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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嘯:好人難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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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嘯:好人難當

瞇瞇眼男名叫金良湘,是金家的幺子。他的上面有九個姐姐。

在老金家把金良湘捧成了小皇帝。

要是誰天熱穿的清涼了,他就對別人的衣服進行一番點評。

有時候還會女人造謠,說誰誰要勾引誰~

原本大家還擔心徐柔君後續可能會遭到瞇瞇眼家的報覆,但是在聽到徐婉蓉說她姐腦子不好,剛才是在發瘋,大家都放心了不少。

金良湘被虛徐柔君的這一凳子直接打中了屁股蹲,他從地上站起來捂著屁股起來。“臭娘們!你給老子等著!”

屋內的徐柔君自然是聽見了金良湘的話,周圍其他的人也和徐柔君說金良湘這個人平時錙銖必較。

“這次他在你這兒吃了虧,一定要把自己丟了的場子給找回來的。”

對於社員好心提醒,徐柔君說:“我不怕他來,只怕他不來。”

直接報覆,那是明晃晃的和你亮刀子,那些陰暗的人才會用暗地裏給你戳針。

“你這個丫頭倒是奇怪,怎麽還指望著他來?我就希望他能忘記。”

金良湘在被踹了以後立刻墻角去田裏上工的奚正天。

奚正天正努力地在田裏除草。

好兄弟金良湘帶著半截玉米過來找奚正天。

他一見到奚正天,那眼淚嘩啦啦地往外淌。

“兄弟啊,你可得要幫幫我啊!”

“弟弟,你怎麽了?”

金良湘立刻掐頭去尾添油加醋地著重說了自己被徐柔君痛打的悲慘遭遇。

奚正天個子高,做的農活也多,聽了金良湘這樣說,氣得身上的肌肉也都全冒了起來。

“被一個娘們這樣打確實屈辱,弟弟你放心,我一定幫你把場子給找回來!”

金良湘在聽了這話以後高興,並且和奚正天說:“還好有你,不然我要被那個娘們給欺負死了!”

兄弟兩人立刻朝著搓麻繩的廠房這兒走來。

徐柔君的位置距離門口還是比較近,她在聽到屋外有布鞋摩擦土地的聲音,她慢慢擡起了頭。

“徐柔君,你這個賤人給老子出來!”金良湘在門口站著大叫喊了兩聲。

屋內的其他社員自然也聽見金良湘的囂張。

荀嘯眉頭皺起來。他從自己的工位上站起來走到了廠房門口。“金良湘……”荀嘯才喊了一個名字就沒有後續的聲。

因為金良湘的身邊站著一個個子足有一米八的壯漢。

這個人不是別人,就是奚家的憨憨三兒子:奚正天。

荀嘯繼續說:“奚正天你來這裏做什麽?”

奚正天說:“有人打我兄弟,我當然是崩我兄弟把丟的場子找回來!”

奚正天一邊說著一邊往裏面走,荀嘯要攔人,可是奚正天太壯了,一堵厚厚的肉墻直接把荀嘯給頂到了其他的地方。

荀嘯力的作用是相互的,荀嘯沒有攔住,倒是把自己頂到旁邊。

金良湘路過荀嘯時歪嘴一笑。

荀嘯:“……”

屋內的葉富嵐已經在和徐柔君說:“奚正天這個人,又肥又壯,現在你的腿還瘸了跑不遠,這裏麻多,你往裏面藏,等人走了以後你再出來。”

一旁的李嬸也是點頭:“是啊是啊,你快躲起來,我幫你們拖住。

徐柔君擺手表示:“不用。”她特地和李嬸說:“李嬸你理我遠一點,免得等下掄凳子打到你。”

李嬸聽了這話,立刻把自己剛挪近的長凳子給挪遠了。

葉富嵐還想和徐柔君說話,那兒的金良湘已經領著奚正天進了廠房。

剛進屋子,金良湘一眼看見徐柔君,他指著坐在那搓麻的徐柔君說:“天哥,就是她打的我。”

奚正天一看。“長得還挺好看!但是你長得再好看,欺負我兄弟就是不對!”

徐柔君聽見熟悉又討厭的聲音。“還找幫手。”

她半站起來,一屁股坐會了葉富嵐的長凳上。

二話不說又把手裏的板凳朝著金良湘扔過去。

“噠!”

這一次精準的砸到了金良湘的額頭。

金良湘這厚實的木凳子沈重一擊,直接暈死過去。

壯漢奚正天看自己的好兄弟金良湘當場被打暈,原本沖刺的他立刻停下步子回頭把金良湘拉起在自己的手裏搖晃。“金良湘,你給我醒醒!”

被徐柔君打中雲穴的金良湘一時半會兒壓根就醒不過來。

他氣得對徐柔君喊:“你敢把我兄弟打死!我絕對不會放過你!”他放下暈著的金良湘,全力朝著徐柔君這兒沖了過來。

他這麽壯,沖擊力這麽強,徐柔君有理由懷疑這一沖,能直接把她給沖死!

徐柔君反應速度極其快,她推開葉富嵐。

葉富嵐沒反應過來,直接坐在了地上。

“把蠢貨當兄弟,人家把你當狗呢!”

