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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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那個人
對毛利壽三郎而言，今天是個值得期待的日子。
自從秋季新人賽結束、加入U17訓練營後，他就一直和越智月光組成雙打，刻苦訓練著。
今天是海外遠征過程中要前往澳門的日子。
訓練營排位前20名的選手一同，與他國選手進行網球比賽。
不過出發時的人數不滿20人。
NO.2的種島修二不敢坐飛機，鬼十次郎和入江奏多則要留下來繼續培養德川和也。
毛利嗅到了風雨欲來的危機感，像是這次海外遠征結束，回來後就會發生什麽大事似的。
嗯，應該會發生大事。
雖然他才剛加入訓練營沒多久，但因為活潑開朗的性格，輕易就和其他人打好了關系，也從旁人口中聽到很多訓練營的八卦。
他聽說因為某些特殊的原因，德川和平等院的關系很僵，是那種遲早要全力打一場、爭出誰對誰錯的僵。
鬼和入江則因為反對平等院的理念，也站在德川那邊，盡力幫著對方。
不過這些波及不到毛利身上。
哪怕到時候真的發生了什麽，他也只是個站在旁邊看熱鬧的而已。
飛機上，毛利往右邊看看。
雙打搭檔像一座冰封的雕像般坐得筆直，雙眼則被劉海遮住，看不清是閉著還是睜著。
毛利試探詢問，“月光桑，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越智月光沒有說話，只是偏頭朝毛利看來，後者就明白這是可以問的意思。
毛利：“我們接下來不是要去中國澳門嘛，聽說老大對一個中國人念念不忘，你聽說過這個嗎？”
越智沈默了兩秒，給出自己的回答。
“種島在胡說。”
“！”毛利睜大眼，“你怎麽知道我是聽種島前輩說的。”
其實還有入江來著，當時種島說、入江演，騙走了好幾滴毛利的眼淚。
毛利垮下臉，“老大真的沒有念念不忘的中國人嗎？”
這次越智索性回過頭去，任憑毛利怎麽詢問都不再開口。
毛利嘆了口氣，索性把種島前輩的故事細節講述出來。
“種島前輩還說，你和德川前輩也一樣對那個人念念不忘，德川前輩就是因為那個人才和老大不對付的。”
身側氣溫驟降。
說完小故事的毛利扭過頭，直直撞上越智月光從劉海下露出的一只眼睛。
犀利又冰冷的眼神嚇得毫不設防的毛利“哇啊”一聲，把飛機上的其他人都給嚇了一跳。
也幸好訓練營財大氣粗，包機海外遠征，這才沒有引起乘客公憤。
“毛利，再發出一丁點的聲音，我就把你從飛機上扔下去。”
前方響起平等院鳳凰的警告聲，也幸好他不知道毛利在說什麽，不然就不單純是這麽一句簡單的警告了。
毛利弱小無助的縮了縮脖子，盡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越智沒對他怎麽樣，剛才的殺氣也不是在針對毛利，而是針對訓練營裏的某位NO.2。
*
日本U17訓練營裏，白發黑膚的少年打了個哆嗦，疑惑望向天空。
“奇怪了，怎麽感覺有點冷呢。”
種島修二搓了搓胳膊，將系在腰上的制服外套穿起一只袖子。
嗯，這樣就好多了。
滿意點頭之餘，他的視線落到不遠處兩個奔跑過來的身影上。
一人戴著帽檐破損的鴨舌帽，另一人系著頭巾，都跑得大汗淋漓。
在他看過去時，那兩人也同時看到了他。
戴頭巾的那個露出震驚之色。
“我的水！”
