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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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這是我一生的請求。◎
052
莊司倫世一直認為從美國回來最大的麻煩無疑是太宰治, 也許大概還會加上編輯社那邊比較嘮叨。
直到現在，他清楚地明白了什麽叫做人算不如天算。
莊司倫世手裏面拿著三張試卷，他幾乎是不可遏制地微微顫抖。
27、16、6。
鮮紅的阿拉伯數字鮮艷如同血字，距離及格線有著天埑般的距離。
“……到底怎麽樣才會把小學的課程上成這樣子？你能夠跟我解釋一下嗎？中也。”
中原中也完成任務了以後就接到了莊司倫世的聯系, 說想要拿回手機。中原中也自然不會拒絕, 兩個人約好了時間就結束了對話。
結果, 一大早就看到了莊司倫世一手像是提溜小貓一樣，抓住了夢野久作的後頸，手裏面拿著三張試卷朝他走了過來。
中原中也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這是什麽——？”
莊司倫世晃悠了幾下夢野久作, 夢野久作屈辱地回答：“期中測試。”
中原中也一瞬間好像當頭一棒，揍得腦袋嗡嗡響的：“我怎麽不知道有這回事？！”
被二度晃悠的夢野久作他嘟嚷著嘴巴，在憋屈的同時還帶著點自鳴得意：“我不告訴你你肯定不知道啊。”
這家夥是真的鬼精啊——！
中原中也自認自己的學習能力並不差, 也正是因為自己有作為羊之王的時期, 和孩子們混在一起，他深知學習的機會來之不易。在來到了港口黑手黨以後，被安排了不少學習的教育他也一並接受。可以說是從低基礎開始，學習的典範。
更不要說，莊司倫世離開之前, 他還說了要好好照顧夢野久作。
中原中也再仔細去看試卷裏面的內容，非常簡單。那麽簡單的題目都能夠答錯, 中原中也都不敢說夢野久作這段時間是他在指導的。
“為什麽7+6可以等於76啊？！”
“合起來不就是76了！”
夢野久作不服氣地吼了回去。
“你以為這是拼積木嗎！”
“你到是告訴我哪裏不對了？”
莊司倫世把夢野久作拎到自己的正前方，兩人的視野交匯, 莊司倫世平靜地露出了一個笑容：“現在你犯了一個錯誤, 作為懲罰我決定贈送你七次拳頭與六槍, 合計七十六次拳槍。我這樣計算你也會同意吧？夢野。”
夢野久作：“………………”
他沈默了三秒鐘, 下一秒猛地扯開嗓子吶喊：“哪有這樣算的！！！莊司你是笨蛋嗎！！中也, 快來救我！！！”
莊司倫世自認學習並不會代表什麽, 也和未來人生不一定掛鉤，像是一些笨蛋的強化系，反而是最難對付的那一類人。但夢野久作不同，他是收了【錢】的，這是契約精神。
他全然忽略夢野久作的掙紮，牢牢地抓住夢野久作命運的後頸。
中原中也雙手抱臂：“這個時候倒知道叫我了，之前試卷藏起來的時候不是很得意的嗎？”
“抖S！！你們兩個抖S！！”
夢野久作扯著嗓子大聲叫救命。
在封閉的走廊內，夢野久作的聲音形成了回音，但凡走廊裏面有人聽到都不敢貿然上前插手。有人在心裏面為夢野久作默哀了三秒鐘，在聽到了他們幾個人的談話內容以後，對夢野久作的憐愛之心也就蕩然無存了。
“在幹這種事情的時候，就應該準備好面對後果了，夢野。”中原中也嫌棄地看他一眼。
夢野久作眼淚都沒有掉一顆，就光是扯著嗓子喊，一眼看著覺得很可憐，實際上根本什麽都沒有。
“既然如此，你們打算怎麽辦呢？”
有人詢問。
中原中也回答：“都到這種地步了，也就只能夠補習了。學習進度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如果上課的時候不小心掉下了橡皮擦，再擡頭一看世界已經變成了下一個世紀了。在最短時間內補習追上進度才是最優選，進度拉下越長的話，想追上話就相當困難了。”
