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數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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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數據
金發藍眼的少年名叫奇柯·巴連廷，美國人，和聞霄同歲。
性格活潑友善，且因為從小到大異於常人的好運氣，顯得非常自信。
據對方所說——他的好運氣包括方方面面，路上撿錢、再來一瓶都是小意思，最重要的是在打網球的時候。
賽前對手可能會吃壞肚子，賽場上對手可能會莫名滑倒，甚至飛鳥的排洩物都有可能落到頭發和臉上。
“最重要的是——”奇柯神秘兮兮的左右看看，像是分享重大秘密般湊近聞霄耳邊。
“所有和我比賽的人最終都會以6：4戰敗給我。”
聞霄越聽越驚奇，因為他的‘紫氣東來’沒有那種…會讓對方沾到排洩物的誇張效果。
對方運氣真的有這麽好嗎？
他想著，出聲詢問道：“其實不是運氣，而是你實力很強在控分對嗎？”
“才不是呢！”奇柯十分誇張的搖搖頭，“就是運氣啦~運氣。”[1]
“……好吧。”聞霄表面上相信了奇柯的話，實則已經把對方列入了強手名單。
說不定對方執著於運氣是在掩飾自己的真正實力——就是那種扮豬吃老虎、很厲害的家夥。
奇柯聽出聞霄還是有些不信。
“這樣吧，我們來比一場，比完你就知道我說的絕對都是真的。”
“如果有機會的話，我也的確想和你比一場。”
聞霄幹脆點頭，並未被奇柯的傳奇經歷給唬住，是真是假，他得親自體驗一把才行。
聞霄：“我們快點去集合吧，大多數人已經跑完了。”
“好……對了，你剛才說自己叫什麽？”
奇柯撓撓頭，怎麽回想都想不起那個拗口的名字，“不好意思，你的名字有點難念。”
“聞霄。”聞霄緩慢重覆一遍，又用英語說。
“你直接叫我‘聞’就好了，這是我的姓。”
“聞？”單字的挑戰還是比較容易的，奇柯搖頭。
“不要，我要喊名字，你的名怎麽念？”
“霄。”聞霄解釋道：“在英語裏，就是雲、雲氣或者天空的意思。”
“…霄，霄，怎麽樣？”
“很棒啊，奇柯你很有學中文的天賦。”
“嘿嘿，我也這麽覺得……很高興認識你，霄，我正愁訓練營裏沒有認識的朋友呢。”
【奇柯·巴連廷好感度提升。】
——
除了長跑，體能測試還包括俯臥撐、最大力量硬拉、站立向後全力拋投等，據說和美國陸軍的測試項目一致。[2]
當然了，軍隊的測試要更嚴格、要求更高，他們則只需要盡全力完成，就算全部都是倒數也不會有淘汰回家的風險。
全部測試項目做完後，眾人看向那個站在隊伍中段的黑發中國人的眼神全變了。
從一開始的不屑、不在意，變成了此刻的炙熱、震驚與欽佩。
聞霄並不是所有項目的第一名，但卻從沒掉出過前兩名去。
以他的年紀和身形，能做到這些實在是一件很不可思議的事情。
體測的目的是測試身體數據，這個數據是方方面面的。
速度、力量、體力……總有人會擅長其中的一兩項，但如果全部都擅長，那就有些恐怖了。
統計好數據，教練並未誇獎任何人的成績，而是把他們全都批了一遍。
批評完，到了晚飯時間，教練解散隊伍，讓他們晚上六點準時到操場集合。
