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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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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

“嗯?”帶土抱著手臂,重覆道,“問你話呢?”

卡卡西懵了一下,“什麽?”

“別裝蒜。”帶土看著他,“你知道我在說什麽?”

看帶土的表情,卡卡西才反應過來,揉了揉腦袋,“嘛,你不是都知道了嗎?”

卡卡西一點都不隱瞞的態度反而讓帶土更加憤怒,他蹲下身,抓住卡卡西的衣領,“你到底在想什麽,你還想聯系他們做些什麽?你想洩露什麽?”

卡卡西感覺到帶土隱藏在憤怒下的不安,他擡手握住對方的拳頭,輕輕摩挲著他的手背,“不是說有了這個封印我做什麽你都能知道?所以你還用問我嗎?”

帶土垂眼看向卡卡西握住自己的手,像是被燙傷一樣松開了手。

他竟然忘了,還需要卡卡西來提醒,這家夥總是能惹怒他,讓他失去理智。

卡卡西扶著柱子站起身,靠在柱子上,看著帶土,“怎麽樣,想好了嗎?還需要我再交代什麽嗎?”

帶土轉過身,已經平靜下來,“卡卡西,你該不會天真到既想保持和木葉的關系,又想在我身邊耍花樣吧?”

卡卡西因為疼痛後全身都沒什麽力氣,因此看起來有些懶洋洋的,“我能耍什麽花樣,你連查克拉都不給我解開。”

帶土靜靜看著他,這人是在抱怨嗎?他憑什麽抱怨。

帶土沒理會卡卡西,腦子裏有些亂,就把卡卡西一個人丟在神威空間裏,自己出去守著小南進行封印儀式了。

三日後,小南完成封印,帶土也提前把卡卡西放了出來。

見到卡卡西的瞬間小南就看出他的查克拉已經被解開了,她用眼神詢問帶土:你在做什麽?

帶土當沒看到,走到卡卡西身邊,“老實跟在我身邊,再敢離開,我就打斷你的腿。”

卡卡西笑瞇瞇道:“不敢。”

小南:“……”在我不知道的這三日,你倆發生了什麽不為人知的事情?

封印儀式已經完成,一尾回收成功,這算是一個好消息,帶土心情還不錯,就沒理會一路上卡卡西的撩撥,一反常態耐心得很。

卡卡西見他這樣,反而有些不是滋味,總想找些法子讓帶土把註意力轉移到自己身上。

這日三人正在樹林裏趕路,卡卡西突然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查克拉,是鳴人。

帶土和小南也感受到了,兩人對視一眼,帶土說:“分頭行動,你去找迪達拉。”

小南知道自己的任務,沒說什麽直接離開了。

帶土則帶著卡卡西朝鳴人靠近,卡卡西感受到除了鳴人還有一股強大的查克拉氣息,“另一個也是曉成員?”

帶土沒說話。

卡卡西挑了挑眉,上前一步擋在帶土身前,“你打算一直不跟我說話嗎?”

帶土看著他。

卡卡西直視他的眼睛,“你這面具戴著誰知道你現在是個什麽表情,小南在你不說話,她現在走了你還是不說話,我會以為我跟著的是一個啞巴。”

帶土沙啞的聲音從面具背後傳來,“你想怎樣?”

卡卡西攤手,“我沒想怎樣,只是我問你問題的時候你好歹回我兩句?”

“知道那麽多對你有什麽好處?”

“你怎麽知道對我沒有好處?”

帶土等著,好像想聽他說到底有什麽好處。

“知己知彼嘛,”卡卡西道,“你雖然知道我想叛逃,卻不知道我為什麽叛逃吧?雖然現在受制於你們曉組織,但我還沒忘了我自己的目的,所以,了解的更多,當然對我更有好處。”

“你的好處於我沒有任何意義。”帶土道。

卡卡西看著帶土那張臉,心裏好笑,如果不是見過帶土另一面的樣子,他還真會被他這幅無情的樣子唬到。

“好好好,”他像哄孩子一樣的語氣,“我承認,我只是不想一路上這麽無聊,你就舍命陪我聊聊天?宇智波斑大人。”

帶土眼神一凜,“你叫我什麽?”

“宇智波斑?難道你不是?”

我不是。這句話就像一根刺抵在喉嚨口,帶土一點也不想卡卡西用另一個人的名字喊他,但他又不能真的說出來。

“哈哈,你肯定很好奇我是怎麽知道的吧?”

帶土說:“小南告訴你的吧。”

卡卡西挑眉:“你知道啊?”

帶土看著他:“我更好奇,她為什麽會告訴你這種事?”

卡卡西轉過身和他並肩,“我也不知道,等回基地你去問她吧。我們要繼續走了嗎,宇智波斑大人?”

“別這麽叫我。”帶土煩躁道。

哦,急了。卡卡西心裏忍笑,嘴上問道:“那我叫你什麽,你又沒告訴我。”

帶土沈默了一會兒,“阿飛。”

“嗯?”都走出一段距離了,卡卡西疑惑。

“你可以叫我阿飛。”帶土重覆。

卡卡西沒忍住,噗嗤一笑:“好的,阿飛君,你還真是可愛啊。”

帶土沒再回答他了。

鳴人身邊那股強大的氣息應該是鼬,卡卡西其實已經猜到了,這個時候,鼬應該一方面是看看鳴人體內的九尾,另一方面可能是為了佐助吧。

果然,還未走近就聽到鼬對鳴人說:“如果有一天他要毀滅木葉,你當如何?”

不用聽卡卡西就能猜到鳴人的回答,還未仔細聽就聽到耳邊傳來一聲嗤笑:“呵。”

帶土原本靠在另一棵樹後,卡卡西走過去同他靠在一起,“你笑什麽?”

兩人離得極近,帶土微一側身就能碰到卡卡西的臉,“你過來做什麽?”

“我就是好奇,”卡卡西說著離他更近了,好像想通過他的面具看到後面的表情,“你剛才在笑什麽?”

帶土扭頭,看向林子深處的鼬和鳴人,“我笑九尾天真,他以為僅靠自己就能挽回同伴了?這世界有多少意外,比他強的人有多少,他知道嗎,就敢誇下海口。”

卡卡西盯著帶土的面具,“我覺得鳴人說得挺對的,只要有心,就一定能拯救陷入困境的同伴。”

卡卡西說得太篤定了,帶土不禁轉過頭看他,因此望進了他漆黑堅定的眸子裏,在那裏面他看到了戴著面具的自己。

“你……”

“嘭!”兩人交談間,那邊已經開始了戰鬥,鳴人和鼬都消失了。

帶土立刻握住卡卡西的手腕,發動神威,下一刻兩人進入神威空間又出來,就到了另一片樹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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