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澳網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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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澳網結束
考拉是一只非常聰明的狗。
在高爾吉亞說出諾亞的名字後，它便立刻會意，聞著路上諾亞的味道帶起路來。
高爾吉亞一手牽著狗，一手攥緊了導盲杖——是方便打人的握法。
他實在猜不到一個初來乍到的外國人會把他弟弟帶到什麽地方。
諾亞也是，為什麽離開的時候什麽都不說。
不，和諾亞無關。
他可愛懂事的弟弟沒有錯，錯的絕對是聞霄！
拐過一處街道，出現在高爾吉亞眼中的是一個非常熟悉的街頭網球場。
是承載他和弟弟寶貴回憶的球場。
最初他和諾亞的網球，都是在這裏練習的。
他們還在這裏約好，以後都會一起打網球。
但在諾亞雙目失明後，高爾吉亞就沒再來過這裏。
他會繞遠路到別的球場練習，哪怕浪費時間也絕不會再回到這裏。
可現在……
高爾吉亞站定在球場入口，看著裏面正在進行的可笑網球比賽，握住牽引繩的手死死攥緊。
這的確是一場可笑的網球比賽。
比賽一方雙目失明，另一方則閉著眼睛，像是在追求比賽的公平性。
聞霄感受著網球打來時的波動，篤定揮拍。
先是“砰”的一聲，隨後便是網球快速劃過空氣的破空聲。
好像是在這邊——
一開始的局促感消失了，諾亞仔細聽著空氣中的聲音，大膽邁開腳步。
沒錯，沒什麽好怕的。
對他們這些常年在球場上奔跑的人而言，網球場上有什麽不是早已熟記於心了嘛。
現實裏根本沒什麽阻礙他奔跑的，真正阻礙的是他不夠勇敢的內心。
聲音大概就到這裏。
諾亞揮動球拍，在球網傳來撞到實物的感覺時，他先是一楞，隨後激動笑道：“我打到了！霄，你看到了嗎？”
“我感受到了。”聞霄也笑起來，被對方網球上傳遞而來的激動情緒感染。
“那這一招——我要認真起來了！”
加快了網球的速度。
這一次，諾亞明明聽到了網球的聲音，卻一拍揮空，沒能捕捉到最關鍵的一刻。
網球咕嚕嚕的滾了會兒便停了下來。
諾亞攥了攥拳，朝剛才聲音傳來的方向走了幾步，蹲下身，沒有摸索幾下就碰到了網球。
“哈，我摸到了！”
“是嘛，那你還能回來嗎？”
“你在說話引導我嗎？”
諾亞站起身，朝聞霄堅定走了幾步，又在底線位置停下。
“其實——這個球場是我和哥哥以前常來的地方，我知道我現在具體站在哪。”
“欸~這麽厲害嗎？那就再來吧，看我把你打得暈頭轉向。”
諾亞撲哧一下笑出聲。
“好，那就來試試吧。”
球場上的弟弟，真是久違了。
高爾吉亞靠上護欄，一貫兇神惡煞的表情很快變得柔和。
這場網球練習沒有算分，也不需要算分。
在諾亞的呼吸變得急促時，聞霄睜開眼，將對方打來的網球抓在手裏。
“好了，比賽結束，6：0聞霄獲勝。”
諾亞一楞，心情愉快道：“甘拜下風，真不愧是能打進澳網半決賽的種子選手。”
話音落下，兩人又同時笑出聲。
不過比起諾亞，聞霄在笑了會兒後突然註意到高爾吉亞黑著臉靠近。
他心中警鈴大作，繞過球網，迅速跑到諾亞身後告狀。
“諾亞，你哥哥看起來臉色不好，他不會打我吧？”
“哥哥？”
諾亞下意識又側了側身，更好的擋住聞霄。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這次匆忙出行到底忘了多重要的事。
“哥哥，抱歉，我忘記告訴你了，這不是霄的錯，是我自己…”
