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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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可笑的文字游戲。◎

059

在發現問題的同時, 要升起疑問,這就是解決方法的最快也是必要途徑。

書頁是什麽?

它的功能是預言嗎?

截止得到書到目前已經過去了八個小時,書頁上並沒有再度顯現任何的字眼。於是可以得到它不是預言書的初始否定。

為什麽它會記載曾經未來發生的故事。

它和內務省、政府的人有牽扯,為什麽?

莊司倫世已經隱隱約約間得到了答案。

文字與現實——這種搭配何其眼熟。

預言書……?

不, 不是那樣的東西。

是類似於莊司倫世本人更加清楚、且與他息息相關的東西。

……筆者之痛與書。

在追尋問題的同時, 得到書頁的前提是來源於某個身處北美的人的口中得知。

五月份將會有一份和政府相關的東西出現。

這是白蘭送給莊司倫世的禮物。

想要追尋答案最快捷的方法就是詢問知情者。

假設lucky day的持續日期只有一天, 剩餘的時間內也沒有辦法去特別尋找情報進行調查。時間就是最寶貴的,必須爭分奪秒。

於是,時間回到現在。

【白蘭:拿到手了?我的禮物你滿意嗎?】

他把細碎的糖片咬得嘎嘎作響。

莊司倫世打字回覆:【正常人送掃地機器都會記得在裏面放入說明書。】

白蘭立即就發了一個類似他本人的Q版小人的表情包, 看起來很可愛、同時滑稽得讓人忍不住往他臉上揍。

【白蘭:我也沒想到你真的能拿到手嘛。】

緊接著下一條訊息也很快到達,消息異常得耐人尋味。

【白蘭:是書還是書頁?】

【莊司倫世:書頁。】

白蘭慢騰騰地打出了自己清楚的情報。

【白蘭:日本政府手中有一個不得了的東西,一本空白的書, 沒有名字、也不知道是誰制造出來的。[白紙的小說]。】

在這一瞬間, 莊司倫世的猜測幾乎是得到了驗證。

同時莊司倫世也明白了占蔔師給予他的建議和關鍵詞的真面目究竟是什麽。

莊司倫世手指靈活,在白蘭揭曉答案之前寫下了自己的推測。

【莊司倫世:別名萬能的許願機是嗎?】

【白蘭:猜到了答對了,就是和許願機差不多機能的東西,傳聞中只要在書上寫下了什麽,現實就會成真。】

【莊司倫世:這種東西的情報你都能得到。】

【白蘭:哼哼, 我有我秘密的情報點,想要得到情報對我來說還是很簡單的。】

【白蘭:在前不久的時間中, 內務省曾經向上申請做一份研究。研究的內容是關於白紙的小說的界限以及使用方法及限制。於是他們中有人做了一個近乎完美的計劃,他們在書上寫下了由貓手遺留下來的五千億遺產, 引起橫濱黑手黨中的糾紛, 其名為龍頭戰爭。詳細的內容我就不知道寫下了什麽了。但是他們的目的我倒是很清楚, 內務省認為現在橫濱的黑暗世界過於混亂, 因此利用書做出了五千億的誘餌, 騙取組織們內耗, 同時他們來一個一網打盡,最後再回收五千億,好一個一石二鳥的計劃。】

莊司倫世回憶了一下他們的計劃和現實的差距,不說他和拉奇中途意外插手的事。

光是五千億被港口黑手黨攔截了一部分下來這一點就——

【莊司倫世:計劃挺好的,但紙上談兵。涉及的人員太多了,根本沒辦法簡單控制。】

【白蘭:就是這樣,不僅如此,他們的保密措施也非常的糟糕,作為故事的引導者來說連NPC的職責都沒有做好。倒不如說,正是因為不是NPC,不可控制的錨點增加了。參與計劃的其中一人動了賊心。沒有人可以拒絕夢想成真的秘寶,古谷原真世偷走了正在研究的書,在橫濱內進行了大逃亡。由於古谷原真世得到的僅僅只是書頁,而不是本體,一面已經被使用過的書頁,剩餘使用的空間有限。於是為了順利逃亡,他坐上故事中被改造的超級卡車。很不幸的是在路途中被黑手黨們和內務省雙方追殺,失去了改造書頁的機會與實踐。他就像書頁中的劇本裏的一樣,滑稽地出現[意外]然後死掉了,書頁流落在橫濱等待被人回收以及被人撿走。】

【白蘭:你就是這個世界的幸運兒。很不錯的一個禮物吧,按照你自己喜歡隨便使用吧。】

白蘭發出了一個Q版棉花糖rua自己臉的表情包。

【邀請函已經發出,期待你的應約。】

莊司倫世的目光緩慢地掃過了白蘭說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

但不可否認的是,白蘭滿是誠意的舉動確實打動了莊司倫世。

莊司倫世問:【這只是邀請函?】

白蘭回覆:【要是誤會我對員工的福利我會很傷心的。】

莊司倫世笑了一下。

都到這種地步他還不理解才是奇怪。

【一周內回覆你。】

.