種島小幅度歪頭，故意舉起手中的杯子晃了晃。
“我拿走了~~~”他的聲音隨著賽格威的遠離越來越小。
真田安慰海堂，再跑一會兒有他的補水點。
結果跑過去後，某位惡劣的學長又是一臉無辜的舉著真田的水杯。
學長搶水杯的事不是第一次發生。
不光是真田和海堂，習慣把水杯放在補水點的國中生們都經歷過這樣的事。
切原赤也拍著桌子猛然站起身，大聲喊道：“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我們要學會抗爭！”
同宿舍的海堂薰一樣義憤填膺。
“嘶——我們要抗爭！”
財前光摘掉耳機，便聽日吉若茫然問。
“切原，你也被搶過杯子？”
切原：“沒有！我是在為海堂和真田副部長抗議！”
這理由乍一聽很有道理，但很快就被財前拆穿。
“切原和種島前輩玩黑白猜的時候輸得很慘。”
切原：“啊——是他每次玩得都很突然！”
號稱游戲王者的切原赤也怎麽可能忍受自己在游戲領域的失敗。
海堂薰倒是不介意切原要報覆種島的理由是什麽。
他詢問道：“你想到辦法了嗎？”
種島前輩就像那個訓練營的街溜子，根本就不訓練，只會騎著賽格威到處撒歡。
所以用相同的拿水杯方式報覆種島前輩是沒用的。
他們甚至追不上騎著賽格威的種島。
切原被海堂問得一楞。
熱血平覆後，他突然意識到自己不知道該怎麽報覆回去。
於是兩人的視線同時看向財前和日吉，期待那兩個人能說出點好辦法。財前不感興趣。
日吉則因為對‘下克上’感興趣，參與了兩人的討論。
“我們要找到種島前輩的弱點，詢問鬼前輩和入江前輩如何？”
入江一直都對他們這些國中生很友好。
鬼則是一開始兇悍無比，隨著相處才逐漸熟絡起來。
於是第二天，切原在訓練結束後，找到了入江。
入江正在旁觀鬼和德川的比賽，聽到他的詢問後有些驚訝。
“種島的弱點？嗯……你問這個做什麽？”
“我們要報覆種島前輩搶水杯的惡劣行為！”
“原來是這樣！其實我也早就看種島不順眼了。”
入江無比真誠的註視著很好騙的切原，“放心吧，我會把種島的弱點告訴你。”
“那就多謝前輩了！”
切原期待等待著入江的下文。
入江：“種島最大的弱點就是‘那個人’。”
切原：“那個人？……那個人是哪個人？”
“就是那個人。”入江左右看看，像是害怕這個秘密被別人聽到。
“我不能說太多，種島他很可能在附近偷看，你多打聽幾個訓練營的前輩就知道了，只要你問‘那個人’，他們就都知道了。”
“我明白了。”切原鄭重點頭，臨走時不放心道：“入江前輩，今天的事你可不要說出去。”
“放心吧，我絕對會保守秘密的！”
送走切原，入江臉上的堅定變成了愉悅又得意的笑。
“我的演技果然不錯~”
“你們剛才聊了什麽。”
結束練習的德川詢問道。
入江一秒切換回無辜的表情。
“就是那個人啊，種島最念念不忘的。”
德川不明所以，“那個人是誰？”
“賽格威啊~”
“……無聊。”
——
“你說那個人？”被切原攔住的高中生一臉凝重。
“聽說那個人打敗了平等院、鬼、越智和德川，特別恐怖。”
“我見過那個人，三米高、六條手臂、前後左右各有一雙眼睛。”
“種島？這個我不清楚，那個人連種島都打敗過嗎？”
“你知道中國功夫吧，那個人就是從中國來的。”
切原越聽越不對勁。
怎麽回事，匯總一下從別人那打聽來的情報，‘那個人’還是人類嗎？怎麽感覺像是怪物一樣。
晚上回宿舍將收獲告訴給另外三人。
大家同時陷入沈默。
最先開口的是平時話比較少的財前。
“要是真有那種人，我倒是想寫進博客裏。”