聞霄早就肚子餓了，解散後立刻朝剛認識沒多久的奇柯望去，對方也正扭頭來找他。
視線相撞，兩人都笑了。
聞霄快步走過去，“走吧，我快要餓死了。”
奇柯搭上聞霄的肩膀，幾乎把大半重量都壓過來，“早知道我就不從一開始就拼盡全力了。”
“應該是為了更好測試我們的體力吧。”
聞霄在測試過幾個項目後就發現這點，便有意在剩下的項目中合理分配了體力。
這也是他沒有全部拿第一的原因。
如果從一開始就卯足了勁，之後的項目他可能連前三都拿不到。
——
速度：4
力量：4
體力：5
網球技術：3
精神力：7
總計：23
訓練營辦公室內，數面監控顯示屏正自上而下的俯瞰著訓練營各處的情況。
其中最大的一個顯示屏上，監控著今天新加入訓練營的這批新人選手。
深色皮膚的美國教練盯著手中一份中國選手的資料，眉頭微微皺著，像是有什麽不理解的事情。門開，另一名教練走了進來，將統計的體測數據扔進垃圾桶。
並不是說之前的體測是白費功夫，他統計那些數據只是為了讓選手們緊張起來，真正的數據是位於這間總控室的教練們使用最先進的測試儀器幕後統計匯總的。
在選手的測試項目完成的下一刻，電腦就會計算出對應的五維圖表和數據分析。
“阿爾瓦，這一次進來不少有意思的選手，應該會讓訓練營裏高高在上的天才們重新活躍起來吧。”
“……確實是這樣，我已經從監控裏看到了。”
阿爾瓦聲音淡淡，將正在看的資料遞向同事，“羅恩，你看看這個。”
羅恩接過那份資料，第一眼便看到貼在右上角的選手照片。
黑發褐眸、五官端正，沒有細長眼、厚嘴唇、塌鼻梁，但仍是非常明顯的東方人長相。
在選手面前不茍言笑的鐵血教練，在同事面前卻是個稍有些話癆的家夥。
“聞…霄，是這麽念嗎？中文的聲調實在跟……等等！他的精神是7？”
原本羅恩還想開個美國式的玩笑，但在視線掃到下方新鮮出爐的五維圖時，瞬間沒了開玩笑的心思。
7點的精神力，放眼整個訓練營都是極為罕見的。
在羅恩印象裏，目前正在訓練營裏接受培訓的選手當中，也就只有前年加入的拉爾夫·萊因哈特是7。
但拉爾夫也是經過兩年的訓練後才提升成7的。
“他不是才8歲嘛。”羅恩翻到下一頁，迅速看起詳細資料裏的戰績。
“參加中國青少年積分賽獲得冠軍…日本U10JR大會冠軍、英國U14JR大會冠軍…中國少年杯……”
“不要只看精神力，他其餘的數據也都不錯。”
阿爾瓦提醒道：“445，已經達到世界頂尖初中生的水準了。”
【教練羅恩·維爾奇好感度提升。】
【教練阿爾瓦·特林斯好感度提升。】
突然傳來的兩聲提醒讓聞霄吃飯的動作頓了一下。
奇柯好奇問，“怎麽了？”
聞霄自然回應，“沒什麽，就是覺得訓練營的飯還挺好吃的。”
是那種綜合考慮的營養餐，有點清淡，但味道非常不錯。
沒有舅舅恐嚇他時形容的美食荒漠那麽嚴重。
奇柯對這所訓練營的了解比聞霄要多，他誇張道：“好好珍惜吧，我們可能就這幾天可以隨便吃了。”
“為什麽？”
“等我們的數據出來以後，會按照每個人的情況單獨制定營養餐。”
奇柯指著另一邊排隊領飯的人，“你看那邊的窗口上標了ABC，你需要什麽樣的營養餐，就得到對應的窗口排隊。”
“欸~這麽誇張啊。”聞霄心情覆雜。
在他的理解中，只要不挑食、能吃飽，有力氣訓練就可以。
怪不得進入訓練營的一開始，教練會把他們帶的零食全都收走……
他的零食……
他還帶了好幾包珍貴的辣條呢！
