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游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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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游玩
比分6：4，聞霄獲勝。
離開瑞士訓練營的當天是個大晴天，也是訓練日。
收拾好行李後，聞霄和同批要離開的選手們坐上大巴，在沒有任何人送行的情況下前往機場。
其實也沒什麽好送別的。
早在昨晚，幾個熟絡的朋友就給他舉辦了告別儀式——儀式很簡陋，就是幾個人輪流上場，跟他打了一場網球車輪戰。
不光是尤金他們，連阿瑪迪斯這樣看著無比正經的人都加入了‘欺淩’的隊伍。
聞霄累得爬不起來，直到今天腿還是酸的。
阿瑪迪斯走到癱倒在地的他旁邊，認真說著風涼話。
“今天這場不算，以後再遇到，我們重新打一場。”
“這場本來就不算。”聞霄又氣又好笑，踹對方一下吧，想想還是算了。
他握住阿瑪迪斯伸來的手站起身，也半開玩笑道：“就算我回國了，你也不要松懈，不然下次比賽小心6：0。”
阿瑪迪斯：“我是6嗎？”
聞霄：“當然是我！”
“放心吧，我絕對不會松懈的，不管是為了曾經看好我的那位職業選手，還是為了我母親，亦或者是投資商，我都不會松懈的。”
學習網球的成本是巨大的，在成為職業選手前，業餘選手幾乎賺不到錢。
更不用提從小就開始學網球的孩子，他們基本就是一個個名副其實的吞金獸。
阿瑪迪斯隨母親一起，從紛爭地帶搬來瑞士，單是這一條就足夠說明他們的資金並不寬裕。
正是因為在偶然機會，有瑞士投資商看中了街頭網球場打球的阿瑪迪斯身上的潛力，他才能接受資助，在這所訓練營裏鍛煉學習。
但是，不幸運的、沒有遇到慷慨投資商、懷才不遇的選手又有多少呢？
看著飛機外輕盈盈的純白雲彩，聞霄的心情卻有些沈重。
小小年紀的少年，雙手抱胸，微微皺著眉頭，思索人生大事。
在空姐推著小車詢問需要喝點什麽的時候，深沈點了一杯刺激大腦的碳酸飲料。
苦飲入喉，聞霄有點想念胡同口的豆汁了。
*
和之前幾年一樣，他剛從訓練營回來那會兒，簡直就像古代的皇帝一樣作威作福。
結果沒過幾天，大人們的稀罕勁過去，又開始看他不順眼起來。
要不就是嫌他不出去鍛煉，要不就是嫌他不努力學習。
每次他們開始嫌棄了，聞霄都閉上嘴，一句話不吭，就好整以暇的看著他們。
在他們喊“看什麽看，聽進去沒有”的時候，搖頭晃腦回覆一句。
“心如止水~”
他行得正坐得直，半夜鬼敲門都不會怕的。
10歲，在普通小學就是五年級。
聞霄一般是周一到周五在訓練基地上課訓練，周六去北京隊的訓練場館。
周天除了系統發布的日常訓練外，就在家裏跟家教老師補習落下的功課。
有句話叫‘比上不足比下有餘’，聞霄的頭腦雖然沒有貝爾蒂那麽聰明，但相比大多數孩子還是聰明的。
訓練基地冬季的期末考試，聞霄考得很好。
看到成績單的時候，他得意冷笑一聲，打算把單子貼到家裏最顯眼的地方，讓那些說他不好好學習的笨蛋大人好好愧疚一下。
該貼在哪呢……
這可真是個困擾天才的難題。
“我覺得貼在電視上就很好。”一條手臂壓上聞霄的肩膀。
朱鶴望著成績單，幽幽嘆了口氣，“唉，什麽時候我英語才能及格，也就不用再氣跑一個英語老師了。”
