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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慶祝會(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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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慶祝會(二)

中國隊的亭子被分開了好幾塊區域。

其中一塊區域插著面算命幡,上書‘樂天知命故不憂’幾個大字。

好多國家隊的選手在小桌前排隊。

桌後則坐著一個戴小圓片墨鏡的中國隊選手,選手身後還有好幾l個看熱鬧的隊友。

這片區域的主人自然就是根正苗紅的道教弟子袁文山。

自打剛來墨爾本那會兒忽悠過黑老大,袁文山就被隊長勒令禁止給人算命。

現在比賽結束,禁令廢止。

袁文山可算能好好地忽悠忽悠外國可敬的對手們了。

此時,排在最前面的赫然是德國隊的俾斯麥。

袁文山老神在在地對俾斯麥解釋。

“算命這件事,需要看到本人才有效,你替她問的話,是得不到答案的。”

俾斯麥是為了自己坐輪椅的女朋友來的。

自從上次找到鑰匙後,他就對袁文山的大師身份深信不疑,一直心心念念著要問一下女朋友的事。

可惜袁文山的回答讓他的一腔希望全部落空。

俾斯麥垂下頭,喪氣道:“這樣啊,那之後有機會的話,我會…”

“嘖嘖,你們年輕人就是心急。”袁文山撚著並不存在的胡子。

“她來不了也沒關系,你可以直接打個視頻電話啊。”

“噗——咳咳咳!”

在旁邊好奇聽了半天的段志差點嗆死自己。

戈玉山搖搖頭,一臉幻滅,“打視頻電話是不是有點……”

“唐僧都能拿加/特/林了,我視頻算個命怎麽了。”

袁文山說得那叫一個理直氣壯,“拘泥於過去,只能被時代淘汰——俊英,把這句話收錄進《袁大師語錄集》裏!”

辛俊英推了下眼鏡,語氣異常誠懇。

“文山哥,我是唯粉,只推聞霄哥的那種。”

“嘁,我說的話不比聞霄說得有道理。”

袁文山翻了個白眼,還想說什麽時,被俾斯麥遞來的手機擋住了視線。

俾斯麥介紹道:“阿斯圖裏特·特納,我的女朋友。”

“上午好啊,特納小姐。”

袁文山沖著屏幕中的短發少女打了個招呼。

“您好,袁大師。”特納滿含笑意的眼中帶著好奇。

“我聽米海爾說過,您在沒有任何外力協助的情況下,幫他找到了車鑰匙。”

“那個啊,只能說是湊巧,尋找的條件足夠了。”

袁文山能看得出來,盡管特納的表現足夠禮貌,但仍然不信任自己。

他幹脆道:“我猜您最近有什麽煩心事吧,和寵物有關的那種。”

“欸?”特納詫異捂住嘴,擋住了明顯的驚呼。

俾斯麥皺眉,湊近屏幕問。

“阿斯圖裏特,Nala怎麽了嗎?”

Nala是特納家養的一只拉布拉多,非常招人喜歡。

俾斯麥每次去阿斯圖裏特家裏,都會給Nala帶吃的和玩具。

特納搖搖頭,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安慰緊張兮兮的俾斯麥。

“Nala最近生病了,我怕影響到你的比賽,就沒在之前的電話裏說,不過你放心,醫生說沒有大礙,再打兩天消炎就好了。”

說到這,在俾斯麥明顯松了口氣的同時,特納感慨道:“沒想到袁大師真的能看出來,我之前聽米海爾說車鑰匙的時候還有點半信半疑。”

俾斯麥:“現在你相信了吧,他真的很厲害。”

特納點點頭,“我完全相信了,米海爾。”

Nala生病這件事,只有她家裏人和醫生知道。

要說袁文山誤打誤撞的話,就太過湊巧了。

袁文山:“低調低調,既然你已經信了,那我們就聊正事吧。”

在獲取了特納的信任後,剩下的就好辦多了。

袁文山問了對方幾l個問題,掐算幾l下後給出自己的建議。

“可以來我們中國試試針灸療法,如果你們信任我算出來的結果的話。”

“針灸療法?”

俾斯麥和特納露出同款思索的表情。

特納微微皺眉,“可是…說實話我有點害怕,針灸……是不打麻藥的吧。”

“放心啦~針灸只有一點點的疼,就像你用指甲掐肉一樣。”

袁文山身後冒出個聞訊而來的腦袋。

鄧天宇保證道:“你們要來嗎?我推薦我家的醫館,我爺爺奶奶可是很厲害的!”

段志:“你不是去幫日本隊做乾汁了嘛。”

鄧天宇:“哎呀,我感受到了這裏的呼喚,就是那種正義的呼喚!你這個普通人是不會懂的。”

戈玉山幸災樂禍,“普通人還是別問那麽多了。”

“就好像你不是他嘴裏的普通人一樣。”

段志決定不和中二病一般計較。

由於來中國治療是件需要和父母商量的大事,俾斯麥和特納都沒有立刻給出肯定的答覆。

俾斯麥道謝後,心事重重地離開。

排在後面的泰國隊選手信連忙上前,緊張兮兮介紹自己。

“您、您好,袁大師,還記得我嗎?泰國隊的信。”

袁文山點頭,“有什麽想問的嗎?”

信將已經打開的視頻通話舉到面前,讓屏幕中的人妖面對著袁文山。

“實不相瞞,我哥哥明年就21歲了,我想問一下…他能抽到黑簽嗎?”

