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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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遺憾。◎
067
闖入莊司倫世房間的人他神情焦慮, 急沖沖地向他匯報這一條消息。
是前段時間跟他一塊前去美國後一塊回來的佐藤。
“太宰先生在回來的路上遭到了襲擊，被白麒麟抓住了。”
但是——
對於這個緊急消息，莊司倫世無動於衷，臉上也沒有著急的神情。
莊司倫世問：“為什麽要向我匯報？”
該去匯報的對象應該不是他吧。
“首領……哈、等等…………讓我喘一口氣先……”佐藤大概是緊急跑過來的, 等說完了這一句話以後, 他就開始上氣不接下氣, 一副差點要被口水噎死的模樣，他彎下了腰喘了好一會以後才說，“首領昨夜和尾崎幹部離開了港口黑手黨, 現在還沒有回來，大佐先生現在仍然留在港口處接應物資的到來、沒有時間處理這件事……最重要的是……”
佐藤大喘氣了一口，然後他重新擡起頭來, 他搖晃著手機：“首領現在在找你。”
莊司倫世：“……”
佐藤用目光殷切地看向莊司倫世, 雙手已經將手機遞給了他。
莊司倫世接過手機。
森鷗外好像掐準了時間一樣，語氣親切地說：“下午好，莊司，事發突然，我有一件事情想要拜托你。”
他言簡意賅, 直切話題中心：“麻煩你狙擊澀澤龍彥，救出太宰。”
如今僅能夠使用電話通話, 能夠言簡意賅表達自己本意的方法少之又少。
莊司倫世忍不住吃驚地說。
“……您真的是一如既往喜歡短話長說。”
森鷗外笑了一聲：“很罕見嗎？這也就能夠證明現狀到底有多緊急。太宰可是我們港口黑手黨內重要的人才，如果失去了他對我們來說可是重大的損失, 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 我是絕對不希望失去太宰這位以一頂千的助力, 但顯然現在並不是。”
森鷗外的聲音如平常般平靜且帶著一些奇異的韻調, 除此之外, 莊司倫世能夠聽到的是橫濱最具風采的海浪音調, 一如那剛學鋼琴的新手彈奏出來不具備任何技巧可言的雜吵聲，但與以往相比，這樣初學者的聲音顯然成倍增加，簡直就像是不小心踏進了某個集體的暑假興趣愛好班一樣。
莊司倫世的手指擱置在桌面上，不輕不重地敲擊，指腹沒有節奏地打在了桌面上，發出的聲音幾乎可以忽略。
“森先生，如果太宰死掉的話，我成功擊殺白麒麟，我的報酬不會因為任務之一死亡而減少吧？”
“我們多年朋友怎麽”森鷗外並未因為問題發生動搖：“不用擔心，中也在昨日就在敵人的大本營附近潛伏，現在這個時間點內，白麒麟正此頭疼不已吧。”
莊司倫世的眼睛微微瞇起來，他目光停留在了眼前局促不已的佐藤身上。
森鷗外快速地說了一個數字，大方得令人咋舌。
莊司倫世憂心忡忡地問：“世間往往有人常做壞事，卻在人前做了一件好事，就能被稱為回頭是岸、是舉世無雙的大好人。這種反差感往往能在人的心中留下相當大的印象，但森先生……你真的不是忽然在哪裏撿到了一筆橫財嗎？如果有發生什麽難事，有求於人，不妨直說。”
“……”森鷗外短暫地沈默一下，他轉而調侃道：“我確實有難處，最近我深感人手與人才的短缺，並且我深感手下的忠誠心遠遠不高，我為此發愁了很久了……難道是我沒有做首領的資質嗎？莊司，不知道你有沒有什麽可以幫我解決的方法。”
