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媽祖的庇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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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媽祖的庇護
還緊張嗎？
在聽到聞霄的詢問後，段志先是楞了下，隨後遲疑兩秒點了下頭。
不想撒謊，所以還是緊張的。
他能明白在兩人三足時，聞霄一直和他說話的用意，但緊張就是緊張，他現在確實還能感受到自己心裏那點不自在。
聞霄被打擊得向後一退，捂著心口緩了片刻。
“好吧，這種事果然不能操之過急。”
“……這不是你的問題。”段志斟酌著解釋自己的情況。
“我比較慢熱，也沒辦法迅速融入一個集體，不過你放心，我肯定會好好訓練，不給隊伍拖後腿。”
“嗯，有任何問題都可以來找我。”
聞霄並不是想強迫段志融入集體，只是想和對方搞好關系。
現在這個隊伍裏，他唯二不熟的就是段志和戈玉山，不管是作為隊長的責任還是隊友之間的情誼，都讓他想要主動了解這兩個人。
不過凡事都不能操之過急。
他面不改色的悶掉一小杯中藥，沒有註意到段志看向他的眼神變得震驚且敬佩。
這天晚上，他們玩了好幾輪游戲，每輪都會重新抽簽，每次也都是前三組不用喝藥飲。
中藥不能多喝，懲罰的量也就一小杯，大概10毫升左右，一口就能悶下。
之後每天晚上，他們的訓練就是玩游戲且游戲難度逐漸增加。
比如第一天晚上，他們是兩人三足跑一圈，也就800米。
之後兩人三足升級，改成兩人三足障礙跑800米、兩人三足蛙跳800米，再之後就是1600米，這樣依次提升。
很累的同時也很有意思。
尤其是看到對手出糗的時候，更是能聽到傳出老遠的大笑聲。
相互熟絡、相互了解，每天每天的朝夕相處，讓他們的團隊越發凝聚在一起。
當然，偶爾有時候也會出現意外。
操場上亂哄哄鬧成一團，差點就要打起來。
聞霄沮喪哀嚎一聲，破罐子破摔的蹲在地上。
“這也太難了吧……怎麽會這麽難！”
“救命——我不想和他們綁在一起！”
“滾啊，我才是不想和你們綁在一起。”
幾分鐘前，焦樹教練覺得時候差不多了，便讓他們嘗試新的游戲。
花樣跳繩裏的車輪跳，也就是並肩相隔50厘米站在一起，每個人都拿著自己和對方的一半握把，配合彼此完成跳繩動作。
聞霄是和池都一起嘗試的。
在他們老老實實嘗試的時候，袁文山、艾邦幾個湊在一起嘀咕幾句，覺得車輪跳太小意思，打算直接嘗試繩網跳法。
結果就是幾個人被繩子纏在一起，只能靠別人施予援手才能脫困。
“看看，這就是急功近利的下場。”
焦教練毫不客氣的把他們當成了反面教材，隨後道：
“玉山、任宣，你們倆來給他們演示一下。”
點到名字的兩人上前，配合十分默契的完成了一百次車輪跳的挑戰。
聞霄舉手提問。
“有什麽秘訣嗎？”
“他會跳。”任宣簡潔說道。
“也沒什麽秘訣，就是多練。”戈玉山撓撓頭，苦惱該怎麽向他們解釋。
“註意一下左右手的配合，我們跳繩時會習慣性兩只手同時搖晃，但車輪跳法完全相反，就像……呃，左手畫圓、右手畫方，需要多練習才行。”
“左手畫圓，右手畫方？”