切原和日吉無語，又看向安靜坐在床上的海堂。
海堂薰顫抖著肩膀，臉上是遮掩不住的恐懼。
日吉更是無語，“我覺得入江前輩只是在逗你。”
“啊？那我今天不是白打聽了嘛。”切原垮下臉。
“我們又不認識其他……欸，等等！好像還真有個靠譜的前輩。”
他又看向海堂，“別害怕了海堂，你們青學的那個前任部長，好像挺靠譜的吧。”
至少不是那種滿嘴跑火車的人。
又是一天早晨，切原和海堂一起找到了休息中的大和前部長。
大和倒是真沒逗他們玩。
“據我所知，訓練營裏唯一用‘那個人’代稱的人叫聞霄，是一位中國的網球選手。”
“聞霄？”海堂薰楞了下。
切原更是睜大眼睛。
“聞霄？是那個青少年全滿貫的聞霄嗎？”
“你們也認識？”大和挑眉。
“沒錯，就是那個聞霄，他打贏過好幾個訓練營一軍的選手……你們現在還不知道一軍是什麽吧。”
切原：“我昨天打聽的時候知道了。”
“這樣啊，我了解的情報裏，聞霄沒有和種島打過，所以你們應該確實被騙了。”
大和聳聳肩，拍了拍青學後輩的肩膀。
“好好訓練吧，還是別想著報覆種島前輩了，越報覆，種島前輩可能會更起勁的折騰你們。”
海堂薰點點頭，在前輩面前向來是聽話的。
切原撇了下嘴，又好奇問了最後一個問題。
“話說啊，前輩，為什麽不直接叫聞霄，非要用那個人代稱啊。”
“這個……”大和歪頭想了會兒。
“之前聞霄來過訓練營一趟，當時平等院前輩去了山裏訓練，回來的時候聞霄已經走了，錯過以後平等院前輩就有點心情不好。”
心情不好的結果就是打完一軍打二軍，打完二軍又和五號球場打了比賽。
五號球場嘛，除了鬼以外沒一個能打的。
之後大家提起那件事時，就自覺把聞霄變成了‘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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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秋季新人賽結束、加入U17訓練營後，他就一直和越智月光組成雙打，刻苦訓練著。
今天是海外遠征過程中要前往澳門的日子。
訓練營排位前20名的選手一同，與他國選手進行網球比賽。
不過出發時的人數不滿20人。
NO.2的種島修二不敢坐飛機，鬼十次郎和入江奏多則要留下來繼續培養德川和也。
毛利嗅到了風雨欲來的危機感，像是這次海外遠征結束，回來後就會發生什麽大事似的。
嗯，應該會發生大事。
雖然他才剛加入訓練營沒多久，但因為活潑開朗的性格，輕易就和其他人打好了關系，也從旁人口中聽到很多訓練營的八卦。
他聽說因為某些特殊的原因，德川和平等院的關系很僵，是那種遲早要全力打一場、爭出誰對誰錯的僵。
鬼和入江則因為反對平等院的理念，也站在德川那邊，盡力幫著對方。
不過這些波及不到毛利身上。
哪怕到時候真的發生了什麽，他也只是個站在旁邊看熱鬧的而已。
飛機上，毛利往右邊看看。
雙打搭檔像一座冰封的雕像般坐得筆直，雙眼則被劉海遮住，看不清是閉著還是睜著。
毛利試探詢問，“月光桑，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越智月光沒有說話，只是偏頭朝毛利看來，後者就明白這是可以問的意思。
毛利：“我們接下來不是要去中國澳門嘛，聽說老大對一個中國人念念不忘，你聽說過這個嗎？”
越智沈默了兩秒，給出自己的回答。
“種島在胡說。”