“還挺溫吞的做法。有那麽溫柔的老師在真好啊，夢野。”
夢野久作緩緩把目光投向發聲源，不知道什麽時候到場的太宰治笑瞇瞇地看向了他。
夢野久作猛地伸出了手，擋在了太宰治的面前，另外一只手拉著中原中也的。
“我知道了，現在我就跟你去補習。中也，快走吧。我愛補習，學習也愛我。”
“真傷人，明明我才剛來，什麽都沒來得及說。”太宰治嘆了一口氣，“我在樓上都聽到你們的說話聲音了，你們已經打擾到樓上的工作，我路過時都看到他們每個人豎起耳朵聽八卦了。”
他眨了一個wink，看起來還很可愛：“哎呀，沒有想到受紅葉姐誇讚學習能力優越的中也、和現在名聲大起的小說家莊司、你們兩個共同教育的，居然是一個在小學就難以及格的成果。看來在各自領域上優越，並不代表在教育上也非常擅長。就像父母是個明星、教授，也不妨礙孩子是個笨蛋。這樣的例子真的是多如牛毛，這樣想想也不怪你們了。”
“沒關系，我不會告訴別人的。”太宰治彎下腰，做出了一個完美的紳士禮儀，“我對此深表遺憾，以及加油工作，註意保持音量，不要打擾到他人。”
彬彬有禮、措辭優雅，還擅自幫人找好了借口。
因此這種行為格外得火大。
“說得換作你一樣後果就會不一樣。”
中原中也一把抓住了太宰治的衣服。
“挑釁對我來說可沒有用，如果想要我為你分擔壓力的話，就老老實實稱呼我為太宰老師。”太宰治回頭扯了扯自己的衣服，沒有扯動，他瞥了一眼後方兩位老師。
莊司倫世向來采用放養教育，雖然放養，但是很擅長棍棒和糖果。要學習完全靠自己，獲得最多的只有學生最開始的頭大和勉強抵達後得到的糖果。
中原中也就是中規中矩的好學生，老師讓他做什麽就做什麽，自己學習還好，如果要教人還是太難為他了。
完全就是取決於自己的人生經歷教導他人嘛。
太宰治肯定以及確定。
“我的教育方法絕對比你們有用。”
對此，聽到這個答覆的三人，不約而同往後退了一步，全然忽略了太宰治。
太宰治到底是什麽德行，這三人已經心知肚明。
對他那所謂的教育方式……
光是想象都知道不是什麽好東西了。
太宰治能耐心教導出一個好學生——倒不如其他哪天他放棄了極限運動。
莊司倫世詢問：“夢野，你期末考在什麽時候？”
夢野久作擰了一下嘴：“……下個月後。”
“……期中考的試卷，兩個月後才被翻出來？”中原中也忍不住吸氧，“你只剩下一個月多點的時間了，能考得過去嗎？”
莊司倫世上網查了一下資料：“中也，你覺得夢野把所有題目死記硬背的可能性有多少？”
中原中也：“只要背知識點就很容易了吧。”
夢野久作：“不要太指望我的記憶力啊！”
太宰治：。
太宰治忍不住開口回答：“從效率來看還不如自己模題讓夢野背答案。”
“這點東西還用摸題嗎？”
“你告訴我怎麽摸？”
就沒上過正經學的莊司倫世緩緩回頭看向太宰治，數學、常識這種東西，另外一個世界跟現在完全一致，莊司倫世甚至還會一點遺跡學、植物學、動物學之類的奇怪知識。但要問他小學數學怎麽教——這玩意隨著長大就會了，需要教嗎？更別說摸題了，這是需要的嗎？
中原中也就算在羊，他也知道怎麽算數，這東西需要學嗎？
再去說國語，這東西不是有嘴就可以過了嗎？
三個接近成年的人在一瞬間停止了沈默。
在短暫的思考以後。
“……果然是夢野笨蛋吧。”
“教導一個笨蛋的難度真的很高，假設能夠成功把分數拉上去，說不定我都能夠去寫一本教材了，名字叫做《教導笨蛋如何成才》。”
“哎……我要不要現在就跑去和森先生道歉算了。”
夢野久作：“…………”
他到底做了什麽錯，要在這裏受到這三個家夥的□□。
“成績不好有什麽關系嘛！反正以後我也是在港口黑手黨從事工作！”
莊司倫世憂心忡忡：“你不會以為港口黑手黨的人都是小學沒畢業的吧？”
中原中也回答：“現在招攬的門檻都是大學畢業的人才。”