早知如此，就應該藏在系統的背包裏，而不是為了和別人分享方便，就直接塞進行李箱。
仿佛看到辣條插著翅膀越飛越遠，聞霄整個人都變得沒精打采起來。
奇柯聽到他嘟囔“我的零食”，頓時笑得更開心了。
當時上交零食的時候，大家都是零零散散的幾包，只有聞霄空了整整半個行李箱。
教練準備的那輛推車都有點裝不下。
“你們吃完了嗎？”
幾個結伴的人站定在聞霄和奇柯的桌旁。
聞霄疑惑擡頭，點頭問道：“吃完了，要給你們騰地方嗎？”
“不是……我們已經吃完了。”
搭話那人不太自在的壓著後頸，別扭解釋道：“就是…問你們要不要一起走。”
要是沒有剛開始的體能測試，是不可能出現現在這種情況的。
美國人人數最多，又是本土訓練營，很可能會排斥、孤立外國選手，更沒人會把聞霄放在眼裏。
但有了那場體能測試，所有人都對這個東方人產生了深刻印象。
一個體能優秀的選手，網球技術也不可能差到哪去。
能加入訓練營的天才們大多都是自信且謙遜的，這並不矛盾。
他們自信自己的實力，又佩服比自己更強的人——無論國籍和身份。
只要有實力，那贏得整個訓練營的尊重和傾佩只是時間的問題。
當然，這只是說大多數，也有小部分人心胸狹隘、善嫉易怒。
對方主動表達出友好的意願，聞霄自然不會裝高冷拒絕對方。
奇柯更是擅長和人交往的自來熟，很快和同為美國人的他們打成一片。
走出食堂時，眾人和幾個穿著訓練營制服的選手擦身而過。
聞霄感受到什麽，扭頭朝那幾人裏的其中一位看去。
對方留著茶金色的短發，額頭綁一條細長的黑色繩子，身上湧動著奇特的、帶著淡淡光芒的氣。
他看去時，對方幾乎同時望來，水綠眸子帶著溫暖柔和的淺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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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發藍眼的少年名叫奇柯·巴連廷，美國人，和聞霄同歲。
性格活潑友善，且因為從小到大異於常人的好運氣，顯得非常自信。
據對方所說——他的好運氣包括方方面面，路上撿錢、再來一瓶都是小意思，最重要的是在打網球的時候。
賽前對手可能會吃壞肚子，賽場上對手可能會莫名滑倒，甚至飛鳥的排洩物都有可能落到頭發和臉上。
“最重要的是——”奇柯神秘兮兮的左右看看，像是分享重大秘密般湊近聞霄耳邊。
“所有和我比賽的人最終都會以6：4戰敗給我。”
聞霄越聽越驚奇，因為他的‘紫氣東來’沒有那種…會讓對方沾到排洩物的誇張效果。
對方運氣真的有這麽好嗎？
他想著，出聲詢問道：“其實不是運氣，而是你實力很強在控分對嗎？”
“才不是呢！”奇柯十分誇張的搖搖頭，“就是運氣啦~運氣。”[1]
“……好吧。”聞霄表面上相信了奇柯的話，實則已經把對方列入了強手名單。
說不定對方執著於運氣是在掩飾自己的真正實力——就是那種扮豬吃老虎、很厲害的家夥。
奇柯聽出聞霄還是有些不信。
“這樣吧，我們來比一場，比完你就知道我說的絕對都是真的。”
“如果有機會的話，我也的確想和你比一場。”
聞霄幹脆點頭，並未被奇柯的傳奇經歷給唬住，是真是假，他得親自體驗一把才行。
聞霄：“我們快點去集合吧，大多數人已經跑完了。”
“好……對了，你剛才說自己叫什麽？”
