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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番外二(亂步&蘭那羅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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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番外二(亂步&蘭那羅篇)

得到神之眼後,亂步在裏面偷存了大量點心,時不時避著社長偷吃。

得益於此,不出半月,亂步十分光榮的蛀牙了。

看著鏡子裏明顯鼓起的側臉,亂步伸手稍微碰了碰,疼得他呲牙咧嘴。

如果被社長發現,他的粗點心一定全都會被沒收,一想到沒有粗點心的日子亂步整個人都蔫巴巴的沒了精神。

掏出愛吃的巧克力棒,亂步趴在桌子上,將自己腫起來的臉頰藏在臂彎。

順帶拿了張昨天的舊報紙蓋在頭上,規避掉絕大部分無意義的對話。

在油墨和紙張浸染的味道中,為了轉移牙疼的註意力,亂步將上面的填字謎游戲玩了個遍,順帶瞅了一眼gg位,試圖在上面發現一些新開的甜品店。

但昨天的版面全被路加國際醫院買了下來,上面寫著醫院的器官移植成功率高達82.3%。

為了不被發現,他整整一天都沒換過姿勢。

一開始是想要藏好蛀牙,到了下午,曬到舒服的陽光後,亂步已然進入夢鄉。

夢裏有他最愛的粗點心和聰明的大人,唔,偶爾也會有幾個聰明但不會表達的小家夥。

在聽到特殊且熟悉的腳步聲後,躲在不知名樹木的樹幹下遮陽的亂步歪頭看向聲音來源, “是你啊,蘭百梨伽。”

自從在骸塞見過這些有趣的小精靈後,亂步總能在夢裏遇見他們。

雖然大部分時間他們都不主動出現,但世界第一的名偵探總能通過蛛絲馬跡找到他們。

有時候是一縷灰白的炊煙,有時候是酸到牙疼的果子和矮矮的樹屋,但大部分時候是那特殊的腳步聲。

看著手持木杖,搖搖晃晃往自己這裏走的蘭百梨伽,亂步好心情的問道:“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嗎”

“蘭百梨伽不需要幫助,那菈亂步才需要幫助。”蘭百梨伽擺擺手,走到亂步身邊,木杖隔空指了指亂步腫起來的臉側。

“那菈亂步的嘴巴裏有黑漆漆的無留陀。”

像是怕亂步不能理解什麽是無留陀,蘭百梨伽專門解釋道:“那菈就像恒那蘭那一樣,但有了無留陀後,恒那會變成巴螺伽,那菈會在地上爬,難看!” *

“但是蘭百梨伽會幫助那菈亂步,不需要爆藏!”

說罷,蘭百梨伽擡高了手中的木杖,對著亂步的臉躍躍欲試。

“不!”亂步驚恐得看向蘭百梨伽,上一次他清楚的看到蘭百梨伽一個蘭那羅一招打敗了河裏的鱷魚。

他簡直不敢想象,這一拐杖落到他嘴裏會變成什麽樣。

“不要害怕,那菈亂步。”蘭百梨伽邁著小步子朝著亂步的方向靠近, “阿蘭帕斯剛剛結束烹飪修行,可以給你做好吃的味道!”

快樂的,甜甜的,可以忘記漆黑的味道。

“我可以自己趕跑…額…無留陀。”亂步連連擺手拒絕,表示自己可以進行自我治療。

“那希望那菈亂步在月蓮開了又合上,好幾個月亮升起又落下後,學會獨自趕跑黑漆漆的無留陀。”

蘭百梨伽舉起的木杖落下,頗有些遺憾的意味在裏面。

未長成的幼苗需要被呵護,那菈亂步也是一樣。

嗯嗯嗯,亂步連忙點頭,用行動告訴蘭百梨伽自己的決心與信心。

可光顧著表態的亂步,並沒有意識到自己與河流的距離只剩下一小步。

蘭百梨伽還沒來得及提醒他,亂步的腳步一空,直直墜入河中。

不遠處是抱著一堆甜漿果晃悠悠走過來的蘭非拉,他正準備讓亂步給他找一個安全的洞穴進行烹飪修行,棕色的那拉知道哪裏最安全,是可靠的夥伴。

他看了看蘭百梨伽,又看了看他的木杖,最後盯著平靜的河水晃了晃身體, “還沒到睡覺的時間,棕色的那拉怎麽突然去洗澡了”

“那拉亂步可能是想要當忍者!”蘭百梨伽揮了揮手裏的木杖,轉身對著蘭非拉說道:“蘭茶茶前幾天在一個幼苗的夢裏看到過,他在學習水遁術,因為想要成為忍者!”