太宰治最後插刀：“到時候夢野成為了小隊長，哐得一下踢開了大門，頂著烏泱泱的一片夜色，向上報數：報告森先生，一共有二十多名敵人，請求支援。結果黑蜥蜴的人帶著一群人過來，定眼一看，只有兩個人在。後輩看夢野的眼神，全都是寫著，原來我的前輩是一個笨蛋啊，連小學數學、不，連數數都不會。”
夢野久作臉上一片漲紅：“什麽啊——我才不會這樣做！而且區區兩個人，我一個人就能夠打倒了。”
“是是是，未來的夢野小隊長很棒，能夠打倒兩個人，非常厲害。”莊司倫世敷衍地說，然後毫不留情地把夢野久作抓起來。
然後，在夢野久作驚恐的視線裏面，看到了中原中也和太宰治也跟在了身後：“你們兩個跟過來幹什麽啊！”
“你這個分數好歹有我一份責任在。”中原中也一手插著兜，沒有任何猶豫的回答。
“啊，我的話。”太宰治緩緩露出了一個笑容，“單純是想看看給予眾望的夢野，到底有多厲害而已。”
夢野久作緩緩吸了一口氣，然後發生吶喊：“救命啊——”
接下來的一個月裏面，夢野久作徹底見識到了腦髓地獄。
老師們的身影在燈光之下拉得很長很長，影子長出了獠牙，頭上長出了尖角，嬉皮笑臉、細細低語。
惡魔在開會。
如果真的在開會就好了。
……說的話從來都沒有重疊過，教育方式也完全不一樣，還各執一詞，有時候甚至大打出手。完全不顧他剛剛做完的作業在天空滿天飛。
簡直就是腦髓在沸騰，大腦在顫抖，蒸汽集體向上奔騰。
要什麽老師啊——自己老老實實學習不好嗎？
一個月以後，夢野久作拿著滿分的試卷顫顫巍巍地放到了森鷗外的桌面上，說出了他來到港口黑手黨以後，唯一一句彬彬有禮、真誠的請求。
“拜托了，讓中原中也、太宰治、莊司倫世離我的學習遠一點。作為補償我會努力考上東京大學的。”
“……這是我一生最重要的請求，這三個人真的不適合當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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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司倫世一直認為從美國回來最大的麻煩無疑是太宰治, 也許大概還會加上編輯社那邊比較嘮叨。
直到現在，他清楚地明白了什麽叫做人算不如天算。
莊司倫世手裏面拿著三張試卷，他幾乎是不可遏制地微微顫抖。
27、16、6。
鮮紅的阿拉伯數字鮮艷如同血字，距離及格線有著天埑般的距離。
“……到底怎麽樣才會把小學的課程上成這樣子？你能夠跟我解釋一下嗎？中也。”
中原中也完成任務了以後就接到了莊司倫世的聯系, 說想要拿回手機。中原中也自然不會拒絕, 兩個人約好了時間就結束了對話。
結果, 一大早就看到了莊司倫世一手像是提溜小貓一樣，抓住了夢野久作的後頸，手裏面拿著三張試卷朝他走了過來。
中原中也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這是什麽——？”
莊司倫世晃悠了幾下夢野久作, 夢野久作屈辱地回答：“期中測試。”
中原中也一瞬間好像當頭一棒，揍得腦袋嗡嗡響的：“我怎麽不知道有這回事？！”
被二度晃悠的夢野久作他嘟嚷著嘴巴，在憋屈的同時還帶著點自鳴得意：“我不告訴你你肯定不知道啊。”
這家夥是真的鬼精啊——！
中原中也自認自己的學習能力並不差, 也正是因為自己有作為羊之王的時期, 和孩子們混在一起，他深知學習的機會來之不易。在來到了港口黑手黨以後，被安排了不少學習的教育他也一並接受。可以說是從低基礎開始，學習的典範。
更不要說，莊司倫世離開之前, 他還說了要好好照顧夢野久作。
中原中也再仔細去看試卷裏面的內容，非常簡單。那麽簡單的題目都能夠答錯, 中原中也都不敢說夢野久作這段時間是他在指導的。
