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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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血腥過往的記憶突然猛烈襲擊太宰治編織的防護網,雖然站在太陽底下,但他卻感受不到任何溫熱,莫名的有一股冷意在他體內流竄。

那是與他過去同源的力量,如同影子般附著在他身上,只要有光亮的地方,那些過往就會被扒出攤開。

唯一的解決辦法就是回到黑暗,將自己的影子藏起來,這樣才不會有人窺探到那些晦暗。

太宰治舔了舔幹澀的嘴唇,牙齒在探到因為缺水而翹起的死皮時,用力的撕扯著。

不多時,血腥味從唇角傳至味蕾,給了他片刻清明,他低聲自語道:“那確實是個美夢。”

見太宰治和森鷗外之間的氛圍越來越古怪,福澤諭吉咳了一聲, “從長遠來看,就算是無法達成一致,偵探社也會提議暫時休戰。”

“休戰期間由提瓦特進行雙方協助如何”夜蘭拋了拋剛才用絡命絲從太宰治口袋裏帶出的骰子。

亂步透過波子汽水裏的玻璃珠看到了骰子的點數,是二。

他偏頭看向福澤諭吉的方向,察覺到視線的福澤諭吉同樣轉頭看向亂步,對視的那一刻,亂步點了點頭示意這份契約沒有問題,可以簽。

“不知夜蘭閣下所說的協助具體是什麽”

森鷗外向來是不肯吃虧,有便宜往死裏占的人。如今有人主動提出協助,他巴不得榨幹對方所有的可利用價值。

“地面對空阻擊,戰後森林修覆和建築維護什麽的。”夜蘭捋了捋額間的碎發,給他們上了一壺新茶, “當然,我們也會盡全力確保其他人的安全。”

這番話幾乎涵蓋了所有的後勤工作,甚至包攬了最為耗費心神的阻擊任務。

沒有人會在這麽大的誘惑前保持冷靜,森鷗外的眼底閃過一抹精光,但很快就被壓下。

得到什麽就必須付出什麽,雖然先前夜蘭確實應下要幫助港口Mafia,但當時她的態度絕對不包含這麽多任務。

除非,她另有所求。

比起森鷗外的彎彎繞繞,福澤諭吉更為直接,在確定沒有任何不利於偵探社的條款後,他直言, “有什麽需要偵探社做的,盡情開口。”

“確實有一件小事需要二位幫忙。”

雖然是早已預料到的結局,但夜蘭的內心依舊有些雀躍,畢竟這步棋可是提瓦特日後處境的關鍵。

“事成之後,我需要二位向異能特務科進言。”夜蘭擡手敲了敲桌板,腕處的玉鐲在顏色沈悶的臺面上折射出一抹透亮的幽光, “讓他們徹底關閉虛空。”

這個代價雖然難以實現,但所要付出的精力和自願比森鷗外預想的要少太多,他沒忍住皺眉, “只有這個”

“只有這個。”

虛空只要存在一天,提瓦特就永遠受制於異能特務科,如果再出現一個像千野桂那樣操縱虛空的存在,提瓦特的後續計劃說不定會被全盤托出。

這個險,他們不敢冒。

見森鷗外依舊難以放下戒心,夜蘭隱晦的看了鐘離一眼。

鐘離在收到信號後,從善如流的在第三份契約上簽上了自己的真名。

與此同時,森鷗外和福澤諭吉面前那份同時在變換著,最終呈現在紙面上的內容是:

三方聯合行動職責劃分如下:

提瓦特全力支持偵探社和港口Mafia行動期間任何活動,並承擔地面對空阻擊以及戰後修繕工作。

行動期間提瓦特需盡可能保護活動成員身體安全。

行動完成後,偵探社及港口Mafia需向異能特務科進言,令其關閉虛空。

違者,當受食巖之懲。

這份契約內容非常成熟,幾乎沒有漏子可以鉆,並且對提瓦特極其不友好。

像是怕對方反悔,森鷗外一馬當先的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簽完字後,他忽然感受到一股厚重的,不容拒絕的力量從他左小指向內前行。

森鷗外挑挑眉,和福澤諭吉同時拉開了左臂的衣袖。

原本白凈的小臂上生出了金色的暗紋,紋路蜿蜒盤旋上升,隨著呼吸起伏,似乎鏈接著心臟。

“只是契約表現形式的一種,二位不必擔憂。”

趁幾人楞神時,鐘離拿出一小個錦包放在森鷗外面前, “前幾日聽聞中原先生身體有恙,這副連理鎮心散說不定能幫上忙。”