“原來是這樣!”蘭非拉似懂非懂的點點頭,抱著甜漿果離開了。

棕色的那拉要修習,蘭非拉也要修行。

修行,不能被打擾,否則結出的果子是酸的。

只是一瞬,鼻腔被還帶著幾分暖意的河水侵占,酸疼的感覺占領大感知神經,大腦優先作出選擇,帶著軀體上浮。

在接近水面的時候亂步心想:在夢裏也會溺水嗎

“睡了一天了,大偵探。”鹿野院平藏隨手拿了只簽字筆,坐在亂步對面,半托著下巴戳了戳亂步腫起來的臉側, “話說,你最近到底吃了多少甜食”

“嘶……”還沒從夢中回神的亂步下意識往後退,頭頂的報紙早就被鹿野院平藏拿走了。

後背碰到堅硬的椅背時,亂步才反應過來他已經不在夢裏了。

隨即他想到了什麽,捂著半邊臉從座位上站起來,警惕的瞇著眼四處查看。

沒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後,頓時松了一口氣,繼續拿了根巧克力棒,可惜半路就被鹿野院平藏奪了去。

“想去診所嗎”鹿野院平藏沒好氣的說道。

腦海中仿佛又聽到了令人牙酸的電鉆聲,亂步後怕的揉了揉腫脹的側臉,幸好社長不在。

要是被社長看到了,肯定會帶著他去診所看牙醫。

“其他人呢”亂步掃了一圈,平日沒有工作的時候,除了晶子喜歡隨機帶一個社員去逛街外,大部分人還是會選擇窩在工位上的。

但現在,除了他和鹿野院平藏,這裏一個人都沒有。

“樓下店長研究了新品,大家都去試嘗了。”鹿野院平藏丟下手中的筆,鋼制的外殼落在實木桌面上,’啪’的一聲回蕩在辦公室裏。

“有新案件”亂步心領神會的看向鹿野院平藏,見對方遲遲沒有回應,亂步捂著臉側含糊不清的說道:“和我有關”

鹿野院平藏從袖口拿出一小張素紙,毛糙的邊角上是長短不一的細絨,很明顯,這張素紙是從一張大紙上裁下來的。

“有頭緒嗎”鹿野院平藏拉開椅子坐下。

亂步接過那張不完整的素片,背著夕陽瞇著眼睛瞧了瞧。

入目滿是不規則的紅褐色印章,層層疊疊,像是用藝術生幹掉的顏料畫出的蛛網,收割的本應是金錢,但配上著怪異的顏色,總讓人覺得不簡單。

印章講究一個方棱原角,少有其他造型。像這樣打破常規的,張牙舞爪的形狀,往往和那些不知名的惡意相關聯。這些印章的邊緣並不規則,彎曲奇形,像是新手刻壞的的作品。

亂步盯著這張素紙看了半天,又看了看鹿野院平藏,問道:“還有其他的嗎”

“都在這兒了。”鹿野院平藏又拿出幾張差不多的紙遞給他。

大部分紙張上的圖案都差不多,但你最後一個印章的形狀都是統一的,一個長梨形圖案,看起來就像是心臟。

亂步湊的更近了一些,翠色的眼睛來回掃視,甚至上手扣了扣那些紅色痕跡的邊緣,最終得出結論, “是血。”

亂步將那幾片素紙放下,輕飄飄的像是沒有重量。

這種名片大小的紙張只適合放在介紹欄裏,例如博物館,拍賣會和畫廊。

而會用小紅點來標註數量的就只有畫廊,人們用這種痕跡來表示自己對作品的喜愛,亦或是出價順序於價格。

然而在沾染上血腥後,那些作品隱喻的含義全都被改變,從供人欣賞變為供人取樂。

只是一瞬間,亂步就聯想到了另外幾樁失蹤案,他轉頭看向鹿野院平藏,斷言道:“那些畫上畫著的是前段時間失蹤的少女。”

半個與前,畫家松下青舉辦了一場名為《失蹤的少女》的畫展,其對外宣稱的本意是擴大事件的知名度,引起社會關註。

據說那些人像還是他從警局的資料庫中拿到的。

誰又能想到這樣一場充斥著社會關愛的展覽裏藏著一場見不得光的交易會,而交易的對象就是那些失蹤少女的器官。

但是這種程度的案件還不至於讓他來看吧還和自己有關

亂步狐疑的看向鹿野院平藏,希望能得到一個解釋。

“真不愧是名偵探!”鹿野院平藏略過亂步的目光,敷衍的拍了拍手,隨後站起身,伸著胳膊壓在亂步的肩膀上,小心避開亂步腫起來的那半邊臉,邊往外走邊說道:“讓我們一起慶祝一番。”

“……嗯”反應過來的亂步拼命掙紮, “我不!”

掙紮間難免碰到蛀牙,亂步邊嘶氣邊抗議, “我是不會和你去診所的!”

他還以為是鹿野院平藏關系夠硬,能直接從警局拿到證物,畢竟之前他也經常在警局轉來轉去。

但他沒想到,鹿野院平藏居然用已經破掉的案件讓自己松懈於心,強行帶自己去診所。

還有偵探社的其他人,居然用品鑒新品這個借口躲避名偵探的呼救,實在是太過分了!

他要詛咒他們全都蛀牙!從門牙壞到後槽牙!

在亂步的抗議下,在偵探社眾人的默認下,鹿野院平藏硬拉著亂步去了診所,將那顆蛀牙拔掉了。

其實那顆牙也沒到非拔不可的程度,這是亂步在聽完醫生要鉆的深度後做出的決定。

他堅信長痛不如短痛,短痛不如不痛。

而今天他所經歷的痛,勢必要讓偵探社的其他人都經歷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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