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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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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新來的助手[雙更合一]。◎

062

太宰治果不其然最後還是在莊司倫世這裏賴著不願意離開, 睡過了一晚上以後,最後才遺憾地切了一聲。

在太宰治離開以後,莊司倫世確保安全,他翻出了書頁查看。書頁一如既往維持著【便簽紙】的狀態, 並沒有被人拿走、更別說有什麽被書寫過後的痕跡了。它就在書本的中央, 安安靜靜地躺在書頁之中、做著便簽紙的職責。

Lucky day和不幸日過去了。

拉奇這個不孝子在短短兩天讓莊司倫世見識到了各種各樣與眾不同的災難。

小到家具損壞, 包含但不限於坐下椅子結果椅子散架、剛使用不到一年的桌子被白蟻啃咬出一個窩、水電被斷掉、吃飯險些噎死,同時因為沒有飲用水解決關鍵問題險些因此死亡、讓莊司倫世短暫地體驗了一下窒息Play,下水道的爬出了一窩毒蜈蚣等。大到飛機襲擊、入侵者潛入自爆、水災、火災、地震、爆炸、稿件丟失。出版社在兩日之內因為投資人問題險些產生了破產危機、輿論危機等等。

大小災難不斷, 但沒有發生人員傷亡。這點小事對於莊司倫世來說除了糟心真的沒有別的什麽事情了。

他再度投入了趕稿的狀態,但沒過多久就被森鷗外叫出去賺外快。整整持續一個月的時間都是這樣,不是在書房裏面寫作, 就是出去工作, 沒有多餘的人來打擾他,可以說是極樂時間。

龍頭戰爭涉及的因素太多,內務省下場、橫濱黑暗組織大混戰,說是想當個沒事人忽略都十分困難。

在這種的背景場合下。

在雙黑組合在龍頭戰爭中聞名的第三天,中原中也為了自救發出了歇斯底裏的抗議聲, 大有就算和莊司倫世一塊組隊也不要跟太宰治一塊幹的意思。

“我才不要和太宰治一塊出去做任務!!那家夥最近也不知道在發什麽癲。再和他待在一塊,我也要瘋了!”

莊司倫世因為莫名其妙的躺槍緩緩打出了一個問號:“?”

森鷗外的語氣情緒並沒有發生多少變化, “有一些任務只能由中也和太宰才能夠完成。”

莊司倫世在中原中也的視線下,緩緩伸出了雙臂打了一個大大的叉, 拒絕添加額外的任務。

中原中也反抗無效, 最後還是憋屈地離開了首領辦公室, 聽聞後續太宰治和中原中也這一對搭檔成功在一夜之間搗毀了敵對組織。

莊司倫世坐在椅子上, 他面前是一杯酒精度數很低的紅酒擱置在了桌面上, 他看著忿忿不平離開的中原中也, 心中有一些為此感到憐憫的情緒:【用森先生的話來說就是原石只有和原石打磨才會變得更加璀璨吧。得虧是兩顆金剛鉆,可以互相打磨磋磨。】

森鷗外笑了,他將抿了一口的酒杯放回了桌面,“漂亮的鉆石總是離不開被打磨的過程。龍頭戰爭的成果也證明了一條理論並沒有發生錯誤,你們帶來的利益足以證實了這一條理論的可行性。”

莊司倫世抓住了句子裏面的字眼:【你們?】

“是的。”森鷗外回以肯定的答覆,“你和夢野久作、太宰和中也。兩者結合在一塊已經不是簡單的1+1。”

莊司倫世對此不置可否,並且明目張膽地翻了一個白眼:【不談論太宰中也,夢野這段時間的進步應該已經超越了森先生對他的原定要求。】

森鷗外最開始要求的夢野久作是希望他能夠變成一個好孩子。

性格穩定、容易操控。

“啊,確實出乎我的想象。”森鷗外回憶起夢野久作現在面對敵人時所展現出來的冷靜、體術以及對異能力的掌握,“簡直就像是你們三位共同教出來的徒弟一樣。”

莊司倫世托著腮幫:【如果說太宰負責教夢野數學也算是共同教導的一部分,那我不否認。】

森鷗外低笑,“我想要說的是。打磨的原石在龍頭戰爭中展現出來相應的成果,你們的成長出乎我的想象。中也對異能力的掌控精度、夢野的情緒穩定,他全方位的提升,太宰……”

