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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劫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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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劫持

此言一出,周郢那自信得意的臉色一下子就僵住了。他目光狠戾地盯著慶帝,質問道:“你可知道你說的是什麽?”

“知道。”慶帝風輕雲淡地回答。

“如今可是大晟,你卻在新帝登基大典上提及前朝,你居心何在!”周郢擡手指向慶帝,如同張弓搭箭指著他一般。與慶帝對視一陣後,周郢的雙眼瞇了起來,呵呵冷笑,“我明白了,你才是真正的大魏鮮卑拓跋後裔。今日這一切,都是你為光覆你們鮮卑拓跋氏所謀劃的,而你們,”周郢的目光移向慶帝身後的金成和伍翁貝,“早已和鮮卑拓跋勾結了是不是?失蹤許久的甄如意,是不是如今就藏身在鮮卑拓跋氏安排的地方?”

此言一出,全場氣氛一邊,謝朝暉看向慶帝的目光也帶上了敵意,而站在周郢身後的新帝,則是露出了驚恐,而後恍然大悟的神色。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新帝道,“一定就是這樣了,好你一個鮮卑拓跋,竟敢冒充慶帝,在朕的登基大典上攪亂人心,謀朝篡位,實在罪惡滔天!還有你們,金成,伍翁貝,你們效命內廠,當為天子盡忠,卻勾結前朝逆賊,罪大惡極!來人,將這些逆賊全都拿下!”

一聲令下,禦林軍的槍頭都對準了慶帝一行人,而錦衣衛們也從包圍萬仝的狀態四散而開,從另一邊圍住了慶帝一行人,繡春刀刀刀亮起,對準了慶帝一行人。

“拿下!”

新帝喝令,禦林軍和錦衣衛齊齊動手。

“朕看誰敢!”

慶帝一喝,禦林軍和錦衣衛齊齊祝壽。

新帝一楞,繼而用更大的聲音吼起來:“為何停下!這個亂臣賊子,還不快拿下!謝朝暉,萬仝,你們都在幹什麽!”

新帝發話,謝朝暉和萬仝再也不能猶豫遲疑,便各自提槍和繡春刀,一左一右,同時行動,預將慶帝當場擊殺。

鐺——鐺——

兩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先後響起,謝朝暉的槍和萬仝的繡春刀被金成袖口飛出的兩把匕首擊開,槍和繡春刀的角度一偏,擦著慶帝的衣服擊向了後方。

伍翁貝雙刀一出,又將這一刀一槍向兩邊撞開。

萬仝雖為錦衣衛指揮使,但一直以來都浸於聲色犬馬之中,疏於練武,所以伍翁貝的刀一出,兩刃相接,便輕而易舉地將他的繡春刀擊飛。萬仝捂著手腕嘶嘶叫,回頭就吩咐他的手下去擒拿伍翁貝。

而謝朝暉的槍,只是被伍翁貝擊得偏了一個角度,並未脫手。謝朝暉握緊槍,將槍頭調回,欲再次擊殺慶帝,而在這空隙,伍翁貝已一蹬馬肚,提刀正面應對謝朝暉。

與此同時,金成抽出長鞭對上了萬仝和錦衣衛,和伍翁貝一左一右,護住慶帝,和錦衣衛,禦林軍形成對峙之勢。

“還不動手!”新帝怒喝,“給朕殺!”

“放肆!”慶帝喝道,“如此輕而易舉就被真正的賊人策反,朕這些年對你們的教誨,當真都是白給了!”

周郢冷笑回應:“真正放肆的是你這個賊人!無證無據,紅口白牙就說自己是慶帝,用不知從什麽時候,什麽地方搜羅來的小道消息來欺騙指萬指揮使和謝統領,還妄敢指責陛下,鮮卑拓跋的後裔,當真是狂妄自大,逛不得大魏會滅國。謝統領,萬指揮使,你們還在等什麽!動手啊!”

“那若朕亮出這個如何!”

慶帝一掏袖口,摸出一方印璽,不過巴掌大,一個指節厚的青玉,外觀平平無奇,但一亮出來,新帝的臉色就瞬間大變。

“不許動手!”新帝喝令,“誰都不許動手!”

周郢難以置信地望著他:“陛下為何阻攔!那可是鮮卑拓跋的賊子!”

新帝卻往慶帝的方向走去,每走一步,雙眼就瞪大一分,嘴唇便也更顫抖一分。

周郢見狀急了,追上去拉新帝的衣袖:“陛下,莫要過去!”

新帝卻甩開了他的手,看也不看他道:“放手!”

“陛下!他是鮮卑拓跋的逆賊,陛下若是靠近,是極其危險的!”

“可他拿的,是大晟真正的玉璽!傳國玉璽!”

周郢雙瞳一震:“真正的……傳國玉璽?”

