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踏雪無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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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踏雪無痕
“跡部景吾體力不錯，擅長搶七，你要打就速戰速決。”
聞霄點點頭，沖周宇瀚手勢比了個OK後走到場上。
對面跡部景吾打了個響指，帶著幾分淺淺的關切問。
“傷勢怎麽樣了？”
“差不多。”就是淤青一片很是嚇人。
聞霄說話會疼，就盡量簡短著回覆對方。
跡部明白他意思，又道：“腳踝負重摘掉，本大爺想和你認真打一場。”
雖然不知道對方是怎麽知道的，但既然提出來了，聞霄就幹脆點頭答應。
摘掉負重遞給場邊的周宇瀚，他簡短解釋，“是禮物。”
周宇瀚“哈”了一聲，反應片刻才明白聞霄的意思。
是禮物，別隨便亂放——之類的，大概吧。
周宇瀚不爽嘟囔，“小爺是那種隨便亂放的人嘛…”
比賽很快開始，跡部景吾先發球。
依舊是草地球場。
聞霄和對方幾乎同時上網，都想搶占草地球場的上網優勢。
上網代表著孤註一擲的豪賭。
只有真正的勇士才敢拋棄所有的防禦，選擇風險極大的上網。
“砰！”網球落在跡部身後。
一個速度極快又威力驚人的回球。
甚至連眼睛都僅能捕捉到網球的殘影。
跡部看向身後，眼中越發染上鬥志燃燒的光芒。
周宇瀚看了眼沈默翻動計分板的樺地，無奈撇嘴。
“0：15。”
聞霄退回原處，並未因為一球得分就沾沾自喜。
流動的氣產生幾絲波動。
周圍光線驟暗，幾根冰柱如利箭般射入周邊場地。
跡部高高躍起，臉上浮現一抹勢在必得的笑意。
“你的弱點——本大爺已經看清了！”
能看穿對手弱點的招式嗎？
聞霄腳步輕靈，如戲耍獵物的貓般迅速堵住獵物生路。
揮拍瞬間，冰柱盡數崩散成空氣中細小的冰晶碎片，冰晶碎片又迅速消失，化作無處不在的氣。
太虛·同化。
“0：1，交換場地。”
冰晶存在又破碎，就意味著在那一刻，聞霄攻克了自己所有的弱點。
“本大爺一定會看穿你的。”
跡部不相信真的會有人在一瞬間意識到自己的弱點在哪並加以修正。
他只覺得是自己眼力還不夠，不夠看穿聞霄真正的弱點。
【檢測到對手挑釁行為，宿主請予以回擊。】
聞霄點頭，簡短回應。
“拭目以待。”
場地交換，聞霄再度展現出了U14冠軍應有的水平。
無論是速度、力量還是體力，他都已經不再是剛學網球的那個五歲小孩。
看著手中的黃色小球，他決定盡快結束比賽。
這次結束，應該就能攢夠再抽一次的勝利值了。
幾個月前，他的八極拳課程結束。
直到現在，都沒有再一次進入學習空間的機會。
在太極拳課程裏，他領悟到了太極步、暗勁和太虛·同化。
在八極拳裏，他領悟到了發勁。
但總感覺……還差點什麽。
如果說一套拳法能領悟兩到三招，那在八極拳裏，他只領悟到了一招，還是被動招式。
但應該如何運用呢？
聞霄目前還沒有任何眉目。
一記挑高球打出，他本以為這一球勝券在握，卻沒想到跡部竟然能躍起追上網球、將球重重打回。
急速轉動的小球打落聞霄手中球拍，又借著力道反彈向對面。
跡部景吾再度起跳扣殺。
“邁向破滅的圓舞曲！”
“砰！”網球得分。
聞霄活動下發麻的手臂，撿起球拍。
“邁向…破滅的圓舞曲？”
在對手打出高球後，用第一次擊球扣殺打掉對手球拍，第二次擊球扣殺得分。
很巧妙的招式。
如果說對方的洞察視力還只是讓聞霄驚訝一下，那這招圓舞曲就真真切切驚艷到了他。
不過也就只有這一次。
他不會再在這一招上丟分了。
故意打出高球。
在跡部景吾瞄準他球拍、躍起扣殺的同時，聞霄迅速將球拍換到左手，反手揮拍，打出一招短球。
見縫插針，有隙即鉆，不招不架，見招打招。
沒錯，就是這樣，八極拳註重的是攻防技術，無論對手使出什麽樣的招式都無所謂。
“以意領氣，以氣摧力，三盤六點內外合一，氣勢磅礴，八方發力通身是眼，渾身是手，動則變，變則化，化則靈，其妙無窮。”[1]
八極拳老師的聲音在腦海中回蕩。
渾身是眼、渾身是手，要把身體當成一個整體，去感受網球的變化、感受氣的變化。
見招拆招，哪怕對手的招式再怎麽覆雜，也都只是基礎技巧的演變與升華。【您已領悟眼力技能：見招拆招（初級）】
見招拆招、化繁為簡，不被外物所迷惑，直擊招式內核。
……
“比分0：6，聞霄勝。”
【擊敗日本選手跡部景吾，已獲得神秘隊友坐標。】
周宇瀚站起身，驚訝自己居然一點沒覺得意外。
非要說的話，他倒是挺意外聞霄飛速提升的實力的。
明明半年多前，聞霄他還……
算了，那次全國賽，聞霄打他也是6：0。
周宇瀚越想臉越黑，在聞霄走過來時，重重哼了一聲，完全沒給後者好臉色。
聞霄無辜又疑惑，眨了眨眼，茫然問，“怎麽了？”
“沒什麽，看見你就煩。”
周宇瀚沒好氣的扔給他毛巾。
這場比賽的時間很短，因此不是體力的較量，而是網球技巧和速度、力量、應變能力的較量。