聞霄好奇問，“你什麽氣跑過英語老師？”
“是家教，我爸媽給我請過兩個英語私教，都被我氣跑了……唉。”
“兩個都被氣跑了，什麽時候的事啊？”
“你不知道嗎？就是去年……對，你那時候去旅游了，混蛋！我可羨慕你了！”
朱鶴幾乎瞬間忘了英語的事，開始搖晃聞霄的肩膀發出嫉妒的咆哮。
聞霄得意笑著，為自己辯解。
“我那是去拯救世界，是有正事要辦的。”
朱鶴：“哼，我才不信呢，那你今年怎麽不去拯救世界了？”
“今年……唉，今年條件不允許。”
聞霄垮下臉，幽怨一嘆，“我爸媽不讓我去了。”
說是對去年‘自殺式’打鐵花的懲罰。
連忠心耿耿的舅舅都背叛了他。
所以空有一個神秘隊友坐標，聞霄也沒辦法去找人。
朱鶴幸災樂禍，根本不知道問題的嚴重性。
“對了，明天放假第一天，咱們出去玩啊，叫上盧中哥他們。”
“去哪玩？”
“環球啊，看新電影、吃飯，玩完了再打個網球啥的。”
由於是放假的第一天，朱鶴整得非常正式。
邀請了能想到的所有朋友，最後班裏大半的人加上盧中、祝誠、袁文山他們，烏泱泱一大群人一起去玩的。
影城人很多，大部分項目都需要排很長時間的隊才能玩上。
團結沒多久，大家就因為各自有各自想玩的東西，就地散夥。最後和聞霄一起的，就是朱鶴、沈豐茂、盧中、祝誠和袁文山。
後五人都參加了今年的全國青少年網球大賽，不過朱鶴和沈豐茂是雙打，跟盧中他們不是一起的。
單打比賽中，盧中在十六進八敗給上海的周宇瀚，祝誠則是在八進四敗給了雲南的任宣。
八進四的比賽名單則是：
①周宇瀚VS袁文山，袁文山勝。
②何凱旋VS崔子昂，何凱旋勝。
③祝誠VS任宣，任宣勝。
④艾邦VS祝玉軒，艾邦勝。
半決賽上，袁文山敗給何凱旋，任宣敗給艾邦。
最後決賽，何凱旋搶七獲勝，成了今年的冠軍。
前八裏面，有七個人是他認識的。
聞霄滿意點點頭，成就感蹭蹭上漲。
不過剩下那個……
“和凱旋哥打的崔子昂是誰？”
單打的選手們相互看看，最後還是袁文山遲疑的來了一句。
“好像是江蘇那邊的，實力不錯，比咱們還小一歲……還想要更具體的話，你得把他的八字給我，我給你算算。”
“得了吧，石頭剪刀布都贏不了我。”
“本道那是讓著你！”
忽略掉氣到跳腳的袁文山，聞霄直接開啟新話題。
“那雙打呢？朱鶴，你們打得怎麽樣。”
沈豐茂攤手，先朱鶴一步無奈道：“就進了八強，八進四被打得可慘了。”
“是啊，聞霄，你可得給我們做主，他們仗著自己默契度高就可勁欺負人！”
朱鶴接上沈豐茂的話，假哭起來，“他們開了那叫什麽……”
沈豐茂：“同調。”
“對！同調，把我們摁在地上摩擦啊。”
“同調？”聞霄眼睛一亮，絲毫沒有要幫兩人討伐的意思。
能開同調的雙打，可是不可多得的人才選手！
聞霄：“他們叫什麽，名次多少啊？”
朱鶴失望撇嘴，“沒愛了，聞霄，你居然對欺負我們的人感興趣。”
聞霄：“他們可壞了，怎麽能欺負你們呢？所以那兩個大壞蛋叫什麽？”
朱鶴：“喬澤和杜樂志，我這輩子都會記住這兩個大壞蛋名字的！”
沈豐茂：“沒錯，我也會記一輩子的！”
……
結束了充實的一天，聞霄躺在床上要睡覺的時候，心情都是明媚的。
雖然對朱鶴和沈豐茂不友好，但聽到喬澤、杜樂志參加雙打比賽且贏得冠軍的消息，聞霄無比開心。
那對雙打甚至還學會了同調，簡直就是天才中的天才！
一直在心裏懸著的大石頭終於落地——他很擔心找到的隊友會後悔和他的約定，放棄打網球。
