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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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深海
聞霄，何凱旋VS貝爾蒂，施耐德。
在何凱旋將要回國的前一天，一場被雙方期待，也受到訓練營矚目和關註的雙打比賽終於要開始了。
說不緊張是假的，聞霄深深呼吸幾l下，平覆好自己的心情後，又壓上坐在長椅上的何凱旋的肩膀。
“凱旋哥，你緊張嗎？”
“緊張。”何凱旋點了下頭，非常誠懇的說出自己現在的心情。
“我沒想到會來這麽多觀眾，而且……雖然我很想說上次失敗沒什麽大不了，但它確實給我造成了一些影響。”
在談及那場雙打比賽時，何凱旋一直用得都是輕描淡寫的語氣，就好像完全不在意似的。
可真要是完全不在意，他就不會糾結要不要雙打，更不會在見到貝爾蒂、施耐德的時候停下腳步。
通過雙打之間的默契和若有似無的情緒聯系，聞霄很清楚對方心裏難以解開的疙瘩，因此就更顯得這場比賽至關重要。
另半邊休息區內，貝爾蒂正和施耐德聊著什麽，看起來頗為輕松。
聞霄收回望向那邊的視線，又用力捏了捏手掌下緊繃的肩膀。
“凱旋哥，你別忘了現在我才是你的雙打搭檔，你要是一直想著上次的比賽，我可是會吃醋的。”
何凱旋一楞，擡頭看向故意板著臉的聞霄，失笑起身。
“讓你擔心了，從現在開始我不會再想那場比賽。”
“從這場比賽結束之後再開始吧。”
聞霄舉起球拍，很豪氣的說，“只有贏了，才能繼續往前走，對嗎？”
“……是啊。”
何凱旋舉起球拍撞上聞霄的球拍。
清脆的一聲，約定成立。
在競技運動的世界，他們都清楚輸了代表著什麽。
代表永遠會被困在勝利者的身後和陰影中，代表往後所有的努力和拼搏，都是為了戰勝那名勝者。
只有贏，才能繼續往前走，去更廣闊的世界，去挑戰更多、更強的對手。
——
平時的訓練賽也會有人觀戰，但大多都是同等級的，人數不算多，周圍觀眾席都可能坐不滿。
可這次的人數實在超乎想象，不僅觀眾席坐滿了，連最上方都站著不少看熱鬧的選手。
沒辦法，貝爾蒂、施耐德是訓練營公認的最強雙打。
上次何凱旋和貝爾蒂他們的比賽，就有不少人後悔沒去看，這次又有了一場，肯定是要過來觀摩的。
雙方選手上場，確認發球權，一切步驟都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球場是沈默的，觀眾席也不知為何都保持著安靜，少有幾l個想交頭接耳的，也被現場的氣氛影響，很快閉上嘴。
在這沈默之中，聞霄指了指自己的脖子，疑惑問道：“比賽的時候你也要戴著項鏈嗎？”
他指的是貝爾蒂，對方脖子上戴著一條星星項鏈，是那種可能會影響發揮的首飾。
貝爾蒂極淺的笑了笑，“不礙事，這是我的幸運物。”
點點頭，聞霄不再在意對方的幸運物。
他友善提醒過了，對方不在意的話，也沒什麽好再說的。
雙方站到各自的位置，在施耐德發球打出的同時，比賽正式打響。
將近一個月的雙打比賽，讓聞霄和何凱旋的配合有了非常明顯的進步。
不再被單打時候的自己束縛，而是開始探索並適應和另一個人搭檔的網球打法。
接住施耐德的重力一擊，聞霄毫不驚訝這一球的強大威力。