聞霄不知道對方的具體數值。
但他除了速度還差一點外，其它數值都是40以上。
這已經是能輕松打贏英國14歲最強網球選手的水準。
所以從比賽一開始，跡部就肯定會輸。
“聞，本大爺記住你了。”
跡部沒什麽失敗不甘的情緒，恰恰相反，他此刻充滿了鬥志。
這鬥志旺盛到連他自己都有些驚訝的地步。
洞察視力無法看清對方的弱點，破滅的圓舞曲也只在第一次使用時拿下一球。
場上打球的對手給他一種無垠宇宙般的廣袤感，無論發生什麽，對方都能保持鎮定，迅速做出正確的應對。
和這樣的人打球，最考驗的不是技巧、而是精神。
精神薄弱的選手，很可能會在面對對方碾壓攻勢時瞬間崩潰。
“等著吧，本大爺絕對會再次向你挑戰並徹底打敗你的。”
跡部景吾這一次的聲音更像是在宣誓。
聞霄也認真起來，回應道：“我等著你的挑戰，跡部景吾。”
*
打敗跡部景吾後，聞霄獲得了一位神秘隊友的坐標。
但和之前不同的是，這次的坐標是不能點開的灰色。
問過系統才知道，這次的隊友適合雙打，需要和下次的神秘隊友一起解鎖。
聞霄心情覆雜，總有種系統是在坑他多打敗外國選手才這麽做的感覺。
但獎勵是對方給的，他沒辦法，只能暫時按耐住找隊友的沖動，繼續看下一個獎勵。
勝利值攢滿，終於可以抽獎了。
聞霄有點緊張，盯著轉盤轉動，最終出現一本新書。
《踏雪無痕》
踏雪無痕，無影無蹤，無跡可尋，中國古代已失傳的輕功秘法。
已失傳的輕功秘法。
輕功……
“輕、輕功？！”
躺在酒店床上的聞霄瞬間清醒，激動坐起身。
他對輕功的了解就是古裝電視劇裏，俠客在屋頂上飛來飛去、站在竹葉頂上、踩著白飄帶等等炫酷的畫面。
如果學成這個，他是不是也能飛了？
【不能飛。】
聞霄垮下臉，“為什麽？”
【飛行是電視劇的誇大體現，真正的輕功並沒有那麽誇張。】
“……我不管，我不信。”
聞霄開始在床上撒潑打滾，讓系統給他換一套能飛的功法。
系統沈默一段時間。
【宿主，等您成為世界第一，成為奧特曼人間體後就可以飛了。】
聞霄停止撲騰，身體呈大字型仰躺在床上。
“……騙子，這個世界根本沒有奧特曼。”
聞霄又不是沒見過日本小孩，不管是佐伯、葵，還是跡部，都說奧特曼只是特攝片，根本就不是真的。
跡部還說什麽……你居然相信那種哄小孩的特攝片，真是太不華麗了。
他們說特攝片就是穿著皮套拍戲的意思，就像游樂園裏穿著玩偶服的工作人員。
聞霄質問不出聲的系統，“你解釋啊，奧特曼到底是不是真的。”
【事已至此，我不得不對宿主說出真相，你做好聆聽的準備了嗎？】
聽起來有點嚴重……不對，他不能再隨便相信系統的話。
聞霄默默把被子蓋到身上，擺出防禦姿態。
“你說。”
【一千年以後，網球徹底消失，我作為那個未來的唯一希望回到過去，也就是你所經歷的現在。】
“一…千年以後？”
【那是一段漫長的時間旅行，好在最終我找到了你，你就是天命之子！是讓未來網球不至於滅亡的唯一希望！】
“真、真的嗎？”
【如果我不能成功改變過去，那未來世界將不會再有網球這項運動，你能想象到沒有網球的未來有多麽黑暗嗎？太陽不再升起，海水終會幹涸，所有人都會死！】
“別說了！”聞霄猛地站起，鬥志燃燒。
“包在我身上，我不會讓網球消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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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霄說話會疼，就盡量簡短著回覆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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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交換場地。”
冰晶存在又破碎，就意味著在那一刻，聞霄攻克了自己所有的弱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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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結束，應該就能攢夠再抽一次的勝利值了。
幾個月前，他的八極拳課程結束。
直到現在，都沒有再一次進入學習空間的機會。
在太極拳課程裏，他領悟到了太極步、暗勁和太虛·同化。
在八極拳裏，他領悟到了發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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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速轉動的小球打落聞霄手中球拍，又借著力道反彈向對面。