“為什麽7+6可以等於76啊？！”
“合起來不就是76了！”
夢野久作不服氣地吼了回去。
“你以為這是拼積木嗎！”
“你到是告訴我哪裏不對了？”
莊司倫世把夢野久作拎到自己的正前方，兩人的視野交匯, 莊司倫世平靜地露出了一個笑容：“現在你犯了一個錯誤, 作為懲罰我決定贈送你七次拳頭與六槍, 合計七十六次拳槍。我這樣計算你也會同意吧？夢野。”
夢野久作：“………………”
他沈默了三秒鐘, 下一秒猛地扯開嗓子吶喊：“哪有這樣算的！！！莊司你是笨蛋嗎！！中也, 快來救我！！！”
莊司倫世自認學習並不會代表什麽, 也和未來人生不一定掛鉤，像是一些笨蛋的強化系，反而是最難對付的那一類人。但夢野久作不同，他是收了【錢】的，這是契約精神。
他全然忽略夢野久作的掙紮，牢牢地抓住夢野久作命運的後頸。
中原中也雙手抱臂：“這個時候倒知道叫我了，之前試卷藏起來的時候不是很得意的嗎？”
“抖S！！你們兩個抖S！！”
夢野久作扯著嗓子大聲叫救命。
在封閉的走廊內，夢野久作的聲音形成了回音，但凡走廊裏面有人聽到都不敢貿然上前插手。有人在心裏面為夢野久作默哀了三秒鐘，在聽到了他們幾個人的談話內容以後，對夢野久作的憐愛之心也就蕩然無存了。
“在幹這種事情的時候，就應該準備好面對後果了，夢野。”中原中也嫌棄地看他一眼。
夢野久作眼淚都沒有掉一顆，就光是扯著嗓子喊，一眼看著覺得很可憐，實際上根本什麽都沒有。
“既然如此，你們打算怎麽辦呢？”
有人詢問。
中原中也回答：“都到這種地步了，也就只能夠補習了。學習進度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如果上課的時候不小心掉下了橡皮擦，再擡頭一看世界已經變成了下一個世紀了。在最短時間內補習追上進度才是最優選，進度拉下越長的話，想追上話就相當困難了。”
“還挺溫吞的做法。有那麽溫柔的老師在真好啊，夢野。”
夢野久作緩緩把目光投向發聲源，不知道什麽時候到場的太宰治笑瞇瞇地看向了他。
夢野久作猛地伸出了手，擋在了太宰治的面前，另外一只手拉著中原中也的。
“我知道了，現在我就跟你去補習。中也，快走吧。我愛補習，學習也愛我。”
“真傷人，明明我才剛來，什麽都沒來得及說。”太宰治嘆了一口氣，“我在樓上都聽到你們的說話聲音了，你們已經打擾到樓上的工作，我路過時都看到他們每個人豎起耳朵聽八卦了。”
他眨了一個wink，看起來還很可愛：“哎呀，沒有想到受紅葉姐誇讚學習能力優越的中也、和現在名聲大起的小說家莊司、你們兩個共同教育的，居然是一個在小學就難以及格的成果。看來在各自領域上優越，並不代表在教育上也非常擅長。就像父母是個明星、教授，也不妨礙孩子是個笨蛋。這樣的例子真的是多如牛毛，這樣想想也不怪你們了。”
“沒關系，我不會告訴別人的。”太宰治彎下腰，做出了一個完美的紳士禮儀，“我對此深表遺憾，以及加油工作，註意保持音量，不要打擾到他人。”
彬彬有禮、措辭優雅，還擅自幫人找好了借口。
因此這種行為格外得火大。
“說得換作你一樣後果就會不一樣。”
中原中也一把抓住了太宰治的衣服。
“挑釁對我來說可沒有用，如果想要我為你分擔壓力的話，就老老實實稱呼我為太宰老師。”太宰治回頭扯了扯自己的衣服，沒有扯動，他瞥了一眼後方兩位老師。
莊司倫世向來采用放養教育，雖然放養，但是很擅長棍棒和糖果。要學習完全靠自己，獲得最多的只有學生最開始的頭大和勉強抵達後得到的糖果。
中原中也就是中規中矩的好學生，老師讓他做什麽就做什麽，自己學習還好，如果要教人還是太難為他了。
完全就是取決於自己的人生經歷教導他人嘛。
太宰治肯定以及確定。
“我的教育方法絕對比你們有用。”
對此，聽到這個答覆的三人，不約而同往後退了一步，全然忽略了太宰治。
太宰治到底是什麽德行，這三人已經心知肚明。