“……”
顯然是沒有的。
莊司倫世沈默了，森鷗外就算隔著電話都感受到了對方無言到想白眼的表情，森鷗外笑了幾聲。
“真遺憾。”
這一句話裏面到底有多少真實有多少虛偽只有森鷗外本人才知道。
莊司倫世在掛電話之前，多說一句話詢問：“對了，森先生知道白麒麟的異能力是什麽嗎？”
“很不巧的是我並沒有收到這樣的情報來源，白麒麟的異能力究竟是什麽，截止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任何組織知道。”森鷗外叮囑，“祝你成功。”
“嗯。”
莊司倫世掛掉了森鷗外的電話，隨手把手機扔回去給佐藤。
佐藤也不敢多待，如果不是森鷗外打電話要求他去找莊司倫世，他死也不願意進入這個絕對領域，進來之後他就覺得自己心臟跳得尤其之快。任務完成以後，他幹脆就一溜煙地跑了。
世間愛說謊的人多如牛毛，莊司倫世自知自己在說謊人的範圍裏面屬於沒有理由的那一類，但這個世界上絕大數的人都是因為什麽，才會選擇去撒謊。
在面對這一類人的時候，莊司倫世的本能都在告知自身，這個男人在說謊。
從動機上開始逆向推理就很容易推導出森鷗外的想法究竟是什麽。
莊司倫世除非是真的傻瓜才會相信森鷗外真的什麽都不知道，港口黑手黨在澀澤龍彥的身上吃了那麽多虧，不說徹底的勝利，些許情報肯定有搜集到的，尤其異能力更是搜集的重中之重。
因此莊司倫世感到非常怪異。
【怪了，森先生確定我真的不加入港口黑手黨以後，在變相辭退的操作在我意料之中……但是，太宰治怎麽一回事？】
.
森鷗外目前正處於大海中一船游輪之上，今夜的海風並不講道理，冰冷中帶著幾分海腥味。處於大海中央的位置，恰好能將橫濱美麗的夜景收入眼內。
森鷗外是打從心底地感到遺憾。
莊司倫世是他目前為止，遇到唯一一個最適合暗殺職業的殺手。
能夠徹底壓低自身的存在感，讓他人難以認知他是否存在；遠距離無視障礙物的狙擊手；
最重要的是，他對港口黑手黨沒有野心。
如果能夠讓他在港口黑手黨裏面就職，明眼人都能看出其中帶來的利益。
但同時，莊司倫世的身上也產生了無可控制的負面條件。
他對人沒有產生歸屬感，凡是人總會有弱點的，控制家人、朋友，又或者是打從心底對組織產生忠誠心，追求權力與金錢。
……糾正一下，莊司倫世需要錢，這是他為數不多展現出來的欲望，但錢這種東西既昂貴也廉價，大量從印鈔廠中生產出來，是最花心、最沒節操的東西，森鷗外能有這種東西，別人也能有。
憑借莊司倫世的能力，在各個組織打零工並不困難，也就是說，不是非要港口黑手黨才可以。
森鷗外試圖給莊司倫世創造一個歸屬，期待夢野久作能夠加把勁讓莊司倫世軟下心來，但無論他怎麽在後面推一把手，收效甚微。
建造一個可靠且容易拿捏的歸屬感實在過於困難。
解除詛咒？
森鷗外努力過，但【人間失格】【請君勿死】這種破格的異能力都未能解除，關於西索的消息更是大海撈針，至今沒有後續。
森鷗外可以說是有心無力了，迫不得已決定放棄這一張不完全受到控制的牌。
過度的時間已經結束了，森鷗外希望以後的港口黑手黨的人，是完全忠於組織。
“壞心眼。”
身側的愛麗絲看了一眼森鷗外，表情笑吟吟地吐出了一個詞。
“明明都眼睜睜看著事情發生了。”
“在這個關鍵時刻要砍掉自己的左膀右臂，我可是非常痛心的。”森鷗外在喊冤，他緩緩嘆了一口氣，“原石果然不是那麽好培養的。”