跡部景吾再度起跳扣殺。
“邁向破滅的圓舞曲！”
“砰！”網球得分。
聞霄活動下發麻的手臂，撿起球拍。
“邁向…破滅的圓舞曲？”
在對手打出高球後，用第一次擊球扣殺打掉對手球拍，第二次擊球扣殺得分。
很巧妙的招式。
如果說對方的洞察視力還只是讓聞霄驚訝一下，那這招圓舞曲就真真切切驚艷到了他。
不過也就只有這一次。
他不會再在這一招上丟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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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跡部景吾瞄準他球拍、躍起扣殺的同時，聞霄迅速將球拍換到左手，反手揮拍，打出一招短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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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鬥志旺盛到連他自己都有些驚訝的地步。
洞察視力無法看清對方的弱點，破滅的圓舞曲也只在第一次使用時拿下一球。
場上打球的對手給他一種無垠宇宙般的廣袤感，無論發生什麽，對方都能保持鎮定，迅速做出正確的應對。
和這樣的人打球，最考驗的不是技巧、而是精神。
精神薄弱的選手，很可能會在面對對方碾壓攻勢時瞬間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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跡部景吾這一次的聲音更像是在宣誓。
聞霄也認真起來，回應道：“我等著你的挑戰，跡部景吾。”
*
打敗跡部景吾後，聞霄獲得了一位神秘隊友的坐標。
但和之前不同的是，這次的坐標是不能點開的灰色。
問過系統才知道，這次的隊友適合雙打，需要和下次的神秘隊友一起解鎖。
聞霄心情覆雜，總有種系統是在坑他多打敗外國選手才這麽做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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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雪無痕，無影無蹤，無跡可尋，中國古代已失傳的輕功秘法。
已失傳的輕功秘法。
輕功……
“輕、輕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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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輕功的了解就是古裝電視劇裏，俠客在屋頂上飛來飛去、站在竹葉頂上、踩著白飄帶等等炫酷的畫面。
如果學成這個，他是不是也能飛了？
【不能飛。】
聞霄垮下臉，“為什麽？”
【飛行是電視劇的誇大體現，真正的輕功並沒有那麽誇張。】
“……我不管，我不信。”
聞霄開始在床上撒潑打滾，讓系統給他換一套能飛的功法。
系統沈默一段時間。
【宿主，等您成為世界第一，成為奧特曼人間體後就可以飛了。】
聞霄停止撲騰，身體呈大字型仰躺在床上。
“……騙子，這個世界根本沒有奧特曼。”
聞霄又不是沒見過日本小孩，不管是佐伯、葵，還是跡部，都說奧特曼只是特攝片，根本就不是真的。
跡部還說什麽……你居然相信那種哄小孩的特攝片，真是太不華麗了。
他們說特攝片就是穿著皮套拍戲的意思，就像游樂園裏穿著玩偶服的工作人員。
聞霄質問不出聲的系統，“你解釋啊，奧特曼到底是不是真的。”
【事已至此，我不得不對宿主說出真相，你做好聆聽的準備了嗎？】
聽起來有點嚴重……不對，他不能再隨便相信系統的話。
聞霄默默把被子蓋到身上，擺出防禦姿態。
“你說。”
【一千年以後，網球徹底消失，我作為那個未來的唯一希望回到過去，也就是你所經歷的現在。】
“一…千年以後？”
【那是一段漫長的時間旅行，好在最終我找到了你，你就是天命之子！是讓未來網球不至於滅亡的唯一希望！】
“真、真的嗎？”
【如果我不能成功改變過去，那未來世界將不會再有網球這項運動，你能想象到沒有網球的未來有多麽黑暗嗎？太陽不再升起，海水終會幹涸，所有人都會死！】
“別說了！”聞霄猛地站起，鬥志燃燒。
“包在我身上，我不會讓網球消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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