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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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請問哪裏有垃圾桶？◎
079
從東京到神奈川所需的時間並不長, 在沒有塞車的情況下，五十分鐘的時間綽綽有餘。
在路途上，幾個孩子似乎因為與兩個大人並沒有那麽熟悉，識時務地沒有鬧騰, 一路平安地來到了目的地。
莊司倫世下車以後, 他看到了眼前一片人山人海, 一望無際、人聲鼎沸。這一切都是那麽地熱鬧，如此地平凡普通。
人群，超乎尋常地多。
他短暫地凝視片刻, 人群如太陽般刺眼奪目，足以灼燒人的雙眼。
西格瑪眼睜睜看著往日幾乎看不出什麽表情變化的莊司倫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 快速萎靡下來, 並且拿起了車鑰匙打算開車返回逼仄且富有安全感的空間中。
西格瑪目瞪口呆看著他行雲流水般地跑回了車內，熟練地開啟了空調，並且一副不願意再從這裏出去的意思。
西格瑪打開了車門，阻止了莊司倫世下一秒打算開車離去的準備：“還沒有進門你就要走了嗎？”
莊司倫世頭都沒有擡：“……西格瑪，你知道魚在不擅長的人養殖手下, 通常會因為什麽而死？”
西格瑪雖然不曉得為什麽忽然提出這個問題，他短暫地思考了一下, 很快就得到了答案：“撐死？很多人沒有辦法掌握好放入飼料，於是僅有七秒記憶的魚往往會在這種情況下不斷地進食。”
“猜對了一半, 過多的飼料殺死魚是正確的答案, 但這不是絕對的。”莊司倫世回答, “哪怕僅僅只有非常短暫的記憶, 肚子傳達而來的飽腹感卻不會因為遺忘而失去, 最重要的是水。因為飽腹感在告知自己無法進食, 因此任由飼料在水中自由自在的生活。賴以生存的水也因為時間的流逝逐漸被無處可去的飼料汙染。幹凈的水才是最重要的。”
“感謝你的科普。”西格瑪緊緊抓住了車門，另外一端正被對方往回拽，“但與你目前的行為究竟有什麽關系？”
莊司倫世和他的目光對上：“我不想翻肚皮。”
“又不是讓你上場。”
如果是上場倒還好，起碼擁有足夠餘裕的空間，但要是在觀眾席下方，左顧右盼人如同翻滾的白開水。光是想象下都足以讓人窒息了，魚都會在這種情況下窒息身亡，更不用說人了。
西格瑪像是看出了他的意思：“最重要的是，你明明是一個人，不是什麽魚。”
“我現在就是一個恪盡職守的司機。”
“你別想跑，休想！我一個人怎麽看得住五個小孩。”
莊司倫世與西格瑪兩人的吵鬧聲顯然引起了其他人的目光，江戶川柯南甚至看到一個戴著一個棕色貝雷帽的年輕人，興致勃勃地踮起腳尖遠觀這邊的熱鬧，這樣過於顯眼的動作立即就被同行的紅發男人阻止了。
即便如此，幾個小孩紛紛露出了不忍直視的目光，帶隊的兩個大人居然如此丟人。
.