“很開心嗎？”一只大手壓上諾亞的頭頂。
高爾吉亞笑道：“以後我們繼續來這裏打網球吧。”
“……嗯！”
“還有你——”高爾吉亞望來的瞬間變成兇狠的表情。
“霄，擅自帶我弟弟出來的事…就不和你計較了。”
聞霄在諾亞身後冒頭笑笑，帶著幾分得意與心虛。
“謝謝你，高爾吉亞……你應該沒有報警吧？”
他可不想以‘試圖拐賣澳大利亞少年’的罪名被澳警關進警局，進而錯過網球比賽。
高爾吉亞抱起雙臂。
“想要我不報警也可以。”
聞霄：“啊，你還真想報警啊？”
高爾吉亞：“哼，也和我打一場。”
——
不到一個小時後，聞霄伸了個懶腰，沖對面單膝跪地、累到不行的高爾吉亞表示感謝。
“我本來正愁要怎麽訓練呢，高爾吉亞，謝謝你的幫忙~”
“閉嘴。”高爾吉亞狼狽站起身，看了眼坐在一旁的弟弟，走到球網前伸手和聞霄握在一起。
“我是為了我弟弟。”
他壓低聲音道：“今天是失明以後，諾亞最開心的一天。”
“……是嘛，那真是太好了。”
聞霄揚起笑容，並未再多說什麽。
將球拍還給哥倆，他揮揮手，打算回住宿的酒店，將交談的空間留給諾亞和高爾吉亞。他瀟灑離去，不帶走一片雲彩。
幾分鐘後，又折返回來，神情有些尷尬。
“抱歉，我不是有意要打擾你們……我在路上沒有遇到可以問路的人。”
……
公歷新年——也就是元旦早已過完了。
打完澳網比賽返回國內時，聞霄剛好趕上2月份的農歷新年。
訓練基地早在幾天前就放了過年寒假。
袁文山他們都已經各回各家，在十幾個人的聊天群裏曬自己的充實假期。
聞霄贏得澳網青少年組冠軍的時候，聊天群爆炸刷屏。
周宇瀚發了一個與民同樂的拼手氣紅包。
大家說著老板大氣，但就是沒有一個人點進去領。
直到比完賽、應付完記者采訪的聞霄得了空點開紅包。
在‘紫氣東來’的輔助下，他搶了紅包裏幾乎所有的錢。
剩下一塊錢留給他們去搶，用來表示他的良心。
聞霄：好多錢啊。
聞霄：你們怎麽只聊天不領紅包？在等我嗎？
聞霄：領吧，這可是周老板的一片心意。
他發完，大家這才領了紅包，隨後就發現屏幕上顯示的錢好像和預期的不太一樣。
因為了解周宇瀚，所以對方會發多大的紅包，大家心裏都有數。
就因為有數才沒人去點。
對周宇瀚來說，那點錢沒什麽。
但對群裏的大部分人來說，無緣無故收下別人超過一百元以上的錢，總有種不踏實的感覺。
可現實和想法完全不同。
看著屏幕上明晃晃的0.01，身在不同省份地區的眾人心裏只有一個想法——周宇瀚紅包發這麽少，不會是瘋了吧？
朱鶴：啊——你們看紅包，聞霄領了多少錢！
宇瀚：誰讓你們拖延的，現在好了吧。
聞霄：承讓了，運氣比較好。
大家一排問號劃過屏幕。
其中還夾雜著袁文山的抱怨。
文山：我就說聞霄運氣好，他剪刀石頭布能贏我就是因為運氣！
聞霄：驕傲.jpg
心情很好的退回聊天主界面，聞霄點開和周宇瀚的聊天，打字詢問。
——紅包的錢我想拿去買禮物。
周宇瀚很快發來一個問號。
周宇瀚：隨便你啊，難道小爺還能把錢要回來，你搶到就是你的。
聞霄：我知道你肯定不會要，但我不能無緣無故收這麽多錢。
聞霄：我打算給大家買禮物，到時候算我們一起送的，所以和你說一下這些錢的規劃。
宇瀚：？
宇瀚：這麽點錢你能買什麽好東西？
宇瀚：轉賬。
宇瀚：不夠再找我。
聞霄撇嘴，實在不想和周老板深入討論‘什麽價格的東西才算禮物’。
和在澳大利亞認識的兩個朋友告別，他和教練坐上回北京的飛機。
一場澳網，不論是他還是教練都身心俱疲。
謝過教練這段時間的照顧後，聞霄在機場出口和對方分別。
他有舅舅來接，教練則是要打車離開。
“好累啊……我想睡一會兒。”
大滿貫真的太累了，哪怕是兩局全勝，一天也要打四局比賽。
聞霄閉上眼，在舒緩的音樂中枕著背包閉目休息。