大家舉起雙手，開始琢磨起其中的門道。
焦教練打量戈玉山的眼神帶著欣賞。
“你以前練過跳繩？”
“在學校裏學過。”戈玉山不好意思道：“花樣跳繩嘛，我家是陜西那邊的。”
“噢~陜西傳統體育，我倒是把這事給忘了。”
焦教練點點頭，隨後突然間意識到大家都待在原地偷懶——尤其聞霄還蹲在地上帶頭偷懶，頓時又沈下臉。
“幹嘛呢，我讓你們停下休息了嗎，以為游戲就能偷懶？”
聞霄迅速起身，拽上池都繼續練習。
其他人也移開視線，避免成為教練集火的對象。
……
U17世界杯臨近，待在訓練基地的最後一天晚上是無比輕松的。
沒有任何夜間任務，也沒有又一輪的熱血鼓舞。
下午訓練結束，焦教練讓大家吃完晚飯後，就回去收拾行李，早點洗澡洗漱、也早點睡覺休息。
聞霄收拾好行李箱後，在自己的椅子上安靜坐了一會兒L。
有點緊張，但更多的是期待和興奮。
“我們明天一早就出發吧？”
艾邦打破了宿舍裏的安靜。
周宇瀚放下手機，“你都問兩遍了，這是第三遍。”
“我有點緊張，不知道為什麽。”
艾邦抓抓頭發，明明參加過那麽多次網球比賽，卻沒有哪一次像這次一樣緊張。
“……我也有點緊張。”
周宇瀚放下完全看不進去的手機視頻，難得誠懇表達出自己的情緒。
何凱旋笑了笑，笑容也有些勉強。
“可能是第一次團體賽嘛，代表國家出戰，確實有點…沈重。”
“緊張的話就去練習吧，教練也沒說不讓我們出去練球。”聞霄的提議得到了三人的一致認同。
離開宿舍，他們在走廊上遇到同樣開門出來的袁文山幾人，彼此對視，都笑出聲。
不止是他們，隊伍裏的其他人同樣緊張到在宿舍裏坐不住。
去室內球場的一路上，隊伍越來越長，最後差兩個人就全員到齊了。
聞霄掃了一圈，“喬澤和樂志不在。”
喬澤是個心大的，但樂志不是，兩個人應該不會立刻睡下。
“他們不在宿舍，我一直都沒看見他倆。”
“沒錯，我沒看到他倆。”
同宿舍的另兩個雙打都搖頭表示沒看到他們。
“是嘛，那就是比我們走得還早。”
聞霄沒有多想，只當兩人早早就去訓練了。
等到了室內球場，也就是這個情況。
喬澤、杜樂志確實在室內球場裏，只不過沒有訓練，而是擋在長椅前，不知道在幹什麽。
艾邦大聲喊道：“喬澤、樂志，你們幹嘛呢？”
兩人都被嚇了一跳，一個橘色的東西咕嚕嚕的從椅子上滾了下去。
杜樂志連忙撿起來，擦了擦後又擺到長椅上。
這時大家才看清他們擋住的是什麽。
一尊媽祖像，擺了橘子、香蕉、網球，何凱旋分給眾人的鈣奶餅幹，點著艾邦送的藏香。
福建人信仰媽祖，而杜樂志就是根正苗紅的福建人。
聞霄僵硬片刻，聲音放得很輕。
“你們這是在……”
“有點緊張，所以問問媽祖。”
杜樂志的語氣十分自然，像是問媽祖這件事就是像吃飯喝水一樣的日常。
他說話的同時擡手遞向聞霄。
“隊長來問吧，更真誠一點。”
“呃……我問嗎？我能問嗎？我怎麽問？”
聞霄看了眼杜樂志手裏的東西，下意識擡手擦了擦自己的衣服，才接過對方遞來的筶杯。
筶杯也稱杯筶、杯珓，一共兩片，一面凸出一面平整，凸出為陽，平整為陰，重疊後形成一個卵狀物，猶如混沌未開。
杜樂志指揮著聞霄正確握住筶杯。
“問你最想問的，然後把筶杯扔出去。”
“這樣她就能回答我嗎？”
“扔出去以後，一片凸面朝上、另一片平面朝上，陰陽調和叫做聖杯，代表神靈應允。”
“可是……”
“沒事的。”杜樂志豎起大拇指。
