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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沖繩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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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沖繩之旅

金色小春熱情的說了一大堆。

叭啦叭啦的,聞霄一句沒聽懂。

“我聽不懂日語。”他用英文說。

“可以用英語重覆一遍嗎?”

金色小春楞了下,立刻用英語重覆一遍自己的話。

聞霄恍然,慶幸對方會說英語。

“我叫霄,從中國來這裏旅行的。”

“歡迎歡迎,既然是遠道而來的客人,那我們就更應該好好招待了!”

金色小春立刻向聞霄介紹一起來的朋友們,“白石藏之介,忍足謙也……他只會英語,所以我們要用英語和他交流哦~”

“噢——這不是我的強項嘛!”無比擅長英語的忍足謙也頓時興奮起來。

“就交給我好了,你們想聊什麽,我都可以翻譯!”

“忍足,大家…除了小石川外,大家的英語都還不錯。”白石笑得無奈。

“我覺得我們現在需要給這位朋友一點反應時間,別嚇到人家。”

“沒關系,我知道你們都是好意。”

難得遇到大多數都擅長英語的同齡人,聞霄還挺高興的。

他主動舉起自己的球拍,邀請道:“你們能來應該也是想在這裏打網球吧,要不我們一起?”

“可以嗎?”金色小春看向聞霄的舅舅,“你不是在和…”

“我舅舅,他不會打網球。”

舅舅坐在長椅上,已經處於半吐魂的狀態。

聞霄無奈,定下之後要多監督舅舅鍛煉身體的小目標後,便開始和小春他們一起打網球。

他們一共六個人,再加上聞霄就有點難分配。

聞霄想了想,“加上我舅舅就是八個人,正好兩組雙打。”

“可你舅舅不是不會打網球嘛。”

眾人都不是很能理解聞霄的想法。

這樣就算能湊齊人數,他也得孤軍奮戰。

聞霄露出純良又自信的笑容,想法和他們不謀而合。

“湊夠人數就行了,我可以一個人打雙打。”

眾人面面相覷。

只有金色小春捂住臉,用日語叫了句“好帥!”

“快開始吧。”聞霄興沖沖退到球場上,上下跳動熱身。

“快來快來,你們要是不好意思的,就把發球權給我怎麽樣?”

“可以是可以……我單獨和你比吧。”白石無奈走上場。

“你是客人,我們兩個人一起就是欺負你了。”

聞霄笑容加深,“我都可以,如果你們也覺得沒問題的話。”

“兩個人打你一個才有問題呢。”

忍足爽朗笑笑,好心提醒聞霄,“小心點,白石可是很厲害的。”

“多謝提醒。”聞霄轉了轉手裏的網球,“那現在開始了?”

“嗯。”

白石點頭,做好標準的應對姿勢。

一雙眼睛也無比認真的望著聞霄發球時的動作。

“砰!”

快到連殘影都捕捉不到的網球。

直到網球落地後發出一道聲響,白石才反應過來,對方的發球已經到了。

場外觀戰的五人也都沒了之前的嬉笑輕松。

一氏裕次揉揉眼睛,詢問身邊的朋友們。

“你…你們看清了嗎?”

“沒有。”金色小春輕吸一口涼氣。

“這個速度和力量……應該全都超過5了吧。”

“他看起來沒和我們差多少歲吧?”

小石川努力捕捉著場上的網球軌跡,卻發現就算自己再努力,也只能看到網球還在接觸球拍時的一點。

他們觀戰的都看不清,在場上比賽的白石絕對會更感到棘手。

三球,完全沒有捕捉到軌跡。

交換場地後,白石握著網球調整呼吸。

不要被對手的網球幹擾,只要發揮平時的實力就好了。

拋球、揮拍,白石的所有動作都像是網球教科書的覆刻。

這種感覺,聞霄在希臘訓練營的宙斯身上感受過——無數次重覆基礎所捶打出的實力,不依托花哨招式、只用最簡潔簡單的技巧打敗別人。

不過相比宙斯,對面的白石顯然還缺點火候。

揮拍,極強的力量直接作用在白石的球拍上。

拼盡全力接住這球的白石用盡了全部的力氣,卻還是沒能把網球成功打回去。

“石田,你覺得是你的力量大還是他的力量大?”

忍足聽著球拍傳來的嘎吱聲,沒來由的產生了幻痛。

石田思索片刻,搖搖頭。

“不清楚,得真正比過才能判斷。”

6:0。

在五維差距巨大的情況下,聞霄毫不費力的贏了白石。

他上前,和白石藏之介握手。

白石由衷佩服道:“你好厲害,我終於明白你說的雙打是什麽意思了。”

“因為我從五歲開始就在學網球,我以後要當職業選手。”聞霄很認真的解釋清楚自己和他們的區別。

他們打網球,就是單純喜歡網球,從未想過‘未來成為職業網球選手,靠網球吃飯’這麽遙遠的事。

聞霄則是從五歲開始打網球後,就明確了自己的目標。

“原來是這樣。”

在聞霄解釋清楚後,白石確實好受了些。

這時,忍足謙也探過頭來,興奮指著自己。

“還能繼續打嗎?未來的職業選手,我也想和你切磋一下!”