他停頓了一下接著說:“太宰變得更加得勤快。”

在森鷗外沒有說出後續的話語時,莊司倫世已經滿臉寫著[如果找不到想誇的地方可以不要勉強自己]的表情傳達。

“我說的可是真話。”森鷗外嘆了一口氣,“好了,言歸正傳。你的耐心真糟糕。我找你過來主要是想給你派遣一名副官,最近需要委托你的工作非常多,希望能夠安排一個信得過你的人在身邊。”

莊司倫世迷惑地問:【森先生,是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你已經把五千億收到手上了嗎?最近出手未免也太大方了,我不會給你特別打折的。】

“我認為交易向來建立在雙方都認為劃得來的份上才會成立,我覺得這沒有多大的問題。但好歹看在我們兩個人的關系給我打折。”森鷗外抱怨,他俏皮的語氣如同假面般立即脫下,嚴肅的一面浮現上來,“我們組織裏面有老鼠混進來了。你手中的任務對於港口黑手黨而言都是至關重要的機密,最重要的是……”

“我們兩個人在某些人的眼裏面可是密不可分的共犯。”

森鷗外豎起了手指,用著輕飄飄的語氣回答。

“秘密當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需要一個固定的對象傳達任務以及幫助你,這樣的職位對我們來說是非常重要的。”

森鷗外說完了這一些,愛麗絲便立即拿了一沓文檔放置到了莊司倫世的面前。她用著嬌俏的語氣說:“這可是我辛辛苦苦找到適合莊司的搭檔呢。”

莊司倫世謹慎地詢問:“姑且問你一個問題,你挑選的條件是什麽?”

愛麗絲想都不想,理所當然地回答:“當然是看臉,好看的人放在身邊才會心情好嘛。”

莊司倫世:“……”

森鷗外不可置信地詢問:“愛麗絲醬,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愛麗絲推開了森鷗外迫不及待撲上來的臉:“就是字面意思。”

莊司倫世真的受夠了森鷗外和愛麗絲在玩雙簧,他目光偏移,伸手拆開了文檔,文檔內是貼了照片的簡歷,名字身高性別男女這樣的基本信息。

森鷗外在和愛麗絲撒嬌的過程中不忘正經地提醒:“文檔裏面所有的人都是異能力者,是組織裏面的好手。”

莊司倫世他手裏還拿著阪口安吾的簡歷,看照片有點眼熟,這個四眼仔好像就是不久之前幫他把骰子撿回來的人。

他聞言,對森鷗外的話語瞬間提起了警惕,他起疑:“你不會在裏面塞了什麽間諜在裏面吧?”

上一秒才剛談完了臥底的事情,下一秒就給他塞了一大堆簡歷,還是異能力者。

森鷗外被質疑後,他痛心道:“哪裏會,我和你都認識了那麽多年。我是那樣的人嗎?”

完全是那樣的人,甚至更加過分。

莊司倫世感覺森鷗外就是在給他找大麻煩,他隨手就從中央簡歷中抽出了一張文檔遞給了森鷗外。

森鷗外瞄了一眼上面的人選,他抱著強制抱在懷裏面愛麗絲,語氣有一些微妙地說:“織田作之助?”

“你真的是慧眼識人,他的異能力是天衣無縫,能夠短暫地預知未來,他的身手了得,在港口黑手黨裏面能夠和他進行較量的人也不多。”

“但是,他有一個不殺人的原則。”

愛麗絲趁這個時間段猛地一下從森鷗外的懷裏面鉆了出來,嫌棄地說:“這樣簡直和莊司相性完全不合嘛。”

【沒關系。】莊司倫世回答,【但是我想休息幾天。】

征文日快結束了,他還沒寫完。

.

織田作之助今天接到了一個新的命令。

他換工作了。

而且薪水還不低,主要工作是為了服務上司。

底層的同僚們對織田作之助又羨慕又覺得憐憫,他是頂著這樣的目光來到了就業層。

就業地點就在首領下方的辦公室,可想而知對方在港口黑手黨內的地位到底有多高。

但這樣特殊的領域內,願意留在這一層的人寥寥無幾。

和他共同乘坐電梯的是同樣作為基層人員……應該說是曾經的同僚,不熟,聊過幾句話。

此時此刻他正捧著三杯從外面打包回來的咖啡、以及一杯紅豆冰沙、一箱的紅豆包,可以說是負重前行了。

進去之前他們兩人共同按了相同的樓層,但現在明明已經到了卻還沒有出去,大概是因為手上捧著的東西過於負重了,所以沒能夠看清前面的事情吧。

織田作之助善意地提醒:“已經到了。”

“嗚嗚嗚哇!不要這個時候提醒我,我還在做心理準備!”