對方的身材體型就明晃晃的告訴所有人——他的力量是很強的。
化勁洩力，在旁人看來，就是聞霄輕描淡寫的翻轉一下球拍，便將施耐德的網球反擊回去。
出現在網球落點的是貝爾蒂，相比施耐德龐大的體型，貝爾蒂要顯得更加輕盈。
不過他看似是速度型，實則力量同樣強悍，一旦因為這對雙打搭檔的體型差異，擅自將他們劃分成兩種不同的風格，是絕對會吃虧的。
幸好，不管是聞霄還是何凱旋，都對他們有著還算充分的了解。
網球急速打向後場邊角，何凱旋幹脆利落的還擊打出挑高球，在貝爾蒂躍起扣殺的下一刻，聞霄輕手揮拍，網球過網。
“0：15。”
一段時間的僵持後，終於較量出了第一球的勝負。
聞霄，何凱旋沒有慶祝。
貝爾蒂，施耐德也沒有任何沮喪。
事實上，那兩人從始至終都保持著一切盡在掌握中的態度，就好像不管聞霄和何凱旋有什麽表現，都在他們意料之中一樣。
以貝爾蒂‘網球王牌’的風格，在比賽開始前，他們就已經掌握了聞霄和何凱旋所有的比賽數據。
要想打贏他們，除了派出沒有數據的網球選手外，就是場中進化——在比賽過程中頓悟、進步、提升實力。
果然，第二次發球開始，貝爾蒂和施耐德開始真正發力。
抓住聞霄和何凱旋在比賽中的習慣和弱點，精準打擊，一連拿下三球，贏得一局。
“比分1：0。”
聞霄打網球時的習慣就是追求最佳擊球點。
很多時候，當他洩力了對手的網球，他會判斷出將球打到對面哪幾l個位置比較好後，再選擇那幾l個位置中效果更好的。洩力後的網球會像一顆‘死球’一樣任他擺布。
但這樣的結果就是，當遇到像貝爾蒂這種仿佛AI般的選手時，會被對方反過來利用。
簡單來說，就是被對方智力碾壓了。
至於何凱旋的弱點，或許是為了更好的配合，他會很容易遷就聞霄的打球風格，進而讓自己變得束手束腳。
其實這些都算是小缺點。
在之前的比賽中，由於選手差距較大，就算他們有缺點也能用實力彌補。
再加可惜他們還沒有充足的成長時間，就和貝爾蒂、施耐德這樣的強敵對上。
“比分2：0。”
貝爾蒂擡手和施耐德碰了一下。
施耐德扛著球拍，自信笑道：“比之前預想的要容易很多，是吧，少爺。”
“……容易嗎？”貝爾蒂勾住項鏈，鏤空星星狀的尖端微微刺痛指節。
他心中一動，看向對面兩人的表情，眼神微肅。
“施耐德，不要高興得太早……剛才兩局，是他們為了探清我們的情報。”
到底是輕敵了，因為對手雙打時間不久，下意識便放松了警惕。
聞霄擡手蹭了下鼻尖滲出的汗，望向對面球場的褐色雙眼中仍舊一片平靜。
意料之中的實力差距。
但也正因如此，才需要更充足的時間去了解對手的現狀，以及在對手眼中，自己的弱點。
這是他和何凱旋在比賽開始前就商量好的策略。
何凱旋了解的貝爾蒂、施耐德是數月以前的——這麽長時間，足夠那兩個人進步蛻變。
不過原本的計劃裏，他們還想再試探一會兒，結果貝爾蒂這麽快就反應過來了。
有些可惜，但連輸兩局的他們也的確不能再拖延下去。
聞霄沒有回頭去看何凱旋。
因為他相信，對方一定能明白他的意思。
發球權再度回到貝爾蒂一方。
觀戰的選手們驚訝發現，這場雙打比賽開始變得更有看頭了。
一直處於下風的聞霄，何凱旋有了反攻的跡象。
貝爾蒂和施耐德的表情也變得越發認真。
打球細節上的調整瞞得過大多數人的眼睛，卻瞞不過教練的眼睛。
聞霄和何凱旋之所以能瞞過貝爾蒂達成收集情報的目的，完全是因為他們壓根就沒怎麽隱藏。