好在至少今年聽到的消息是很好的。
好心情持續到進入學習空間。
聞霄站在一條只有電視劇裏才能看到的古代街道上，兩旁是古色古香的建築群。
他茫然眨眨眼，疑惑擡頭看向身旁穿著夜行衣、戴三角黑布擋住下半張臉的輕功老師。
鬥笠上下點動，輕功老師突兀說道：“出發——今晚的任務是刺殺皇帝！”
“嘎啊？”聞霄發出一聲茫然到甚至沒有控制好聲帶的鴨子叫。
他楞楞看著老師向前沖鋒。
直到對方快要消失在拐角時才連忙跟了上去。
這時，他才發現自己身上也換了身夜行衣，和老師一模一樣的裝扮。
老師剛才說什麽，刺殺皇帝？
這是不是有點太突然，昨天晚上他還在踩木樁、學步伐，今天就要去實戰演習了？
前方的黑影靈巧如黑貓，幾個踩踏翻上墻頭，終於意識到要等等他這個徒弟。
聞霄加速助跑，但那面高達四米的紅墻依舊是不可逾越的高山。[1]
他踩了幾步，無助滑下去，望了眼上面無動於衷的老師，又退後重新開始助跑。
老師提醒他，“想想我教了你什麽，你在這都上不來，出去還怎麽練輕功？”
聞霄很想說一句自己知道，就是腳下需要有勁，不能發飄之類的。
但他沒有跟老師犟嘴，一遍遍嘗試更好的發力方式。
幾次失敗過後，他退得更遠一些，加速沖到墻邊時擡腳踩上墻面，又在蹬踹的同時，用另一只腳踩上更高的墻面。
努力伸直雙手，指尖扣住墻頂又迅速滑了下去。
就在聞霄以為這次還是會失敗時，輕功老師像是拎小雞仔一樣把他拎到墻上。
聞霄坐在兩個馬面中間，呼吸急促、心跳快要跳出胸膛。[2]
他覺得這有點刺激，但更刺激的還是旁邊手拿兵器嚴陣以待的甲胄士兵。
老師摘下遮面的三角巾，沖他笑道：“任務失敗，答對題目可覆活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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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瑞士訓練營的當天是個大晴天，也是訓練日。
收拾好行李後，聞霄和同批要離開的選手們坐上大巴，在沒有任何人送行的情況下前往機場。
其實也沒什麽好送別的。
早在昨晚，幾個熟絡的朋友就給他舉辦了告別儀式——儀式很簡陋，就是幾個人輪流上場，跟他打了一場網球車輪戰。
不光是尤金他們，連阿瑪迪斯這樣看著無比正經的人都加入了‘欺淩’的隊伍。
聞霄累得爬不起來，直到今天腿還是酸的。
阿瑪迪斯走到癱倒在地的他旁邊，認真說著風涼話。
“今天這場不算，以後再遇到，我們重新打一場。”
“這場本來就不算。”聞霄又氣又好笑，踹對方一下吧，想想還是算了。
他握住阿瑪迪斯伸來的手站起身，也半開玩笑道：“就算我回國了，你也不要松懈，不然下次比賽小心6：0。”
阿瑪迪斯：“我是6嗎？”
聞霄：“當然是我！”
“放心吧，我絕對不會松懈的，不管是為了曾經看好我的那位職業選手，還是為了我母親，亦或者是投資商，我都不會松懈的。”
學習網球的成本是巨大的，在成為職業選手前，業餘選手幾乎賺不到錢。
更不用提從小就開始學網球的孩子，他們基本就是一個個名副其實的吞金獸。
阿瑪迪斯隨母親一起，從紛爭地帶搬來瑞士，單是這一條就足夠說明他們的資金並不寬裕。
正是因為在偶然機會，有瑞士投資商看中了街頭網球場打球的阿瑪迪斯身上的潛力，他才能接受資助，在這所訓練營裏鍛煉學習。
