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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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白術去找鐘離做出如此大的陣仗,自然瞞不過其他人。

雖然七七記不得提瓦特絕大部分人,但其他人對這個站在不蔔廬櫃臺後面,會自己給自己下敕令的小女孩還是很有好感的。

如今鐘離帶著七七去藥君山小住,迷霧事件中該埋下的釘子也都埋的差不多了,正是清算的好時機。

閉店多日的巖上茶室重新開門,只不過還未靠近就被看顧的人手勸了回去,對外的說辭統一都是:前幾日損壞了些桌椅,正在維修,過幾天挑個好日子,才會正式開門。

然而事實如何,只有待在茶室內的兩人知曉。

凝光斜靠著墻壁,半托下巴,目光沒有聚在實處,鎏金護甲慵懶的撥弄著手裏的棋子,語氣同尋常沒什麽不同, “你我二人相識多年,這可是你頭一次請問來你的茶室,尋常人怕是沒有這等好運氣。”

“一個有茶可喝的賭場能特別到哪兒去”夜蘭左手持卷,右手鉤指扯線,靈活的操控絡命絲卷起一枚由夜泊石打磨而成的棋子落在港口Mafia的大樓中央, “倒是你的群玉閣,每天都與數不清的人想要一閱尊容。”

這份地圖來的著實是巧妙。

前些日子凝光與西風騎士團代理團長琴通信時,稍微透露了一些信息,心細如發的代理團長貼心的在回信的封層中附上一張地圖。

據說這是由游擊小隊的測繪員米卡精心制作,一比一按照橫濱真實的地貌繪制,甚至還有不少組織的暗道地點和進入方式。

看過地圖後,凝光靈感迸發,仿照璃月千年的形制做了一個橫濱版本。在接到夜蘭的邀約後,便一起帶了下來,畢竟下棋要兩個人一起才行。

“世人來群玉閣皆有所求,你可是第一個有求於我還將我從群玉閣拉到地面上的家夥。”撚起白玉煙鬥的長桿,額間紅穗輕微晃動間,一枚骰子自凝光手心拋出,叮呤咣啷的在桌面上滾了幾圈,晃晃悠悠停下來時,兩個紅點仰面朝天。

看著這個點數,凝光表情似是滿意的微笑,待夜蘭細細查探時,卻只能尋的一片虛假。

凝光擡手落下一子,位置不偏不倚,正壓著武裝偵探社,只可惜這枚石珀棋子落下的時機不對,目前所處的環境算不上好,它前後都有藍色棋子圍堵,已然是一步廢棋。

凝光棋子安置完畢,但那枚骰子卻沒有收回。夜蘭也不在意,卷起一枚骰子隨意的扔了過去。

兩枚骰子相互碰撞間,改變了原有的點數,凝光的二點在夜蘭骰子的影響下變成了一對一。

見狀凝光微微正身,壓在指尖的白玉煙鬥轉了半圈, “你確定要將他們完全排出去”

“暫時還不能動他們。”

凝光心中然, “也是,不能鬧得太僵。”

先前他們帶走納西妲和影,後來又通過偵探社和港口Mafia關閉了虛空,這些已經將提瓦特與異能特務科的矛盾放在了明面上。

雖說武裝偵探社名義上不屬於異能特務科掌管,但偵探社的經營許可證卻是他們頒發的,有一些官方不方便出面的案情也都順理成章的交給他們。

如果此時將偵探社牽涉進來,異能特務科對待提瓦特的態度必然會嚴峻起來,後續事情的處理會麻煩不少。

罷了,就暫且放過他們好了。

起身離去前,凝光特意給夜蘭透了底, “社奉行的探子傳來消息,消息只有短短的四個字:他,回來了。”

夜蘭攏了攏纻飛練帔的袖披,神采斐然。

身上的光彩一如獲取神之眼的那一天,志得意滿, “我會在意外發生之前,做完所有事。”

與謀者,自然要以局入局才好。這樣才會在坐莊取勝時,大小通吃。

“別留下把柄。”

“自然。”

多年的相處讓兩人默契非凡,在橫濱在尋常不過的一日,凝光和夜蘭在茶室中定下了日後將這片海攪的天翻地覆的棋局。

將凝光送走後,夜蘭盯著橫濱的地形圖看了半天後,對著空氣自語, “就先從我最擅長的賭局開始好了。”

[與凝光契合度上升至25%]

[與夜蘭契合度上升至41%]

[解鎖附贈技能:一人千面]

離開茶室的凝光一如舊日般忙碌,參加商會,與各路商人討價還價,從中奪取更多的利益和情報。

反觀夜蘭這邊,自茶室一別後便沒了動靜。凝光也不擔心,她相信夜蘭的身手與決心。

而被凝光放心著的夜蘭喬裝打扮後,混在人群中進了一家賭場。

一身男相的夜蘭趁一個手氣不好的賭徒離開時,坐到了他的位置,隨意的拋了幾枚籌碼,熟練的模樣看起來和試探桌子的賭徒人沒什麽兩樣。

直到她十賭九贏,手裏的籌碼越堆越多。

看著面前翻了十幾倍的[本金],夜蘭故作興奮的朝周圍看了一眼。不知情的人只當她是贏多的新手,迫不及待的想朝外宣告。

殊不知此刻她心中所想是:身後兩個,二樓三個,左側一個。再加上面前的荷官,總共是七人。

打起來的話,有點不劃算。

夜蘭裝作毫無所覺的模樣,拿著一張籌碼在絲絨桌面上輕輕敲擊,發出有些悶的細微聲響。

見夜蘭沒有下籌碼的意思,荷官低著頭對周圍人使了個眼色。

賭場插在人群中收到信號的人開始吆喝,鼓動著群眾時不時的來一句:“不是害怕了吧”, “可別是輸不起”, “一個大男人膽子小成這樣,真讓人看笑話”……

倘若夜蘭這是個賭徒,說不定會因為這些話上頭,而推出自己所有的籌碼。

但這一次要讓他們失望了,畢竟自己從來都不是賭徒,而是莊家。

在眾人的哄鬧聲中,夜蘭點了點面前的籌碼,從中拿了最小的一枚,隨即朗聲道:“這些籌碼就送給在場的各位,今日我不賭了,還請各位讓個方便,好讓我回家。”