應該說，他們展現出來的打球狀態等同於一周之前的狀態。
而決定勝負的，是他們隱藏的這一周。
施耐德發球後，聞霄不再隱藏實力。
恰到好處的發力姿勢，發勁、暗勁同時施加在網球上。
“砰”的一聲，擊球聲音不是很大，擊出的網球卻頓時將接球的貝爾蒂給擊飛出去。
立刻巨大化的施耐德用肚子接住了貝爾蒂。
然而貝爾蒂回擊的網球卻被何凱旋攔住，弧線球反擊得分。
比分2：1，不僅奪回了一局，兩人還將施耐德的能力給逼了出來。
巨大化的施耐德在力量上會提升一些，但也不是成倍的增長。
依靠太極的四兩撥千斤，聞霄應對起對方來球時還算輕松。
何凱旋雖然不懂太極，但憑借本就比聞霄更強一些的力量，也能硬抗對方的網球。
整個後場被他防得滴水不漏，聞霄就只用思考如何進攻就好。
之後是一段漫長的拉鋸戰。
雙方的比分艱難上漲，所花費的時間遠超網球比賽的平均用時。
就在比分來到5：4的時候，球場之上異象突生。
細密的網格覆蓋住球場的全部角落，貝爾蒂和施耐德的眼中也同時映出網格。
衛星視點開啟。
此時此刻對貝爾蒂和施耐德而言，球場毫無死角。
對手所有的動作都一覽無餘，網球的軌跡、角度清晰可見，抵達時間甚至能精確到以秒為單位的小數點後一位。[1]
右斜32°角，距離5.32米處，將在…
精確無誤的網球之上突然閃過一抹如海流蕩漾般的波瀾。
貝爾蒂、施耐德同時一怔，隨即下一刻，如山洪傾瀉般的巨浪席卷而來，將網格盡數淹沒。
在浩瀚湍急的深海之下，筆直精確的網格交織纏繞，扭曲成了無法被測量的曲線。
【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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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霄，何凱旋VS貝爾蒂，施耐德。
在何凱旋將要回國的前一天，一場被雙方期待，也受到訓練營矚目和關註的雙打比賽終於要開始了。
說不緊張是假的，聞霄深深呼吸幾l下，平覆好自己的心情後，又壓上坐在長椅上的何凱旋的肩膀。
“凱旋哥，你緊張嗎？”
“緊張。”何凱旋點了下頭，非常誠懇的說出自己現在的心情。
“我沒想到會來這麽多觀眾，而且……雖然我很想說上次失敗沒什麽大不了，但它確實給我造成了一些影響。”
在談及那場雙打比賽時，何凱旋一直用得都是輕描淡寫的語氣，就好像完全不在意似的。
可真要是完全不在意，他就不會糾結要不要雙打，更不會在見到貝爾蒂、施耐德的時候停下腳步。
通過雙打之間的默契和若有似無的情緒聯系，聞霄很清楚對方心裏難以解開的疙瘩，因此就更顯得這場比賽至關重要。
另半邊休息區內，貝爾蒂正和施耐德聊著什麽，看起來頗為輕松。
聞霄收回望向那邊的視線，又用力捏了捏手掌下緊繃的肩膀。
“凱旋哥，你別忘了現在我才是你的雙打搭檔，你要是一直想著上次的比賽，我可是會吃醋的。”
何凱旋一楞，擡頭看向故意板著臉的聞霄，失笑起身。
“讓你擔心了，從現在開始我不會再想那場比賽。”
“從這場比賽結束之後再開始吧。”
聞霄舉起球拍，很豪氣的說，“只有贏了，才能繼續往前走，對嗎？”
“……是啊。”
何凱旋舉起球拍撞上聞霄的球拍。
清脆的一聲，約定成立。