愛麗絲就站在他身邊，有些百無聊賴地戳了戳擺放整齊的資料。
尾崎紅葉對於目前港口黑手黨發生的狀態可以說是清晰明了，她擔任了一個首領護衛的職責，將森鷗外遞回來的手機收入手中。
森鷗外接著說：“紅葉殿，你知道嗎？很久以前，在沒有醫學發達和充足條件解決蛇毒的情況下，假如不小心毒蛇被咬到了，最簡單的解決方法就是在蛇毒即將蔓延全身的時候，阻止毒素蔓延的方法就是快狠絕砍掉了中毒的四肢。”
森鷗外思索了一下：“這話是不是不應該由我來說？”
尾崎紅葉眼角彎彎：“首領這是明知故問。”
一個醫生說這些話，要是被人聽到，全體醫生都要馬上跳出來對他指指點點了。
愛麗絲無語地看著森鷗外自演自說，她自顧自地推了一下面前的紙張。
但就是那麽一推，桌面上的紙仿佛積木被抽走了最重要的地基一樣，紙張頃刻間倒塌。
表面上最為顯眼的其中一張檔案上方，被貼上來了一張照片。
有著雪白長發，如吸血鬼般的赤紅雙眼，他身穿著一襲雪白的長袍，眼神空無一物，用餘光輕蔑地看著鏡頭。
名字：澀澤龍彥。
異能力：龍彥之間。
她的目光越過了澀澤龍彥的檔案情報，愛麗絲神情無辜把桌面上的東西隨緣堆到了一塊，在每一章情報檔案的邊緣，都標註了一個唯有港口黑手黨才看的出來的標志。
如果這個時候有知情者在的話，就會發現此刻桌面上的所有情報和澀澤龍彥目前強制吞下的組織有所重疊，其重合率已經達到了驚人的65%以上。
“真的、非常遺憾。”
森鷗外低低說了一聲。
就在他們三個在談話之際，目光可視有另外一條船正往他們這邊靠。
森鷗外本身現在就心情不錯，在目睹了船上的人物時，他露出了一個更加愉悅的笑容。
“雖然遺憾，但說不定並不是壞事，一切都是為了組織。”
“歡迎光臨。”
作者有話說：
回家了（。）
在朋友家待了好多天，家人出去旅游了。因為家裏的是那種滴卡的鎖，家人說找開鎖公司不安全，說等他們回來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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闖入莊司倫世房間的人他神情焦慮, 急沖沖地向他匯報這一條消息。
是前段時間跟他一塊前去美國後一塊回來的佐藤。
“太宰先生在回來的路上遭到了襲擊，被白麒麟抓住了。”
但是——
對於這個緊急消息，莊司倫世無動於衷，臉上也沒有著急的神情。
莊司倫世問：“為什麽要向我匯報？”
該去匯報的對象應該不是他吧。
“首領……哈、等等…………讓我喘一口氣先……”佐藤大概是緊急跑過來的, 等說完了這一句話以後, 他就開始上氣不接下氣, 一副差點要被口水噎死的模樣，他彎下了腰喘了好一會以後才說，“首領昨夜和尾崎幹部離開了港口黑手黨, 現在還沒有回來，大佐先生現在仍然留在港口處接應物資的到來、沒有時間處理這件事……最重要的是……”
佐藤大喘氣了一口，然後他重新擡起頭來, 他搖晃著手機：“首領現在在找你。”
莊司倫世：“……”
佐藤用目光殷切地看向莊司倫世, 雙手已經將手機遞給了他。
莊司倫世接過手機。
森鷗外好像掐準了時間一樣，語氣親切地說：“下午好，莊司，事發突然，我有一件事情想要拜托你。”
他言簡意賅, 直切話題中心：“麻煩你狙擊澀澤龍彥，救出太宰。”
如今僅能夠使用電話通話, 能夠言簡意賅表達自己本意的方法少之又少。