江戶川亂步今日從橫濱千裏迢迢趕來川崎，偵探的目的僅有一個，就是解決案件。
武裝偵探社福澤諭吉收到了舊友堀川五和的求助。
堀川五和是本次偵探大賽的主辦人，他本來就是推理與偵探的狂熱粉，在得到了四方援助及投資以後，全國各地的偵探與推理迷如約而至，但在這個時候，堀川五和收到了一封恐嚇書以及兒子的綁架照。
犯人自稱來自偵探的公敵，莫裏亞蒂教授的轉世。
他要在全日本的偵探與推理粉的面前，施行連續殺人案件。
他要求堀川五和將他的案件當做了本次比賽的考題之一，同時他禁止堀川五和通告警察，假若堀川五和要請求偵探幫忙也沒有別的關系，倒不如說他太歡迎這樣了。
假若堀川五和違反了約定，他的女兒就會死於非命。
在這種情況之下，堀川五和只好請求老友前來幫忙。
名偵探江戶川亂步幾乎沒有無法勘破的案件，唯獨在生活與為人處世上格外的苦手，為了應對這一項弱點，每當江戶川亂步外出工作時，武裝偵探社會專門挑選一位搭檔陪伴。
今日的搭檔是織田作之助。
……本應該是這樣的。
江戶川亂步雙手擱置在腦後，打從數分鐘以前，他打消了之前對偷偷跟上來的太宰治的不滿，反而樂呵呵地看著他。
織田作之助提出了問題：“為什麽太宰也會跟過來？”
太宰治光是看到江戶川亂步的神情，他就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對，但對方那超乎尋常的推理能力與大腦，顯然不是在沒有頭緒的情況下可以追擊的。
“今天不小心把國木田新買的書弄丟了，現在他正四處討我麻煩，真要這樣絕對沒完沒了，於是我就逃出來了！”太宰治他似乎對逃離國木田亂步這件事非常滿意，滿臉都是笑容。
織田作之助恍然大悟：“難怪今天早上的國木田先生那麽生氣。”
太宰治攤手：“要不我來給你們打打下手？”
“好啊。”江戶川亂步似笑非笑，“如果你跑走了我就告訴社長。”
太宰治敏銳地回答：“這可是亂步先生和織田作的工作，和我可沒有關系。”
這前後巨大的反差顯然值得唾棄，江戶川亂步似乎也想到了這個意料之中的答案，他懶得理會這家夥，他頭也不回慢悠悠地往前走。
“走了，織田作。去見一下委托人。”
他們正在做偵探的工作。
太宰治明確地認知了這一件事。
加入武裝偵探社本來是太宰治想都沒有想到的事情，甚至讓太宰治打從心底感受到了命運與神明果然非常擅長捉弄人。
他離開了港口黑手黨以後，便潛藏了一段時間。
在阪口安吾的幫助下，他們洗白了履歷，正當他們兩個人帶著一群小孩因為金錢的原因奔波的時候，織田作之助收到了福澤諭吉的邀請，織田作之助猶豫再三以後，最終還是決定加入了武裝偵探社。
接下來的日子——大概是令另外一個辛辛苦苦當港口黑手黨首領的他羨慕不已的時光，他在武裝偵探社光明正大的偷懶，還時不時會聽到織田作之助寫作時的種種苦惱，當織田作之助第一本書成功出版以後，他悠閑自在地看世界上第一本的樣書。
生活簡直輕松愉快得很。
在這種情況之下。
太宰治唯有一件事，尤其地——
令他時不時感受到了幾分可惡的頭疼。
今日上午從宿舍到武裝偵探社的必經之路上，書店正熱火朝天，扯起了一條橫幅，上面巨大且讓人難以忽略的寫滿了宣傳語。
【人氣作家】【新書首次發售】【有限量簽名可得】
明知道是推銷用的宣傳語，偏偏有大量的人群，好像是中了人群效應一樣，以為這個熱鬧不去摻和就是虧本。不曉得什麽叫擁擠與痛苦，如同洪水內的魚群一樣飛撲撞上了大壩，撞得頭破血流也不覺得腦闊疼，相反，他們走出書店後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一個勁地說“總算搶到了。”“老師三個月一次的新書，不看就虧了。”“嗚嗚老師這三年的產出真的太勤奮了。”
都是一些什麽有眼無珠的家夥，通通被什麽愛與希望物語蒙混住了雙眼，於是就幹脆忽略了時不時暴露出來的陰暗面。
還一個勁地誇獎。
三個月一次，每年一共四次，每次持續時間大概有兩周的狂熱期。
每家每戶都在