奚正天憤怒地朝著徐柔君沖了過來。“賤人,你在說什麽東西!”

周圍其他人看奚正天這魁梧的身材都不敢上前。

周圍其他人也都避開,免得等下被誤傷。

徐柔君單腳撐地,後背靠在麻堆上,一只手已經把木凳拎起來對上了奚正天的腦袋。

這一次,她更加精準的砸中了暈倒穴位。

徐柔君手裏的木凳落地,奚正天也直接倒在了地上。

眨眼之間,兩個男人全部都昏倒在了廠房。

荀嘯也就是從外面回屋裏的這一段時間,她沒事,但是奚正天暈了。

葉富嵐做到地上倒站起來的功夫,

葉富嵐難以置信地跑了過去,站在奚正天的身邊還伸手探了探奚正天的鼻息。“還好,還好,沒有死。”

荀嘯立刻跑過來看奚正天。

在聽到了葉富嵐的話,他也松了一口氣。

轉而荀嘯看向徐柔君說:“你把他給打暈的?”

徐柔君無辜說:“沒有,我細胳膊細腿的,怎麽把他打暈過去啊,我就是把手裏的這個凳子拎起來嚇嚇她,這次就嚇暈過去了。”

旁邊的人說:“正天不重要,我看剛才那個板凳飛倒金良湘的頭上去了快去看看金良湘有沒有事。”

剛才徐柔君是真的把凳子丟到金良湘的頭上。要這真的打死了,那可是要被抓起來坐牢的。

荀嘯立刻跑過去看金良湘。

他伸手探金良湘的鼻息。

金良湘被砸暈後,發出了淺淺的呼吸聲。

荀嘯看金良湘沒事兒以後,又甩了金良湘的一巴掌,金良湘疼的一個手下意識的擡起捂住了自己的臉。

荀嘯說:“還好還好,還有呼吸,還沒有死。”

圍觀的人:“……”好樸實無華的確認清醒方式。

荀嘯回頭和身邊的社員說:“來兩個人來搭把手,看能不能把人給搬去衛生院看看。”

今天他就是幫人頂個班,怎麽就這麽多事兒到自己身上。

一旁的徐柔君說:“不用去衛生院,十分鐘以後就在醒了。”

荀嘯拒絕:“你拿那麽大個凳子砸人頭,人真的死了,這事兒算誰的?”他只是來幫忙頂班,並不想給自己惹身騷回家。

雖然徐柔君能保證沒事兒,可是荀嘯可不敢相信一個瘋子。

其他幾個社員也過來幫忙把人擡出了廠區。

奚正天這個人是在是太壯了,擡他一個人就要三四個人。

“就在這一個家夥,我還得浪費我半天時間?”

另外一個人說:“我這一天時間也能掙不少工分啊。”

又一個人說:“那不是有個板車嗎?”

“這樣,就把人擡上車,然後去找奚正天他爸媽,把他們兒子送衛生院去。”

他人也覺得這個註意不錯,並且去荀嘯說。

荀嘯一聽,也覺得不錯,這兩個人都被暈了,如果一開始徐柔君不去和金良湘吵架,就不會有後來這麽多事情。

荀嘯回來走到徐柔君的工位旁邊和徐婉蓉說:“徐柔君,你把這兩個人都搞暈了,把你家板車借我用來送個人你不會有意見吧?”

徐柔君:“那不行,是她招惹的我,我憑什麽把我的車借給他?他要是不回頭來打我,也就不會暈倒。”

說的很有道理,但是荀嘯不管。“人都暈在那裏,大家都是鄉裏鄉親的。”

荀嘯立刻扭頭和徐婉蓉說借車的事兒。

徐婉蓉:“可是我姐腿不好,你板車拿走了,我姐去食堂那邊不方便怎麽辦?”

荀嘯看了徐柔君打著夾板的腿,又考慮到徐柔君極其有力的上肢說:“你姐手臂那麽有力,讓她倒立去食堂一樣的。”

徐柔君:“?”思路打開!

徐婉蓉不太情願。她弱弱地和荀嘯說:“那你們記得早點把板車給我拉回來啊!”

荀嘯應了一聲,轉頭招呼人把人給擡上了板車。

這一胖一瘦的人就被眾人拖上了板車,荀嘯安排了兩個人推板車去找金良湘的父母以及奚正天的父母。

沒一會兒,熱鬧的門口也逐漸恢覆了平靜,社員們也都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

徐婉蓉走到徐婉蓉身邊教訓開始搓麻的徐柔君:“姐,你出來做個活怎麽就不能讓人省心一些?我們家裏也沒有背景,你怎麽出來盡是給我找事兒?”

徐柔君擡起頭理直氣壯:“我讓了他一次,他就會來招惹我第二次,我讓他兩次,他就敢打我,我讓他第三次,他下次就會在我頭上拉屎。尤其我還是個瘸子,我讓他,他下次欺負我一個小女人只會更狠!我要一次打到他清楚下次再我面前再口無遮攔時要掂量掂量說的是個什麽東西。”

“就算是看我不順眼,也給我憋住。”

徐婉蓉被許徐柔君的這一套歪理論給氣笑了。“還給你憋住,你是誰啊,人家還憋住,看你的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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