莊司倫世的任務並沒有持續很長的時間。

中原中也和他在港口黑手黨裏面都屬於名列前茅的戰鬥力了,這個時候還被安排坐落於後排的意思就是……

——前方突擊的人非常值得放心。

讓人感到恐怖的永遠是太宰治的大腦,而不是他的戰鬥力。

在從醫療室離開並清醒的太宰治,拿起手機在打電話的過程中就輕描淡寫帶走了無數敵人。

更不要說港口黑手黨在前段時間才入庫了一匹相當不錯的軍火,和收繳了敵對組織進攻的武器,軍火實力十足。

在淩晨三點鐘,本部受到的襲擊就明顯發生了大額減少。

就在這種堪稱中場休息的時間。

莊司倫世拿出了書頁,他拿著隨身攜帶的鋼筆正在思考怎麽寫。

他倒不是很擔心失敗,現在還有拉奇加持,想要失敗都很難。

可以寫的內容有限,現在僅剩下一面空白以及已經被寫過、僅剩五分之一的空間。

合計加起來能寫下兩千字、甚至一千字都費勁。

如果要使用的話,只能夠盡可能節省、言簡意賅表達。

普尼爾長時間嗅慣了這香甜的味道,他現在勉強有一點抵抗力:【你真的要相信白蘭嗎?】

莊司倫世回答:【試試就知道了,什麽都比不過實驗。】

普尼爾提醒:【悠著點,能用的也不多。】

【嗯。】

要說這個世界上有什麽東西難以發生,但確實有可能存在的事情的話——

作為實驗,莊司倫世在書頁上寫下了這麽一句話。

[夢野久作在前進了三步以後,腳一個滑鏟,劈叉了。]

寫完這一句話以後,莊司倫世收起了筆。他順便拿起了幾乎沒用過的望遠鏡,查看夢野久作的狀態。

目前夢野久作所處了地方,是摩擦力非常大油柏路,他目前正坐在了一塊石頭上昏昏欲睡,這個時間點放往常他早就睡了,更不用說他還是一個年紀很小的孩子,需要保持充足的睡眠才能夠保證長大所需的能量,這個點對於夢野久作而言已經超過於負荷了。

就在他雙眼迷蒙,腦袋止不住一點一點往下面掉,他忍不住拿手撐著帶耳麥的那一側臉。完成了這樣的舉動以後,夢野久作接著打瞌睡。

安靜並未持續很長時間,忽然前方有一塊小小的石頭從高處掉落,發出了一聲巨大的響聲。嚇得夢野久作如同上課時被老師點名一般,猛地站了起來。

顯而易見,他在這次戰鬥中吃足了苦頭,現在可以說是保持了良好的警惕心。

他幾乎是下意識想去看看有什麽東西掉下來了、又或者說是不是敵人“活”了過來。

一步。

兩步。

在第三步時,發生了意外。

夢野久作腳下踩了敵人流下的血泊,敵人致死都無法忘記心中的仇恨,用盡全身上下可用之處使出了最後的報覆。

世界倒轉過來了,天空好像被他做了一個過肩摔,漂亮地摔離了視野內。他像是一個為了鼓勵自己的勝利,邁出了一腳筆直的弧度。

夢野久作做出了一個完美得讓體操隊的人都忍不住讚嘆的劈叉動作。

在完成了所有的一切後,他發出了一聲勝利的吼叫。

“嗷!!”

莊司倫世沒忍住:“噗。”

普尼爾笑得更加猖狂:【嘎嘎嘎嘎嘎!!!】

視野內的全然不知道罪魁禍首到底是誰,夢野久作忍著痛從地上爬起來。

莊司倫世笑了一會以後,他拿出了手中的白紙,在絕對的現實面前,如同黑夜的夜明珠一樣展現出了它的價值。

接下來要考慮的就是。

莊司倫世應該怎麽樣正確使用書。

書頁大概還能寫下五百字到一千字上下的故事,如果要實現什麽,只能夠在有限的字句裏面實現。

拉奇已經啟動了二十個小時左右。

莊司倫世假設拉奇的啟動Lucky day的時間只有一天,他現在僅剩三個小時多一些。

如果想要實現什麽,拉奇和書頁兩者結合到一塊能夠展現出的結果絕對是超乎想象。

最簡單直接使用的方法有兩個。

①:直接寫下了解決詛咒的根本問題。

②:利用書的神奇,助力他生出了自己想要的女兒。

要利用書和拉奇兩者的效果現在生出新的孩子嗎?