“當然可以,我絕對不會輸的!”

……

和白石他們成為朋友,只需要短短一次網球比賽的時間。

聞霄只在大阪待了兩天,就和舅舅去了沖繩。

沖繩還算好玩,但最好玩的還是把沖繩的小孩打得嗷嗷大哭。

起因是在沖繩的海邊,聞霄用沙子堆了個自己——當然,在他眼裏是他自己,在別人眼裏就是一團意義不明的沙堆。

“沙”的一聲,幾個在沙灘玩鬧的家夥就把他的個人雕像給踩壞了。

聞霄瞳孔地震,努力在心裏默念自己是水,壓制下怒火後大聲喊道:“你們賠我!”

幾個少年停下腳步,為首那人用右手曲起的指節推了下左側的眼鏡邊。

“你是在說我們?”

“不是你們還有誰,你們剛才踩了我堆的雕像!”

剩下幾個少年聽不懂英語,茫然看看後,詢問戴眼鏡的那個。

眼鏡少年用日語解釋幾句,便有一個戴一個紅白色鴨舌帽的少年不甘示弱的大喊。

“血口噴人,剛才明明只有一堆破沙子,要是有雕像我們怎麽可能看不見!”

聞霄:“……你有本事用英語說!”

帽子少年反應兩秒,日語大喊。

“我聽不懂!”

“好了,甲斐。”眼鏡少年拍拍甲斐裕次郎的肩膀,直接對聞霄道:“既然我們各執一詞,那就來比賽好了,誰贏了就聽誰的。”

“行啊,比什麽?”

“摔跤,你會嗎?”

“只要把人打倒在地就行嗎?”

“嗯,被打倒在地就算輸,如果你出了摔跤的圈子,同樣也算輸。”

聞霄完全不再怕的,“那沒問題!”

“我叫木手永四郎。”木手又推了下眼鏡。

“你要是輸了的話,不僅要為剛才誤會我們而道歉,還要賠我們精神損失費。”

“隨便,我是不會輸的!”

就這樣,幾分鐘過後。

聞霄站在被輕松打敗的幾人旁邊,得意大笑。

被疊羅漢壓在最下面的甲斐裕次郎嚎啕大哭。

連帶著另外幾人也跟著悲從中來,一時間小孩的哭聲傳到老遠開外。

“你也要比嗎?”聞霄看向唯一還沒打過的木手永四郎。

木手冷哼一聲,“你真是太天真了。”

言罷,他的身影突兀消失在聞霄的視線中。

聞霄一楞,隨即感受到身後有人出現,立刻轉身的同時,握住木手推來的手,將人過肩甩出去。

“卑鄙。”他能想明白,木手是想趁他不註意,從背後偷襲把他推出去。

木手摔在沙灘上,很快就從地上爬起來。

不僅沒被聞霄的形容打擊到,反而頗為驕傲。

“卑鄙怎麽了,只要能達到目的,不管用什麽手段都可以。”

木手邊說著,邊走近聞霄,兩只腳都踏進摔跤圈裏。

“哼,我勸你早點改掉這種想法。”

聞霄搖搖頭,打完以後也不想再和他們計較雕像的事。

“我消氣了,就這麽再見…”

“欸~等等!”木手指著圈子的邊緣,臉上露出邪惡如反派的笑容。

“你兩只腳踏出了圈子,你輸了,比賽結束。”

“什麽?”聞霄皺起眉,看看自己的腳,又看看那個圈。

“是我把你們全撂倒了好不好!你的輪廓還在沙子上呢。”

“別誤會,我是裁判,從一開始就在圈子外面。”

木手理直氣壯的說,“你還毆打裁判,早就該紅牌罰下了。”

那幾個大哭的少年也已經停止哭泣,站在木手身後得意洋洋的看著聞霄。

甲斐裕次郎和木手是幼馴染,瞬間就明白了現在的局勢。

“你輸了,願賭服輸,把錢給我們!”

用的是日語,但通過他勾手的動作,聞霄就能看懂他說的什麽意思。

聞霄攥拳,再怎麽念‘我是水’都沒用了。

“我真的——生氣了!”

沙灘上,幾個少年在前面尖叫著跑,聞霄在後面怒氣沖沖的追。

他能追上,就是不屑於跟他們計較。

追到舅舅附近後,他就停下腳步,沖那群同樣停下腳步的人做了幾個鬼臉。

甲斐不甘示弱的回了幾個鬼臉,隨後問木手。

“現在怎麽辦?咱們打不過他。”

“你還好意思說,這麽多人都打不過他。”

木手的眼鏡閃過一抹寒光,“過來,我有個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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