他陷入了困惑中,因為做了這麽多年的丞相,他從來不曾聽說過還有這麽一個東西。

“周丞相是不是很驚訝,大晟皇室竟然也有你不知道的秘密?”慶帝諷刺地對他說完,將手中的那塊玉舉起,給所有人一窺其資,“看清楚了,此乃大晟真正的傳國玉璽,自先祖皇帝流傳至今,奔來,唯有皇室嫡系子孫才可知其存在,但如今為了證明朕之真身,讓你等也可一見真容。見玉璽如見高祖皇帝,你等還有何懷疑!”

眾人的目光都落在新帝身上,新帝身子踉蹌幾下,而後重重點了點頭。

周郢,謝朝暉,萬仝的眼神都瞬間一變。謝朝暉握槍的手送了,萬仝用來指揮錦衣衛的繡春刀也放了下來。

“所以,你們對朕的身份,還有什麽懷疑麽?”慶帝道,“尤其是你,太子。”

這一聲“太子”,讓新帝不覺顫抖。這分明是在告訴他,他如今,並不擁有帝君之位,而今日的登基大典,不過是笑話一場。

“可……可這究竟是怎麽回事?”新帝慘白著臉,紅著雙眼道,“父皇您不是……您分明是在朕……我面前薨逝的,棺槨也是我親自送入帝陵的,為什麽父皇您如今會?”

“不是已經給了你提示了麽?”慶帝道,“此刻就站在你身邊。”

新帝扭頭看向周郢,迷惑又震驚:“丞相,您當真是……”

話未說完,一把匕首已擱在了新帝的脖間,冰冷的金屬薄刃輕輕刮在新帝的矜貴的皮膚上,嚇得新帝面色慘白:“丞相……舅舅,你這是幹什麽,難道你真的……”

“事已至此,也沒什麽好瞞的了。”周郢冷漠道,“不錯,我並不是什麽周郢,而是大魏皇室的後人,鮮卑拓跋垚!”

“怎麽會……那麽母妃豈不是……”新帝惶恐不已。

“不錯,你母妃也是我鮮卑拓跋的後人,”周郢冷笑道,“而作為你母妃兒子的你,亦是拓跋氏的後人!”

嗡——

新帝耳中一響,身子一軟,便有癱倒之相,卻被周郢頂住了後背,強行站住。

周郢拉扯著新帝,毫無畏懼地對慶帝道:“所以你敢對我如何x呢?你大晟皇室的血脈,如今可在我手上。你若敢動我,你大晟江山的根基也風雨飄搖。”

慶帝擡擡唇角:“朕敢動你,可你,會動他麽?”

周郢眉頭一皺:“你什麽意思?”

“你知道是什麽意思。”

“你究竟知道什麽?”

“你覺得朕知道什麽,朕便知道什麽。”

周郢心一亂,但很快又穩住,冷笑著對慶帝道:“那就看看!”

他手腕子一動,刀便迅速擦過了新帝的脖子,雖然只是輕輕一劃,擦破些皮肉,可一道血痕卻清晰出現在了新帝的脖子上。

新帝當即驚恐出聲,卻被周郢怒喝了一聲“閉嘴”;而在場其他人已經大亂,一會兒看新帝,一會兒看慶帝。

“陛下,太子有危險!”謝朝暉提醒道,“不可激怒周郢!”

慶帝重重閉了一下眼,而後又睜開:“周郢,不,拓跋垚,朕沒想到你竟會這般心狠。”

周郢哼了一聲:“他不過喚我一聲舅舅,我有何不敢心狠手辣的。”

“周丞相這番話,可當真叫人心寒吶!”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上方傳來,眾人皆循聲擡頭望去,只見甄如意笑盈盈地從宮墻上跳下,穩穩當當落在周郢和慶帝之間,張和,亦失哈,阮留,背著靜勤的靜歸也先後穩穩落了地。亦失哈的背上,還背著一個戴著帷帽的人。

“督公!”

一見甄如意,金成和伍翁貝都喜不自勝地叫出了聲。

甄如意朝他們笑笑,而後對著慶帝鄭重行禮:“臣救駕來遲,還請陛下贖罪!”

慶帝哼了一聲:“你還知道回來,倒也不算沒心沒肺。”

“陛下教訓的是。”

“既知有罪,那麽接下來就給朕好好處理此事。”

“臣遵命。”

接著,甄如意轉身,笑瞇瞇地對周郢道:“周丞相方才的言行舉止,可真叫人好心寒。”

“哼,比起江山,他一個外甥算得了什麽?”

甄如意唉了一聲,而後轉身對亦失哈做了個手勢,亦失哈會意,將背上戴帷帽之人放了下來。

那人走到周郢面前三尺處,啜泣之聲從帷帽之後傳來:“你為何要對他動手?你怎敢對他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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