以及時不時的重印活動、影視化或者短片化，種種的宣傳頻繁得讓人不禁感到窒息。
難道就沒有人像他那樣產生了逆反的心態嗎？
就不覺得這是過度宣傳與消費嗎？
但事實上太宰治目不斜視、頭也不回地走在了路上。
今日他上班的時間非常地早，他一開門就看到了提前過來武裝偵探社開門的國木田獨步此時此刻正背對著他，手裏在翻閱著什麽東西，神情專註得像是看什麽寶貴的東西一樣。
百分百又是那本他理想的筆記本了。
太宰治唇角露出了笑容，惡作劇的惡劣因子嘰裏咕嚕地冒出。
他潛伏的身姿如同貓一樣輕盈，出手即快又富有準頭，迅速就抓住了國木田獨步手中的本子。
“餵——！太宰！！把書還給我！”
“讓我看看國木田君今日——”
太宰治的聲音戛然而止。
觸手的瞬間，就隱約察覺到了尺寸大小的不對。
再接下來的是厚度與質感和往日也不相符。
最終證實的是最重要的【視野】。
眼睛已經看到了書內的內容。
熟悉的措辭、喜歡矯揉做作、更喜歡在話語內嘲諷人的習慣、光是看片段就知道這又是一些什麽令人糟心的愛與希望物語。
字行裏面都透著兩個詞。
——騙子的虛偽與狡猾。
“哈……？”國木田獨步的眼鏡幾乎要隨著怒氣碎裂，“太宰！”
太宰治嘆了一口氣，原本興奮的語調立馬低沈了下來，他慢悠悠的、臉上寫滿了擔憂：“國木田君你的品味讓我很擔憂啊。”
這樣的行為顯然是更加激怒同事，國木田獨步越發越生氣，大概再持續這樣的操作幾年，本因為擔當理科老師的同僚，發際線大抵會飛速倒退。饒是如此，太宰治也沒有打算如他所願。
“與其看這樣的書，倒不如讓我推薦你另外一本聖典。完全自殺手冊——你看怎麽樣？”
眼見又把人惹火了，太宰治一個起身躲開了同事的攻擊，他在溜走的同時，不忘記把書帶上。
太宰治看了一眼手中的書，他隨手拉了一個人詢問：“請問哪裏有垃圾桶？”
路人不確定地回答：“大概二樓有吧……？”
太宰治神情懨懨：“那太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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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東京到神奈川所需的時間並不長, 在沒有塞車的情況下，五十分鐘的時間綽綽有餘。
在路途上，幾個孩子似乎因為與兩個大人並沒有那麽熟悉，識時務地沒有鬧騰, 一路平安地來到了目的地。
莊司倫世下車以後, 他看到了眼前一片人山人海, 一望無際、人聲鼎沸。這一切都是那麽地熱鬧，如此地平凡普通。
人群，超乎尋常地多。
他短暫地凝視片刻, 人群如太陽般刺眼奪目，足以灼燒人的雙眼。
西格瑪眼睜睜看著往日幾乎看不出什麽表情變化的莊司倫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 快速萎靡下來, 並且拿起了車鑰匙打算開車返回逼仄且富有安全感的空間中。
西格瑪目瞪口呆看著他行雲流水般地跑回了車內，熟練地開啟了空調，並且一副不願意再從這裏出去的意思。
西格瑪打開了車門，阻止了莊司倫世下一秒打算開車離去的準備：“還沒有進門你就要走了嗎？”
莊司倫世頭都沒有擡：“……西格瑪，你知道魚在不擅長的人養殖手下, 通常會因為什麽而死？”
西格瑪雖然不曉得為什麽忽然提出這個問題，他短暫地思考了一下, 很快就得到了答案：“撐死？很多人沒有辦法掌握好放入飼料，於是僅有七秒記憶的魚往往會在這種情況下不斷地進食。”
“猜對了一半, 過多的飼料殺死魚是正確的答案, 但這不是絕對的。”莊司倫世回答, “哪怕僅僅只有非常短暫的記憶, 肚子傳達而來的飽腹感卻不會因為遺忘而失去, 最重要的是水。因為飽腹感在告知自己無法進食, 因此任由飼料在水中自由自在的生活。賴以生存的水也因為時間的流逝逐漸被無處可去的飼料汙染。幹凈的水才是最重要的。”