但織田作之助的善意並未得到合適的回覆,他罵罵咧咧了一句話之後,最終欲哭無淚,一個成年男子竟然真的掉了眼淚。

“為什麽今天輪到我要去給莊司先生送外賣,可惡啊!!”

莊司。

是織田作之助的新上司。

在港口黑手黨內織田作之助知道這個人名,但從未見過他,關於他的傳聞也寥寥無幾,唯一知曉的就是他是森鷗外最堅固的堡壘城墻這一點。

“電梯要關了,你需要出來嗎?”

織田作之助詢問。

“一看就知道你沒有上來過這一層,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家……”因為恐懼開始無緣無故向四周發展攻擊的男人,在即將說完之前,他一個急剎車,狐疑地問:“你上來幹什麽?”

“我是今日過來報道的織田作之助,主要工作是輔佐莊司先生。”織田作之助回答。

對面的人顯而易見的楞住了,在楞住的片刻,展現出來的是欣喜若狂的神情,他眼神亮晶晶地詢問:“既然如此,副官先生,來幫我把這些送給莊司先生吧。拜托了!”

織田作之助想了想自己也要過去,於是就答應下來了。

男人想都不想直接把自己懷裏面的所有東西一股腦塞給了織田作之助。

“你是我這輩子最重要的恩人。”他幾乎要涕泗橫流,在臨走之前,給予了織田作之助最重要的建議,“在即將到莊司先生房間的門前,一定要小心行事,慢慢走進去,如果感到不舒服就馬上退出來緩和一下。在外面多做幾次心理建設再進去——這是前輩給你最後的提議。記得把醫療室的短號設置為第一聯系人,醫療室的人一定會第一時間跑上來救你的!”

織田作之助抱著食物有一些迷茫。

難道說他的新上司是有什麽暴力傾向嗎?這可就難辦了。

織田作之助還是打算先把東西送過去,走廊最深處的那一間房間就是目標地點,在他踏入了走廊的一端時,織田作之助明白了為什麽了。

皮膚的刺痛以及無時無刻黏著在空氣裏面的殺意,一度讓人聯想到這輩子最糟糕的恐懼。

他幾乎是反射性地想要跳出來,但他硬生生地停住了。

他敲了敲房間的門,開口公式化地進行報道:“你好,莊司先生,我是今天過來報道的織田作之助。”

房間內並未有及時的反應,過了大概十二秒的時間,有一聲虛弱的聲音從門縫處鉆了出來:“進來吧。”

“是。”

織田作之助開門而入,房間內的糟糕景象一度讓織田作之助懷疑自己是不是進入了哪個垃圾堆裏面……糾正一下,是哪個災難現場。

亂七八糟的內容物暫且不談,好像遭到了千錘百煉的墻壁以及破損的家具,不知道的還以為度過了整整二十年時間。

光是這滲透水的墻壁以及被火燒過的歷史就足以懷疑未曾謀面的上司到底是一個多奇怪的人了。

在這樣糟糕的房間裏面,織田作之助一路尋找上司進入了裏面的書房,書房的門並沒有關上,可以說是一眼看到了上司——此時此刻被一大堆書埋在了下方,而且本人還仿佛放棄掙紮一樣完全不想動彈。

如果不是手指還在時不時抽搐,織田作之助已經在擔心報道當日闖進了某個殺人現場裏面。

在這樣的情況下,織田作之助行禮,他不卑不吭重覆:“你好,我是今日過來報道的織田作之助。”

手指動彈了一下,書堆下方鉆出了一個腦袋,像是滿不情願面對現實一樣。

莊司倫世緩緩地開口:“啊。”

說了一個聲調,結束了初次見面的問候。

他從地上找到了一張紙團,將皺巴巴的紙團展開,用空白的一面寫上了字:【聽說你的任務是為了方便照顧我?】

織田作之助回答:“我的工作範圍的確如此。”