“大師!您一定要幫幫我啊,我不想服兵役!我不想啊——!”屏幕裏的男人哭得很傷心。

袁文山算了算,額角滑下一滴冷汗。

是紅簽,不管是晚幾l分鐘去還是早幾l分鐘去,都會抽到紅簽。

袁文山凝重道:“你命中註定該有此劫,怎麽都逃不過的。”

屏幕當中,男人楞了幾l秒,兩眼一翻絕望昏倒過去。

信也大哭:“哥!哥你挺住啊!”

——

聞霄是和記者奇柯一起回到中國隊區域的。

還沒等靠近,泰國隊選手信擋著眼睛,哭嚎著從他們身邊跑過。

“有情況哦~不會是表白被拒了吧?”奇柯“哇哦”一聲,眼睛瞇成壞心眼的月牙形狀。

“聽說信和你們隊裏的何表白過欸,不會是真的吧?”

聞霄收回望向信的背影的視線,搖頭道:“應該是開玩笑吧,反正凱旋哥……怎麽說呢,還沒到可以談戀愛的年紀。”

“啊?”奇柯不理解。

“談戀愛要什麽年紀,何都已經16歲了吧?”

“18歲才成年,還早著呢。”

聞霄頓了頓,在奇柯越發疑惑不解的註視下,解釋了中國關於‘早戀’的說法。

奇柯表示不理解,晃了晃腦袋,馬尾也跟著甩動。

“好吧,不討論這個,現在當務之急是去體驗一下你們的美食。”

“條件有限,不算豐盛。”

“沒事啦~至少比德國隊的小熊軟糖拼盤要好一些吧。”

奇柯擺擺手,表示自己不是很介意美食的豐盛程度。

但等真正見到中國隊的陣仗後,他突然意識到聞霄實在是有點太謙虛了。

奇柯:“這裏是?”

聞霄:“備菜區。”

奇柯:“那這裏……”

聞霄:“炒菜區。”

奇柯:“這個是……”

聞霄:“成品區。”

介紹完,他疑惑望向奇柯,“不明顯嗎?”

“明顯啊,很明顯。”奇柯握著話筒的手微微顫抖。

“只是覺得……我們美國隊獲勝無望。”

不過奇柯很快又打起了精神。

沒關系,美食大會又不是比賽,他才不會覺得漢堡、蘋果派拿不出手呢!

聞霄笑了笑,善意解釋。

“因為我們隊伍裏剛好有兩位廚藝非常棒的選手,很想讓大家嘗嘗他們的手藝,才這麽認真的。”

“這樣啊~”奇柯確實因為他的安慰心裏好受一些。

“我猜猜看,大廚應該是祝和……欸?日本隊的幾l位怎麽在這?”

站在備菜區的,不僅是中國隊的選手,還有日本隊的幸村精市、白石藏之介、切原赤也、遠山金太郎和越前龍馬、越前龍雅。

要是好奇來看熱鬧的也就算了,但幾l人——除了拋橘子的龍雅外——明顯是在幫著幹活的樣子。

尤其是幸村,還拿著刀很認真地處理魚的內臟。

走到近前,聞霄半開玩笑道:“要不你們幾l位,之後就來當我們中國隊的選手吧。”

“說不定可以哦~”

龍雅臉上隨性爽朗的笑容,讓人無從分辨他到底是在開玩笑還是在認真考慮。

從對方的履歷——日本隊到美國隊再到西班牙隊——來看,加入中國隊好像也不是什麽不可能的事。

和他這種模棱兩可的回答不同,其他人都是或禮貌或沈默地拒絕了聞霄地邀請。

尤其以遠山的毫不猶豫最為快速。

“不要!”就是聲音有點含糊,是邊吃邊說的。

越前龍馬壓低帽檐,他之所以來中國隊這邊,就是被遠山強制拽來的。

“你還是先把嘴上的醬汁擦一擦吧。”

“哦。”遠山擦了擦嘴,又露出招牌笑容。

“祝小哥,剛才的肉好好吃,再給我一份吧!”

白石連忙道:“小金,不可以這麽沒禮貌。”

切原手裏的碟子也空了,聽到遠山的話後眼睛亮起,連忙舉手。

“我也要一——”在幸村一個眼神的示意下,迅速改口。

“祝前輩,請再給我一份那個…那個什麽肉來著?”

“鍋包肉。”祝誠瞇眼笑,“不給。”

遠山、切原齊齊垮臉。

“為什麽啊?”

“我們一直在幫忙。”

祝誠:“誰讓你們拒絕了我們隊長呢。”

“啊?”遠山指向自己,在思索幾l秒無果後,開始撒嬌。

“不要,就再給我一份嘛~我真的不能加入中國隊,但我可以幹更多的活,不管多沈的東西我都搬得動啊——!!”

“抱歉抱歉,我馬上讓小金安靜下來。”

白石擡起纏著繃帶的手臂,眼神冰冷下來,“小金,再不聽話的話,我就要……”

“哇啊——!毒手,是毒手!”

不等白石把繃帶完全拆開,遠山金太郎就像是受到什麽驚嚇一樣,立刻跳出去好幾l米遠,雙臂也防禦性地擋在身前。

中國隊選手們默契得在頭頂冒出幾l個問號。

聞霄會日語,但又無法確定自己剛才聽到的究竟是不是正確的。

“遠山剛才說的是……呃,毒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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