柔君說:“既然你現在已經上大學,我養活你這麽多年,你也應該開始回報家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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