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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再次出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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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再次出逃

林瑟再次在股東們的包圍下腦殼發痛,張小寧突然推門闖進來不由分說拉著他就要走:“經理,有急事!”

林瑟讓眾人等一下然後跟著他走出了會議室。張小寧舉著平板懟到他眼前,屏幕上是一則八卦新聞,一張偷拍照片,旁邊用加黑粗體標註了一個中文名字。

林瑟有些不可置信:“他?李斯白??”

“沒錯!”張小寧非常激動

林瑟奪過平板手動放大照片上的人,這.......他就是李斯白,他就是......自己要找的李斯白?!

“這也........太巧了”林瑟的表情都有點失控了:意外之喜又砸到他手上了!

李斯白掀開窗簾的一角向下看去,樓下已經站滿了人。說不定現在對面建築裏也藏著狗仔,架著高清照相機正對著他的房間。李斯白感覺無法呼吸,等不了林致過來接他了,他必須立刻走,否則很大可能就要跟林致一起被堵在酒店了。他給林致發了信息,要林致在酒店附近的路口那邊等他。

“有什麽辦法可以離開呢?”他喃喃自語,拉開門探出腦袋看向外面的走廊。

一個服務生推著餐車向電梯那邊走去。靈機一動,他叫住了那個服務生。服務生回頭看到他,立刻放下餐車疾步走來,微微欠身:“請問先生您需要什麽服務嗎?”

李斯白招招手:“你先進來。”

服務生很聽話,跟著他進了房間了,李斯白反手把門關上還上了保險鎖。他圍著這個服務生小哥轉了一圈上下打量他。小哥被盯得有些發毛,疑惑卻不失禮貌地又問了一遍:“請問先生,需要什麽服務嗎?”

李斯白笑眼彎彎:“把衣服脫了吧。”

“......”

半個小時後,一個推著餐車的服務生從房間裏面出來,他彎腰推著行李箱向電梯走去。恰好此時電梯門開了,林瑟帶著張小寧和大堂經理以及幾個服務生一眾浩浩蕩蕩的奔著李斯白的房間來了。林瑟不經意掃了一眼這個擦肩而過的服務生,只覺得有哪裏不對勁。服務生進了電梯,按了關閉按鈕電梯門迅速合上。

大堂經理敲了好幾次都沒人開門。張小寧嘀咕了一句:“難道出去了?”

經理說:“不可能的,他一直沒出去。你們給我打了電話之後,我立刻吩咐下去要他們都要盯著這個客人的。”經理的話剛落地,房間裏面猛然傳來東西摔在地上的聲音。林瑟似乎意識到了什麽,揮手示意經理直接開門。經理刷了卡,門鎖滴滴聲之後打開。推開門,一行人前後腳湧進去往臥室一看,都傻眼了:

服務生小哥的工作服被扒了,只留了條內褲,嘴巴被毛巾堵住,雙手被人用領帶綁在床頭柱子上。剛才他聽到外面有敲門聲,嗚咽起來,費力氣用腳將床頭臺燈踹到了地板上發出聲音求救。幾個人七手八腳幫小哥松綁,林瑟四下沒有看到行李,趕緊問小哥,“這個房間的人呢?”

小哥欲哭無淚:“他非要換下我的衣服,然後把我綁了........剛才推著行李走了!”

林瑟想起來在電梯口與自己那個擦肩而過的人,立刻意識到自己剛才為什麽覺得怪怪的了:一個服務生看到客人迎面走來,應該是放慢腳步向客人問好。但是剛才那個家夥看見自己出現,居然毫無反應。

李斯白,你這個.......

林瑟疾步出門,拔腿就去追。

李斯白猜到車庫這邊肯定有人蹲守,但是沒想到有這麽多人。他大大嘆了一口氣,戴好口罩,再次壓低了自己的腰板,強裝鎮定地推著自己的兩個行李箱從各路媒體記者的包圍中慢慢走出通道。他心裏有些得意,自己靈機一動想到的辦法真是絕了。就是有點對不住那個老實巴交的服務生。

林瑟追到車庫,已經看不到人了。經理叫安保部門調來了監控發到了林瑟的手機上面。

畫面中,李斯白穿著酒店工作人員的衣服,順利的從地下停車場離開。之後他的蹤跡就消失在酒店的監控範圍裏。

林瑟想起來他跟李斯白之間還有一個電話號碼可以聯系。他拿出手機來找到號碼,打了過去。第一遍沒人接。第二遍響了很長時間才接通了。

“餵,哪位啊”

這聲音很熟悉,林瑟梗著脖子疑惑得很:“林致??”

“是小叔叔啊?”正在開車的林致也聽出來林瑟的聲音了,“我還以為是哪個不要臉的狗仔又來騷擾我,正要罵人呢!整天胡亂......”

林瑟不想跟他說廢話,直接就問:“林致,用這個號碼的人......他在哪?”

“小叔叔在問什麽奇怪的問題啊?我就是用這個電話的人啊?”林致說的是大實話,這個電話卡本來就登記著他的名,只是為了方便李斯白在國內能夠正常使用,才把這個卡號暫時給他用的。

“林致!”任務在身,林瑟有些著急就拔高了聲音,“回答我,這個人是不是在你車上?”