奇柯撓撓頭，怎麽回想都想不起那個拗口的名字，“不好意思，你的名字有點難念。”
“聞霄。”聞霄緩慢重覆一遍，又用英語說。
“你直接叫我‘聞’就好了，這是我的姓。”
“聞？”單字的挑戰還是比較容易的，奇柯搖頭。
“不要，我要喊名字，你的名怎麽念？”
“霄。”聞霄解釋道：“在英語裏，就是雲、雲氣或者天空的意思。”
“…霄，霄，怎麽樣？”
“很棒啊，奇柯你很有學中文的天賦。”
“嘿嘿，我也這麽覺得……很高興認識你，霄，我正愁訓練營裏沒有認識的朋友呢。”
【奇柯·巴連廷好感度提升。】
——
除了長跑，體能測試還包括俯臥撐、最大力量硬拉、站立向後全力拋投等，據說和美國陸軍的測試項目一致。[2]
當然了，軍隊的測試要更嚴格、要求更高，他們則只需要盡全力完成，就算全部都是倒數也不會有淘汰回家的風險。
全部測試項目做完後，眾人看向那個站在隊伍中段的黑發中國人的眼神全變了。
從一開始的不屑、不在意，變成了此刻的炙熱、震驚與欽佩。
聞霄並不是所有項目的第一名，但卻從沒掉出過前兩名去。
以他的年紀和身形，能做到這些實在是一件很不可思議的事情。
體測的目的是測試身體數據，這個數據是方方面面的。
速度、力量、體力……總有人會擅長其中的一兩項，但如果全部都擅長，那就有些恐怖了。
統計好數據，教練並未誇獎任何人的成績，而是把他們全都批了一遍。
批評完，到了晚飯時間，教練解散隊伍，讓他們晚上六點準時到操場集合。
聞霄早就肚子餓了，解散後立刻朝剛認識沒多久的奇柯望去，對方也正扭頭來找他。
視線相撞，兩人都笑了。
聞霄快步走過去，“走吧，我快要餓死了。”
奇柯搭上聞霄的肩膀，幾乎把大半重量都壓過來，“早知道我就不從一開始就拼盡全力了。”
“應該是為了更好測試我們的體力吧。”
聞霄在測試過幾個項目後就發現這點，便有意在剩下的項目中合理分配了體力。
這也是他沒有全部拿第一的原因。
如果從一開始就卯足了勁，之後的項目他可能連前三都拿不到。
——
速度：4
力量：4
體力：5
網球技術：3
精神力：7
總計：23
訓練營辦公室內，數面監控顯示屏正自上而下的俯瞰著訓練營各處的情況。
其中最大的一個顯示屏上，監控著今天新加入訓練營的這批新人選手。
深色皮膚的美國教練盯著手中一份中國選手的資料，眉頭微微皺著，像是有什麽不理解的事情。門開，另一名教練走了進來，將統計的體測數據扔進垃圾桶。
並不是說之前的體測是白費功夫，他統計那些數據只是為了讓選手們緊張起來，真正的數據是位於這間總控室的教練們使用最先進的測試儀器幕後統計匯總的。
在選手的測試項目完成的下一刻，電腦就會計算出對應的五維圖表和數據分析。
“阿爾瓦，這一次進來不少有意思的選手，應該會讓訓練營裏高高在上的天才們重新活躍起來吧。”
“……確實是這樣，我已經從監控裏看到了。”
阿爾瓦聲音淡淡，將正在看的資料遞向同事，“羅恩，你看看這個。”
羅恩接過那份資料，第一眼便看到貼在右上角的選手照片。
黑發褐眸、五官端正，沒有細長眼、厚嘴唇、塌鼻梁，但仍是非常明顯的東方人長相。
在選手面前不茍言笑的鐵血教練，在同事面前卻是個稍有些話癆的家夥。
“聞…霄，是這麽念嗎？中文的聲調實在跟……等等！他的精神是7？”
原本羅恩還想開個美國式的玩笑，但在視線掃到下方新鮮出爐的五維圖時，瞬間沒了開玩笑的心思。