莊司倫世忍不住吃驚地說。
“……您真的是一如既往喜歡短話長說。”
森鷗外笑了一聲：“很罕見嗎？這也就能夠證明現狀到底有多緊急。太宰可是我們港口黑手黨內重要的人才，如果失去了他對我們來說可是重大的損失, 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 我是絕對不希望失去太宰這位以一頂千的助力, 但顯然現在並不是。”
森鷗外的聲音如平常般平靜且帶著一些奇異的韻調, 除此之外, 莊司倫世能夠聽到的是橫濱最具風采的海浪音調, 一如那剛學鋼琴的新手彈奏出來不具備任何技巧可言的雜吵聲，但與以往相比，這樣初學者的聲音顯然成倍增加，簡直就像是不小心踏進了某個集體的暑假興趣愛好班一樣。
莊司倫世的手指擱置在桌面上，不輕不重地敲擊，指腹沒有節奏地打在了桌面上，發出的聲音幾乎可以忽略。
“森先生，如果太宰死掉的話，我成功擊殺白麒麟，我的報酬不會因為任務之一死亡而減少吧？”
“我們多年朋友怎麽”森鷗外並未因為問題發生動搖：“不用擔心，中也在昨日就在敵人的大本營附近潛伏，現在這個時間點內，白麒麟正此頭疼不已吧。”
莊司倫世的眼睛微微瞇起來，他目光停留在了眼前局促不已的佐藤身上。
森鷗外快速地說了一個數字，大方得令人咋舌。
莊司倫世憂心忡忡地問：“世間往往有人常做壞事，卻在人前做了一件好事，就能被稱為回頭是岸、是舉世無雙的大好人。這種反差感往往能在人的心中留下相當大的印象，但森先生……你真的不是忽然在哪裏撿到了一筆橫財嗎？如果有發生什麽難事，有求於人，不妨直說。”
“……”森鷗外短暫地沈默一下，他轉而調侃道：“我確實有難處，最近我深感人手與人才的短缺，並且我深感手下的忠誠心遠遠不高，我為此發愁了很久了……難道是我沒有做首領的資質嗎？莊司，不知道你有沒有什麽可以幫我解決的方法。”
“……”
顯然是沒有的。
莊司倫世沈默了，森鷗外就算隔著電話都感受到了對方無言到想白眼的表情，森鷗外笑了幾聲。
“真遺憾。”
這一句話裏面到底有多少真實有多少虛偽只有森鷗外本人才知道。
莊司倫世在掛電話之前，多說一句話詢問：“對了，森先生知道白麒麟的異能力是什麽嗎？”
“很不巧的是我並沒有收到這樣的情報來源，白麒麟的異能力究竟是什麽，截止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任何組織知道。”森鷗外叮囑，“祝你成功。”
“嗯。”
莊司倫世掛掉了森鷗外的電話，隨手把手機扔回去給佐藤。
佐藤也不敢多待，如果不是森鷗外打電話要求他去找莊司倫世，他死也不願意進入這個絕對領域，進來之後他就覺得自己心臟跳得尤其之快。任務完成以後，他幹脆就一溜煙地跑了。
世間愛說謊的人多如牛毛，莊司倫世自知自己在說謊人的範圍裏面屬於沒有理由的那一類，但這個世界上絕大數的人都是因為什麽，才會選擇去撒謊。
在面對這一類人的時候，莊司倫世的本能都在告知自身，這個男人在說謊。
從動機上開始逆向推理就很容易推導出森鷗外的想法究竟是什麽。
莊司倫世除非是真的傻瓜才會相信森鷗外真的什麽都不知道，港口黑手黨在澀澤龍彥的身上吃了那麽多虧，不說徹底的勝利，些許情報肯定有搜集到的，尤其異能力更是搜集的重中之重。
因此莊司倫世感到非常怪異。
【怪了，森先生確定我真的不加入港口黑手黨以後，在變相辭退的操作在我意料之中……但是，太宰治怎麽一回事？】
.