電話那邊沈默了十幾秒,林致忽然嚶嚶起來:“小叔叔,你這麽大火氣,我害怕~~”

電話被掛斷了,一陣盲音響徹林瑟的耳朵。他氣得咬牙,差點要把手機砸掉。家

裏有個喜歡跟大人唱反調的逆子,真是要氣死人。

為了不再引人註意,林致打了出租車在約好的地方接到了李斯白。聽完他跟林瑟的對話,李斯白有些不理解,搖搖頭覺得好笑,“真的不得不相信緣分這個東西,那個時候怎麽也想不到......他會是你的小叔叔?!隔了這些年......竟然還會再見到。”

林致難得沒有貧嘴,只是笑了笑把手機扔給了李斯白。

車子跨區來到一處掩映在綠蔭中的高檔小區裏。林致告訴李斯白,住在這裏面的人非富即貴,環境優美安靜,關鍵是安保做的很嚴格,狗仔是絕對進不來的。林致帶著李斯白上了上了二樓按下指紋鎖打開門,李斯白跟著他走進去。

這是林致名下的房子,但是他壓根沒有來住過。整個房子裏只有最基本的床和桌子家具,用家徒四壁來形容都不為過。林致有些不好意思:“一直沒人住,什麽都沒來得及置辦。我已經叫人去買家具了,你先委屈住幾天吧。這裏很安靜,絕不會有人來打擾你的。”

李斯白一點也不介意,他放下行李去看了臥室的大床:“能睡覺就行,我也住不久,等事情辦完了,就要走了。”打開窗戶能看到一片樹蔭,李斯白喜歡這樣的環境。

林致幫忙搭把手,一起收拾了一下衛生。林致幫他錄上了指紋鎖,確認了李斯白可以打開門。他這就要走了“這兩天小叔叔肯定要派人跟著我找你的行蹤,我就不過來看你了。你自己多註意安全,我們電話聯系。”

“好”李斯白比了個ok,送林致下了樓

難得給自己放了一日的假,周斯墨這個女兒奴時時刻刻都要跟孩子黏在一起。他一邊用勺子給孩子餵飯,一邊看著電視新聞報道。最為關註的財經新聞播完接著就播起了娛樂新聞。他向來不感興趣,拿過遙控器正要調換頻道,就聽見了李斯白這三個字,一下子怔住了。

女主持人正在繪聲繪色介紹林致的“新戀情”:“一向風流不羈的林氏小公子此番緋聞對象大有來頭......”周斯墨已經聽不到她在說什麽了,他盯著屏幕裏的照片看著那個漂亮男孩子的臉。照片被節目後期打上了醒目的三個字:李斯白。

他摸到手機打開查看本地新聞。三分鐘之後他的臉上布滿了慌張的神色。他喊來妻子照顧女兒,自己蹭蹭上樓進了周老爺子的書房。

周斯墨將手機放在老爺子跟前:“爺爺,那個孩子.......他回來了。”

老爺子有些不解他為什麽這麽慌張,戴上老花鏡瞇著眼睛看向屏幕。幾張李斯白的照片呈現在老人的眼前。老人想放大將照片看個清楚,但是一放大照片就模糊了。按時間推算,李斯白已經回來了將近一周的時間了。而作為“本家人”的他們現在才知道。老爺子看著照片上的男孩子,心裏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一直抿著嘴唇不說話。

“他和林氏的小公子好像是很好的朋友。”周斯墨問道,“爺爺,您有什麽打算呢?”

老爺子摘下眼鏡,嘆了口氣:“我們這幾年的狀況,你是清楚的。西郊那塊地,至關重要。如果拿不到........周氏就完蛋了。我在想,我們要不要試一次。如果.....如果這個孩子同意的話........”

周斯墨明白爺爺的意思,老爺子在猶豫,他自己更是猶豫。理智和情感都告訴他不應該這樣做。“那孩子現在處於失蹤狀態。一直被跟拍困擾,他從酒店跑出去了。現在沒人知道他在哪裏落腳。”

“找找看吧,也許他回來就是一個契機。是你爸爸給我們的最後一根稻草。你找個機會探探他的口風。”老爺子擡起頭來看著他,“我知道,這些年你有暗中探望過他。你出面的話,應該有得商量。”

周斯墨一驚:果然是沒瞞住。他坦然承認:“對不起啊爺爺,我不是有意瞞著家裏人的。只是,我.....我不知道該怎麽跟你們說。”

老爺子擡手示意他不要再說,“這些不重要,眼下最重要的是如何遏制住林氏這頭獅子。商戰本來就是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你不要有太大的道德壓力。”

周斯墨沒有再說別的,服從了老爺子的安排。

過了吃晚飯的時間,周斯然才從外地跑新聞回來。她回到工作崗位上打開電腦,正要將自己采訪到的新聞素材做個整理。右下角出來彈窗,她下意識點叉,卻不小心就點開了。瀏覽器打開,大篇幅的介紹今天最爆炸的新聞。周斯然無意瞅了一眼,下一秒就滿臉的差異。她湊近電腦仔細了看下狗仔拍到的照片。突然臉一沈,起身離開工作位。

她風風火火一路驅車趕到了報道中的酒店。酒店門口,工作人員和媒體記者們正在對峙。她停好車子走過來就聽見七嘴八舌的嚷嚷:

“誰信吶,肯定是他讓你們這麽說的。”

“我們堵這裏一天一夜了,都沒看見他離開過。”

“就是啊,根本沒看見他,他肯定還在裏面呢。”

酒店經理不得不再次大聲喊:“記者朋友們,那位先生確實已經離開了酒店。這是真的,麻煩你們不要再守在這裏了。你們已經影響到我們酒店的正常運營了,我們保留報警的權力。請大家速速散去吧,謝謝配合了。”

即使他這樣警告了,但是這些媒體並沒有要走的意思。他們認為這是酒店和李斯白商量出來的一招調虎離山之計,就都更不願意走了。眼見這邊僵持不下,周斯然明白在這裏蹲守也是無果,不甘心憤然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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