森鷗外沒有說話,只是默默接過了鐘離給的小錦包。

錦包的封口並不嚴實,森鷗外隱隱約約看到了裏面的粉末。粉末很細,整體呈現灰白色,比起藥粉更像是用過的粉筆灰。

曾經作為醫生生活過一段時間的森鷗外對藥理很熟悉,無論是傳統醫學還是現代西醫他都有所涉獵。

在聞到錦包裏飄過來的似有若無的苦味時,他微不可查皺的皺眉,旋即又恢覆成往日的做派。

粉末狀藥品很容易摻雜其他不應該存在的物質,苦味又能遮蓋大部分異味。這包藥粉很容易被做手腳。

再者說,前幾日中也受傷的消息可被他捂的嚴嚴實實,提瓦特又是如何得知

他們有十分隱秘的情報來源,甚至不止一條。

他側臉看了一眼夜蘭,對方則回以一笑,怎麽突然覺得上一次自己贏了棋局是對方在放水

[主線任務:建立提瓦特偵探事務所並擴大影響(完成率:71%)]

[與夜蘭契合度上升至32%]

[與鐘離契合度上升至21%]

[獎勵:塵世之鎖(傳言稱鎖內封存了一位魔神的全部智慧)]

“好了諸位。”看著主線任務前進不少的夜蘭擡手趕人, “契約簽好就帶著自己那份去準備作戰計劃,茶室也還要開門的。”

能當上一個組織首領的人不會聽不出夜蘭話中的含義。

雙方帶著自己組織的成員離開,亂步臨走時還不忘拿一盤糖霜史萊姆,這是剛才他見縫插針讓香菱幫忙做的。

而走在最後的中島敦總覺得有人盯著自己,但回頭看的時,卻只能看到提瓦特眾人和善的微笑。

中島敦撓撓頭,難道是自己的感覺出錯了

人一少,茶室也顯得寂靜起來。

送走橫濱兩大組織的成員後,巖上茶室並沒有如夜蘭所說的開門營業。

她獨自一人站在臺後,手裏捏著那枚骰子,神色幾經變換,最終還是將目光轉向鐘離。

剛泡好新茶的鐘離就對上了夜蘭探究的眼神,他擡手吹了吹茶面上升起的霧氣。

神情自若,像是吹散了眼前的迷霧, “雖然那個詩人經常不幹正事,但在大事上他還是有分寸的。”

“有鐘離先生作保,我也放心許多。”

作為獲取情報的前線,夜蘭有許多個身份,蒙德來的冒險家,須彌的商人,出海時意外觸礁沈船的舵手……

在遇到溫迪之前,夜蘭一直認為自己隱藏的很好。

托記憶裏的福,她現在仍舊忘不了那天他們相遇時的場景。

作為吟游詩人,溫迪常年奔走於各大地區,甚至可以說有風的地方就有他的存在。

夜蘭也有幸碰上過幾次。

第一次見面時,她剛剛解決一股盜取考古學家身份來挖掘古代遺跡的盜寶團勢力,不遠處則是隨風彈琴的溫迪。

那時她只當對方是來取材的普通詩人。

直到她換了個身份去不蔔廬治療傷口,順帶探查白術的實驗程度是否威脅到了璃月。

那時溫迪正在和七七談話,語氣溫和。

但在她治療完路過時,卻說道:“長期不用麻藥只會讓痛苦麻木,這對情報人員來說可不是一件好事。”

當時夜蘭的警惕心升到了最高,可溫迪依舊靜靜的和七七搭話,沒有一絲想要和夜蘭溝通的想法。

直到七七開口說自己擋到了陽光,希望她可以多呆一會兒,夜蘭這才意識到自己在這裏站了多久。

步伐有些僵硬的離開,當晚夜蘭的特別關註名錄上就多了溫迪的姓名。

那上面都是可以在璃月掀起風雲的存在,自此夜蘭對溫迪的關註也多了起來。

但對方總是在吟詩作樂,似乎就是一個普通的吟游詩人,但唯有夜蘭清楚,能看破自己偽裝身份的人有多危險。

也因此夜蘭並沒有反對溫迪成為計劃中一環,但將收尾工作丟給他,依舊讓人有些不放心。

總是要找個保證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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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點之前我肯定能更出一萬!

(就當作是四百收藏加更)

評論區猜一猜盜取考古學家身份的盜寶團角色名字,猜中了明天加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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