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焦教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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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焦教練
聞霄的意識空間發生了很大的改變。
原本是一片漆黑，隱隱能感受到有氣的存在。
遠處無我境界和修羅神道的大門散發光亮，顯得和整片空間格格不入。
如今雖然同樣是一片漆黑，但氣的存在更明顯了，無我境界和修羅神道的大門則崩碎化作彩色的光點，與氣融為一體。
就像相隔極遠、只能通過精密望遠鏡才能看到的星雲一般。
在關閉系統，徹底依靠自己的力量之後的第一次冥想，聞霄在意識空間睜開眼，還以為自己站立在宇宙之中。
太虛即為宇宙。
他一步步了解太虛，就是在一步步了解宇宙。
這種了解不是物理層面的了解，而是和宇宙力量的溝通。
【太虛領域】
太虛之精氣所籠罩的地方，聞霄都可以隨意操控，包括重力、速度、風，所有的一切。
當然，目前這種能力還在適應和探究的階段。
領域時靈時不靈，他還沒辦法完全高枕無憂。
另外，【太虛領域】非常消耗精神力，開啟時間不能過長。
這也是為什麽，聞霄必須要在最後關頭才使用它的原因。
平等院竭力伸出的球拍只輕輕蹭過網球。
網球向上微擡，又迅速落到地面，彈跳幾下，咕嚕嚕滾到一邊。
比分4：6，聞霄獲勝。
狼狽趴在地上的平等院閉了下眼，隨後翻身仰躺在地上，視線瞥向另一邊球場上的黑發少年。
少年身體搖晃幾下，將要摔倒時被及時趕來的朋友攔腰護住。
“休息會兒吧，比賽已經結束了。”
“是很累嗎，還是不舒服？以你的體力不應該這麽累啊。”
“不會是餓暈了吧？其實我也餓了。”
“就知道吃，你以為聞霄也和……”
耳邊吵吵鬧鬧的聲音越發遠去。
聞霄閉上眼，靠在不知道是誰的肩膀上陷入一片星空般的黑暗。
頭疼欲裂，【太虛領域】的開啟極速耗空了他的精神力。
這種感覺就像是有人拿著釘子和錘子，要在他的腦子裏敲一副畫，反正就是很疼。
……
再醒來已經回了酒店，但好像不是他和袁文山的房間，倒更像是……
大腦生銹般轉動，在鈍痛稍微緩解之後，他的耳朵終於開始重新工作。
外面有笑鬧的聲音，聞霄也認出這裏是哪了。
周宇瀚的總統套間。
他開門出去，抵達客廳時看到了聚在一起看網球錄像帶的眾人。
除了袁文山他們外，還多了崔子昂和祝玉軒兩人。
“聞霄！”艾邦第一個註意到聞霄，連忙撐著地面站起身，跑過來攙扶住他。
“怎麽樣？身體還難受嗎，累不累，吃不吃東西？”
聞霄聽完對方一連串的問題，搖頭笑道：“我沒事，就是有點頭疼……我餓了。”
配合這句話，他的肚子發出咕咕的抗議聲。
“我們給你留了飯，現在還是溫的。”
何凱旋拆開保溫盒，將裏面的飯菜念給聞霄，念完問道：“想吃嗎？不想吃這些的話，我下去給你買新的。”
“麻煩你們了，我吃這些就好。”
聞霄拿起筷子，又接過任宣遞來的溫水喝了一口。
剛吃了一口，他擡起頭，看向緊緊盯著自己的眾人，短暫思考後，他把飯盒往前推了推。
“你們……要不要一起吃？”
