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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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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去哪兒了?”東方既問我,他鼻子很靈敏,“帶了什麽回來?”

我在蒲團上坐下,擺弄懷裏的花,心裏思緒一時亂如麻線,躊躇片刻,問:“師尊,雲洲仙草我給你了,你打算什麽時候用?”

東方既眨了眨眼,道:“仙草可解百毒,但……一個人用不了。”

他是知道用法的。

“那師尊有合適的人選嗎?”

東方既輕輕咳了兩聲,對於這個問題沒有作答。

要開口嗎?拒絕我了怎麽辦?

不開口嗎?師尊可能要找別人,宗門裏女弟子也不算少,他長這麽好看,修為又高,自然有大把人願意,別說女弟子,就是男弟子也是有人會願意的,而且東方既本來就是斷袖……

我想,這本書不是原本就是以我和東方既為主角的小黃、書嗎?

“師尊。”我把整理好的花束從案幾上遞過去,塞在他懷裏。

“嗯?”東方既抱著花摸了摸,又聞了聞。

我趴在案幾上,小聲道:“師尊是因為我才眼睛看不見的。”

東方既不做聲,端坐在位置上,手指抓緊了手裏的花。

我又道:“雲洲仙草也是我贏來的。”雖然實際上那幾乎算是臧臨的成果。

東方既喉結動了動:“嗯,你接著說。”

我:“師尊,這花香不香?”

東方既:“香。”

我蚊子聲:“師尊,我幫你治眼睛好不好?”

東方既楞了短短一瞬,道:“好。”

這樣就答應了?這麽快?

我反而有些無措,我只知道要和他說這件事,但沒想過他答應了之後的事。

我:“仙草……”

東方既:“仙草已經服用了。”

那還需要做些什麽?

“沐浴麽?”東方既洞穿我心思。

我看看外頭:“可是臧臨師兄他們在外面……”

若是現在出去準備沐浴,肯定會被他們知道的。

東方既小心地把花放在案幾上,起身吩咐道:“寢衣拿上。”

我從衣櫃裏取了我和東方既的寢衣出來,他拉著我的手,一個瞬移,到了靈池邊上。

這幾個月東方既的起居幾乎是我一個人照顧的,給他擦過背也一起泡過澡,但今天晚上格外不同些,大夏天的,靈池水分明不熱,我和東方既卻泡得臉通紅。

晚霞裏泡完澡,悄無聲息地瞬移回到摘月殿,東方既像截木頭似的站在臥房中央。

我像做賊似的,輕手輕腳地把東方既牽到床邊去。

然後兩個人坐在床沿上齊齊發楞。

“是不是得先躺下?”我問。

東方既:“我想是。”

於是並肩躺下,一人一個枕頭。

我又問:“是不是得吹燈?”

東方既:“我看不見。”

行吧,那便宜我了。

這麽尷尬地拖下去也不是個事,我把心一橫,坐起來翻身到東方既腰上坐著,伸手拽松了他寢衣的系帶,現出他結實漂亮的胸腹。

幾乎是一瞬間,我感覺到他竟有變化了,忽然就有些慌,逃避地想下去。

這時東方既坐起身來,伸手圈住我的腰讓我沒法下去,接著也伸手拽開了我的寢衣……

“師尊……還是把燈滅了吧……”

燈滅了,東方既把我壓在了床上。

他道:“痛你就和師尊說,師尊一定輕些。”

倒是沒有想象中的痛感,因為東方既用了半罐香膏。

只是在過程中,有像法力般的什麽東西源源不斷地從東方既那邊傳了過來,滾燙地充盈了我全身。

我渾身都在發熱,整個人迷迷糊糊的:“什麽東西啊師尊……好燙,好難受……”

東方既:“雙修就是這樣的,很難受麽?那我們慢一些。”

再醒來時,外頭的天是黑的,我的肚子餓得咕咕叫,身上的滾燙感仍在持續,一股強勁熱流在身體裏不停流轉。

“醒了?”東方既的聲音立即響起,“還難受嗎?”

“難受……”比和那大淫蛇雙修時還難受,我捂著肚子,“天怎麽還沒亮,我想吃東西。”

“天亮過了,現下又黑了,你睡了一天一夜。”

黑暗中東方既下床去了,出了臥房。

我趁他離開的時候摸了摸身上,意外地發現幹凈且幹燥,什麽痕跡也沒留下。

不出片刻,東方既回來了,點上了房中蠟燭。

我見他走路已經能自己避開障礙物,似乎是能看見了:“師尊,你眼睛好了嗎?”