在競技運動的世界，他們都清楚輸了代表著什麽。
代表永遠會被困在勝利者的身後和陰影中，代表往後所有的努力和拼搏，都是為了戰勝那名勝者。
只有贏，才能繼續往前走，去更廣闊的世界，去挑戰更多、更強的對手。
——
平時的訓練賽也會有人觀戰，但大多都是同等級的，人數不算多，周圍觀眾席都可能坐不滿。
可這次的人數實在超乎想象，不僅觀眾席坐滿了，連最上方都站著不少看熱鬧的選手。
沒辦法，貝爾蒂、施耐德是訓練營公認的最強雙打。
上次何凱旋和貝爾蒂他們的比賽，就有不少人後悔沒去看，這次又有了一場，肯定是要過來觀摩的。
雙方選手上場，確認發球權，一切步驟都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球場是沈默的，觀眾席也不知為何都保持著安靜，少有幾l個想交頭接耳的，也被現場的氣氛影響，很快閉上嘴。
在這沈默之中，聞霄指了指自己的脖子，疑惑問道：“比賽的時候你也要戴著項鏈嗎？”
他指的是貝爾蒂，對方脖子上戴著一條星星項鏈，是那種可能會影響發揮的首飾。
貝爾蒂極淺的笑了笑，“不礙事，這是我的幸運物。”
點點頭，聞霄不再在意對方的幸運物。
他友善提醒過了，對方不在意的話，也沒什麽好再說的。
雙方站到各自的位置，在施耐德發球打出的同時，比賽正式打響。
將近一個月的雙打比賽，讓聞霄和何凱旋的配合有了非常明顯的進步。
不再被單打時候的自己束縛，而是開始探索並適應和另一個人搭檔的網球打法。
接住施耐德的重力一擊，聞霄毫不驚訝這一球的強大威力。
對方的身材體型就明晃晃的告訴所有人——他的力量是很強的。
化勁洩力，在旁人看來，就是聞霄輕描淡寫的翻轉一下球拍，便將施耐德的網球反擊回去。
出現在網球落點的是貝爾蒂，相比施耐德龐大的體型，貝爾蒂要顯得更加輕盈。
不過他看似是速度型，實則力量同樣強悍，一旦因為這對雙打搭檔的體型差異，擅自將他們劃分成兩種不同的風格，是絕對會吃虧的。
幸好，不管是聞霄還是何凱旋，都對他們有著還算充分的了解。
網球急速打向後場邊角，何凱旋幹脆利落的還擊打出挑高球，在貝爾蒂躍起扣殺的下一刻，聞霄輕手揮拍，網球過網。
“0：15。”
一段時間的僵持後，終於較量出了第一球的勝負。
聞霄，何凱旋沒有慶祝。
貝爾蒂，施耐德也沒有任何沮喪。
事實上，那兩人從始至終都保持著一切盡在掌握中的態度，就好像不管聞霄和何凱旋有什麽表現，都在他們意料之中一樣。
以貝爾蒂‘網球王牌’的風格，在比賽開始前，他們就已經掌握了聞霄和何凱旋所有的比賽數據。
要想打贏他們，除了派出沒有數據的網球選手外，就是場中進化——在比賽過程中頓悟、進步、提升實力。
果然，第二次發球開始，貝爾蒂和施耐德開始真正發力。
抓住聞霄和何凱旋在比賽中的習慣和弱點，精準打擊，一連拿下三球，贏得一局。
“比分1：0。”
聞霄打網球時的習慣就是追求最佳擊球點。
很多時候，當他洩力了對手的網球，他會判斷出將球打到對面哪幾l個位置比較好後，再選擇那幾l個位置中效果更好的。洩力後的網球會像一顆‘死球’一樣任他擺布。
但這樣的結果就是，當遇到像貝爾蒂這種仿佛AI般的選手時，會被對方反過來利用。
簡單來說，就是被對方智力碾壓了。
至於何凱旋的弱點，或許是為了更好的配合，他會很容易遷就聞霄的打球風格，進而讓自己變得束手束腳。
其實這些都算是小缺點。