“我們早就吃完了啊。”袁文山聳聳肩，催促道：“你快吃啊，不是餓了嘛。”
“好吧。”聞霄又低頭吃了一口，再擡頭看向緊盯著他的一雙雙眼睛，有種咽不下去的尷尬感。
“你們沒事吧，為什麽要一直盯著我？”
“還能是為什麽，擔心你啊。”
朱鶴咋咋呼呼的說到感動之處，連忙吸了下鼻子，又抹了把並不存在的眼淚。
“你說你打球那麽拼命幹嘛，你要是倒了，留下我們哥幾個可怎麽辦啊嗚嗚嗚。”
沈豐茂開始和朱鶴飆戲，“是啊，家裏要是沒了你，那我也不活了嚶嚶嚶。”
喬澤：“嚶嚶嚶。”
袁文山：“嚶嚶嚶。”
聞霄突然覺得沒胃口，不僅沒胃口，還有點犯惡心。
“別假哭了，我就是精神力消耗太大才會昏倒，話說平等院他們回去了嗎？”
“回去了，還說如果你醒了，就給他們發條消息。”
杜樂志晃了晃手機，“你的手機在這，之前你媽媽打過一次電話，是我們接的。”
“這樣啊，她肯定是問我全國賽結束，什麽時候回家對吧？”
盧中：“對，我們告訴她明天下午回去。”聞霄：“話說回來，玉軒你們怎麽在這？”
祝玉軒連忙解釋，“剛好看到他們把你背回來，有點擔心就一起來了。”
他旁邊坐著的崔子昂繼續說道：“我們本來打算等你醒了就走，但現在想把這個錄像帶看完，如果打擾的話…”
“不打擾不打擾，我就是問一下。”
聞霄連忙解釋，不想讓對方覺得他的問題是變相的趕人。
看向電視上暫停的比賽錄像，他很快找到記憶中對應的比賽，轉移話題問。
“這場比賽是越前南次郎的法網決賽吧，他使用了異次元領域的那場？”
“對，你居然能一眼看出來。”周宇瀚驚訝看了聞霄一眼。
“我們有點好奇異次元領域，就找了這部錄像看一下。”
但實際上，異次元領域是無法被相機捕捉到的。
能看到它的，只有場上的選手和場下的觀眾——當然，觀眾能否看到還分情況。
如果使用異次元領域的選手的精神力足夠強，那就會有更多觀眾看到他的異次元。
這也是為什麽，很多球迷追求比賽現場。
因為坐在現場看到的網球比賽比電視上看到的要精彩無數倍。
“外國選手都會異次元嗎？”
艾邦晃了晃手腕，後悔的情緒湧上心頭又很快抹去。
現在後悔自己不早點加入西藏隊已經沒用了。
他必須要加倍努力，才能追趕上大家的步伐。
聞霄拍了拍艾邦低落垂下的腦袋。
“你以為異次元領域是大白菜嗎？誰都能買一顆的。”
艾邦猛地擡頭，耷拉的發絲也變得精神起來。
他指著藏在杜樂志身後的喬澤，開始告狀。
“是喬澤說外國選手都會異次元的！”
“我逗你玩的，誰知道你真信啊。”
喬澤從杜樂志身後探出腦袋，做了個很醜的鬼臉，又在艾邦揮起拳頭時，猛地把頭縮了回去。
“喬澤，你悠著點吧，我也挺害怕的。”
杜樂志誠懇勸著自己的雙打搭檔，又向艾邦解釋，“其實這句話是我們教練以前騙我們的。”
“教練？”聞霄好奇，“喬老師嗎？”
喬澤：“不是我爸，是我爸給我們找的雙打教練。”
聞霄：“這樣啊，看來他教得很好，你們兩個可是全國雙打冠軍。”
朱鶴/沈豐茂：“咳咳咳！”
聞霄：“當然，朱鶴和豐茂也很厲害……是第幾來著？”
朱鶴、沈豐茂重傷倒地。
杜樂志笑笑，說起那位網球教練得語氣十分傾佩。
“焦教練特別厲害，他一個人和我們兩個打，從來沒輸過。”
喬澤：“對對對，而且他教得也特別好，我們就是看見他用異次元，才知道有這麽個東西的。”
“他會異次元？”那絕對是個高手啊。
聞霄越發好奇起來，“他以前是國家隊的嗎？”