“一下沒成功就多扔幾下，媽祖總能同意的。”
“啊？”聞霄承認自己缺少對媽祖的了解。
“還能這麽問蔔嗎？”
“你就這麽想，想做一件事但父母不同意的話，多問幾次就同意了。”
“好像是這個道理。”
聞霄又看向身後眾人，大家都對他投來了堅定鼓勵的目光。
“好吧。”他呼出口氣，帶著大家三跪九叩後，說出心裏唯一的念頭。
“媽祖，請保佑我們此行一切順利。”
話音落，扔出兩片筶杯。
竹根做成的筶杯落到地上，發出“啪嗒”兩聲脆響。
聞霄緊張睜開一只眼睛，身後眾人也迅速擠到前面。
只第一次投擲，便是一片凸面朝上、一片平面朝上。
聖杯，媽祖同意了。
“噢——！！”
眾人歡呼時，杜樂志大張嘴巴無比驚訝。
他原本都想搬出‘媽祖不說話就是默認’這套理論了，卻沒想到聞霄投的第一次就是代表媽祖同意的聖杯。
這……果然是媽祖顯靈了吧。
這一次U17世界杯，他們絕對會順順利利的！
球場上方，監控攝像頭亮著紅光。
顯示屏外的辦公室裏鴉雀無聲。
焦樹擡手扶額，不想再看屏幕裏歡呼雀躍的選手們。
明天就要出發去今年的世界杯會場澳大利亞了。
誰能想到他們中國隊的選手正在祈求神仙庇護。
說迷信吧，這可是擁有身份證號碼的林默娘。
說玄學吧，又好像和現在的科學教育背道而馳。
感覺有點怪，但又哪哪都說得通。
焦樹嘆了口氣，和屋內其他教練交換一個無奈的眼神。
好吧，要是能緩解緊張情緒，就隨他們去吧。
祈求媽祖庇護好像還真的管用。
晚上訓練結束，至少聞霄洗過澡後，是很快就睡著了的。
第二天一早，眾人帶著行李坐上大巴，前往最近的機場。
機場停機坪上，一架印著周氏集團標志的飛機正等待著他們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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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聽到聞霄的詢問後，段志先是楞了下，隨後遲疑兩秒點了下頭。
不想撒謊，所以還是緊張的。
他能明白在兩人三足時，聞霄一直和他說話的用意，但緊張就是緊張，他現在確實還能感受到自己心裏那點不自在。
聞霄被打擊得向後一退，捂著心口緩了片刻。
“好吧，這種事果然不能操之過急。”
“……這不是你的問題。”段志斟酌著解釋自己的情況。
“我比較慢熱，也沒辦法迅速融入一個集體，不過你放心，我肯定會好好訓練，不給隊伍拖後腿。”
“嗯，有任何問題都可以來找我。”
聞霄並不是想強迫段志融入集體，只是想和對方搞好關系。
現在這個隊伍裏，他唯二不熟的就是段志和戈玉山，不管是作為隊長的責任還是隊友之間的情誼，都讓他想要主動了解這兩個人。
不過凡事都不能操之過急。
他面不改色的悶掉一小杯中藥，沒有註意到段志看向他的眼神變得震驚且敬佩。
這天晚上，他們玩了好幾輪游戲，每輪都會重新抽簽，每次也都是前三組不用喝藥飲。
中藥不能多喝，懲罰的量也就一小杯，大概10毫升左右，一口就能悶下。
之後每天晚上，他們的訓練就是玩游戲且游戲難度逐漸增加。
比如第一天晚上，他們是兩人三足跑一圈，也就800米。
之後兩人三足升級，改成兩人三足障礙跑800米、兩人三足蛙跳800米，再之後就是1600米，這樣依次提升。