森鷗外目前正處於大海中一船游輪之上，今夜的海風並不講道理，冰冷中帶著幾分海腥味。處於大海中央的位置，恰好能將橫濱美麗的夜景收入眼內。
森鷗外是打從心底地感到遺憾。
莊司倫世是他目前為止，遇到唯一一個最適合暗殺職業的殺手。
能夠徹底壓低自身的存在感，讓他人難以認知他是否存在；遠距離無視障礙物的狙擊手；
最重要的是，他對港口黑手黨沒有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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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同時，莊司倫世的身上也產生了無可控制的負面條件。
他對人沒有產生歸屬感，凡是人總會有弱點的，控制家人、朋友，又或者是打從心底對組織產生忠誠心，追求權力與金錢。
……糾正一下，莊司倫世需要錢，這是他為數不多展現出來的欲望，但錢這種東西既昂貴也廉價，大量從印鈔廠中生產出來，是最花心、最沒節操的東西，森鷗外能有這種東西，別人也能有。
憑借莊司倫世的能力，在各個組織打零工並不困難，也就是說，不是非要港口黑手黨才可以。
森鷗外試圖給莊司倫世創造一個歸屬，期待夢野久作能夠加把勁讓莊司倫世軟下心來，但無論他怎麽在後面推一把手，收效甚微。
建造一個可靠且容易拿捏的歸屬感實在過於困難。
解除詛咒？
森鷗外努力過，但【人間失格】【請君勿死】這種破格的異能力都未能解除，關於西索的消息更是大海撈針，至今沒有後續。
森鷗外可以說是有心無力了，迫不得已決定放棄這一張不完全受到控制的牌。
過度的時間已經結束了，森鷗外希望以後的港口黑手黨的人，是完全忠於組織。
“壞心眼。”
身側的愛麗絲看了一眼森鷗外，表情笑吟吟地吐出了一個詞。
“明明都眼睜睜看著事情發生了。”
“在這個關鍵時刻要砍掉自己的左膀右臂，我可是非常痛心的。”森鷗外在喊冤，他緩緩嘆了一口氣，“原石果然不是那麽好培養的。”
愛麗絲就站在他身邊，有些百無聊賴地戳了戳擺放整齊的資料。
尾崎紅葉對於目前港口黑手黨發生的狀態可以說是清晰明了，她擔任了一個首領護衛的職責，將森鷗外遞回來的手機收入手中。
森鷗外接著說：“紅葉殿，你知道嗎？很久以前，在沒有醫學發達和充足條件解決蛇毒的情況下，假如不小心毒蛇被咬到了，最簡單的解決方法就是在蛇毒即將蔓延全身的時候，阻止毒素蔓延的方法就是快狠絕砍掉了中毒的四肢。”
森鷗外思索了一下：“這話是不是不應該由我來說？”
尾崎紅葉眼角彎彎：“首領這是明知故問。”
一個醫生說這些話，要是被人聽到，全體醫生都要馬上跳出來對他指指點點了。
愛麗絲無語地看著森鷗外自演自說，她自顧自地推了一下面前的紙張。
但就是那麽一推，桌面上的紙仿佛積木被抽走了最重要的地基一樣，紙張頃刻間倒塌。
表面上最為顯眼的其中一張檔案上方，被貼上來了一張照片。
有著雪白長發，如吸血鬼般的赤紅雙眼，他身穿著一襲雪白的長袍，眼神空無一物，用餘光輕蔑地看著鏡頭。
名字：澀澤龍彥。
異能力：龍彥之間。
她的目光越過了澀澤龍彥的檔案情報，愛麗絲神情無辜把桌面上的東西隨緣堆到了一塊，在每一章情報檔案的邊緣，都標註了一個唯有港口黑手黨才看的出來的標志。
如果這個時候有知情者在的話，就會發現此刻桌面上的所有情報和澀澤龍彥目前強制吞下的組織有所重疊，其重合率已經達到了驚人的65%以上。
“真的、非常遺憾。”
森鷗外低低說了一聲。
就在他們三個在談話之際，目光可視有另外一條船正往他們這邊靠。
森鷗外本身現在就心情不錯，在目睹了船上的人物時，他露出了一個更加愉悅的笑容。
“雖然遺憾，但說不定並不是壞事，一切都是為了組織。”
“歡迎光臨。”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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