“對啊！可惜沒待幾年就因為意外退隊了。”
喬澤拍著自己的手臂，“他的慣用手沒法用，跟我們打的時候一直用左手。”
這兩個人幾乎要把焦教練給吹上天去。
大家的好奇心被勾起來，七嘴八舌的問著各種問題。
喬澤和杜樂志也越說越嗨，幾乎要把自己知道的全都抖出來。
不過片刻，聞霄就知道那位教練叫焦樹，34歲，曾在國家隊男子網球隊待過5年。
後來偶遇一場火災，進去救人時手臂被掉下來的天花板砸到，就再也握不緊球拍。
傾佩這位教練的同時，聞霄總覺得‘焦樹’這個名字，自己好像在哪聽過。
但思來想去，完全想不起來，最終只能放棄。
第二天，聞霄他們沒有去給平等院和杜克送行。
其實他們想送來著，但那兩個人連什麽時候離開都不告訴他們，也就完全沒辦法去送行。
不過聞霄倒是知道平等院和杜克是什麽時候上的飛機。
因為平等院給他發了一條消息——U17賽場再會。
聞霄斟酌再三，只簡單回道：再會。
明年的U17，想想也不是一個很遙遠的時間。
結束全國賽沒多久，聞霄收到了來自國家隊的邀請。
不是邀請他加入國家隊，而是邀請他成為新建成的國家青少年網球培訓基地的一員。
和他一樣收到邀請的，還有U12、U14、U16的全國賽前20名。
由於是第一次嘗試，基地沒有邀請U18的選手。
畢竟17、18歲，是高三準備高考的階段，綜合考慮種種因素後，基地排除了今年的U18名額。
其實就相當於一所專門提供給網球青少年的體校。
位置比較偏，坐落在福建的深山老林裏。
結合那個定位，很明顯就是給盧中、祝誠留下深刻陰影，讓任宣收獲兩條寵物蛇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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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霄的意識空間發生了很大的改變。
原本是一片漆黑，隱隱能感受到有氣的存在。
遠處無我境界和修羅神道的大門散發光亮，顯得和整片空間格格不入。
如今雖然同樣是一片漆黑，但氣的存在更明顯了，無我境界和修羅神道的大門則崩碎化作彩色的光點，與氣融為一體。
就像相隔極遠、只能通過精密望遠鏡才能看到的星雲一般。
在關閉系統，徹底依靠自己的力量之後的第一次冥想，聞霄在意識空間睜開眼，還以為自己站立在宇宙之中。
太虛即為宇宙。
他一步步了解太虛，就是在一步步了解宇宙。
這種了解不是物理層面的了解，而是和宇宙力量的溝通。
【太虛領域】
太虛之精氣所籠罩的地方，聞霄都可以隨意操控，包括重力、速度、風，所有的一切。
當然，目前這種能力還在適應和探究的階段。
領域時靈時不靈，他還沒辦法完全高枕無憂。
另外，【太虛領域】非常消耗精神力，開啟時間不能過長。
這也是為什麽，聞霄必須要在最後關頭才使用它的原因。
平等院竭力伸出的球拍只輕輕蹭過網球。
網球向上微擡，又迅速落到地面，彈跳幾下，咕嚕嚕滾到一邊。
比分4：6，聞霄獲勝。
狼狽趴在地上的平等院閉了下眼，隨後翻身仰躺在地上，視線瞥向另一邊球場上的黑發少年。
少年身體搖晃幾下，將要摔倒時被及時趕來的朋友攔腰護住。
“休息會兒吧，比賽已經結束了。”