對他那所謂的教育方式……
光是想象都知道不是什麽好東西了。
太宰治能耐心教導出一個好學生——倒不如其他哪天他放棄了極限運動。
莊司倫世詢問：“夢野，你期末考在什麽時候？”
夢野久作擰了一下嘴：“……下個月後。”
“……期中考的試卷，兩個月後才被翻出來？”中原中也忍不住吸氧，“你只剩下一個月多點的時間了，能考得過去嗎？”
莊司倫世上網查了一下資料：“中也，你覺得夢野把所有題目死記硬背的可能性有多少？”
中原中也：“只要背知識點就很容易了吧。”
夢野久作：“不要太指望我的記憶力啊！”
太宰治：。
太宰治忍不住開口回答：“從效率來看還不如自己模題讓夢野背答案。”
“這點東西還用摸題嗎？”
“你告訴我怎麽摸？”
就沒上過正經學的莊司倫世緩緩回頭看向太宰治，數學、常識這種東西，另外一個世界跟現在完全一致，莊司倫世甚至還會一點遺跡學、植物學、動物學之類的奇怪知識。但要問他小學數學怎麽教——這玩意隨著長大就會了，需要教嗎？更別說摸題了，這是需要的嗎？
中原中也就算在羊，他也知道怎麽算數，這東西需要學嗎？
再去說國語，這東西不是有嘴就可以過了嗎？
三個接近成年的人在一瞬間停止了沈默。
在短暫的思考以後。
“……果然是夢野笨蛋吧。”
“教導一個笨蛋的難度真的很高，假設能夠成功把分數拉上去，說不定我都能夠去寫一本教材了，名字叫做《教導笨蛋如何成才》。”
“哎……我要不要現在就跑去和森先生道歉算了。”
夢野久作：“…………”
他到底做了什麽錯，要在這裏受到這三個家夥的□□。
“成績不好有什麽關系嘛！反正以後我也是在港口黑手黨從事工作！”
莊司倫世憂心忡忡：“你不會以為港口黑手黨的人都是小學沒畢業的吧？”
中原中也回答：“現在招攬的門檻都是大學畢業的人才。”
太宰治最後插刀：“到時候夢野成為了小隊長，哐得一下踢開了大門，頂著烏泱泱的一片夜色，向上報數：報告森先生，一共有二十多名敵人，請求支援。結果黑蜥蜴的人帶著一群人過來，定眼一看，只有兩個人在。後輩看夢野的眼神，全都是寫著，原來我的前輩是一個笨蛋啊，連小學數學、不，連數數都不會。”
夢野久作臉上一片漲紅：“什麽啊——我才不會這樣做！而且區區兩個人，我一個人就能夠打倒了。”
“是是是，未來的夢野小隊長很棒，能夠打倒兩個人，非常厲害。”莊司倫世敷衍地說，然後毫不留情地把夢野久作抓起來。
然後，在夢野久作驚恐的視線裏面，看到了中原中也和太宰治也跟在了身後：“你們兩個跟過來幹什麽啊！”
“你這個分數好歹有我一份責任在。”中原中也一手插著兜，沒有任何猶豫的回答。
“啊，我的話。”太宰治緩緩露出了一個笑容，“單純是想看看給予眾望的夢野，到底有多厲害而已。”
夢野久作緩緩吸了一口氣，然後發生吶喊：“救命啊——”
接下來的一個月裏面，夢野久作徹底見識到了腦髓地獄。
老師們的身影在燈光之下拉得很長很長，影子長出了獠牙，頭上長出了尖角，嬉皮笑臉、細細低語。
惡魔在開會。
如果真的在開會就好了。
……說的話從來都沒有重疊過，教育方式也完全不一樣，還各執一詞，有時候甚至大打出手。完全不顧他剛剛做完的作業在天空滿天飛。
簡直就是腦髓在沸騰，大腦在顫抖，蒸汽集體向上奔騰。
要什麽老師啊——自己老老實實學習不好嗎？
一個月以後，夢野久作拿著滿分的試卷顫顫巍巍地放到了森鷗外的桌面上，說出了他來到港口黑手黨以後，唯一一句彬彬有禮、真誠的請求。
“拜托了，讓中原中也、太宰治、莊司倫世離我的學習遠一點。作為補償我會努力考上東京大學的。”
“……這是我一生最重要的請求，這三個人真的不適合當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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