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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合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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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合照

這邊時笙辦公室。

時笙掛斷電話後正準備和靳琛出發去宴會,祁牧凡卻找來了。

他顯然也是要參加宴會的,紳士儒雅,一整個翩翩公子。

只是此時,祁牧凡的臉色不太好。

靳琛本也不是一個愛打聽八卦的人,見他們似乎有話,自覺地離開了辦公室。

只是在即將離開時,才朝著時笙開口。

“我停車場等您。”靳琛這才轉身離開。

辦公室裏只剩他們兩個,開始時,誰都沒有主動打破安靜。

“你和沈清寧怎麼回事?”祁牧凡此時的臉色難看。

當他從母親口中知道時笙和沈清寧在交往時,就再也忍不住了,驅車來到時笙的辦公室。

“這與你無關。”

時笙的臉上冰冷,說出來的話更是猶如刺刀,刺進他的心臟裏,連呼吸都感覺到陣陣的刺痛。

時笙說完就擡腿離開,卻被祁牧凡拉住了手腕。

對上他魔怔了似的眼神,眼底的瘋狂讓時笙有些心悸。

“不可能的。”

除了我,你不可能有別人。

“我不逼你接受我,但是不代表你可以找別人。”

“瘋子。”

時笙掙紮著,用另外一個手用力地掰開祁牧凡的手指,掙脫開來後,逃跑似的離開。

獨留祁牧凡一個人。

時笙因為祁牧凡的話,心一直不能平靜,整晚都在心不在焉。

在宴會入場處的簽到本上簽了名,在裏面坐了幾分鍾便想要離開了。

就在準備離開時,人群中突然散發出一陣感嘆。

時笙朝發出聲音的地方望去。

是江時逸,以及今天的主角。

季家千金季心雨。

圍觀的人群都道,兩人金童玉女,這次宴會就是給季家千金接風洗塵。

眾人都紛紛猜測,其實是要宣布江季兩家的婚約。

其實時笙最近也有聽到一些風言風語,但都以為是外界的傳言而已。

時笙原本準備離開的腳步停了下來,又轉身回到會場。

只見季心雨整晚都跟在江時逸身旁,在眾人敬季心雨酒時,江時逸居然主動上前替季心雨喝酒。

時笙身後站著兩個貴婦模樣的女人。

身後傳來她們聊天的話語。

“這兩人青梅竹馬,這江家和季家的婚約遲早是要定下來的嘍。”

時笙想到今天南初找她時的情緒低沈。

擡腳正要上前。

在這時,季心雨似乎身體有些不舒服,只見江時逸陪著季心雨兩人離開人群。

時笙跟靳琛說了要去一趟洗手間,就跟上江時逸和季心雨兩人。

她開始離江時逸他們有點遠,等遠離人群時,已經不見了他們倆的身影。

休息室前有一個庭院,昏暗的月光照在樹枝上,地上的樹枝的影子斑駁交錯。

周圍種著的鳶尾花,散發著淡淡的幽香,清幽,沁人心脾。

季心雨在剛才江時逸喝酒高昂起頭時,看到了他喉結上不經意間露出的那抹紅印。

作為一個成年人,在這樣敏感的位置的紅印,除了情動時留下的痕跡,她想不到另外一個借口欺騙自己。

就是太明白這是什麼了,內心的嫉妒和悲傷讓她抓狂。

二十年的歡喜,又怎麼甘心放下。

五年前在她還沒見過南初開始,她就把南初視為最大的對手。

她見過年少時的江時逸,一個不信鬼神的人,在寺廟裏虔誠的乞求南初多愛他一些。

而她卻在寺廟的另一端,卑微地祈禱著南初把江時逸還給她。

而佛祖似乎也聽到了她的祈禱。

她終於盼到了南初離開。

但江時逸的也隨著南初的離開而心死。

甚至在被南初毫不猶豫拋棄後,糟蹋自己的身體,酗酒、吸煙,毫無生的欲望。

頹廢、死寂。

是被南初丟下後的江時逸。

五年了,在她以為她二十年的夢想即將實現時。

南初卻回來了。

在江家家宴上見到南初時,她承認,南初實在太美了,是個男人都會喜歡這樣的女人。

而江家恰恰不需要這樣的女人做江家少奶奶,因此面對南初時,她可以保持平和的心。

但剛才那一抹紅印,是對她二十年喜歡的最大諷刺。

氣急攻心,讓她有一瞬間的恍惚,剛才在會場上她用著極大的毅力才強撐著情緒,沒有破防。

她提出身體不舒服想要去休息室裏休息,江時逸見她的臉色確實很差,身體也有些站不穩。

畢竟是從小打到大的朋友,江時不可能不管不顧她。

在送她到休息室後,準備離開時,季心雨死死地抱住了他。

時笙在後花園那裏轉了好久,才在安全通道處見到他們兩個。

見到了季心雨抱住了江時逸。

這樣的場景,讓時笙火冒三丈。

且因為他們背對著時笙,時笙也看不到他們的表情。

只看到兩人在拉扯。

時笙掏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

很快,季心雨就走進了旁邊的休息室,江時逸也大步離開了。

時笙再次回到宴會時,江時逸和季心雨的身影都見不到了。

她也不想待在這裏了,擡腳轉身離開了宴會。

靳琛見到時笙從通道中走出來,就一路跟著她走出了宴會。

時笙見到靳琛居然跟著出來了,很驚訝。

“你怎麼不在裏面,裏面的人都是京城的權勢,只有能結交到,對你很有幫助。”

畢竟這樣的宴會機會,是很多人夢寐以求的機會。

“不需要。”靳琛垂著眼眸,冷清而冷漠。

時笙其實對自己公司的藝人也不熟悉,對靳琛的了解也只是接觸過幾次。

平時也沒聽說靳琛和誰交好,一向獨來獨往,緋聞也就和南初的那兩次。

既然他是作為他男伴參加宴會的,她總歸會負責他回去。

看見車子緩緩開來,開口道“走吧。”

拉開車門,兩人都上車後,時笙問靳琛“去哪,先送你吧。”

靳琛看了下時間,現在宴會也才開始二十分鍾,想到這麼快回去,面對經紀人軍哥那恨鐵不成鋼的模樣,就一些頭疼。

“隨意。”

時笙挑眉,也沒有說什麼。

開口和司機說。

“去繁星會所。”

車緩緩行駛,在繁星會所的門口停下。

時笙從車上找出一頂帽子和一個口罩。“戴好,別被人認出來了。”

靳琛也沒有說什麼,她遞給他就接過來,熟稔得穿戴好。

此時南初也剛剛來到會所,見時笙和靳琛他們來的,也沒有說什麼。

南初日常其實不會主動找酒喝。

只會在心情郁悶時喝一點,也會適量而為。

而時笙見到南初時,心裏就很糾結,要不要把她今晚看到的場景告訴她。

加上今天見到祁牧凡說的話,時笙心裏一直憋著事,酒就變成了最好的宣洩口。

每到嘴邊的話,都被她用一杯一杯的酒堵在心裏。

結果就是想喝酒的人沒醉,本不想喝酒的人卻醉了。

靳琛全程只是坐在一旁看著她們兩個喝,沒有說話。

靳琛和南初看著爛醉如泥的時笙,四目相對,誰也沒有一個人好的解決方案。

沒辦法她只能拿時笙的手指紋開鎖手機。

時笙當時拍了照片就摁滅了手機,根本沒有出拍照狀態。

一開鎖手機。

手機屏幕上赫然就是那張江時逸和季心雨抱在一起的合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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