很累的同時也很有意思。
尤其是看到對手出糗的時候，更是能聽到傳出老遠的大笑聲。
相互熟絡、相互了解，每天每天的朝夕相處，讓他們的團隊越發凝聚在一起。
當然，偶爾有時候也會出現意外。
操場上亂哄哄鬧成一團，差點就要打起來。
聞霄沮喪哀嚎一聲，破罐子破摔的蹲在地上。
“這也太難了吧……怎麽會這麽難！”
“救命——我不想和他們綁在一起！”
“滾啊，我才是不想和你們綁在一起。”
幾分鐘前，焦樹教練覺得時候差不多了，便讓他們嘗試新的游戲。
花樣跳繩裏的車輪跳，也就是並肩相隔50厘米站在一起，每個人都拿著自己和對方的一半握把，配合彼此完成跳繩動作。
聞霄是和池都一起嘗試的。
在他們老老實實嘗試的時候，袁文山、艾邦幾個湊在一起嘀咕幾句，覺得車輪跳太小意思，打算直接嘗試繩網跳法。
結果就是幾個人被繩子纏在一起，只能靠別人施予援手才能脫困。
“看看，這就是急功近利的下場。”
焦教練毫不客氣的把他們當成了反面教材，隨後道：
“玉山、任宣，你們倆來給他們演示一下。”
點到名字的兩人上前，配合十分默契的完成了一百次車輪跳的挑戰。
聞霄舉手提問。
“有什麽秘訣嗎？”
“他會跳。”任宣簡潔說道。
“也沒什麽秘訣，就是多練。”戈玉山撓撓頭，苦惱該怎麽向他們解釋。
“註意一下左右手的配合，我們跳繩時會習慣性兩只手同時搖晃，但車輪跳法完全相反，就像……呃，左手畫圓、右手畫方，需要多練習才行。”
“左手畫圓，右手畫方？”
大家舉起雙手，開始琢磨起其中的門道。
焦教練打量戈玉山的眼神帶著欣賞。
“你以前練過跳繩？”
“在學校裏學過。”戈玉山不好意思道：“花樣跳繩嘛，我家是陜西那邊的。”
“噢~陜西傳統體育，我倒是把這事給忘了。”
焦教練點點頭，隨後突然間意識到大家都待在原地偷懶——尤其聞霄還蹲在地上帶頭偷懶，頓時又沈下臉。
“幹嘛呢，我讓你們停下休息了嗎，以為游戲就能偷懶？”
聞霄迅速起身，拽上池都繼續練習。
其他人也移開視線，避免成為教練集火的對象。
……
U17世界杯臨近，待在訓練基地的最後一天晚上是無比輕松的。
沒有任何夜間任務，也沒有又一輪的熱血鼓舞。
下午訓練結束，焦教練讓大家吃完晚飯後，就回去收拾行李，早點洗澡洗漱、也早點睡覺休息。
聞霄收拾好行李箱後，在自己的椅子上安靜坐了一會兒L。
有點緊張，但更多的是期待和興奮。
“我們明天一早就出發吧？”
艾邦打破了宿舍裏的安靜。
周宇瀚放下手機，“你都問兩遍了，這是第三遍。”
“我有點緊張，不知道為什麽。”
艾邦抓抓頭發，明明參加過那麽多次網球比賽，卻沒有哪一次像這次一樣緊張。
“……我也有點緊張。”
周宇瀚放下完全看不進去的手機視頻，難得誠懇表達出自己的情緒。
何凱旋笑了笑，笑容也有些勉強。
“可能是第一次團體賽嘛，代表國家出戰，確實有點…沈重。”
“緊張的話就去練習吧，教練也沒說不讓我們出去練球。”聞霄的提議得到了三人的一致認同。
離開宿舍，他們在走廊上遇到同樣開門出來的袁文山幾人，彼此對視，都笑出聲。
不止是他們，隊伍裏的其他人同樣緊張到在宿舍裏坐不住。
去室內球場的一路上，隊伍越來越長，最後差兩個人就全員到齊了。
聞霄掃了一圈，“喬澤和樂志不在。”
喬澤是個心大的，但樂志不是，兩個人應該不會立刻睡下。
“他們不在宿舍，我一直都沒看見他倆。”