7點的精神力，放眼整個訓練營都是極為罕見的。
在羅恩印象裏，目前正在訓練營裏接受培訓的選手當中，也就只有前年加入的拉爾夫·萊因哈特是7。
但拉爾夫也是經過兩年的訓練後才提升成7的。
“他不是才8歲嘛。”羅恩翻到下一頁，迅速看起詳細資料裏的戰績。
“參加中國青少年積分賽獲得冠軍…日本U10JR大會冠軍、英國U14JR大會冠軍…中國少年杯……”
“不要只看精神力，他其餘的數據也都不錯。”
阿爾瓦提醒道：“445，已經達到世界頂尖初中生的水準了。”
【教練羅恩·維爾奇好感度提升。】
【教練阿爾瓦·特林斯好感度提升。】
突然傳來的兩聲提醒讓聞霄吃飯的動作頓了一下。
奇柯好奇問，“怎麽了？”
聞霄自然回應，“沒什麽，就是覺得訓練營的飯還挺好吃的。”
是那種綜合考慮的營養餐，有點清淡，但味道非常不錯。
沒有舅舅恐嚇他時形容的美食荒漠那麽嚴重。
奇柯對這所訓練營的了解比聞霄要多，他誇張道：“好好珍惜吧，我們可能就這幾天可以隨便吃了。”
“為什麽？”
“等我們的數據出來以後，會按照每個人的情況單獨制定營養餐。”
奇柯指著另一邊排隊領飯的人，“你看那邊的窗口上標了ABC，你需要什麽樣的營養餐，就得到對應的窗口排隊。”
“欸~這麽誇張啊。”聞霄心情覆雜。
在他的理解中，只要不挑食、能吃飽，有力氣訓練就可以。
怪不得進入訓練營的一開始，教練會把他們帶的零食全都收走……
他的零食……
他還帶了好幾包珍貴的辣條呢！
早知如此，就應該藏在系統的背包裏，而不是為了和別人分享方便，就直接塞進行李箱。
仿佛看到辣條插著翅膀越飛越遠，聞霄整個人都變得沒精打采起來。
奇柯聽到他嘟囔“我的零食”，頓時笑得更開心了。
當時上交零食的時候，大家都是零零散散的幾包，只有聞霄空了整整半個行李箱。
教練準備的那輛推車都有點裝不下。
“你們吃完了嗎？”
幾個結伴的人站定在聞霄和奇柯的桌旁。
聞霄疑惑擡頭，點頭問道：“吃完了，要給你們騰地方嗎？”
“不是……我們已經吃完了。”
搭話那人不太自在的壓著後頸，別扭解釋道：“就是…問你們要不要一起走。”
要是沒有剛開始的體能測試，是不可能出現現在這種情況的。
美國人人數最多，又是本土訓練營，很可能會排斥、孤立外國選手，更沒人會把聞霄放在眼裏。
但有了那場體能測試，所有人都對這個東方人產生了深刻印象。
一個體能優秀的選手，網球技術也不可能差到哪去。
能加入訓練營的天才們大多都是自信且謙遜的，這並不矛盾。
他們自信自己的實力，又佩服比自己更強的人——無論國籍和身份。
只要有實力，那贏得整個訓練營的尊重和傾佩只是時間的問題。
當然，這只是說大多數，也有小部分人心胸狹隘、善嫉易怒。
對方主動表達出友好的意願，聞霄自然不會裝高冷拒絕對方。
奇柯更是擅長和人交往的自來熟，很快和同為美國人的他們打成一片。
走出食堂時，眾人和幾個穿著訓練營制服的選手擦身而過。
聞霄感受到什麽，扭頭朝那幾人裏的其中一位看去。
對方留著茶金色的短發，額頭綁一條細長的黑色繩子，身上湧動著奇特的、帶著淡淡光芒的氣。
他看去時，對方幾乎同時望來，水綠眸子帶著溫暖柔和的淺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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