“！”毛利睜大眼，“你怎麽知道我是聽種島前輩說的。”
其實還有入江來著，當時種島說、入江演，騙走了好幾滴毛利的眼淚。
毛利垮下臉，“老大真的沒有念念不忘的中國人嗎？”
這次越智索性回過頭去，任憑毛利怎麽詢問都不再開口。
毛利嘆了口氣，索性把種島前輩的故事細節講述出來。
“種島前輩還說，你和德川前輩也一樣對那個人念念不忘，德川前輩就是因為那個人才和老大不對付的。”
身側氣溫驟降。
說完小故事的毛利扭過頭，直直撞上越智月光從劉海下露出的一只眼睛。
犀利又冰冷的眼神嚇得毫不設防的毛利“哇啊”一聲，把飛機上的其他人都給嚇了一跳。
也幸好訓練營財大氣粗，包機海外遠征，這才沒有引起乘客公憤。
“毛利，再發出一丁點的聲音，我就把你從飛機上扔下去。”
前方響起平等院鳳凰的警告聲，也幸好他不知道毛利在說什麽，不然就不單純是這麽一句簡單的警告了。
毛利弱小無助的縮了縮脖子，盡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越智沒對他怎麽樣，剛才的殺氣也不是在針對毛利，而是針對訓練營裏的某位NO.2。
*
日本U17訓練營裏，白發黑膚的少年打了個哆嗦，疑惑望向天空。
“奇怪了，怎麽感覺有點冷呢。”
種島修二搓了搓胳膊，將系在腰上的制服外套穿起一只袖子。
嗯，這樣就好多了。
滿意點頭之餘，他的視線落到不遠處兩個奔跑過來的身影上。
一人戴著帽檐破損的鴨舌帽，另一人系著頭巾，都跑得大汗淋漓。
在他看過去時，那兩人也同時看到了他。
戴頭巾的那個露出震驚之色。
“我的水！”
種島小幅度歪頭，故意舉起手中的杯子晃了晃。
“我拿走了~~~”他的聲音隨著賽格威的遠離越來越小。
真田安慰海堂，再跑一會兒有他的補水點。
結果跑過去後，某位惡劣的學長又是一臉無辜的舉著真田的水杯。
學長搶水杯的事不是第一次發生。
不光是真田和海堂，習慣把水杯放在補水點的國中生們都經歷過這樣的事。
切原赤也拍著桌子猛然站起身，大聲喊道：“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我們要學會抗爭！”
同宿舍的海堂薰一樣義憤填膺。
“嘶——我們要抗爭！”
財前光摘掉耳機，便聽日吉若茫然問。
“切原，你也被搶過杯子？”
切原：“沒有！我是在為海堂和真田副部長抗議！”
這理由乍一聽很有道理，但很快就被財前拆穿。
“切原和種島前輩玩黑白猜的時候輸得很慘。”
切原：“啊——是他每次玩得都很突然！”
號稱游戲王者的切原赤也怎麽可能忍受自己在游戲領域的失敗。
海堂薰倒是不介意切原要報覆種島的理由是什麽。
他詢問道：“你想到辦法了嗎？”
種島前輩就像那個訓練營的街溜子，根本就不訓練，只會騎著賽格威到處撒歡。
所以用相同的拿水杯方式報覆種島前輩是沒用的。
他們甚至追不上騎著賽格威的種島。
切原被海堂問得一楞。
熱血平覆後，他突然意識到自己不知道該怎麽報覆回去。
於是兩人的視線同時看向財前和日吉，期待那兩個人能說出點好辦法。財前不感興趣。
日吉則因為對‘下克上’感興趣，參與了兩人的討論。
“我們要找到種島前輩的弱點，詢問鬼前輩和入江前輩如何？”
入江一直都對他們這些國中生很友好。
鬼則是一開始兇悍無比，隨著相處才逐漸熟絡起來。
於是第二天，切原在訓練結束後，找到了入江。
入江正在旁觀鬼和德川的比賽，聽到他的詢問後有些驚訝。
“種島的弱點？嗯……你問這個做什麽？”
“我們要報覆種島前輩搶水杯的惡劣行為！”