“是很累嗎，還是不舒服？以你的體力不應該這麽累啊。”
“不會是餓暈了吧？其實我也餓了。”
“就知道吃，你以為聞霄也和……”
耳邊吵吵鬧鬧的聲音越發遠去。
聞霄閉上眼，靠在不知道是誰的肩膀上陷入一片星空般的黑暗。
頭疼欲裂，【太虛領域】的開啟極速耗空了他的精神力。
這種感覺就像是有人拿著釘子和錘子，要在他的腦子裏敲一副畫，反正就是很疼。
……
再醒來已經回了酒店，但好像不是他和袁文山的房間，倒更像是……
大腦生銹般轉動，在鈍痛稍微緩解之後，他的耳朵終於開始重新工作。
外面有笑鬧的聲音，聞霄也認出這裏是哪了。
周宇瀚的總統套間。
他開門出去，抵達客廳時看到了聚在一起看網球錄像帶的眾人。
除了袁文山他們外，還多了崔子昂和祝玉軒兩人。
“聞霄！”艾邦第一個註意到聞霄，連忙撐著地面站起身，跑過來攙扶住他。
“怎麽樣？身體還難受嗎，累不累，吃不吃東西？”
聞霄聽完對方一連串的問題，搖頭笑道：“我沒事，就是有點頭疼……我餓了。”
配合這句話，他的肚子發出咕咕的抗議聲。
“我們給你留了飯，現在還是溫的。”
何凱旋拆開保溫盒，將裏面的飯菜念給聞霄，念完問道：“想吃嗎？不想吃這些的話，我下去給你買新的。”
“麻煩你們了，我吃這些就好。”
聞霄拿起筷子，又接過任宣遞來的溫水喝了一口。
剛吃了一口，他擡起頭，看向緊緊盯著自己的眾人，短暫思考後，他把飯盒往前推了推。
“你們……要不要一起吃？”
“我們早就吃完了啊。”袁文山聳聳肩，催促道：“你快吃啊，不是餓了嘛。”
“好吧。”聞霄又低頭吃了一口，再擡頭看向緊盯著他的一雙雙眼睛，有種咽不下去的尷尬感。
“你們沒事吧，為什麽要一直盯著我？”
“還能是為什麽，擔心你啊。”
朱鶴咋咋呼呼的說到感動之處，連忙吸了下鼻子，又抹了把並不存在的眼淚。
“你說你打球那麽拼命幹嘛，你要是倒了，留下我們哥幾個可怎麽辦啊嗚嗚嗚。”
沈豐茂開始和朱鶴飆戲，“是啊，家裏要是沒了你，那我也不活了嚶嚶嚶。”
喬澤：“嚶嚶嚶。”
袁文山：“嚶嚶嚶。”
聞霄突然覺得沒胃口，不僅沒胃口，還有點犯惡心。
“別假哭了，我就是精神力消耗太大才會昏倒，話說平等院他們回去了嗎？”
“回去了，還說如果你醒了，就給他們發條消息。”
杜樂志晃了晃手機，“你的手機在這，之前你媽媽打過一次電話，是我們接的。”
“這樣啊，她肯定是問我全國賽結束，什麽時候回家對吧？”
盧中：“對，我們告訴她明天下午回去。”聞霄：“話說回來，玉軒你們怎麽在這？”
祝玉軒連忙解釋，“剛好看到他們把你背回來，有點擔心就一起來了。”
他旁邊坐著的崔子昂繼續說道：“我們本來打算等你醒了就走，但現在想把這個錄像帶看完，如果打擾的話…”
“不打擾不打擾，我就是問一下。”
聞霄連忙解釋，不想讓對方覺得他的問題是變相的趕人。
看向電視上暫停的比賽錄像，他很快找到記憶中對應的比賽，轉移話題問。
“這場比賽是越前南次郎的法網決賽吧，他使用了異次元領域的那場？”
“對，你居然能一眼看出來。”周宇瀚驚訝看了聞霄一眼。
“我們有點好奇異次元領域，就找了這部錄像看一下。”
但實際上，異次元領域是無法被相機捕捉到的。
能看到它的，只有場上的選手和場下的觀眾——當然，觀眾能否看到還分情況。
如果使用異次元領域的選手的精神力足夠強，那就會有更多觀眾看到他的異次元。