不,沒有可能。拉奇生效的期間沒有辦法生出新的孩子出來。因此,如果選擇條件②的話,他就沒有辦法享用拉奇的助力。

現在擺在了莊司倫世眼前的結論已然非常清晰明確。

選擇方法①。

他在書上寫下了莊司倫世解除了詛咒的故事。

書和之前一樣,沒有任何的反應。

但說不定已經將故事檢驗出來了。

莊司倫世張開了嘴,他說出了於他本人來說唯一的真實:“■■■。”

他說出了某個人的名字。

字眼仿佛被世界剝奪,單個字看來無比普通,銜接在一塊卻成了世界不允許發出的殘音。

沒有說出。

沒人聽到。

……如果說延遲,延遲一個小時也過於漫長。

書失敗了。

莊司倫世短促地眨了一下眼睛。

【失敗了。】普尼爾感到了無比的怪異,他開口指責,【是不是因為你寫的措辭有問題?還是寫的故事不符合它的審美。】

莊司倫世沒有回答,他在短暫的沈默以後,他重新展開了紙。

這一次他寫下的是莊司倫世的狀態回溯到身體正常的故事。

……

沒有用。

他拆開了手套,看著那失去普尼爾輔助,以及手套固定造型的黑泥。

令人自我厭惡的身體此刻正在說出親昵的話語:又見面了。

莊司倫世停止了接下來以後的所有動作,他有一些煩躁地把紙業丟到了一邊,重新戴上了自己的手套。

既然失敗,肯定是某個環節出現了問題。

首先可以否認的是特定的人或者鑰匙才能使用這個可能性,夢野久作如願摔到這件事情已經證實了這一點。

莊司倫世的寫作水平沒有任何的問題,好歹自己也是筆者之痛的使用者,如果連寫作都出現問題,他幹脆別用念能力了。

在寫作和使用者沒有限制的情況下,書頁還是失敗了。

莊司倫世幾乎都能看到了自己的四兒子拉奇攤開了雙手,表示愛莫能助的神情。

也就是說,問題是出現在自己的身上、又或者是書的限制。

莊司倫世在短期內尋找出了兩個可能性。

書頁確確實實完成了【莊司倫世】的願望,但這僅僅是針對【莊司倫世】的。

■■■的事情?書頁沒有在紙上識別出來有這麽一個人。

莊司倫世是莊司倫世,但莊司倫世並不是■■■。

莊司倫世擁有兩次十來歲到十八歲的人生經歷。

書沒有辦法認出莊司倫世是■■■這一個等式,也許是它擅自認為莊司倫世第二次的人生一直處於正常健康的狀態。

也就是說他被書頁否認了■■■是莊司倫世的事實。

可笑的文字游戲。

第二個可能性。

白紙的小說並非是萬能的許願機,它的能耐並沒有抵達到那種地步,他只能夠影響現實世界的一舉一動。對於異世界的東西,對於書頁來說大概就像是文科生忽然闖進了理科生的世界,他本身記載的知識沒有解決奧數題的方法。

打個更加容易理解的比方,白紙小說的分類是現實小說,忽然讓他插手進入幻想小說的世界,對它來說還是太困難了。

普尼爾搞清楚了這幾點以後,他按捺不住大罵一聲:【什麽破東西,既然沒用了不如進我的肚子。】

莊司倫世想都不帶想,直接把普尼爾壓制住,制止他的行為。

【雖然我現在心情不佳,但還不至於被氣暈的地步。現在讓書頁進入你的肚子才是我此生做最錯誤的事情,你就在一邊看看就算了。等我用完了再把書頁給你吃。】

普尼爾覺得異常地委屈,它嚷嚷:【你用完之後我才不要,被你用了三次以後,這紙明顯沒有之前聞到得那麽香了,等你用完就真的徹頭徹尾的廢紙了,一點用都沒有。】

普尼爾的話語證實了莊司倫世的預感。

書頁的的確確是被使用了,但是就像是空頭承諾一樣,我做了,但沒有做到點上。

狡猾又討厭。

即便如此,莊司倫世仍然不想放棄,他重新撿起了紙。

【還有辦法。】莊司倫世在短暫的思考以後,他說:【我們還可以期待書和筆者之痛結合後的第五個孩子,到時候寫下莊司倫世擁有了“凈化”的能力,這樣類似添加異能力的故事,書頁應該可以理解。】

截止目前為止,原本擁有五分之一和另外一面的書頁,僅剩一面。

作者有話說:

這章有玩文字游戲,以及這個篇章還沒有結束,重頭戲還沒有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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