但是，不幸運的、沒有遇到慷慨投資商、懷才不遇的選手又有多少呢？
看著飛機外輕盈盈的純白雲彩，聞霄的心情卻有些沈重。
小小年紀的少年，雙手抱胸，微微皺著眉頭，思索人生大事。
在空姐推著小車詢問需要喝點什麽的時候，深沈點了一杯刺激大腦的碳酸飲料。
苦飲入喉，聞霄有點想念胡同口的豆汁了。
*
和之前幾年一樣，他剛從訓練營回來那會兒，簡直就像古代的皇帝一樣作威作福。
結果沒過幾天，大人們的稀罕勁過去，又開始看他不順眼起來。
要不就是嫌他不出去鍛煉，要不就是嫌他不努力學習。
每次他們開始嫌棄了，聞霄都閉上嘴，一句話不吭，就好整以暇的看著他們。
在他們喊“看什麽看，聽進去沒有”的時候，搖頭晃腦回覆一句。
“心如止水~”
他行得正坐得直，半夜鬼敲門都不會怕的。
10歲，在普通小學就是五年級。
聞霄一般是周一到周五在訓練基地上課訓練，周六去北京隊的訓練場館。
周天除了系統發布的日常訓練外，就在家裏跟家教老師補習落下的功課。
有句話叫‘比上不足比下有餘’，聞霄的頭腦雖然沒有貝爾蒂那麽聰明，但相比大多數孩子還是聰明的。
訓練基地冬季的期末考試，聞霄考得很好。
看到成績單的時候，他得意冷笑一聲，打算把單子貼到家裏最顯眼的地方，讓那些說他不好好學習的笨蛋大人好好愧疚一下。
該貼在哪呢……
這可真是個困擾天才的難題。
“我覺得貼在電視上就很好。”一條手臂壓上聞霄的肩膀。
朱鶴望著成績單，幽幽嘆了口氣，“唉，什麽時候我英語才能及格，也就不用再氣跑一個英語老師了。”
聞霄好奇問，“你什麽氣跑過英語老師？”
“是家教，我爸媽給我請過兩個英語私教，都被我氣跑了……唉。”
“兩個都被氣跑了，什麽時候的事啊？”
“你不知道嗎？就是去年……對，你那時候去旅游了，混蛋！我可羨慕你了！”
朱鶴幾乎瞬間忘了英語的事，開始搖晃聞霄的肩膀發出嫉妒的咆哮。
聞霄得意笑著，為自己辯解。
“我那是去拯救世界，是有正事要辦的。”
朱鶴：“哼，我才不信呢，那你今年怎麽不去拯救世界了？”
“今年……唉，今年條件不允許。”
聞霄垮下臉，幽怨一嘆，“我爸媽不讓我去了。”
說是對去年‘自殺式’打鐵花的懲罰。
連忠心耿耿的舅舅都背叛了他。
所以空有一個神秘隊友坐標，聞霄也沒辦法去找人。
朱鶴幸災樂禍，根本不知道問題的嚴重性。
“對了，明天放假第一天，咱們出去玩啊，叫上盧中哥他們。”
“去哪玩？”
“環球啊，看新電影、吃飯，玩完了再打個網球啥的。”
由於是放假的第一天，朱鶴整得非常正式。
邀請了能想到的所有朋友，最後班裏大半的人加上盧中、祝誠、袁文山他們，烏泱泱一大群人一起去玩的。
影城人很多，大部分項目都需要排很長時間的隊才能玩上。
團結沒多久，大家就因為各自有各自想玩的東西，就地散夥。最後和聞霄一起的，就是朱鶴、沈豐茂、盧中、祝誠和袁文山。
後五人都參加了今年的全國青少年網球大賽，不過朱鶴和沈豐茂是雙打，跟盧中他們不是一起的。
單打比賽中，盧中在十六進八敗給上海的周宇瀚，祝誠則是在八進四敗給了雲南的任宣。
八進四的比賽名單則是：
①周宇瀚VS袁文山，袁文山勝。
②何凱旋VS崔子昂，何凱旋勝。
③祝誠VS任宣，任宣勝。
④艾邦VS祝玉軒，艾邦勝。
半決賽上，袁文山敗給何凱旋，任宣敗給艾邦。
最後決賽，何凱旋搶七獲勝，成了今年的冠軍。
前八裏面，有七個人是他認識的。
聞霄滿意點點頭，成就感蹭蹭上漲。
不過剩下那個……