但此時此刻織田作之助停不住地看向了房間裏面的所有一切。相比於房間外面的糟糕,書房裏面的糟糕是另外一種情況的糟糕,最糟糕的莫過於那滿是稿紙團和小說的內容物,桌面上還存在著不久以前有人坐在上方書寫的痕跡。

哪怕沒能看清真面目,也不難發現紙團全都是被書寫過的痕跡。

以及最重要的一點,織田作之助的目光鎖定在莊司倫世的雙手,五只手指上有不同等級的墨水汙垢,手掌下方更是重災區。在手心握筆的地方有非常明顯的繭子存在。

莊司倫世並不在意被他人打量的目光,他寫下了一句話:【第一個任務,可以幫我把全都是白蟻的書桌和書櫃清理掉並換一個新的嗎?再不收拾我的書都要淪為白蟻的盤中餐了。順帶一提,幫我弄一張好一點的椅子。】

在寫到這裏以後,他後悔地進行任務更正:【替我把整個房間恢覆成最開始幹凈的模樣吧。】

為什麽會被白蟻咬成這樣,房間怎麽會變成這樣的——?

這些問題織田作之助通通沒有問,他只是苦惱地說:“確實,如果被白蟻全都咬壞的話會很糟糕。我知道了,但在這之前需要把房間收拾一下,最好把完好的書籍搬到一邊去。”

莊司倫世嘆了一口氣,他知道,所以他在做。

但是過程中,白蟻咬爛的書櫃搖搖欲墜,幹脆所有的書都正面倒下,直接撲了他一個滿懷。

光是想到後續的收拾工作,莊司倫世就很想讓世界重新來過。

拉奇給他房間添了一大堆的麻煩,光是搬運都有夠讓人討厭了。

但是如果持續放下去……先不說滲透水和被火燒過的墻壁他能夠容忍,但是桌子和書櫃內的白蟻絕對不可能和莊司倫世共存,他都恨不得和那群該死的家夥們決一死戰了,萬一這堆討人厭的東西把書頁吃掉,那莊司倫世才叫死了的心都有。

而且有不少東西都是他的稿件,萬一委托給其他人把這些都丟掉了就麻煩大了。所以只能夠自己收拾。

以及臨期的截稿日……這種種的事情累計到一塊,如果沒有休息日去處理,莊司倫世搜集了那麽多的書和稿子大概不需要多久就被這上億的白蟻們啃得絲毫不剩。

莊司倫世開口提醒:【那個書櫃裏面的東西全都是稿子,不要把那些丟掉……地面上的紙團也是。】

“明白了,只要分類收拾好就可以了吧。”織田作之助回答。

新來的助手可以說是話不多,但是幹活的手腳非常地利落。他先出去找了好幾個大紙箱進來把莊司倫世重要的私人物品收拾分類起來。

當然夾著書頁那本書,現在還放在了莊司倫世的懷裏面,重要原因是他害怕到時候換了一個新的環境,他找不到書到底放哪裏去了。

這樣的工作緊緊持續了一天,織田作之助就幫他把所有的東西整理好,並且換了一個新的房間,而且新房間還是兩室一廳,書房休息室以及會客廳什麽都有了,莊司倫世非常地滿意。

舊的房間就留給了後勤部的人自己修繕。

雖然搬過去的東西還沒有擺放好,但是一天之內做得完那麽多東西已經出乎了莊司倫世的預料了,換做了他自己一個人收拾,也不知道要收拾到什麽時候。

莊司倫世對這一類的工作向來很苦手。

織田作之助在工作結束以後,他稍微猶豫了一下開口問道:“莊司先生是小說家嗎?”

收拾房間的時候,哪怕不是專門去查看,但是偶爾看了幾眼,都能看到這種成熟的措辭完全不像是門外漢的模樣。

最重要的還是莊司倫世手上的墨水和繭子成為了絕對性的證據。

莊司倫世也不覺得這有什麽好掩蓋的,他回答說:【是。】

織田作之助的眼睛稍微亮了一些,莊司倫世明顯感受到了織田作之助對他的好感上升了一些,這在港口黑手黨來說可是非常稀有的事情。

作者有話說:

腱鞘炎覆發了,嗚嗚嗚疼疼死了,時隔半年一覺睡醒手重的擡不起來的感覺好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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