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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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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學

徐婉蓉入學的是嘉裕學校。

這個學校分為小學部,初中部,高中部。

林阿瑜就在嘉餘小學部就讀。

徐婉蓉憑借自身容貌,和良好的性格很快就融入到了班級裏。

放學後,徐婉蓉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回去時,一個小姑娘拉上了她的手。

徐婉蓉回頭。

林阿瑜說:“你的事情我哥和我說了,婉容姐姐你以後每天就和我一起坐車回家好了。”

徐婉蓉立刻聯想到早上林阿瑜坐的是林懷瑾的自行車上學。

徐婉蓉說:“這不太好吧,你哥因背不動人吧。”

林阿瑜說:“不是啊,我爸單位的司機會來這裏接我的。”

小學部放學會早一些,林懷瑾有時候下班以後還會被朋友叫走,有時候會要開會,不能及時帶妹妹回家,後來家裏就讓林銘單位的司機來學校接林阿瑜放學。

徐婉蓉聽了這話,心裏閃過一陣失落。

但是她很快整理好心情。

要真讓林懷瑾騎著背著她,她還是很不好意思的。

徐婉蓉和林阿瑜上車回家。

林懷瑾這邊也準備下班。他剛走出教學樓就看見王校長。

王校長看見林懷瑾,他過來關心了林懷瑾身體一番。

林懷瑾表示自己身體好了許多。

王校長:“你們年輕人還是要註意一下身體啊。”

林懷瑾:“謝謝校長關心。”

林懷瑾說完這話就準備立刻,迎面跑來一個年輕姑娘,她在到林懷瑾面前站定,立刻露出了笑容:“林老師,你下班啦!”

林懷瑾點頭。

之後快速去了自行車車庫那兒去提自行車。

校長看自己女兒眼睛都要長到林懷瑾身上去。他恨鐵不成鋼地說:“你就非要嫁給他?他有什麽好?祖上還是個資本家。”

“他爸還在一個沒有出路的殯儀所當一個小小的所長,他一個小老師也不懂過來好好打理關系,看上一張臉有個屁用。”

王嬌瞪了一眼自己的老父親:“爸你就酸吧。林懷瑾在上學時可是年年全校第一的。這樣的人我們小小的嘉餘城怎麽能留得住,你就真不想把他留在我們家裏?”

校長嘆氣。

他如何是不想,問題是人家不願意,上一次的酒局自己喝了自己下的蒙汗藥就讓他在家裏睡了兩天。

偷雞不成蝕把米的事兒王校長的事兒他是不想幹了,但是對林懷瑾的印象倒是變差了好多。

這個年輕人給臉不要臉,要有一天有事兒落他手上。

以後林懷瑾想要晉升休想過他這一關。

“你要是喜歡,你自己想辦法,可不要來煩我。老臉丟了兩次了。”

校長說完這話扭頭離開。

王嬌看父親不再幫她,她氣得在原地直跺腳。

“你們全都不幫我!”

“林懷瑾早晚會娶我的!”

雖然放出話來,可是王嬌自己心裏也沒有底氣。

林懷瑾騎著自行車剛到家裏,就聽見屋裏有人交談。

剛進屋就看見梁崇山和杜利香來了。

梁崇山和杜利香是林懷瑾初中高中時期的同學。

這兩個算是他們玩的比較好的。

林懷瑾把自己的包掛在入戶的一架上。

“你們怎麽來了?”

杜利香看林懷瑾說:“林老師現在架子挺大啊?沒事兒就不能來,找你非得有點什麽事情唄?”

林懷瑾:“那倒沒有。”

既然來了,就在我家裏吃個飯怎麽樣?”

梁崇山餘光看了眼徐婉蓉離開的方向說:“可以啊。”

杜利香疑惑:“你之前不是和我說拉著懷瑾出去搓一頓的嗎?現在怎麽又在他家裏吃飯了?”

梁崇山說:“我在他家裏吃一頓,和再出去吃一頓也沒沖突。”

梁崇山一邊說著一邊用肩膀頂了林懷瑾一下。

林懷瑾和梁崇山和有一層表親關系。

梁崇山和杜利香關系好,玩去是因為他爸媽和杜利香爸媽是同事,同時他和杜利香是在一個大院裏一起長大的。

久而久之兩個人的關系也就好了很多。

梁崇山問林懷瑾:“你家裏來客人了?”

林懷瑾:“沒有啊。”

“好你小子金屋藏嬌也不和我們說,我和杜利香在你家等的時候,你妹妹可牽著一個長得特別好看小姑娘進屋的。”

這麽一說,林懷瑾想起了這一號人。

“那是我妹家庭老師的同鄉,暫時住在我家裏,過兩天我給她學校的宿舍樓申請下來,她就要搬去學校住了。”

按照道理來說,今天申請,明天就可以搬進去住了,但是人事那邊和林懷瑾說暫時宿舍樓滿了,沒有地方可以住了。

梁崇山八卦之心落了下來。“我還以為你這顆鐵樹開花了。”

在旁邊安靜的杜利香懸著的心也慢慢落下。她說:“你自己還單著呢,倒是就想著懷瑾找對象,與其關心懷瑾,倒不如好好關心你自己。”

梁崇山說:“我這就來關心一下我自己。”

林懷瑾笑。

梁崇山說:“那個小姑娘今年多大的年紀?”