眾人一聽夜蘭這話,也顧不上真假。不等夜蘭再開口就聯手將她擠了出去。

所有人都生怕她反悔,一股腦的去搶桌面上的籌碼。

等到賭場的人反應過來時,夜蘭早已將門口負責接待的兩人撂倒,堂而皇之的溜之大吉。

就算負責人再蠢也意識到今天自己的場子被人砸了,對方不僅砸了,還毫發無傷的跑了!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賭場老板面色不善的看著當時給夜蘭做局的幾人, “你們幾個,要麽給我找到他,要麽把今天賠進去的錢賺回來!”

幾人身份低微,自是不敢反駁,只好連連稱是,希望可以早點離開這刀山火海。

見幾人怯弱的樣子,老板心中的火氣更大,不耐煩的揮手讓他們滾蛋。

等到房間裏就剩下自己的親信,賭場老板沈著一張臉問道:“照片都發下去了”

“是。”一旁的副主管帶頭哈腰,滿臉都是諂媚, “在出事的第一時間就發下去了。只不過……”

夜蘭先前那一手不知道有多少人跟註,那些散戶不好找,仨瓜倆棗的錢他也不稀罕,找也要找夜蘭這個罪魁禍首。

奈何這人就拿了張最小的籌碼,按道上的規矩還偏偏不能動他,只能咽下這個苦果,另尋它法。

這些亂事搞得賭場老板的火氣本來就大,聽到副主管說一半吞一半的鵪鶉話就更氣,恨不得踢他一腳。

但仔細一想,發現踹一腳也沒什麽用之後,老板就煩著一張臉說道:“有話就說,別在哪裏磨磨唧唧的!”

雖然心中不喜,但副主管還是依言回道:“如今咱們賭場輸了這麽多錢,咱們用不用上報港口……”

“你瘋了!”還沒等副主管把話說完,賭場老板一個巴掌就甩了出去, “你想死別拉上我!”

“今天場子輸了將近十億日元,這可不是我們的錢,你要是讓上面那些人知道我們把他們的錢輸了,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哎。”

副主管捂著臉含糊的應了一聲,光聽這聲賭場老板覺得不夠解氣,憋了半天的那一腳總算是找到機會踢了出去。

踢完賭場老板覺得晦氣,氣沖沖的走了。

這一走,自然也就沒有註意到副主管那陰沈的模樣。

賭場出事要找的自然是老板,和他一個副主管有什麽關系。

吩咐周圍人不準把這件事說出去後,副主管也沒收拾自己,就頂著這副慘樣去了港口Mafia的大樓。

他們的賭場歸港口Mafia掌管,正是因為有了這層靠山,行事多有張揚。

副主管自然也沾了幾分不屬於自己的傲氣,本來他就認為自己的位置不夠高,這下有了老板的把柄,便馬不停蹄的來告狀。

老板沒了,著賭場自然要交給副主管看著了。

正美滋滋幻想自己美好未來的副主管絕對不會想到,港口Mafia留給他的從來都沒有美好。

副主管算不上是有腦子的那一類人,他能當上副主管完全是靠溜須拍馬和老板眼瞎。

他想那倆表忠心的話三兩句就被掏了個幹凈,如今正放在一張張紙上,落在森鷗外的辦公桌前。

被推進來詢問後續的成員恭敬的低著頭,一言不發,正等著森鷗外的回覆。

“問清消息後殺了吧。”森鷗外簡單看了幾眼,無所謂的說道:“屍體不用處理,直接丟進賭場。”

“是。”

的到答案的成員松了一大口氣,行禮後快速離開。單看背影的話,說是逃難都有人信。

賭場是資金循環的重要一節,如今卻在這種關鍵時刻出了問題,森鷗外很難不多想。

如果是有人鬧事的話,那就都殺了,反正不是什麽重要人物。

在陽光的照映下,森鷗外手中的手術刀閃著森森寒芒,像極了死神手中奪取人性命的彎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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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釋一下那盤棋:

夜蘭一開始落子告訴凝光要開始對付港口Mafia了,凝光落子偵探社是在詢問要不要連帶著偵探社一起,夜蘭的棋子一開始就將偵探社包圍就是暫時不想搞偵探社,凝光問出來之後,直接拒絕

賭場如果發現一個人贏得太多肯定會做局。這一塊劇情裏用了很多[他],是因為夜蘭在女扮男裝,不是筆誤

這裏做局的手段這麽淺顯(都是單純的言語鼓動)是因為夜蘭十賭九贏,一直沒有收斂。

老手都會收斂點,嬴到一定金額就會離開,賭場也不會阻攔。

但要是贏了很多,還帶動其他人嬴(如果有人一直贏,其他人也會跟著下註,賭場損失就多了)賭場就會想辦法把你扣下來

[以上內容來源各大電視劇和電影,不保真]

十億日元大概五千一百三十萬人民幣

按理說這種消息時遞不到森鷗外面前的,這裏是我為了推劇情寫的。

凝光最後給的消息:[他,回來了]和後續劇情有關,人物是已經出場過的,大家可以猜猜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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