“睡吧睡吧，回去以後還要給你接風洗塵，有你要忙的。”
舅舅擡手調了下後視鏡，看著鏡中映出來的後排畫面，心裏莫名多了幾分感慨。
聞霄是真的長大了。
14歲的少年有著180的身高，躺著的時候，就算曲起腿也顯得無比別扭。
他已經不是那個坐在寶寶座椅上，兩條腿夠不著地面，晃蕩時給他的副駕駛座留下無數個臟腳印的小孩了。
這就是人生必不可少的成長啊。
舅舅舉起手機對準後視鏡，拍了張照片後開車上路。
除夕當晚，放過鞭炮後，聞霄和袁文山肩靠肩坐在沙發上，一邊看聯歡晚會，一邊嗑瓜子聊天。
過年之後，寒假還有幾天。
袁文山打算跟師父進行一場久違的徒步修行。
也不去遠的地方，就到個安徽的齊雲山，之後再直接去福建的訓練基地，不和他一起走了。
“那你註意安全，別被人給騙了。”
聞霄習慣性叮囑一句，把自己的打算說出來，“我想去日本一趟。”
袁文山扔掉手裏的瓜子皮。
“為什麽？”
“我和天宇一起去。”聞霄進一步解釋。
“去年10月那會兒，就是幸村他們回國後不久，幸村不就病發了嘛，之後天宇一直在擔心，我想陪他去看看，順便再去看幾個朋友。”
“好吧，我也看出天宇確實挺上心的，大概是因為幸村是他的第一個病人？”
袁文山很是欣慰的點點頭，“我能理解他的心情。”
“你理解，你也有第一個病人？”
“沒有病人，但我有第一個……嗯，朋友。”
袁文山搭上聞霄的肩膀，很大方的承認自己說的人就是聞霄。
“其實我本來想說第一個讓我石頭剪刀布輸了的人的，但為了讓你感動一下，所以才換成朋友的。”
“嘁……我感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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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爾吉亞一手牽著狗，一手攥緊了導盲杖——是方便打人的握法。
他實在猜不到一個初來乍到的外國人會把他弟弟帶到什麽地方。
諾亞也是，為什麽離開的時候什麽都不說。
不，和諾亞無關。
他可愛懂事的弟弟沒有錯，錯的絕對是聞霄！
拐過一處街道，出現在高爾吉亞眼中的是一個非常熟悉的街頭網球場。
是承載他和弟弟寶貴回憶的球場。
最初他和諾亞的網球，都是在這裏練習的。
他們還在這裏約好，以後都會一起打網球。
但在諾亞雙目失明後，高爾吉亞就沒再來過這裏。
他會繞遠路到別的球場練習，哪怕浪費時間也絕不會再回到這裏。
可現在……
高爾吉亞站定在球場入口，看著裏面正在進行的可笑網球比賽，握住牽引繩的手死死攥緊。
這的確是一場可笑的網球比賽。
比賽一方雙目失明，另一方則閉著眼睛，像是在追求比賽的公平性。
聞霄感受著網球打來時的波動，篤定揮拍。
先是“砰”的一聲，隨後便是網球快速劃過空氣的破空聲。
好像是在這邊——
一開始的局促感消失了，諾亞仔細聽著空氣中的聲音，大膽邁開腳步。
沒錯，沒什麽好怕的。
對他們這些常年在球場上奔跑的人而言，網球場上有什麽不是早已熟記於心了嘛。
現實裏根本沒什麽阻礙他奔跑的，真正阻礙的是他不夠勇敢的內心。
聲音大概就到這裏。
諾亞揮動球拍，在球網傳來撞到實物的感覺時，他先是一楞，隨後激動笑道：“我打到了！霄，你看到了嗎？”
“我感受到了。”聞霄也笑起來，被對方網球上傳遞而來的激動情緒感染。
“那這一招——我要認真起來了！”
加快了網球的速度。
這一次，諾亞明明聽到了網球的聲音，卻一拍揮空，沒能捕捉到最關鍵的一刻。
網球咕嚕嚕的滾了會兒便停了下來。
諾亞攥了攥拳，朝剛才聲音傳來的方向走了幾步，蹲下身，沒有摸索幾下就碰到了網球。