“和凱旋哥打的崔子昂是誰？”
單打的選手們相互看看，最後還是袁文山遲疑的來了一句。
“好像是江蘇那邊的，實力不錯，比咱們還小一歲……還想要更具體的話，你得把他的八字給我，我給你算算。”
“得了吧，石頭剪刀布都贏不了我。”
“本道那是讓著你！”
忽略掉氣到跳腳的袁文山，聞霄直接開啟新話題。
“那雙打呢？朱鶴，你們打得怎麽樣。”
沈豐茂攤手，先朱鶴一步無奈道：“就進了八強，八進四被打得可慘了。”
“是啊，聞霄，你可得給我們做主，他們仗著自己默契度高就可勁欺負人！”
朱鶴接上沈豐茂的話，假哭起來，“他們開了那叫什麽……”
沈豐茂：“同調。”
“對！同調，把我們摁在地上摩擦啊。”
“同調？”聞霄眼睛一亮，絲毫沒有要幫兩人討伐的意思。
能開同調的雙打，可是不可多得的人才選手！
聞霄：“他們叫什麽，名次多少啊？”
朱鶴失望撇嘴，“沒愛了，聞霄，你居然對欺負我們的人感興趣。”
聞霄：“他們可壞了，怎麽能欺負你們呢？所以那兩個大壞蛋叫什麽？”
朱鶴：“喬澤和杜樂志，我這輩子都會記住這兩個大壞蛋名字的！”
沈豐茂：“沒錯，我也會記一輩子的！”
……
結束了充實的一天，聞霄躺在床上要睡覺的時候，心情都是明媚的。
雖然對朱鶴和沈豐茂不友好，但聽到喬澤、杜樂志參加雙打比賽且贏得冠軍的消息，聞霄無比開心。
那對雙打甚至還學會了同調，簡直就是天才中的天才！
一直在心裏懸著的大石頭終於落地——他很擔心找到的隊友會後悔和他的約定，放棄打網球。
好在至少今年聽到的消息是很好的。
好心情持續到進入學習空間。
聞霄站在一條只有電視劇裏才能看到的古代街道上，兩旁是古色古香的建築群。
他茫然眨眨眼，疑惑擡頭看向身旁穿著夜行衣、戴三角黑布擋住下半張臉的輕功老師。
鬥笠上下點動，輕功老師突兀說道：“出發——今晚的任務是刺殺皇帝！”
“嘎啊？”聞霄發出一聲茫然到甚至沒有控制好聲帶的鴨子叫。
他楞楞看著老師向前沖鋒。
直到對方快要消失在拐角時才連忙跟了上去。
這時，他才發現自己身上也換了身夜行衣，和老師一模一樣的裝扮。
老師剛才說什麽，刺殺皇帝？
這是不是有點太突然，昨天晚上他還在踩木樁、學步伐，今天就要去實戰演習了？
前方的黑影靈巧如黑貓，幾個踩踏翻上墻頭，終於意識到要等等他這個徒弟。
聞霄加速助跑，但那面高達四米的紅墻依舊是不可逾越的高山。[1]
他踩了幾步，無助滑下去，望了眼上面無動於衷的老師，又退後重新開始助跑。
老師提醒他，“想想我教了你什麽，你在這都上不來，出去還怎麽練輕功？”
聞霄很想說一句自己知道，就是腳下需要有勁，不能發飄之類的。
但他沒有跟老師犟嘴，一遍遍嘗試更好的發力方式。
幾次失敗過後，他退得更遠一些，加速沖到墻邊時擡腳踩上墻面，又在蹬踹的同時，用另一只腳踩上更高的墻面。
努力伸直雙手，指尖扣住墻頂又迅速滑了下去。
就在聞霄以為這次還是會失敗時，輕功老師像是拎小雞仔一樣把他拎到墻上。
聞霄坐在兩個馬面中間，呼吸急促、心跳快要跳出胸膛。[2]
他覺得這有點刺激，但更刺激的還是旁邊手拿兵器嚴陣以待的甲胄士兵。
老師摘下遮面的三角巾，沖他笑道：“任務失敗，答對題目可覆活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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