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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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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開始之前林君元總是可來勁了,但是往往力氣很快用光,等到任喬有動作的時候,他是一點指望不上了。

任喬就著林君元欺負他的姿勢,從下往上顛弄,林君元開始還笑瞇瞇的,在任喬肚子和胸膛上親親舔舔,後來任喬呼吸沈了沈,林君元就笑不出來了。

任喬翻個身,林君元的腿腳就掛在他臂彎裏。他疾風驟雨地動作,林君元很快腳趾緊繃,眼睛漫上一層水霧。

任喬沒辦法想象自己還能喜歡別人,沒辦法想象自己能對著別人做這些事情。他就要一個林君元。

林君元被弄狠了就渾身泛粉,他皮膚白,任喬力氣稍微大點,就留印子。他細長的手指在床單上到處抓,眼神迷離,逃不掉的樣子,看著可憐,任喬俯下身去圈住手腕,扣緊了他,從肚子親到嘴唇。

跟林君元做真的很舒服,讓人很難自持。身心交付,空氣裏都是濃烈的情欲和甜蜜。在任喬的夢裏,林君元都沒有這麽勾人,他咬著唇叫,任喬怕他疼,去親他,又惡劣地頂,那一聲聲抑制不住的呻吟就從喉口溢出來,尾音裏帶著鉤子,撩撥得任喬頭皮發麻。頂的急了,林君元就條件反射地夾,任喬被他夾出汗,故意變慢,林君元就求他,求著不應,就要打人,軟綿綿的巴掌拍在任喬胸膛,還要哭著說對不起。

任喬有時候也忍不住,得先抱起來親一會兒,哄著林君元的哭鬧,釘在自己身上,解了上頭的癮。林君元沒有哪處不好,背脊光滑,腰窩精致,兩枚小點點像他的開關,一捏就叫,屁股也軟軟翹翹,瓷人一樣,哭都漂亮。任喬的心被他拿捏,心裏隱藏著的占有欲破壞欲都迸發,進的再深都像不夠,兩只手掰著他的腿,恨不得要把他吃了。

“還要不要?”結束後任喬問他。

林君元躺在被子裏把自己包的嚴嚴實實,防什麽一樣防著任喬,縮在床腳,連連搖頭,說不要了。

任喬下了床,自己沖了沖,給他放好水,想叫他去泡一會兒。他剛走過來,林君元就毛毛蟲一樣滾到床另一半,“不要碰我不要碰我……”

任喬:“……”

林君元露出兩個眼睛來看他,任喬過去三兩下把他剝開,拎出來去洗。

任喬既然請了長假,就總想著帶林君元出去玩玩轉轉,把以前沒做過的事都補補。他想著找個環境好的,陽光好的地方,讓林君元的心境也換換樣。但是林君元一直不上心,而且在他每次要開始做攻略的時候就湊過來,挨著還不行,坐不了幾分鐘就爬到人身上了。

任喬叫他磨得沒辦法,手機平板一會兒就不知道丟哪裏去了。又一回訂機票,林君元竟然光溜溜的在他面前轉,抱著塊西瓜啃,汁水都淌到身上了。拙劣的技法,對任喬倒很有用,先要拉著人去洗澡,洗著洗著就洗到別的地方去了,大半天就又這麽廝混過去。

一來二去的,任喬也看出來了,問林君元:“是不是不想出門?”

林君元不說話,用他的腦門嗑任喬腦門,任喬問他:“怎麽還不好意思說呢?”

“在家不好嗎?”林君元反問他,擡起頭來皺著眉審問他,“你是不是嫌我煩人了?你現在後悔可晚了,我就天天住在你家裏。”

“光是我家?”林君元氣人的本事一天天見長,任喬顛了他一下,問他,“不是你家?”

林君元在外面這麽久,自己去了很多地方,不喜歡出門,就想窩在家裏,但是任喬興致勃勃的,他也不想掃興,天天想辦法拖著。

任喬想想也能明白,林君元現在多少有點怕人,在他面前張牙舞爪的,但每次出門都安安靜靜的。可能遇過的人太多,遇到的好人又不夠多。

“不去就不去了,”任喬說,“帶你去見婆婆。”

“什麽婆婆?”林君元懵懵懂懂的沒反應過來。

“見我媽,你不是她兒媳婦嗎?醜媳婦也得見婆婆,元元又不醜,你怕什麽?”

“啊——,”林君元惱羞成怒去咬他的嘴,“你別亂說,你怎麽這樣?!”

“我哪樣了?你不是媳婦?”任喬笑的壓不住,捏捏林君元長了一點肉的胳膊,“正好她回來,自駕帶你去,來回兩三天,行不行?”

林君元想了想,讓他:“但你不許亂說。”

“不亂說啊。”任喬說,“就說把兒媳婦給她看看,問她要見面禮,看她有沒有鐲子給你。”

“啊啊不行!”林君元不讓,“你好丟臉啊啊!”

“呵,”任喬冷笑一聲,“果然男人得到手就不知道珍惜了,你就這樣對我吧林君元,還嫌我丟臉,以後出門別叫我哥哥了。”

林君元眼珠一轉,“那你叫我哥哥!”

任喬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林君元感覺到危險的氣息,趕緊從他身上往下跳,跳也沒跳走,被任喬攔腰截住。

林君元哈哈大笑,任喬撓他肚子,問他知不知錯,林君元毫無還手之力,手不僅護不住肚子,連小內褲都被扔遠,不知道丟哪裏了。

任喬頭發被他抓的雞窩一樣,背上新加了兩道抓痕,平添不少性感。林君元後半段又被迷住,哥哥長哥哥短地叫,任喬就好心原諒了他。

真到馮楚那兒的時候,任喬比在家穩重了不少,林君元甚至覺得他有些拘謹。林君元也沒聽見任喬跟馮楚說什麽,真的沒提兒媳婦的事,他松了口氣的同時還有點失望,吃飯的時候沒給任喬夾菜。

任喬倒是給他夾菜了。馮楚這回是自己回來的,在任喬外婆的院子裏烤肉招待他們,任喬幫林君元和姥姥把肉剪好放在小盤子裏。

就待了一天,到走的時候,馮楚還真的把林君元叫了過去。任喬在一邊等著,馮楚給了林君元兩只鐲子,一只金的,一只銀的,看著都很有分量。

那只金的裝在盒子裏,馮楚叫他收著,銀的就給他戴在手腕上了。鐲子古樸,做工厚重,林君元手腕細白,戴著居然很和諧好看。

“不值什麽錢,是姥姥以前給我的,算我和姥姥的一點心意,你跟哥哥好好的。”

回去的路上,林君元打開盒子看,又看看手上的。任喬開著車問他:“沒給玉的?她可多玉鐲子了。”

林君元嫌他財迷,問他:“你怎麽跟媽媽說的?”

他自覺改了口,自己還以為是很兇的對著任喬說話。任喬卻心情很好:“看出來的唄,你一天挨在我身上,誰看不出來。”

林君元臉有點紅,認真地想了想,光想起任喬在廚房親他的事了,沒想著自己對任喬做過分的事。

“怎麽不提醒我?”他有點懊惱。

“提醒你幹什麽?”任喬說,“我們這不是賺了兩個鐲子。”

林君元跟他驢唇不對馬嘴,說不到一起,不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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