“感謝你的科普。”西格瑪緊緊抓住了車門，另外一端正被對方往回拽，“但與你目前的行為究竟有什麽關系？”
莊司倫世和他的目光對上：“我不想翻肚皮。”
“又不是讓你上場。”
如果是上場倒還好，起碼擁有足夠餘裕的空間，但要是在觀眾席下方，左顧右盼人如同翻滾的白開水。光是想象下都足以讓人窒息了，魚都會在這種情況下窒息身亡，更不用說人了。
西格瑪像是看出了他的意思：“最重要的是，你明明是一個人，不是什麽魚。”
“我現在就是一個恪盡職守的司機。”
“你別想跑，休想！我一個人怎麽看得住五個小孩。”
莊司倫世與西格瑪兩人的吵鬧聲顯然引起了其他人的目光，江戶川柯南甚至看到一個戴著一個棕色貝雷帽的年輕人，興致勃勃地踮起腳尖遠觀這邊的熱鬧，這樣過於顯眼的動作立即就被同行的紅發男人阻止了。
即便如此，幾個小孩紛紛露出了不忍直視的目光，帶隊的兩個大人居然如此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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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戶川亂步今日從橫濱千裏迢迢趕來川崎，偵探的目的僅有一個，就是解決案件。
武裝偵探社福澤諭吉收到了舊友堀川五和的求助。
堀川五和是本次偵探大賽的主辦人，他本來就是推理與偵探的狂熱粉，在得到了四方援助及投資以後，全國各地的偵探與推理迷如約而至，但在這個時候，堀川五和收到了一封恐嚇書以及兒子的綁架照。
犯人自稱來自偵探的公敵，莫裏亞蒂教授的轉世。
他要在全日本的偵探與推理粉的面前，施行連續殺人案件。
他要求堀川五和將他的案件當做了本次比賽的考題之一，同時他禁止堀川五和通告警察，假若堀川五和要請求偵探幫忙也沒有別的關系，倒不如說他太歡迎這樣了。
假若堀川五和違反了約定，他的女兒就會死於非命。
在這種情況之下，堀川五和只好請求老友前來幫忙。
名偵探江戶川亂步幾乎沒有無法勘破的案件，唯獨在生活與為人處世上格外的苦手，為了應對這一項弱點，每當江戶川亂步外出工作時，武裝偵探社會專門挑選一位搭檔陪伴。
今日的搭檔是織田作之助。
……本應該是這樣的。
江戶川亂步雙手擱置在腦後，打從數分鐘以前，他打消了之前對偷偷跟上來的太宰治的不滿，反而樂呵呵地看著他。
織田作之助提出了問題：“為什麽太宰也會跟過來？”
太宰治光是看到江戶川亂步的神情，他就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對，但對方那超乎尋常的推理能力與大腦，顯然不是在沒有頭緒的情況下可以追擊的。
“今天不小心把國木田新買的書弄丟了，現在他正四處討我麻煩，真要這樣絕對沒完沒了，於是我就逃出來了！”太宰治他似乎對逃離國木田亂步這件事非常滿意，滿臉都是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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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攤手：“要不我來給你們打打下手？”
“好啊。”江戶川亂步似笑非笑，“如果你跑走了我就告訴社長。”
太宰治敏銳地回答：“這可是亂步先生和織田作的工作，和我可沒有關系。”
這前後巨大的反差顯然值得唾棄，江戶川亂步似乎也想到了這個意料之中的答案，他懶得理會這家夥，他頭也不回慢悠悠地往前走。
“走了，織田作。去見一下委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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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明確地認知了這一件事。