林懷瑾一聽就知道不對勁。“你別打小姑娘的主意,她今年才十五歲,是個可憐人,父母雙亡,姐姐也死了,被家裏親友逼婚所以才來投奔她同鄉姐姐的。”

“這麽可憐啊。”

梁崇山一開始的玩弄逗趣之心也消下去了不少。

杜利香不禁感慨:”原來女孩子相貌好看也有這麽多災難啊。“

林懷瑾點頭。

他深刻明白容貌優異,卻沒有足夠能力自保是多麽的可憐。

幾人又聊了一些其他的話題。

在客房裏的徐婉蓉在聽了自己的身世不禁咂舌,她姐姐居然把她的身世胡扯成這樣。

徐婉蓉轉念一想,就是她身世可憐,林家才會收容她在這個房子裏居住。

二十分鐘後,林銘也回來了,他看見梁崇山來了。

林銘順口問了梁崇山一句:“就你來了?你弟弟靜山怎麽沒有來啊?”

梁崇山說:“他有自己的朋友玩,哪裏會願意和我一起玩啊。”

“哈哈哈,都說三歲一個代溝,現在看來果然是沒有錯了。”

兩個人說了兩句。

梁崇山和林銘說:“其實主要原因是我想拉著懷瑾一起慶祝杜利香工作落實的事情。”

林銘聽非常高興,他問是什麽工作。

“宣傳科的科員。當時要找會打字的宣傳員,我們家利香打字那叫一個流利,自然就被廠子裏給招進去了。”

林銘誇杜利香:“可以啊利香,我家那小子買個打字機回來就吃灰了,天天就知道敗家。”

林懷瑾看了眼他老爹說:”杜利香練習的打字機還是從我這裏借過去用的呢。“

林銘:“那你也是浪費了好東西。”

杜利香給林懷瑾說好話:“那還是要謝謝懷瑾的,不然我沒這個機會。”

現在青年下鄉沒有以前那麽緊了,但是如果沒有工作,還是會被委員會那邊記著名字,和下一批的青年一起下鄉。

所以許多年輕人哪怕是當臨時工也是要給自己找個工作的。

杜利香在職業以後就找了好久工作,但名額都滿了。

雖然她爸是公安局的警察,但是工作沒油水。

杜利香總是在想如果她爸當初進的是糧油站,她的工作可要比現在好找的多。

她老爸沒有路子,她只能靠自己摸索了。好在她找到了工作。

“確實該慶祝一下。”林銘說。

林銘轉頭去廚房看看有沒有其他肉類。好讓周姨加餐。

林家的主桌上,賓客主盡歡。

徐婉蓉在這邊小桌吃著飯。

旁邊坐著的是徐柔君,在徐婉蓉對面坐著的是周姨。

周姨看徐柔君帶個人回來哪裏都不順眼。

“你倒是會做善人,連同鄉的妹妹都要帶回來照顧,你當林家是慈善堂啊?”

徐柔君看了眼周姨:“我已經和林先生說過了,林先生也同意了,周保姆你是在林先生一家打抱不平的話,下次就別請一些不三不四的道士進林家,讓林先生破費。”

“我妹妹在這裏臨時住著,不過是多一雙碗筷的事情,周保姆做的事情卻是讓林家出的真金白銀。”

周保姆被徐柔君這話氣的臉色一陣青紫。

“其實咱們都是給林家做活打工的,就不要相互為難,我在林家也只是想混口飯吃。”說到這裏徐柔君看了眼周保姆。“當然你要是真要為難我,我也不會怕。只要周保姆能承受的起代價。”

周保姆聽了這話,只覺得徐柔君說的話實在是太狂妄。

“我給林家做了十年的保姆,你一個剛來林家十幾天的家庭老師說話未免太狂妄了。這外頭可是有太多老師,還能找不到適合家庭老師給阿瑜補課不成?”

徐柔君也說:“那林家還能找不到其他保姆繼續他們家下一個十年嗎?”

“你!”

在一旁埋頭吃飯的徐婉蓉只覺得她姐姐說話實在是太刺人。

她姐以前總是會忍讓,或者是迂回。

不過一個多月不見,她姐姐就變成一個渾身都是刺的人。

吃過了午飯,徐柔君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裏繼續用毛筆畫黃色的符紙。

如果有人進她的房間裏,就會看見她房間的墻上已經貼滿了符紙。

任何邪祟之氣在沖破了樓上第一次屏障以後,還有她這隱藏在第二道屏障。

如果放在以前,她只要把自己的名號:葉銜青。往外頭一放。

任何邪魔外道都會退避三舍。

只是如今的她穿越了,體質差,營養不良。瘸的腿好不容易恢覆又差點被人拐賣。

她可以說這具身體的氣運差到了極點。

一個聰明且有容貌加持的女孩子出身在那樣一個家庭裏,原主掙紮逃跑,最後落的那樣結局。

徐柔君現在要做的就是養身體,聚集收斂靈氣再改變自己極其差的命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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