這也是為什麽，很多球迷追求比賽現場。
因為坐在現場看到的網球比賽比電視上看到的要精彩無數倍。
“外國選手都會異次元嗎？”
艾邦晃了晃手腕，後悔的情緒湧上心頭又很快抹去。
現在後悔自己不早點加入西藏隊已經沒用了。
他必須要加倍努力，才能追趕上大家的步伐。
聞霄拍了拍艾邦低落垂下的腦袋。
“你以為異次元領域是大白菜嗎？誰都能買一顆的。”
艾邦猛地擡頭，耷拉的發絲也變得精神起來。
他指著藏在杜樂志身後的喬澤，開始告狀。
“是喬澤說外國選手都會異次元的！”
“我逗你玩的，誰知道你真信啊。”
喬澤從杜樂志身後探出腦袋，做了個很醜的鬼臉，又在艾邦揮起拳頭時，猛地把頭縮了回去。
“喬澤，你悠著點吧，我也挺害怕的。”
杜樂志誠懇勸著自己的雙打搭檔，又向艾邦解釋，“其實這句話是我們教練以前騙我們的。”
“教練？”聞霄好奇，“喬老師嗎？”
喬澤：“不是我爸，是我爸給我們找的雙打教練。”
聞霄：“這樣啊，看來他教得很好，你們兩個可是全國雙打冠軍。”
朱鶴/沈豐茂：“咳咳咳！”
聞霄：“當然，朱鶴和豐茂也很厲害……是第幾來著？”
朱鶴、沈豐茂重傷倒地。
杜樂志笑笑，說起那位網球教練得語氣十分傾佩。
“焦教練特別厲害，他一個人和我們兩個打，從來沒輸過。”
喬澤：“對對對，而且他教得也特別好，我們就是看見他用異次元，才知道有這麽個東西的。”
“他會異次元？”那絕對是個高手啊。
聞霄越發好奇起來，“他以前是國家隊的嗎？”
“對啊！可惜沒待幾年就因為意外退隊了。”
喬澤拍著自己的手臂，“他的慣用手沒法用，跟我們打的時候一直用左手。”
這兩個人幾乎要把焦教練給吹上天去。
大家的好奇心被勾起來，七嘴八舌的問著各種問題。
喬澤和杜樂志也越說越嗨，幾乎要把自己知道的全都抖出來。
不過片刻，聞霄就知道那位教練叫焦樹，34歲，曾在國家隊男子網球隊待過5年。
後來偶遇一場火災，進去救人時手臂被掉下來的天花板砸到，就再也握不緊球拍。
傾佩這位教練的同時，聞霄總覺得‘焦樹’這個名字，自己好像在哪聽過。
但思來想去，完全想不起來，最終只能放棄。
第二天，聞霄他們沒有去給平等院和杜克送行。
其實他們想送來著，但那兩個人連什麽時候離開都不告訴他們，也就完全沒辦法去送行。
不過聞霄倒是知道平等院和杜克是什麽時候上的飛機。
因為平等院給他發了一條消息——U17賽場再會。
聞霄斟酌再三，只簡單回道：再會。
明年的U17，想想也不是一個很遙遠的時間。
結束全國賽沒多久，聞霄收到了來自國家隊的邀請。
不是邀請他加入國家隊，而是邀請他成為新建成的國家青少年網球培訓基地的一員。
和他一樣收到邀請的，還有U12、U14、U16的全國賽前20名。
由於是第一次嘗試，基地沒有邀請U18的選手。
畢竟17、18歲，是高三準備高考的階段，綜合考慮種種因素後，基地排除了今年的U18名額。
其實就相當於一所專門提供給網球青少年的體校。
位置比較偏，坐落在福建的深山老林裏。
結合那個定位，很明顯就是給盧中、祝誠留下深刻陰影，讓任宣收獲兩條寵物蛇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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