在之前的比賽中，由於選手差距較大，就算他們有缺點也能用實力彌補。
再加可惜他們還沒有充足的成長時間，就和貝爾蒂、施耐德這樣的強敵對上。
“比分2：0。”
貝爾蒂擡手和施耐德碰了一下。
施耐德扛著球拍，自信笑道：“比之前預想的要容易很多，是吧，少爺。”
“……容易嗎？”貝爾蒂勾住項鏈，鏤空星星狀的尖端微微刺痛指節。
他心中一動，看向對面兩人的表情，眼神微肅。
“施耐德，不要高興得太早……剛才兩局，是他們為了探清我們的情報。”
到底是輕敵了，因為對手雙打時間不久，下意識便放松了警惕。
聞霄擡手蹭了下鼻尖滲出的汗，望向對面球場的褐色雙眼中仍舊一片平靜。
意料之中的實力差距。
但也正因如此，才需要更充足的時間去了解對手的現狀，以及在對手眼中，自己的弱點。
這是他和何凱旋在比賽開始前就商量好的策略。
何凱旋了解的貝爾蒂、施耐德是數月以前的——這麽長時間，足夠那兩個人進步蛻變。
不過原本的計劃裏，他們還想再試探一會兒，結果貝爾蒂這麽快就反應過來了。
有些可惜，但連輸兩局的他們也的確不能再拖延下去。
聞霄沒有回頭去看何凱旋。
因為他相信，對方一定能明白他的意思。
發球權再度回到貝爾蒂一方。
觀戰的選手們驚訝發現，這場雙打比賽開始變得更有看頭了。
一直處於下風的聞霄，何凱旋有了反攻的跡象。
貝爾蒂和施耐德的表情也變得越發認真。
打球細節上的調整瞞得過大多數人的眼睛，卻瞞不過教練的眼睛。
聞霄和何凱旋之所以能瞞過貝爾蒂達成收集情報的目的，完全是因為他們壓根就沒怎麽隱藏。
應該說，他們展現出來的打球狀態等同於一周之前的狀態。
而決定勝負的，是他們隱藏的這一周。
施耐德發球後，聞霄不再隱藏實力。
恰到好處的發力姿勢，發勁、暗勁同時施加在網球上。
“砰”的一聲，擊球聲音不是很大，擊出的網球卻頓時將接球的貝爾蒂給擊飛出去。
立刻巨大化的施耐德用肚子接住了貝爾蒂。
然而貝爾蒂回擊的網球卻被何凱旋攔住，弧線球反擊得分。
比分2：1，不僅奪回了一局，兩人還將施耐德的能力給逼了出來。
巨大化的施耐德在力量上會提升一些，但也不是成倍的增長。
依靠太極的四兩撥千斤，聞霄應對起對方來球時還算輕松。
何凱旋雖然不懂太極，但憑借本就比聞霄更強一些的力量，也能硬抗對方的網球。
整個後場被他防得滴水不漏，聞霄就只用思考如何進攻就好。
之後是一段漫長的拉鋸戰。
雙方的比分艱難上漲，所花費的時間遠超網球比賽的平均用時。
就在比分來到5：4的時候，球場之上異象突生。
細密的網格覆蓋住球場的全部角落，貝爾蒂和施耐德的眼中也同時映出網格。
衛星視點開啟。
此時此刻對貝爾蒂和施耐德而言，球場毫無死角。
對手所有的動作都一覽無餘，網球的軌跡、角度清晰可見，抵達時間甚至能精確到以秒為單位的小數點後一位。[1]
右斜32°角，距離5.32米處，將在…
精確無誤的網球之上突然閃過一抹如海流蕩漾般的波瀾。
貝爾蒂、施耐德同時一怔，隨即下一刻，如山洪傾瀉般的巨浪席卷而來，將網格盡數淹沒。
在浩瀚湍急的深海之下，筆直精確的網格交織纏繞，扭曲成了無法被測量的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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