“沒錯，我沒看到他倆。”
同宿舍的另兩個雙打都搖頭表示沒看到他們。
“是嘛，那就是比我們走得還早。”
聞霄沒有多想，只當兩人早早就去訓練了。
等到了室內球場，也就是這個情況。
喬澤、杜樂志確實在室內球場裏，只不過沒有訓練，而是擋在長椅前，不知道在幹什麽。
艾邦大聲喊道：“喬澤、樂志，你們幹嘛呢？”
兩人都被嚇了一跳，一個橘色的東西咕嚕嚕的從椅子上滾了下去。
杜樂志連忙撿起來，擦了擦後又擺到長椅上。
這時大家才看清他們擋住的是什麽。
一尊媽祖像，擺了橘子、香蕉、網球，何凱旋分給眾人的鈣奶餅幹，點著艾邦送的藏香。
福建人信仰媽祖，而杜樂志就是根正苗紅的福建人。
聞霄僵硬片刻，聲音放得很輕。
“你們這是在……”
“有點緊張，所以問問媽祖。”
杜樂志的語氣十分自然，像是問媽祖這件事就是像吃飯喝水一樣的日常。
他說話的同時擡手遞向聞霄。
“隊長來問吧，更真誠一點。”
“呃……我問嗎？我能問嗎？我怎麽問？”
聞霄看了眼杜樂志手裏的東西，下意識擡手擦了擦自己的衣服，才接過對方遞來的筶杯。
筶杯也稱杯筶、杯珓，一共兩片，一面凸出一面平整，凸出為陽，平整為陰，重疊後形成一個卵狀物，猶如混沌未開。
杜樂志指揮著聞霄正確握住筶杯。
“問你最想問的，然後把筶杯扔出去。”
“這樣她就能回答我嗎？”
“扔出去以後，一片凸面朝上、另一片平面朝上，陰陽調和叫做聖杯，代表神靈應允。”
“可是……”
“沒事的。”杜樂志豎起大拇指。
“一下沒成功就多扔幾下，媽祖總能同意的。”
“啊？”聞霄承認自己缺少對媽祖的了解。
“還能這麽問蔔嗎？”
“你就這麽想，想做一件事但父母不同意的話，多問幾次就同意了。”
“好像是這個道理。”
聞霄又看向身後眾人，大家都對他投來了堅定鼓勵的目光。
“好吧。”他呼出口氣，帶著大家三跪九叩後，說出心裏唯一的念頭。
“媽祖，請保佑我們此行一切順利。”
話音落，扔出兩片筶杯。
竹根做成的筶杯落到地上，發出“啪嗒”兩聲脆響。
聞霄緊張睜開一只眼睛，身後眾人也迅速擠到前面。
只第一次投擲，便是一片凸面朝上、一片平面朝上。
聖杯，媽祖同意了。
“噢——！！”
眾人歡呼時，杜樂志大張嘴巴無比驚訝。
他原本都想搬出‘媽祖不說話就是默認’這套理論了，卻沒想到聞霄投的第一次就是代表媽祖同意的聖杯。
這……果然是媽祖顯靈了吧。
這一次U17世界杯，他們絕對會順順利利的！
球場上方，監控攝像頭亮著紅光。
顯示屏外的辦公室裏鴉雀無聲。
焦樹擡手扶額，不想再看屏幕裏歡呼雀躍的選手們。
明天就要出發去今年的世界杯會場澳大利亞了。
誰能想到他們中國隊的選手正在祈求神仙庇護。
說迷信吧，這可是擁有身份證號碼的林默娘。
說玄學吧，又好像和現在的科學教育背道而馳。
感覺有點怪，但又哪哪都說得通。
焦樹嘆了口氣，和屋內其他教練交換一個無奈的眼神。
好吧，要是能緩解緊張情緒，就隨他們去吧。
祈求媽祖庇護好像還真的管用。
晚上訓練結束，至少聞霄洗過澡後，是很快就睡著了的。
第二天一早，眾人帶著行李坐上大巴，前往最近的機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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