“原來是這樣！其實我也早就看種島不順眼了。”
入江無比真誠的註視著很好騙的切原，“放心吧，我會把種島的弱點告訴你。”
“那就多謝前輩了！”
切原期待等待著入江的下文。
入江：“種島最大的弱點就是‘那個人’。”
切原：“那個人？……那個人是哪個人？”
“就是那個人。”入江左右看看，像是害怕這個秘密被別人聽到。
“我不能說太多，種島他很可能在附近偷看，你多打聽幾個訓練營的前輩就知道了，只要你問‘那個人’，他們就都知道了。”
“我明白了。”切原鄭重點頭，臨走時不放心道：“入江前輩，今天的事你可不要說出去。”
“放心吧，我絕對會保守秘密的！”
送走切原，入江臉上的堅定變成了愉悅又得意的笑。
“我的演技果然不錯~”
“你們剛才聊了什麽。”
結束練習的德川詢問道。
入江一秒切換回無辜的表情。
“就是那個人啊，種島最念念不忘的。”
德川不明所以，“那個人是誰？”
“賽格威啊~”
“……無聊。”
——
“你說那個人？”被切原攔住的高中生一臉凝重。
“聽說那個人打敗了平等院、鬼、越智和德川，特別恐怖。”
“我見過那個人，三米高、六條手臂、前後左右各有一雙眼睛。”
“種島？這個我不清楚，那個人連種島都打敗過嗎？”
“你知道中國功夫吧，那個人就是從中國來的。”
切原越聽越不對勁。
怎麽回事，匯總一下從別人那打聽來的情報，‘那個人’還是人類嗎？怎麽感覺像是怪物一樣。
晚上回宿舍將收獲告訴給另外三人。
大家同時陷入沈默。
最先開口的是平時話比較少的財前。
“要是真有那種人，我倒是想寫進博客裏。”
切原和日吉無語，又看向安靜坐在床上的海堂。
海堂薰顫抖著肩膀，臉上是遮掩不住的恐懼。
日吉更是無語，“我覺得入江前輩只是在逗你。”
“啊？那我今天不是白打聽了嘛。”切原垮下臉。
“我們又不認識其他……欸，等等！好像還真有個靠譜的前輩。”
他又看向海堂，“別害怕了海堂，你們青學的那個前任部長，好像挺靠譜的吧。”
至少不是那種滿嘴跑火車的人。
又是一天早晨，切原和海堂一起找到了休息中的大和前部長。
大和倒是真沒逗他們玩。
“據我所知，訓練營裏唯一用‘那個人’代稱的人叫聞霄，是一位中國的網球選手。”
“聞霄？”海堂薰楞了下。
切原更是睜大眼睛。
“聞霄？是那個青少年全滿貫的聞霄嗎？”
“你們也認識？”大和挑眉。
“沒錯，就是那個聞霄，他打贏過好幾個訓練營一軍的選手……你們現在還不知道一軍是什麽吧。”
切原：“我昨天打聽的時候知道了。”
“這樣啊，我了解的情報裏，聞霄沒有和種島打過，所以你們應該確實被騙了。”
大和聳聳肩，拍了拍青學後輩的肩膀。
“好好訓練吧，還是別想著報覆種島前輩了，越報覆，種島前輩可能會更起勁的折騰你們。”
海堂薰點點頭，在前輩面前向來是聽話的。
切原撇了下嘴，又好奇問了最後一個問題。
“話說啊，前輩，為什麽不直接叫聞霄，非要用那個人代稱啊。”
“這個……”大和歪頭想了會兒。
“之前聞霄來過訓練營一趟，當時平等院前輩去了山裏訓練，回來的時候聞霄已經走了，錯過以後平等院前輩就有點心情不好。”
心情不好的結果就是打完一軍打二軍，打完二軍又和五號球場打了比賽。
五號球場嘛，除了鬼以外沒一個能打的。
之後大家提起那件事時，就自覺把聞霄變成了‘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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