“哈，我摸到了！”
“是嘛，那你還能回來嗎？”
“你在說話引導我嗎？”
諾亞站起身，朝聞霄堅定走了幾步，又在底線位置停下。
“其實——這個球場是我和哥哥以前常來的地方，我知道我現在具體站在哪。”
“欸~這麽厲害嗎？那就再來吧，看我把你打得暈頭轉向。”
諾亞撲哧一下笑出聲。
“好，那就來試試吧。”
球場上的弟弟，真是久違了。
高爾吉亞靠上護欄，一貫兇神惡煞的表情很快變得柔和。
這場網球練習沒有算分，也不需要算分。
在諾亞的呼吸變得急促時，聞霄睜開眼，將對方打來的網球抓在手裏。
“好了，比賽結束，6：0聞霄獲勝。”
諾亞一楞，心情愉快道：“甘拜下風，真不愧是能打進澳網半決賽的種子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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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比起諾亞，聞霄在笑了會兒後突然註意到高爾吉亞黑著臉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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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亞，你哥哥看起來臉色不好，他不會打我吧？”
“哥哥？”
諾亞下意識又側了側身，更好的擋住聞霄。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這次匆忙出行到底忘了多重要的事。
“哥哥，抱歉，我忘記告訴你了，這不是霄的錯，是我自己…”
“很開心嗎？”一只大手壓上諾亞的頭頂。
高爾吉亞笑道：“以後我們繼續來這裏打網球吧。”
“……嗯！”
“還有你——”高爾吉亞望來的瞬間變成兇狠的表情。
“霄，擅自帶我弟弟出來的事…就不和你計較了。”
聞霄在諾亞身後冒頭笑笑，帶著幾分得意與心虛。
“謝謝你，高爾吉亞……你應該沒有報警吧？”
他可不想以‘試圖拐賣澳大利亞少年’的罪名被澳警關進警局，進而錯過網球比賽。
高爾吉亞抱起雙臂。
“想要我不報警也可以。”
聞霄：“啊，你還真想報警啊？”
高爾吉亞：“哼，也和我打一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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訓練基地早在幾天前就放了過年寒假。
袁文山他們都已經各回各家，在十幾個人的聊天群裏曬自己的充實假期。
聞霄贏得澳網青少年組冠軍的時候，聊天群爆炸刷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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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說著老板大氣，但就是沒有一個人點進去領。
直到比完賽、應付完記者采訪的聞霄得了空點開紅包。
在‘紫氣東來’的輔助下，他搶了紅包裏幾乎所有的錢。
剩下一塊錢留給他們去搶，用來表示他的良心。
聞霄：好多錢啊。
聞霄：你們怎麽只聊天不領紅包？在等我嗎？
聞霄：領吧，這可是周老板的一片心意。