東方既坐在床沿上,用手背探我的額頭:“能模模糊糊地看見東西了。”

“師尊我發現身上很幹凈。”我道。

東方既:“師尊幫你洗過了。”

原來如此:“謝謝師尊。”

東方既又摸摸我的臉,冷漠的聲線裏摻上了溫柔:“不必客氣。”

“師尊?”外間忽然傳來臧臨的聲音。

我嚇得一抖,立馬藏進了被子裏,小聲道:“師尊,別告訴臧臨師兄我在這兒!”

東方既道:“端進來。”

腳步聲進來了,臧臨的聲音道:“飯堂現下只有這幾樣了。”

“放下吧。”

臧臨放下東西出去了,東方既過來扯我被子:“吃東西。”

我坐起身來,被子從光溜溜的肩上滑下去,只見東方既手上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一籠小籠包,一碗拌面,一碟子醬菜,和一碗湯,還有水果點心,滿滿一托盤東西。

我張嘴吃下東方既餵過來的一個小籠包,問道:“為何師尊替我洗了澡,卻不替我穿衣裳?”

東方既等我把托盤上的吃的全吃完,才回答我的問題:“因為我的眼睛還是模糊的,還需……嗯。”

我懂了,強忍著身體那股莫名出現的熱流,點點頭:“好的師尊。”

繼而重新躺回床上,乖乖躺好。

東方既脫了衣服覆身上來,如同流水線作業。

然而這一次比上一次還難受,那股熱流更強勁了,在我體內橫沖直撞,令我難受得幹嘔。

又經過一天一夜的休息,到了第三天的晚上。

“師尊,你眼睛能完全看見了嗎?”醒來後第一件事便是問這個。

東方既道:“還是有些模糊。”

可是我已經不想再修了:“我好難受……要熱爆炸了,這是為什麽?”

東方既:“修為相差太多的人雙修就是這樣的,過一陣子習慣便好。”

我虛弱地蜷在床上:“師尊……既然只有一點模糊,要不然你戴眼鏡吧?”

東方既不理會我這句話:“起來吃東西。”

我坐起身來,東方既端著一盤做工精致的糕點,一一餵我吃下。

吃完之後他放下盤子,脫下寢衣,又把我按倒在床上。

我雙手抵在他胸口上:“師尊我們停一天好不好?我真的受不了了,到底是什麽東西在我身體裏,每修一次就又多一些,我感覺好難受。”

“我的修為,還差一點,你忍忍。”東方既不管不顧地抓住我雙手按在枕頭上,低頭封住我嘴唇。

-

睜眼,是第四天的夜晚。

東方既的手環在我腰上,我睜眼的瞬間他便感覺到我醒了。

“餓不餓?”

我:“餓。”

東方既:“臧臨送了吃的過來。”

我:“是什麽吃的?”

東方既起身下床把吃的拿了過來,是一碗餛飩。

我翻了個身背朝他:“我不吃這個。”

東方既一楞,道:“那要吃什麽?”

我:“我要吃湯圓。”

東方既:“餛飩一樣能吃飽,江流聽話,吃了這碗餛飩。”

我坐起身來,忍不住委屈:“我不吃餛飩,我現在就想吃湯圓,不讓我吃湯圓我不修了。”

東方既終於妥協了:“我去讓他們換一碗。”

說罷端著碗離開了臥房。

我掀開被子隨便撿了寢衣穿上,從窗戶爬了出去,一個瞬移咒到了寒影峰後,捂著難受的肚子找了個山洞躲進去,接著扶墻劇烈地幹嘔起來。

體內橫沖直撞的東方既的修為,難受得我要炸開了,我想吐出來。

然而修為沒吐出來,修為的主人追來了。

東方既寢衣外披著件白色外袍,從洞口走進來時無風自動:“江流,你怎麽不在房裏等我,跑出來了?”

想起他這幾日在床榻上的瘋狂表現,我有點害怕起來,不由自主地朝後退了幾步:“我不想雙修了……”

“江流,聽師尊話好嗎?再堅持一下,師尊不是沒弄疼你嗎?”

東方既一步一步把我逼進山洞深處,沒有退路的地方。

我扶著洞壁,又一次幹嘔起來,還是什麽都吐不出來,那股子難受的勁兒在身體裏撞來撞去,讓人火大。

“雖然沒弄疼我,可我還是很難受啊。”我無力道,“我是要給你治眼睛才雙修的,可你把修為渡給我幹什麽?我吸收不了,我快難受死了……”

“冷靜,冷靜。”東方既張手抱住我,“我們堅持一下好不好?堅持一下就過去了。”

我推他:“我不要,你又強迫我,我不想喜歡你了!”

東方既身體一僵,楞楞地問道:“你說什麽?”

我一把推開他,轉身就要跑,卻被他抓住手腕往回用力一拽,死死抵在了墻上。

東方既眼神困惑,思索好一陣,才問道:“也就是說,你在說剛才那句話之前,是喜歡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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