加入武裝偵探社本來是太宰治想都沒有想到的事情，甚至讓太宰治打從心底感受到了命運與神明果然非常擅長捉弄人。
他離開了港口黑手黨以後，便潛藏了一段時間。
在阪口安吾的幫助下，他們洗白了履歷，正當他們兩個人帶著一群小孩因為金錢的原因奔波的時候，織田作之助收到了福澤諭吉的邀請，織田作之助猶豫再三以後，最終還是決定加入了武裝偵探社。
接下來的日子——大概是令另外一個辛辛苦苦當港口黑手黨首領的他羨慕不已的時光，他在武裝偵探社光明正大的偷懶，還時不時會聽到織田作之助寫作時的種種苦惱，當織田作之助第一本書成功出版以後，他悠閑自在地看世界上第一本的樣書。
生活簡直輕松愉快得很。
在這種情況之下。
太宰治唯有一件事，尤其地——
令他時不時感受到了幾分可惡的頭疼。
今日上午從宿舍到武裝偵探社的必經之路上，書店正熱火朝天，扯起了一條橫幅，上面巨大且讓人難以忽略的寫滿了宣傳語。
【人氣作家】【新書首次發售】【有限量簽名可得】
明知道是推銷用的宣傳語，偏偏有大量的人群，好像是中了人群效應一樣，以為這個熱鬧不去摻和就是虧本。不曉得什麽叫擁擠與痛苦，如同洪水內的魚群一樣飛撲撞上了大壩，撞得頭破血流也不覺得腦闊疼，相反，他們走出書店後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一個勁地說“總算搶到了。”“老師三個月一次的新書，不看就虧了。”“嗚嗚老師這三年的產出真的太勤奮了。”
都是一些什麽有眼無珠的家夥，通通被什麽愛與希望物語蒙混住了雙眼，於是就幹脆忽略了時不時暴露出來的陰暗面。
還一個勁地誇獎。
三個月一次，每年一共四次，每次持續時間大概有兩周的狂熱期。
每家每戶都在
以及時不時的重印活動、影視化或者短片化，種種的宣傳頻繁得讓人不禁感到窒息。
難道就沒有人像他那樣產生了逆反的心態嗎？
就不覺得這是過度宣傳與消費嗎？
但事實上太宰治目不斜視、頭也不回地走在了路上。
今日他上班的時間非常地早，他一開門就看到了提前過來武裝偵探社開門的國木田獨步此時此刻正背對著他，手裏在翻閱著什麽東西，神情專註得像是看什麽寶貴的東西一樣。
百分百又是那本他理想的筆記本了。
太宰治唇角露出了笑容，惡作劇的惡劣因子嘰裏咕嚕地冒出。
他潛伏的身姿如同貓一樣輕盈，出手即快又富有準頭，迅速就抓住了國木田獨步手中的本子。
“餵——！太宰！！把書還給我！”
“讓我看看國木田君今日——”
太宰治的聲音戛然而止。
觸手的瞬間，就隱約察覺到了尺寸大小的不對。
再接下來的是厚度與質感和往日也不相符。
最終證實的是最重要的【視野】。
眼睛已經看到了書內的內容。
熟悉的措辭、喜歡矯揉做作、更喜歡在話語內嘲諷人的習慣、光是看片段就知道這又是一些什麽令人糟心的愛與希望物語。
字行裏面都透著兩個詞。
——騙子的虛偽與狡猾。
“哈……？”國木田獨步的眼鏡幾乎要隨著怒氣碎裂，“太宰！”
太宰治嘆了一口氣，原本興奮的語調立馬低沈了下來，他慢悠悠的、臉上寫滿了擔憂：“國木田君你的品味讓我很擔憂啊。”
這樣的行為顯然是更加激怒同事，國木田獨步越發越生氣，大概再持續這樣的操作幾年，本因為擔當理科老師的同僚，發際線大抵會飛速倒退。饒是如此，太宰治也沒有打算如他所願。
“與其看這樣的書，倒不如讓我推薦你另外一本聖典。完全自殺手冊——你看怎麽樣？”
眼見又把人惹火了，太宰治一個起身躲開了同事的攻擊，他在溜走的同時，不忘記把書帶上。
太宰治看了一眼手中的書，他隨手拉了一個人詢問：“請問哪裏有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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