他發完，大家這才領了紅包，隨後就發現屏幕上顯示的錢好像和預期的不太一樣。
因為了解周宇瀚，所以對方會發多大的紅包，大家心裏都有數。
就因為有數才沒人去點。
對周宇瀚來說，那點錢沒什麽。
但對群裏的大部分人來說，無緣無故收下別人超過一百元以上的錢，總有種不踏實的感覺。
可現實和想法完全不同。
看著屏幕上明晃晃的0.01，身在不同省份地區的眾人心裏只有一個想法——周宇瀚紅包發這麽少，不會是瘋了吧？
朱鶴：啊——你們看紅包，聞霄領了多少錢！
宇瀚：誰讓你們拖延的，現在好了吧。
聞霄：承讓了，運氣比較好。
大家一排問號劃過屏幕。
其中還夾雜著袁文山的抱怨。
文山：我就說聞霄運氣好，他剪刀石頭布能贏我就是因為運氣！
聞霄：驕傲.jpg
心情很好的退回聊天主界面，聞霄點開和周宇瀚的聊天，打字詢問。
——紅包的錢我想拿去買禮物。
周宇瀚很快發來一個問號。
周宇瀚：隨便你啊，難道小爺還能把錢要回來，你搶到就是你的。
聞霄：我知道你肯定不會要，但我不能無緣無故收這麽多錢。
聞霄：我打算給大家買禮物，到時候算我們一起送的，所以和你說一下這些錢的規劃。
宇瀚：？
宇瀚：這麽點錢你能買什麽好東西？
宇瀚：轉賬。
宇瀚：不夠再找我。
聞霄撇嘴，實在不想和周老板深入討論‘什麽價格的東西才算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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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澳網，不論是他還是教練都身心俱疲。
謝過教練這段時間的照顧後，聞霄在機場出口和對方分別。
他有舅舅來接，教練則是要打車離開。
“好累啊……我想睡一會兒。”
大滿貫真的太累了，哪怕是兩局全勝，一天也要打四局比賽。
聞霄閉上眼，在舒緩的音樂中枕著背包閉目休息。
“睡吧睡吧，回去以後還要給你接風洗塵，有你要忙的。”
舅舅擡手調了下後視鏡，看著鏡中映出來的後排畫面，心裏莫名多了幾分感慨。
聞霄是真的長大了。
14歲的少年有著180的身高，躺著的時候，就算曲起腿也顯得無比別扭。
他已經不是那個坐在寶寶座椅上，兩條腿夠不著地面，晃蕩時給他的副駕駛座留下無數個臟腳印的小孩了。
這就是人生必不可少的成長啊。
舅舅舉起手機對準後視鏡，拍了張照片後開車上路。
除夕當晚，放過鞭炮後，聞霄和袁文山肩靠肩坐在沙發上，一邊看聯歡晚會，一邊嗑瓜子聊天。
過年之後，寒假還有幾天。
袁文山打算跟師父進行一場久違的徒步修行。
也不去遠的地方，就到個安徽的齊雲山，之後再直接去福建的訓練基地，不和他一起走了。
“那你註意安全，別被人給騙了。”
聞霄習慣性叮囑一句，把自己的打算說出來，“我想去日本一趟。”
袁文山扔掉手裏的瓜子皮。
“為什麽？”
“我和天宇一起去。”聞霄進一步解釋。
“去年10月那會兒，就是幸村他們回國後不久，幸村不就病發了嘛，之後天宇一直在擔心，我想陪他去看看，順便再去看幾個朋友。”
“好吧，我也看出天宇確實挺上心的，大概是因為幸村是他的第一個病人？”
袁文山很是欣慰的點點頭，“我能理解他的心情。”
“你理解，你也有第一個病人？”
“沒有病人，但我有第一個……嗯，朋友。”
袁文山搭上聞霄的肩膀，很大方的承認自己說的人就是聞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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